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實習生剝蝦,當晚我讓他給我剝了十斤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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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滿意我的聯姻老公,因為他潔身自好,很有男德。

所以當聚餐時,看見他給自己的女助理剝了一隻蝦後,我沒說什麼。

只是回家當晚,買了十斤蝦扔到他面前。

「剝吧,我看你剝得挺乾淨的。」

沒有邊界感的男人,能學乖就將就用,學不乖就換一個。

畢竟,我有潔癖。

1

我進門的時候,一個面生的女孩正往陸則安碗里夾了一塊海參。

沒有用公筷。

我笑著跟在座的幾個經理打了招呼,看向那個坐著沒挪地方的女孩。

她旁邊的銷售經理給她使了個眼色:「這是陸太太,咱們的總裁夫人。」

女孩起身笑著跟我打招呼:「夫人好,我是新來的總裁秘書,我叫許喬,第一次見面,請多關照。」

我低頭笑了笑,沒接話,就近落座。

我照例跟大家寒暄,不動聲色看著對面的陸則安和許喬,看著陸則安自然地把許喬給他夾的那塊海參吃進了嘴裡。

又看著許喬夾起一隻蝦,一臉為難地看著,求助的眼神飄向陸則安。

陸則安微微蹙眉,夾走後帶上一次性手套,優雅地剝掉蝦殼,把蝦仁扔進了許喬的碗里。

我眯了眯眼,低下頭,拿出手機給家裡的王媽發了條消息。

「去買十斤新鮮的蝦,煮熟。」

剛發送出去,一直不怎麼作聲的許喬突然開口:「夫人,真羨慕您命這麼好,嫁給陸總這樣事業有成的丈夫,您只需要在家做好好太太就行,不像我們這些牛馬,還得苦哈哈地打工賺錢養活自己。」

我抬起頭,目光饒有興味地落在她年輕姣好的臉上:「果然是新來的,好沒規矩。」

許喬一僵,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隨即又流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惶恐和委屈。

「對不起夫人,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心直口快慣了,還請您別見怪。」

她的目光直白地落在我的包和香奈兒套裝上:「只是看您出手闊綽,打扮不俗,有點心疼陸總,畢竟陸總也付出了很多才將陸氏經營到現在的地步呢。」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以手支額,沒有作聲。

桌上其他人卻神色慌張,產品總監呵斥道:「胡說什麼!你以為陸太太只是家庭主婦嗎?在這裡我們稱呼她陸太太,出了這個門口,誰不得畢恭畢敬稱呼一聲『寧總』!」

許喬神色茫然,好似還沒聽懂,她身邊的那位銷售經理小聲提醒:「寧總和陸總是兩個世家強強聯姻,寧總也是寧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你在說什麼鬼話,還不快給夫人道歉!」

許喬俏臉一白,咬了咬嘴唇,大眼睛裡迅速湧上薄薄的霧氣,求助地看向陸則安。

陸則安對上我似笑非笑地目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輕斥:「給夫人道歉,以後說話注意場合,更要注意分寸,不懂就問,不會就學。」

許喬只好看向我,可憐兮兮地小聲說:「夫人,對不起。」

我站起身,也沒看她,笑著跟大家說:「我那邊還沒結束,大家自便,下次再聚。」

我這邊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走到停車場,陸則安還等在那,見了我,一如往常地替我拉開車門。

一路上我們隨意地聊了兩句,氣氛溫和,到家後陸則安先去洗澡,等他出來,我把王媽準備好的十斤蝦扔在了他面前。

十斤蝦煮熟了整整齊齊碼在幾個海碗里,擺滿了大長餐桌。

迎著陸則安疑惑的目光,我笑得溫柔。

「老公,剝給我吃。」

2

陸則安目光驚異:「席間沒吃好嗎?也不用買這麼多吧,你哪裡吃得完。」

他打算喊王媽下來收拾,我打斷了他:「我要你,親手剝給我吃。"

陸則安愣了愣,又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知夏,你知道的,我有潔癖。」

我溫和地笑了笑:「是嗎?可是今天席間,你給你新來的小助理剝蝦剝得挺順手的。」

陸則安一愣,轉瞬恍然失笑:「原來是為這個吃味呢?」

他笑著坐到我身邊,攬住我的肩膀:「難得見你吃醋,我還以為寧總永遠都從容淡定呢。」

他傾身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她就是個新來的實習生,剛進社會什麼都不懂,說話沒輕沒重,我看他年紀小隨手照顧的,你如果介意,以後保證不會了。」

我抬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臉,結婚三年,而立之年,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風霜的痕跡,反而平添一種沉澱的魅力。

我抬頭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陸則安,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麼在眾多聯姻對象里,一眼挑中了你嗎?」

陸則安歪了歪頭。

我溫柔地笑:「因為你,乾淨。」

「你爸媽說你有潔癖,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也不喜歡別人侵犯你的邊界。」

「很巧,跟我一樣。」

迎著陸則安怔忡的目光:「我們的婚姻是寧家和陸家的利益捆綁,相處這幾年我們感情也不錯,我希望我們的婚姻是乾淨的,順利的,不管你和我,還是寧家和陸家,都能順遂如意,別讓我失望。」

我起身彎下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挑了挑眉:「這些蝦,記得幫我剝好,這是你第一次沒有和其他女人保持好邊界的懲罰,乖。」

陸則安是幾點上床睡覺的我不著調,我敷了面膜,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起床,餐桌上擺著滿滿幾大碗剝好的蝦仁,陸則安因為公司有緊急會議,早早地去上班了。

王媽安靜地站在一邊,我笑了笑:「王媽家裡人口不少吧?你帶回去吧,先生親手剝的,應該很乾凈,別嫌棄。」

這天的事過去後,我和陸則安的生活一切照舊,仿佛這個不愉快的小插曲只是婚姻的調味劑,無傷大雅,別有情趣。

他甚至對我比以前更好。

我無心每天盯著他和什麼女人接觸,身為寧氏的繼承人,我忙的很。

然而一個月後,就在他接我去家宴的路上,他降下車窗,副駕駛卻露出了許喬那張略顯得意的臉。

我皺起了眉頭。

3

「夫人好,您今天真漂亮!」

許喬好像渾然沒感覺出我的不悅,兀自開朗地笑著,俏麗的臉蛋上洋溢著恍如天真的懵懂。

陸則安也面色如常,好像沒有感覺出有什麼不對。

我沉下臉,一把拉開副駕的門,冷聲道:「下來。」

許喬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半晌才小聲說:「夫人,陸總只是順路送我回家,我暈車,才坐副駕駛的。」

她回過頭,求助的目光掃向陸則安,陸則安有些無奈地看著我,大約了解我的脾氣,倒也沒有在這時候為她出言解圍。

我冷聲重複了第二遍:「下來。」

陸則安只好開口:「讓夫人坐。」

許喬咬著嘴唇,心不甘情不願地下了車,剛要拉開后座的車門,我冷聲打斷:「誰讓你上車的?」

許喬一愣。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抽出兩張紅色的紙幣,抬手塞進了她上衣的口袋裡。

「打車的錢都掏不出來嗎?日子過得的確苦,這錢我替你出了,回家吧,注意安全。」

陸則安有些尷尬地看著我和許喬站在車外,試圖開口解圍,我笑眯眯地看向他:「則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手下的員工窮到打車費都掏不出,是你的失職。從明天開始,陸式和喬氏所有三級以上員工交通補助提高10%,從喬氏的帳上走。」

許喬雙眼泛紅,盈盈的眼淚蓄滿了眼眶,要掉不掉,倒是有幾分倔強小白花的氣質。

「夫人,」她顫聲開口,「我雖然窮但是志不短,你憑什麼仗著自己是總裁夫人的身份拿錢來羞辱我的人格!」

我不由得發笑:「你都窮得付不起打車費,得蹭總裁的車了,我幫你付錢怎麼就是侮辱你的人格了呢?難道只有總裁親自送你到家才算不侮辱你的人格?那你的人格還挺貴重的,畢竟就現在耽誤這一小會兒,我和你們陸總就有幾個億入帳,要是再花時間繞路送你回家,你拿什麼彌補我們的金錢損失?拿你的人格嗎?」

我嗤笑一聲,沒再看她的臉色,俯身上車,「砰」地關上了車門。

陸則安沉默地啟動了車子,透過後視鏡,我看見許喬還站在原地,咬著嘴唇,一副不堪受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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