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千金重生後整垮全家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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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弟弟能在大年初一出生 ,我娘拚命憋住了弟弟。

我怕一屍兩命,給她請了穩婆。

弟弟順利降生。

母子平安。

我爹卻一巴掌將我打聾。

「賤皮子,你這是斷送了我們全家的前程!」

我娘醒來後,也拼著力氣死死將我的頭按著往牆上撞。

「都怪你,要不是你找了穩婆,我也不會今天就把你弟弟生下來!」

我被撞得頭破血流,我爹我奶在旁邊拍手叫好。

沒等我傷好,他們就把我賣到最低賤的窯子。

我被折磨至死。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我娘要生弟弟的晚上。

這一次,我把大門鎖上,不讓我娘爬出去找穩婆。

「娘,我知道你難受,為了咱家的富貴,你就忍忍吧。」

1

我有預感,我要死了。

客人折磨我的痛楚已經感覺不到了,反而像是浸泡在溫泉里,渾身暖洋洋的。

我解脫得閉上眼睛,耳邊還聽見客人的怒罵。

「死了?這麼不禁玩?真是晦氣!」

「呸!」

大概是走馬燈,我還能看見奶奶正指著鼻子罵我。

我一臉平靜,直到奶奶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讓我瞬間回神。

我這是…回來了?

我不可置信上下摸著。

身體還是完整的,沒有被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切掉手指。

耳朵也沒聾,更沒有惡臭流膿的傷口。

我回來了。

回到了我被賣掉的前一天。

就在我發愣的這一會兒,奶奶又狠狠掐了我一下。

「賤皮子,你聽到沒有!你敢去找穩婆,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連忙點頭。

奶奶滿意了些,指揮我拿布給娘親堵住嘴。

我聽話地去了,特地挑了塊最臭最髒,奶奶一直捨不得扔,最後用來擦腳的抹布。

我拿著布過去,娘親正躺在床上,滿臉猙獰,痛苦地號叫著。

「要生了!真的要生了!」

奶奶皺眉把布拿過去,一把塞在了娘親嘴裡。

「別叫了,省點力氣,給把孩子憋回去,現在還不能生!」

娘親被擦腳布臭的兩眼一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了。

我看著,心裡有一絲快慰。

2

五個月前,國師算出明年正月初一出生的男嬰,有一位是太子的天命恩人。

當他常伴太子身邊時,自幼身體孱弱、隨時可能去世的太子便能健康長壽。

愛子心切的聖上立即下旨,所有明年正月初一生下的男嬰,都要入宮。

就算不是太子天命之人,也能得到黃金百兩。

消息傳來之時,爹爹欣喜若狂,娘親和奶奶也喜不自勝。

因為,娘親的預產期正巧在正月初一。

可誰料,娘親在大年三十就發動了,哭嚎不止。

我心疼娘親,偷偷給她請了穩婆,讓她順利生下弟弟。

母子平安。

我爹卻半點笑不出來,狠狠一巴掌將我左耳打聾。

「賤皮子,都是你斷送了我們全家的前程!」

我娘產後醒來,也拼著力氣死死將我的頭按著往牆上撞。

「都怪你,要不是你找了穩婆,我也不會今天就把你弟弟生下來!」

我被撞得頭破血流,爹爹和奶奶在旁邊拍手叫好。

媽媽下手愈發狠厲,我血流了一地,直接昏厥了過去。

轉天,等我醒來,就聽奶奶爹爹商量著要把我賣了。

現在是正月,也就只有缺人的窯子還要買人。

我爬過去,苦苦哀求,但換來的只有父親的拳打腳踢。

鄰里鄰居出來看熱鬧,嘴裡議論紛紛。

他們說如果不是因為我,我爹我娘就能像隔壁的張家一樣,正月初一生下孩子。

弟弟被送入宮中享富貴,我們全家也能被縣令接到鎮上過好日子。

我爹聽到議論更加恨我入骨,直接將我半送給了窯子老鴇。

窯子裡沒人把我當人看,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想得最多的就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去找穩婆。

我很後悔。

但沒想到,我竟然重生了。

我捏緊自己的雙手,下定決心。

這一生,我才不要重蹈覆轍。

3

娘在床上疼得嗚嗚直叫,身下羊水混著血水一片狼藉。

我知道羊水破了之後,就必須生了,否則很容易一屍兩命。

但奶奶卻像沒看見一樣,只顧求神拜佛,希望弟弟能在正月初一出生。

啪!

我爹的巴掌狠狠落在我後腦勺上。

「發什麼呆!你要是敢打什麼壞主意,可別怪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我打了個寒戰。

之前窯子裡有人要把我眼睛挖出來,好在我當時還有點價值,老鴇攔住了他,讓他打我幾鞭子了事。

現在想起帶著倒刺的鞭子落在身上,帶起血肉的感覺,我依然忍不住發抖。

我看著我爹,勉強扯出一抹笑。

「我只是想去把門關上。」

「娘剛才疼得不行,吵著要找穩婆,我怕她跑出去。」

「還算你識相。」爹斜睨我一眼,「去把門鎖上吧,要是讓你娘跑出去,我可饒不了你。」

我連忙點頭,去把前門後門死死拴上,保證沒有一個人能從屋子裡出去。

為了讓娘親有力氣憋住孩子,奶奶忍痛又殺了只雞。

以往春節,家裡只會殺一隻雞給我爹吃,這還是第一次專門給我娘熬雞湯。

奶奶先給我爹盛了一碗滿滿都是肉的雞湯,然後又給我娘盛了一碗。

「去,送給你娘,讓她喝了好好憋著別生。」奶奶說著將碗遞過來,也沒忘警告我。

「這是你娘的,你敢偷喝一口,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我假裝怯怯地點頭,端著碗去臥室,把娘塞嘴的抹布取下。

「娘,喝雞湯。」

娘親滿臉痛苦,頭髮被汗水粘在臉上,話都說不清楚,眼裡含著一絲期冀。

「翠…丫…」

「你幫娘去請穩婆好不好…」

「娘真的太疼了,撐不住了…」

我一陣恍惚。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求我的。

我心疼她,也怕一屍兩命,就偷偷去求了村裡穩婆,讓她幫我媽接生。

但她呢,孩子生下來,心裡就只剩下她本唾手可得的富貴。

我沒答話。

母親抓住我的衣袖懇求。

「翠丫,求你快去…」

「別告訴別人,你就幫娘親一次,快去…」

我沉默著,遠遠聽著爹爹和奶奶在客廳的說話聲。

「明天生下我的乖孫,他就能進宮享福,咱們全家也都能得富貴嘞!」

奶奶聲音蒼老 ,但掩飾不住的期盼。

「對啊!」

爹爹也興奮地附和。

「張家那小子不也說正月生嗎?你看他現在有動靜嗎?這富貴前程肯定是咱家的。」

兩人越談越高興,好像自己已經在享福了。

與那邊熱鬧氛圍不同的是,娘親仍然痛苦地拽著我衣袖,苦苦哀求著。

我盯著她,腦海里想的全是她是怎麼一下又一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往牆上撞,撞到我頭破血流也不放手,撞到我暈過去也不解氣。

娘親見我沒有反應,原本的軟聲軟語也維持不住了,直接死死掐上了我的胳膊。

「死丫頭,我讓你去找穩婆你聽不見嗎!你是想看我死嗎!」

我被掐的一痛,在娘親驚恐的目光中,直接把雞湯倒在她身上,大聲哭了出來。

「爹!奶!你們快來!娘她不喝雞湯,她要找穩婆!她要生了!」

4

「什麼!」

爹爹和奶奶衝過來,看到的是碎了的碗和撒了一地的雞湯。

奶奶掀開娘親的被子和衣裙一看,臉就沉了下來。

「孩子已經能看見頭了,看這樣子,堅持不到明天了。」

聽到這話,爹爹反手狠狠給了娘親一巴掌。

「廢物,這都憋不住!我怎麼娶了你這個大腿開的女人!」

娘親被打也不敢反駁,只能低聲哭泣。

奶奶滿臉不贊成。

「鬧騰什麼!要是嚇到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依我看,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爹爹迫不及待地湊上去。

「把孩子塞回去不就好了。」奶奶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現在只能看到一些頭頂,把孩子塞回去應該不難…」

「那就這麼辦!」

爹爹急不可耐地應下,娘親則嚇白了臉色。

「不,不行,這樣會死人的,就讓我生下來吧…啊!」

「賤人!」爹暴怒著,狠狠揍向娘親,「要不是你不能等到明天,我還需要廢這麼多事嗎!」

「要是因為你毀了我兒子大好前程,我非得把你揍死不可!」

說著,又是狠狠一拳落在我娘臉上。

「別打。」奶奶攔住爹爹,「先把孩子塞回去再說!」

兩人商量著開始動手。

我垂下眼眸,裝作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縮在角落。

「啊!好疼!」

「放過我!!」

一開始娘親還有力氣慘叫,後來就完全沒了聲音。

我意識到什麼,抬眼看去,娘親死不瞑目的樣子映入眼帘。

奶奶塞孩子弄得滿頭大汗,偏頭過來喊我:

「死丫頭,還不過來幫忙!」

我捂著嘴,指著床上一動不動的媽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娘,娘親她…」

「死了?」

爹爹被嚇得跌坐在地上。

奶奶把手指放娘親鼻子下探了一會,也忍不住微微顫抖,但很快鎮定下來。

「你這像什麼樣子!」奶奶強撐著將爹拉起來,看著娘親的屍體一臉嫌棄。

「這賤皮子死了還是件好事,明天直接把孩子剖出來,我乖孫就是正月初一出生的了。」

「對啊!」爹爹也回過神來,眼睛一亮,上前給奶奶捶肩。

「還是娘你有主意。」

奶奶得意一笑,拍拍爹的手,「你以後記著我的好,好好孝順我就行。」

倆人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走遠了。

我看著我娘倒在床上灰白臉色的遺體,走上前把她的眼睛合上。

這大概是我唯一會為她做的事了。

5

第二天一早,奶奶就穿上最體面的衣服,梳好頭髮,踏著朝霞前往鎮上。

為了防止有人謊報欺君,正月初一入宮的孩子都需要官府指定的穩婆親自接生。

奶奶是走著去的,卻是乘馬車回來的。

全村人都圍過來看,嘴上說著我們家要發達的話。

奶奶先下馬車,聽到這話掩飾不住的得意,頭顱高高揚起,看著張家的方向高聲道:

「我們家是最有福氣的,別的家可比不上。」

接著,一個穿著錦緞的穩婆和一個官兵下馬車,奶奶和爹爹熱切地將他們迎進去。

「來來來,孕婦在這邊。」

穩婆略帶嫌棄進門,倨傲的神色在看到母親大著肚子的屍體那一刻蕩然無存。

「啊!死人了!」

官兵臉色也不好看,長刀直接出鞘,對著我爹質問:

「你們竟敢謀害人命?」

「不是不是!」爹爹被長刀嚇了一跳,搓手賠著笑臉,「是我家這口子福薄。」

「之前都好好的,快要生了,孩子可以進宮享福了,她卻沒了。」

「我們什麼都沒做,是她自己沒這個命,但孩子還是好好的!」

官兵半信半疑,聽到孩子還活著,他求證地看向穩婆。

穩婆蒼白著一張臉開口:

「若是剛走不久可能還行,但這人都不知道沒多久了,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還活著。」

「孩子當然活著。」

奶奶神色焦急,生怕穩婆不信。

「我乖孫正月初一出生,是皇帝都要的人,怎麼可能和他短命的娘一樣。」

「你們要是不信,不如把肚子剖開看看。」

說著,奶奶急急把耳朵貼在了娘親的肚子上,不一會就笑開了。

「你們聽,我乖孫還在動呢。」

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穩婆和官兵對視一眼,都有點不太確定。

畢竟,這肚子裡要真是太子的天定之人,應該是沒那麼容易死的。

最終還是穩婆開口:

「剖孩子我不太行,得去衙門請仵作。」

爹爹奶奶怎麼可能讓穩婆走。

他們幾乎能看到富貴生活在向他們招手,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而且他們也怕等仵作來了,肚子裡的孩子也死了。

爹爹抓耳撓腮地想著理由,看到我時,眼睛一亮,一把將我推到穩婆面前。

「去,你去求求嬸子把你弟弟接出來。」

我面上怯怯,但其實心裡十分願意。

這穩婆一看就來歷不凡,由她證實這事,爹爹奶奶可別想再有翻身的機會。

於是我低頭走過去,拽住穩婆的衣角。

「嬸嬸,我弟弟還活著呢。」

「嬸嬸這麼漂亮,他肯定很樂意被嬸嬸接生,他以後也會念著嬸嬸的。」

穩婆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若這肚子裡真是天命之人,她這個接生婆日後肯定少不了好處。

想到這,她蹲下身捏了捏我的臉。

「那就聽你這個女娃娃的。」

「這不過現在這情形,只有我一個人接生恐怕不行。」

奶奶爹爹聽到穩婆願意接生,喜笑顏開,自然無有不應。

「我去找村裡的接生婆。」奶奶急忙開口。

穩婆矜持地點頭,「還要找幾個大力氣的婆娘。」

「好嘞好嘞。」奶奶點頭應下,喊我去找村裡的接生婆。

6

因為村裡的人幾乎都圍在我家旁邊看熱鬧,大力氣的婆子自然也不難找,奶奶挑挑揀揀選了兩個。

我腿腳快,不一會就把村裡的接生婆領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入我娘的房間。

見到我娘屍體的婆娘們都大驚失色。

「救命!死人了!」

「翠丫娘竟然死了!」

「剖腹取子,孩子竟然還活著嗎?」

一陣兵荒馬亂。

過了好一會屋子裡的人才在穩婆的指揮下開始做事。

我在角落裡端著盆,打下手。

穩婆指揮一個大力氣的婦人,用剪刀把我娘的肚皮從下到上剪開。

剪刀很鋒利,但想剪開人的肚皮也很費勁,更何況娘親的身體早已完全僵硬。

剖腹取子,這操作簡直難上加難。

周圍的人不忍直視,甚至開始乾嘔。

有好心婦人把我抱在懷裡,用手捂住我的眼睛。

「好孩子,別看。」

我沒掙扎,透著她的指縫往外看。

奶奶嫌拿剪刀的婦人動作太慢,自己上手。

她的動作毫不輕柔,把娘親的肚皮像是破抹布一樣撕扯開。

沒有人不因為她的動作變了臉色。

但奶奶一點也不在意,她興奮地把娘親的子宮扒開,抱出其中成形的胎兒。

「乖孫,是我的乖孫。」

穩婆定了定神,露出笑臉想要接過,但湊過去一看,就變了臉色。

奶奶懷裡的孩子,頭顱崎嶇,臉色青黑,一看就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穩婆顧不上儀態,跪地乾嘔。

奶奶渾然不覺,還想把她懷裡的孩子遞給穩婆。

「您看,我乖孫是不是很可愛?太子殿下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滾開。」

穩婆狠狠揮開她的手。

「這孩子都死了,你還想讓他入宮?做夢去吧你!」

「怎麼可能,我乖孫還活得好好的,你抱抱看呀。」

奶奶急切地想把孩子塞到穩婆懷裡,穩婆狠狠瞪她一眼,奪門而出。

周圍婦人也回過神圍上去,七嘴八舌地想讓奶奶相信她乖孫已經死了的事實。

沒人在意躺在床上像是被拋棄的工具一樣的母親。

門外等候的爹爹摸不著頭腦,見門開了,穩婆一句話不說地走了,他直接沖了進來。

屋內,婆娘們圍成一圈。

她們中間,奶奶正抱著一個面色黑青的孩子哭喊著。

「不可能!我孫兒怎麼可能會死!」

「你們都在騙我!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家富貴!」

「我的孫兒啊,我可憐的孫兒啊…」

爹爹也看到奶奶懷裡的孩子,腦子一陣眩暈,整個人癱倒在地,好像看到所有富貴都成為幻影。

「我兒子竟然死了…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你瞎說!我孫子沒死!」

奶奶突然起身給了爹爹兩巴掌,然後發狂般跑向穩婆,抱住她的大腿。

「你再看看!你再看看!他沒死!我的孫子沒死!」

「滾開,瘋婆子。」

穩婆滿臉不耐的踢開她,準備上馬車,卻聽見有人高呼。

「張家媳婦要生了,去請穩婆啊。」

張家離我們家很近,穩婆一聽,幾步跑到了張家。

張家媳婦生過兩個孩子,這個生的也不算艱難。

抱著大哭的孩子,穩婆終於鬆了口氣。

是個活的,男孩,這一趟沒白來。

奶奶在外面抱著涼透的孫子,眼神直愣愣的,沒什麼反應。

直到張家全家都喜氣洋洋地去了鎮上,她看著張家空蕩蕩的屋子,竟生生嘔出一口血來。

我在她旁邊哭得傷心,不停地喊著:「奶奶,奶奶!你別拋下我!」

村裡消息傳得很快,他們都知道我娘和弟弟都死了,也知道這事是我爹和奶奶造成的。

他們一臉同情和八卦地看著我們,看夠了,才幫我把奶奶帶回家。

但奶奶還是不相信事實,每天都抱著沒氣的弟弟去縣衙大鬧,去找穩婆要說法。

但穩婆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帶人把奶奶揍了一頓,奶奶這才消停。

時間又過了幾天,就算是冬天,屍體也開始發臭,爹爹和奶奶不得已舉行了葬禮。

弟弟的葬禮辦得很風光,與母親簡陋無比的草蓆形成鮮明對比。

弟弟下葬之後,奶奶每天渾渾噩噩,像是老了十歲。

爹爹更是憤怒又懊悔,一有不順心就對我一頓打罵。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不然你弟弟怎麼會死!」

「多怪你!都怪你害死我兒子!」

「掃把星!掃把星!你怎麼不去死!」

我一邊朝奶奶那邊躲著,一邊大聲喊著:

「爹,別打我了,我知道去哪找弟弟!」

「去哪找?」

聽到我的話,奶奶眼神好像都清明不少。

我歪了歪頭,「再去給我找個娘嘛,那我就有弟弟啦。」

奶奶冷哼一聲。

「那你說,誰願意做你娘?」

「蘇嬸子啊!」我的笑容單純極了。

蘇嬸子是我們村的一個寡婦,無兒無女,性子也很開放。

我爹就經常送東西過去,然後趁機占點小便宜。

我娘鬧過幾次,一直到她懷了弟弟,我爹才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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