惡人千金重生後整垮全家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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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就是她告訴我爹窯子還在買人。

風水輪流轉。

這一世,我可不會放過她。

7

「蘇家那寡婦啊…」

奶奶聽了我的話,面露思索。

「她死了丈夫,不是很有福氣…」

「娘,我覺得行!」

一想到蘇寡婦的身段,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連忙表態。

見爹沒意見,奶奶也不再猶豫。

「那行吧,看蘇寡婦那屁股,應該是個好生養的。」

「再嫁也不需要什麼彩禮,就她了!」

轉天,奶奶就去找蘇寡婦。

一聽她的來意,蘇寡婦直接拿著掃帚把奶奶趕了出去。

「呸!也不瞧瞧你兒子什麼德行,還想娶我!」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趕緊滾!」

村裡人都在看熱鬧,奶奶被損了臉皮,臉色陰沉地走了。

一進家門,奶奶就大罵蘇寡婦不識好歹。

爹也狠狠啐了一口。

「什麼東西!她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她呢!」

奶奶安撫地拍了拍爹的手背。

「別擔心,不就是一個貪婪的女人嗎?等生米煮成熟飯,她不行也得行。」

奶奶和爹爹嘀嘀咕咕,最後爹爹滿意地走了,奶奶把我叫到身邊,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個手絹。

將手絹層層疊疊打開,裡面是一些銅板和一小塊銀子。

奶奶拿給我些銅板,想了想又把那塊碎銀加上。

「反正最後都要還回來。」

奶奶嘟囔著,肉疼地將銅板和銀子遞給我。

「你去找蘇嬸子,說給她賠禮,請她來吃飯,她要是不來,你就給她點錢,請她來。」

「聽到沒有!人必須弄來!」

我點點頭,信誓旦旦地保證,然後攥著銅板銀子跑出屋子。

見沒人跟著,我偷偷拿了些銅板埋在一棵樹下,踩實了,做了標記,這才跑向蘇寡婦家。

蘇寡婦見是我,翻了個白眼,就想把門關上。

我一把抱住她的腰。

「嬸嬸,你別關門,我奶讓我請你吃飯,還讓我給你錢。」

「錢?什麼錢?」

蘇寡婦瞬間有了興趣,在看到我給她的碎銀和銅板時,更是眉開眼笑。

「行,錢我收下了,飯就不吃了。」

「不行。」

我抱著蘇寡婦。

「嬸嬸,你做我娘好不好,我奶奶想讓你當我娘,還說要給你打一支銀簪子做聘禮。」

「銀簪子?」

蘇寡婦眼裡得精光擋都擋不住。

「她上午來找我的時候怎麼沒說?說了的話,我也不能把她趕出去。」

她把碎銀銅板揣起來,神色動搖。

「既然你家這麼誠心,我去吃頓飯也不是不行。」

「嗯嗯!我奶奶做了好多好吃的。」

「嬸子,我們快走吧。」

我牽著她,在黑夜裡揚起笑臉。

蘇寡婦以前經常到我們家打秋風,對我奶奶的印象就是一個吵不過其他婦人的普通老太太。

她萬萬沒想到我奶奶竟然那麼大膽,她剛踏進我家大門就被奶奶拿木棍打暈,送到我爹床上。

我爹看著暈倒在床上的蘇寡婦一臉急不可耐。

奶奶轉身把門關上,十分滿意。

「用不了多久我就要有孫子咯。」

「不知道今年出生的孩子能不能進宮…」

奶奶渾濁的眼珠子中又有了期盼。

8

接下來的幾天,小屋裡經常傳來慘叫。

蘇寡婦不是什麼硬骨頭,短短几天就屈服了,表示願意嫁給我爹,做我後娘。

我看著她彎腰勞作的背影冷笑。

她被折磨三天就不行了,我可整整在窯子裡被折磨了十三年。

沒被盯著的時候,蘇寡婦也嘗試跑過一次,結果被捉回來,得到的是我爹更兇殘的毒打。

她偷偷向村裡鄉親求助,卻被以為是新婚兩口子鬧彆扭。

畢竟,我家門是她自願進的,鄉親們也收到了奶奶發的紅棗、花生,表示兩人已成一對。

至於上次蘇寡婦拿掃帚感人的事,被大家自然而然地認為是小娘子皮薄、矜持的舉措。

不是沒人知道這件事有蹊蹺,但他們就當看不見。

一個喪夫無子的女人而已,沒人想為她出頭。

甚至有婆娘慶幸,少了一個在自己丈夫面前搔首弄姿的狐狸精。

總之,一個月後,蘇寡婦接受了自己的悲慘命運。

她白天幹活,晚上生孩子,只能抽時間躲在沒人的地方哭泣。

我看著她愈發佝僂的身體,心頭十分快慰。

這大概就是報應。

但偶爾也會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9

四個月過去了,蘇寡婦的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奶奶開始著急,對蘇寡婦非打即罵。

蘇寡婦從來不敢吭聲,只是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恨意。

看到她的眼神,爹爹衝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看什麼看!不下種的東西!老子不嫌棄你,你就偷著樂吧。」

說著,爹爹上下打量她,嫌棄地撇了撇嘴。

蘇寡婦和沒來我家時已經兩模兩樣了,現在的蘇寡婦看著比我奶奶小不了幾歲,完全沒有之前徐娘半老的風韻。

爹爹移開眼,突然想到一個主意,看向奶奶。

「娘,咱把她賣了吧,添點錢,給我買個新媳婦回來。」

奶奶把筷子放下。

「她又老又丑,哪還有地方要?」

「春風窯要啊。」

聽到這三個字,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春風窯就是我上輩子被賣進去的地方。

沒想到這一世,爹爹還是知道了這個地方。

想到春風窯,爹爹眼睛散發出淫邪的光。

他伸腳踢了踢滿臉怨毒的蘇寡婦。

「別看她又老又丑,就這樣,春風窯還能出半兩銀子呢。」

「那感情好。」奶奶咧嘴,「把這生不齣兒子的賠錢貨賣了,換個更好生養的回來。」

「好,我早對她下不去手了,正好換個更年輕的。」

爹爹和奶奶三言兩語把蘇寡婦的命運定下。

轉天,爹爹綁著蘇寡婦,避開村裡人去了鎮上,傍晚偷偷帶回來一個手腳嘴巴都被綁住的年輕女孩。

我看了一眼女孩,就愣住了,我認識她。

奶奶一眼就喜歡上了她。

「這姑娘好!年輕!肯定能一舉得男!」

「那是!」爹爹揚揚得意,「我可是足足添了一兩銀子,才把她換回來。」

「一兩!」

奶奶心疼極了。

「這得生八個兒子才不虧。」

「好,都聽娘的。」

爹爹拖著女孩,把她關進雞圈。

「她性子烈,讓她在這裡待著,等晚上我再好好收拾她。」

「那行。」

奶奶喜笑顏開,對著我卻又把眉毛一擰,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做飯。」

我喏喏應下。

做飯時,一個主意慢慢出現在我腦海。

10

我借著去院子裡擇菜的掩飾,轉身去了雞圈。

那女孩因為雞圈裡的味道一臉痛苦,看到我來掙扎得更劇烈了。

我朝她比了個安靜的手勢,手腳麻利的把她的繩子解開。

女孩被解開繩索,沒有直接跑,反而是一臉複雜地看著我。

我推了推她。

「你快走吧,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

「你怎麼辦?」

大概是因為長久沒進食,女孩說話很是艱難,但她也能看得出,我在這個家裡根本沒有地位。

把她放走,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快跑吧,別管我了。」

我艱難地扯出一抹笑。

「他們還要留著我賣錢呢,不會把我打死的。」

女孩猶豫了一下,堅定地看著我說:「我是秦家女兒,名含雲,我會回來救你的。」

「好,我等你。」我眉眼彎彎。「你快走吧,不然一會兒他們該發現了。」

「朝西走,走小路,兩個時辰就能到鎮上了。」

女孩點點頭,最後看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呼出一口氣,躡手躡腳地回了廚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做起了飯。

但沒過多久,出來上茅房的爹爹就看出雞圈的女孩不見了。

他氣急敗壞,在院子裡大吼大叫。

奶奶被驚動走出來,兩個人一起火急火燎地開始找人。

但天已經完全黑了,女孩早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兩個人又不敢大張旗鼓地找,最終只能無功而返。

奶奶心疼她的一兩銀子,直接倒下了。

爹爹一看到我,就衝過來揍我。

「臭婊子,是不是你把人放跑的!賤東西!臭婊子!你說話啊!」

我抱著頭,四處亂竄,嘴裡哭喊著。

「不是我,不是我,爹爹別打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哭喊的聲音太大,周圍鄰居都被驚動,走出來看。

見狀,我哭的聲音更大了。

「爹爹,我真的不知道!今天后娘被你帶到鎮子上,家裡的活計就是我一個人做的。」

「你帶新的娘親回來之後,我一直在廚房做飯,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不見的…」

「哦~」大家也不是傻子,通過這兩句話就能把我爹做了什麼事兒猜個七七八八。

雖然買媳婦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把自己原本媳婦賣了換成新媳婦的,那可真是地地道道的人渣了,沒人看得起。

男人看我爹的眼神很玩味,女人眼神都特別的憤慨。

爹爹見我全抖摟出來了,氣得青筋暴起。

「你個小娘皮子給我閉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爹,求求你別打我。」

我嚇得直往那些看熱鬧的人後面躲。

為了不被誤傷,他們只好出來當和事佬。

這場戲鬧了好久才停下,直到散場,鄉親們還意猶未盡。

我爹見人都走乾淨了,才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在院子裡,狠狠揍了半個時辰。

我被打得渾身是血,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肋骨和腿都斷了,但我的臉上卻忍不住浮現一絲笑意。

我知道這一切都快結束了。

11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的爹爹看到桌子上沒有給他做的飯,又抄起棍子開始打躺在院子裡的我。

「懶東西!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子真是太慣著你了,讓你連早飯都不做,看我不打死你!」

我被打得口吐鮮血,昨晚沒好的傷此刻更加嚴重,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我強撐著把自己蜷縮起來,減少傷害,但還是感覺生命力的流逝。

難道我等不到了嗎?

我又吐出一口鮮血。

可能是我沒那個命吧。

我緩緩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死亡的命運,卻聽到越來越近的馬蹄聲。

我等到了!

我逆著光,看到一群大漢拿著武器朝我爹逼近,他們說我爹欠錢不還。

我爹嚇得跪地求饒,砰砰磕頭。

但大漢們毫不手軟,將他的雙手雙腳全都打斷,又把我們家全都打砸了一遍。

尤其是那個雞圈,連裡頭的雞都給擰死了。

最後我看到有一個大漢,狠狠在我爹那處踩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我抱上馬車。

馬車裡面精緻無比,鋪著地毯,還有薰香,裡面坐的是昨天的女孩——秦含雲。

她穿著鮮艷的錦緞撲過來,神情慌忙地讓人去找大夫。

我精神一松,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身上的傷已經被好好處理過了。

照顧我的丫鬟去通知主子。

秦含雲提著裙擺趕過來,看我真的醒了,鬆了一口氣。

「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秦含雲紅了眼眶,溫柔地喂我喝水。

我喝了兩杯水,才感覺自己好像活了過來。

「是你救了我嗎?」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是啊。」秦含雲彎起眉眼,「你救了我,我又救了你。」

「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

我點頭,聲音又輕又低。

「你是大小姐嗎?」

「算是吧。」秦含雲握住我的手,「我是秦家女兒,你知道的吧?鎮里兩家賭坊都是我家開的。」

我面上懵懂,但心裡清楚得很。

上輩子,我在春風窯里見過她。

她被賣進來,老鴇還沒來得及怎麼調教,就被她父親帶著人砸了春風窯,把她救了出來。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秦家唯一的女兒,年十四。

秦家是我們附近幾個鎮上的地頭蛇,不缺錢,不缺勢。

秦含雲作為秦家唯一的女兒,自然是千嬌百寵的長大。

被賣到春風窯是遭遇對家暗算。

被救走之後,她名聲壞了,但也沒被秦家拋棄,反而是說閒話的人被秦家人警告了不止一次。

那時,我雖然才十歲,但老鴇已經開始讓我接客了。

我們的命運截然不同。

我以為我們唯一的接觸便是上輩子在春風窯的那一面。

但是命運總是那麼神奇。

這一世,她還沒來得及被救出去,就被我爹買回來。

我賭了一把,救了她,她果然守諾帶我脫離了魔窟。

我承認我心思不純,但我還是貪心的、想讓她幫我一次。

12

在春風窯那樣的地方浸潤十幾年,我哄人的功夫早就爐火純青。

沒用多久,秦含雲就把我視為貼心好友。

我在秦府養好了傷,甚至養了些肉。

時間差不多了,我含蓄地向秦含雲表達了我想學醫的意願。

上輩子在春風窯的時候,如果得病只能忍或扛,因為老鴇根本不會花錢給我們看病。

為了活下去,窯里姐妹幾乎都會一點醫術或者土方子。

我向她們學了不少。

在學醫上我似乎是有一點天賦的,沒過多久就把這些全學會了,還能研究出一些新方子。

機緣巧合下,我得到了客人抵債的醫書。

我並不識字,只能在偶爾有書生來的時候低聲下氣地去問。

書生們一貫心高氣傲,不願意跟我講,但偶爾也有心情好的時候會告訴我一些,那時我就把他說的話認真地記下來。

回去一點點學,一點點背。

雖然這樣學習很慢,但我還是很開心。

那本醫書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寶藏,每每想起它,我都對生活更有信心了一點。

不過沒等我把那本醫書完全吃透,我就丟了性命。

好在,我重生了。

既然有機會,我還是想把我上輩子的願望完成。

秦含雲對我離開很不舍,但還是尊重我的意見幫我找了願意教女人的大夫,然後又給了我一筆錢。

我鄭重地向她道謝,踏上了求學的旅途。

學醫很苦,很累,不過我甘之如飴。

我學了整整八年才被允許出師,但人們還是對女大夫很不信任。

我不在意,慢慢往更繁華的地方走。

京城的女眷們總是更願意請大夫的,尤其深院中的高門貴女,對女大夫更是求賢若渴。

我有天賦,上輩子在窯子裡也見多了各種婦科病症,治起來得心應手。

慢慢地,我在京城傳開了名聲,也有了自己的藥鋪。

但我沒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會被召進了宮裡。

13

與我一同進宮的大夫有很多位,但女大夫只有我一個,所以我單獨住一個院子。

被安排在宮裡住下時,我還是懵著的。

我們都是在京城有點名聲的大夫,也因此被陛下傳召過來。

聽太監說,是太子又發病了。

十三年前,大批生於正月初一的孩子進宮,確實讓太子的身體健康了不少年。

但是現在太子竟然又開始發病。

宮裡太醫治不好,陛下乾脆下旨在全國尋找有名的大夫進宮為太子治病。

我就是其中一個。

宮裡太醫都治不好,我怎麼可能治得好?

更何況,我擅長的是婦科病啊。

我一時有點頭疼。

心裡腹誹陛下這是不是魔怔了?

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和我一道進宮的大夫大概都是一樣的想法。

我們低著頭不敢亂看,排成一列被太監們引入太子寢宮。

剛進房間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還有幾個穿著官服的太醫站在角落。

周圍人嘩啦啦地跪下,我也跟著跪下,高呼:「聖上萬福金安。」

「不必多禮。」一道威嚴的中年男人聲音響起,「先過來給我兒治病。」

我微微抬眼,只能透過縫隙看到一個金黃的鞋面兒。

第一個被叫上去的大夫戰戰兢兢,挪著步子進入內室給太子看病。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大夫終於硬著頭皮開口。

「太子脈象薄弱,應是有先天不足之症。」

「朕早知道。」

皇帝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

「你可有治療之法?」

「草民…草民…」

大夫砰的一聲跪下,汗如雨下,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皇帝擺手,幾個太監心領神會地上前。

大夫還沒來得及說求饒的話,就被太監們堵住嘴拖了出去。

第二個大夫瑟瑟發抖的過去檢查,但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也被太監毫不留情的拖了下去。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一個接一個大夫上去,一個又一個地被拖出來。

甚至有人當場嚇尿了。

恐慌在房裡瀰漫,我低著頭,總感覺有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身上。

這感覺很不舒服,我努力把自己縮起來。

大概看了七八個。

皇帝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今天就到這兒吧,剩下的明天再繼續看。」

太監領命,把我們剩下六個人帶回住處安頓。

宮裡的晚飯很豐盛,都是外面見不到的美食,但我一點兒都吃不下去。

我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忍不住嘆了口氣。

突然一個腦袋從院牆上冒了出來。

是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

他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利落地翻進院子。

小小年紀,卻繃著一張臉,裝著大人的模樣,問我:

「你就是來自成章鎮溪口村的趙含玉吧?」

趙含玉是我離開溪口村後給自己起的名字,是對照著含雲起的。

現在突然在一個小孩嘴裡說出,我不由得警惕起來。

「你是誰?」

小孩一揚下巴。

「我是張書華,我爸是張鐵牛,我們家以前也住在溪口村。」

「你還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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