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實習生剝蝦,當晚我讓他給我剝了十斤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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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沉默得有些壓抑,但我沒打算做先開口的那個。

陸則安輕咳一聲,出聲解釋:「她租的房子離老宅不遠,我順路捎一段也不費什麼事的,何必......」

「陸則安。」

透過後視鏡,我對上他的眼睛。

「我跟你說過,我喜歡你的乾淨。因為有潔癖的不只是你,我也一樣。」

「給別的女人剝蝦,我們已經輕輕揭過,今天你又允許她坐了你的副駕,還調了我的座位。」

「我身邊的所有人,我從來只給三次機會,今天是你的第二次。」

「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你和以前一樣跟別的女人保持適當的距離和邊界,這對你來說並不難。」

「陸則安,別讓我失望。」

4

他沒再說話,車廂內重歸沉默。

我懶得揣摩他是不是不高興了,從小到大,我從來沒必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車輛平穩地駛入老宅的停車區,下了車,我一切如常地挽住陸則安的胳膊,仿佛剛才的齟齬不曾發生過。

「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婚姻不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想明天兩家的股價波動,就笑一笑,大家都是成年人,別不懂事,嗯?」

我笑盈盈的,說出來的話卻冷冰冰,餘光瞥到陸則安也擠出一絲像模像樣的笑,這才一齊往老宅內走去。

剛進門,婆婆就熱情地迎上來,親熱地抱了我一下:「知夏越來越漂亮了,來,坐我身邊。」

陸則安跟著在我身邊落座。

陸家家大業大,人丁興旺,熱熱鬧鬧地圍坐一圈,陸母一邊親熱地跟我聊天,一邊不停地給我夾菜。

「兩家合推動的那個項目推進得很順利,知夏你也太能幹了。」

「媽,瞧您說的,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陸母突然眉頭一皺,看向一直沒怎麼做聲的陸則安:「你怎麼回事?怎麼也不說話,飯桌上也不知道照顧著點你媳婦兒。」

陸則安表情有些勉強:「你們婆媳兩個聊得正熱乎,我怎麼好插嘴呢。」

陸母捋了捋耳邊的頭髮,仿佛不經意地提起:「聽說你身邊新來了一個小助理,不怎麼懂事?」

陸則安夾菜的手一頓,蹙眉看過來,目光在我和陸母的臉上依次掃過。

陸母好似漫不經心,卻又句句帶刺:「我已經通知人事部經理,解僱她了,一個小實習生,一沒能力二沒眼色,賠了她三倍工資,讓她另謀高就吧。」

陸則安重重地放下筷子:「媽,我現在才是公司的話事人,你解僱我身邊的人是不是應該通過我!」

陸母好整以暇地往我碗里夾了只蝦:「你處理別的事務都還不錯,就是對這些小魚小蝦心慈手軟了些,你還年輕,不用著急。」

她別有深意地看向陸則安:「陸家和寧家的聯姻事關重大,當年選拔繼承人,你之所以能拔得頭籌,最大的優點就是明理,會審時度勢,別丟了自己的長處。」

我恍若未聞,只掛著淺淺的笑,低聲攀談。

一場家宴小有插曲,但還算融洽,回家後一進門,陸則安倚在玄關處,低頭看著我換完鞋,沉聲道:「知夏,我們談談。」

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氣。

5

我如常走向衛生間,一邊洗手一邊問:「談吧。」

陸則安高挺的鼻子被玄關處的燈光打下鋒利的側影,他沉聲開口:「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有必要驚動我母親嗎?」

我頓了頓,擦了擦手,抬眼看向他:「你以為是我跟你母親告狀?」

陸則安眸色漆黑,相識幾年,他從來沒有用這樣冷冽的眼神看過我。

「難道不是嗎?知夏,我可以容忍你的大小姐脾氣,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為難許喬,毫無同情心,善妒得過頭了吧!」

我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開始反思自己的眼光原來偶爾也不怎麼好。

陸則安尤不解氣:「這次你甚至得寸進尺,把事情捅到我母親面前,讓我母親解僱我的手下!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插手公司事務!」

「說完了嗎?」我冷聲打斷,「所以你在為你母親插手你的工作事務,讓你覺得自己的權威被挑戰而憤怒,還是因為你的小助理被下了面子還丟了工作而心疼?」

似乎被我不痛不癢的語氣所激怒,陸則安怒氣愈盛:「看來你還是及不覺得自己有錯!」

「我有什麼錯!」

我逼近他身前:「錯在看見你和你的小助理毫無邊界時沒有無動於衷?還是錯在你母親看出許喬別有用心而解僱她時我沒有出言阻止?」

「還是錯在,我沒有在你第一次給她剝蝦的時候,就跟你離婚?」

陸則安瞳孔猛地一縮。

我退後兩步,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了兩圈,頗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陸則安,我跟你說過,我身邊的人,只有三次機會,現在三次機會你已經用完了。」

那晚的爭執最終不歡而散,陸則安氣急敗壞,半夜摔門而去,單方面開始了冷戰。

臨走時扔下一句:「沒人受得了你這樣的高高在上!」

需要我處理的事務有很多,我沒有時間跟他折騰,寧氏正在準備擴張海外企業,我忙得不可開交。

直到一周後,我在報紙上看到了陸則安攜伴高調出席慈善晚宴的新聞,照片拍的很好,郎才女貌,一對璧人,許喬穿著高級定製的晚禮服,脖子上的鑽石項鍊熠熠生輝。

我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讓秘書找來了最頂尖的律師團隊。

兩家聯姻,牽涉眾多,離婚協議的條款需要精心鑽研,仔細打磨。

正在商談,我接到了陸母打來的電話。

6

「知夏,報紙上那是怎麼回事?你和則安吵架了?」陸母聲音焦急。

我一邊看律師擬寫的條款,一邊緩聲道:「可能算是吵架了吧,報紙上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看樣子陸則安是不幹凈了。」

陸母聲音微滯:「知夏,陸則安這次失了分寸,你放心,媽一定讓他給你一個交待!」

「不用了,陸太太。」我打斷了她的信誓旦旦,「我已經在擬離婚協議了,擬好後我會送去陸氏老宅,您和陸則安可以好好看一下,有問題可以再商討。」

陸母呼吸一頓,失聲道:「那怎麼行!」

我沒說話,聽著陸母急促的呼吸聲。

「知夏,這事時則安做得不對,但是兩家聯姻事關重大,怎麼能因為一件小事就離婚呢?」

我笑了笑:「陸太太,這不是小事,我給了陸則安三次機會,是他自己沒把握好,而我沒有為他破例的義務。」

「知夏!貿然離婚會給兩家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甚至股價波動,你難道不明白?陸則安的父親不也是野花遍地,這個圈子的男人都那樣,只要當好陸太太,幾個上不了台面的野雞有什麼好在意!聯姻不是兒戲,你不能這麼任意妄為!更何況就算你不管陸氏,難道還不在意寧氏嗎?你怎麼跟你父親交代!」

我低聲笑了出來:「陸太太,走出家門,所有人尊稱您為陸太太,而我,卻是人人敬重的寧總,您難道還不明白嗎?」

「你冠著夫姓做你的豪門主母,要仰人鼻息地過活,是你的選擇,但我不是,從我接手寧家產業那一刻,我就是寧家唯一的話事人,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至於我的決定產生的一切風險和損失我自有對策,不勞您費心。」

掛斷電話,離婚協議也擬好了,我拿著離婚協議,起身去了陸氏大樓。

7

陸氏還是像往常一樣忙碌,我一路暢通無阻地上了頂層。

一路上員工們紛紛問好,看過來的眼神敬畏中又帶著興味。

但總歸,不會有人敢來我面前找死。

一直走到陸則安的辦公室,推開門,陸則安正在看合同,本應被陸母辭退的許喬坐在她的助理工位上,正在偷偷給陸則安拍照。

見我進來,二人一齊看過來,陸則安臉上居然有一絲壓抑的竊喜。

「你怎麼來了?」

許喬卻還是很不懂規矩,搖曳生姿地走過來伸出一條胳膊把我攔在門口:「呦,這不是陸太太嗎?你沒有敲門就進來真的很沒有禮貌,身為陸總的特助我需要徵詢陸總同意,您......」

話還沒說完,我朝身後招了招手,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上前來。

「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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