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被當成貧困生後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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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學校里公認的貧困生。

能來這裡上高中是我爸沒日沒夜賣桃換來的。

所以,大家好像默認了一樣。

廁所讓我掃,黑板讓我擦,垃圾讓我倒。

直到有一次,我被困在廁所裡面,校霸替我解了圍。

「從今天起,這是我女朋友,誰再欺負她,就是和我過不去。」

後來,我帶校霸回家。

翻第一座山的時候,他開心地說:「這裡天氣真好,以後我們多回家看看。」

翻第二座山的時候,他撇撇嘴:「寶寶你覺得我對你好嗎?」

翻第三座山的時候,他帶上了哭腔:「你個渣女,不喜歡我也不能把我賣了吧。」

翻第四座山的時候,他震驚了:「你說這幾個山頭都是你家的產業?」

01

我爸嫌我太孤僻。

辭退了我的家庭教師,把我送去了重點高中的國際部。

還在市裡買了套小公寓,讓我獨立生活一段時間。

去之前,他苦口婆心:「這裡的同學都過得苦,一定要和他們打成一片。」

我點頭,表示理解:「我下手輕點,你也多準備點醫藥費打我卡里。」

我爸頓時跳了腳:「我說的不是這個打成一片!」

我歪頭,表示不理解。

我爸嘆了口氣:「算了,你能交個朋友就行了。」

學校不是很大,還沒我家桃園的十分之一。

站上講台的時候,老師讓我先介紹自己。

我想起來走之前問過我爸:「怎麼能交朋友?」

我爸思考了一下:「真誠待人,樂於助人。」

好。

交朋友首先要真誠。

「大家好,我叫明嬌嬌,家裡是種桃的,下次來給大家帶桃子吃。」

台下頓時哄堂大笑。

「什麼土老帽也能往國際部送嗎?」

「你看她穿的是什麼鞋,連個 logo 都沒有。」

「窮酸貨,怕是賣桃一年賺的錢都沒有我一天的零花錢多吧。」

「喂,貧困生,你背的包是自己縫的嗎?」

坐在最前排的女生塗著指甲油看我。

我點點頭:「你要是喜歡,我回去給你縫一個。」

家裡的鱷魚還挺多,下課打電話讓我爸抓一條。

台下笑得快要掀了屋頂。

有後排的男生笑得直接仰了過去。

「安靜!」老師象徵性地維持了一下秩序,下面這群爺,惹著哪個不開心她都能丟了飯碗。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後門,靠著垃圾桶。

有風從窗戶刮進來,臭味直衝天靈蓋。

我悄悄地把垃圾桶往旁邊搬了搬。

前座的女孩不樂意了。

「老師,新來的老是在後面搗亂,影響我學習!」

老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明嬌嬌,出去站著。」

02

學校上課的時間太早,我還沒來得及吃早飯。

在門口站了一會就餓了。

教室里,老師正講得眉飛色舞。

我想了想,現在敲門也不太合適。

掏出筆寫了個紙條貼在了門上。

「老師,我吃完飯再回來站著。」

食堂里正在打掃衛生,只有一個攤位剩了點沒賣完的早餐。

這是我第一次吃到油炸糕。

外皮酥脆,內餡細膩。

吃得我眼睛冒星星。

可惜只剩兩個了。

我邊走邊吃,低頭一個沒注意撞人身上了。

白糖糊了那人一胸口。

我剛要抬頭,手裡癟肚子的油炸糕被對面一把搶過去了。

「油炸糕,分我一口。」

我想起老爸說這裡人都過得很苦。

是很苦,這人看上去快要餓暈了。

看他狼吞虎咽地吃完,我把僅剩的油炸糕也給了他。

那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你不怕我?」

我搖搖頭。

「你在討好我?」那人聽上去心情有點好。

我又搖搖頭。

「我只是低血糖,今天的事情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那人心情似乎又變壞了,語氣惡狠狠的。

我點點頭。

「算了,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以後在學校我罩著你。」

我又點點頭,片刻有些疑惑地抬頭:「你是誰啊?」

這人徹底暴跳如雷了,盯著我咬牙切齒:「你說你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我是誰?!」

「我是誰?!」

這人好可憐,問一個陌生人他是誰。

「你是失憶了嗎?」

「別害怕,你打開手機搜一下爸媽,他們知道你是誰。」

我伸手摸出兩顆桃子糖,塞他手心裡。

「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沒法再陪你找爸媽了。」

「實在想不起來也可以看醫生,祝你早日康復。」

03

班主任本來沒看見我貼在門上的紙條。

但查課的主任看到了。

主任勃然大怒:「學生曠課去吃飯!張狂!太張狂了!」

學生他不敢得罪,牛馬就可以隨意處置。

班主任勃然小怒。

一周打掃廁所的活全塞到了我頭上。

和拖把、掃把一起被送到我手上的,還有講台上的黑板擦,課代表手裡的作業本。

我想起來老爸說的交朋友法則。

「真誠待人,樂於助人。」

那這樣的話,垃圾我去倒也可以。

我拉起垃圾桶就往廁所里走。

上午笑得前仰後合的男生走了過來。

「明嬌嬌是吧,我幫幫你。」

他力氣很大,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拎到男廁。

後面跟著幾個男生幫我拿著垃圾桶和衛生工具。

「謝謝你們,有空請你們來我家裡做客。」

周圍又是一頓大笑。

「不過我要打掃的是女廁……」

話還沒說完,我肚子上挨了重重的一腳,整個人直接摔進了男廁里。

疼痛感從身體深處炸開,連帶著五臟六腑都疼得發顫。

本來嗚嗚泱泱的人群瞬間逃竄出去,有的人還來不及提褲子,拎著就往外跑。

衣服上沾了地板上的液體,一股難聞的氣味。

拿來的衛生工具都被散亂地扔在我身上。

臭味混著腥味。

踹我的男生蹲下,捏住鼻子,露出不懷好意的笑:「真臭啊明嬌嬌,你就是個傻子吧。」

「傻子,就該待在適合傻子的地方。」

眼前的一群人,笑聲里滿是惡意。

我不懂惡意平白從哪裡升起,只知道一打五。

我的過往戰績是百分百勝利。

04

我摁著地板支撐著自己站起來。

腳邊的拖把使勁一踩,只留了一根木棍攥在手裡。

「呦,還能起來,看來盛哥你憐香惜玉了啊。」

打頭叫慶哥的男孩用舌頭頂了頂左邊的臉頰。

「呵,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豬腦子,折騰折騰就倒了,多沒勁。」

他兩隻手扣在一起活動了一下手腕。

「喂,明嬌嬌,你想要一萬的醫藥費,還是想要十萬的醫藥費,哥哥我可以甩你臉……」

話還沒說完,攥緊的拳頭揮舞著一陣風打在趙家盛臉上。

半顆牙混著血水從他口腔里崩出來。

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在了不明液體里。

「哥你大爺!」

「趙家盛,你敢動我的人,活膩歪了是吧。」

早上搶我油炸糕的男生一腳踹在趙家盛的腿窩上。

膝蓋磕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道歉!」

「對……對不起,年哥……我不知道這是……」

「現在知道了也不晚!道錯人了!」男生又一腳踹在另一個腿窩上。

趙家盛整個人跪在我面前。

「對對對……對不起嬌姐!」

我皺了皺眉,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撿起那顆牙,走到趙家盛面前。

「我不是你姐姐,還有,牙還給你。」

我捏住他下巴,稍微一用力,脫臼的聲音細微,只有我倆能聽見。

我用衛生紙捏著斷牙,直接放進了他嘴裡。

周圍人幾乎是屁滾尿流。

「年哥,年哥,紀許年!咱們兩家可是世交,打了我,我爸可得去找你。」

「放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們家靠著我家供貨呢。」

「年哥年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打打打打了他就別打我了!」

「哦,怎麼也得去看眼科,先挨一拳就是了。」

「年哥!我們不敢了不敢了。」

「呵,」紀許年冷哼一聲,站到我身後。

「人你們也見著了,從今天起,這是我女朋友,誰再欺負她,就是和我過不去!」

「滾!」

幾個男生拖起地上的趙家盛,踉踉蹌蹌地往外跑。

廁所里安靜下來。

「謝謝你,紀許年。」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名字。

「不客氣,明……什麼來著,明嬌嬌?」

我點點頭。

「你這人怎麼光點頭。」紀許年握住我手裡的棍子,稍稍一用力直接扔了出去。

又嫌棄地拍了拍手,「小姑娘家家的不要拿這些髒東西。」

「對了,你名字怎麼寫?」

「明天的明,一女一喬木的嬌。」

05

紀許年在學校里沒有朋友。

靠著一雙拳頭,上打校長,下打同學。

他爸是大股東,事情最後都不了了之。

但在這個學校里,忌憚他和喜歡他的,五五開。

189 的身高,配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痞子一般的脾氣,配上有錢人家的富貴。

除了學習爛了點,這人好命到頂配。

打了趙家盛之後,我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老爸,我打人了,給點醫藥費吧。」

「姑奶奶,怎麼第一天就動手了,人家傷得嚴重嗎?」

「掉了顆牙。」

「說讓咱賠多少了嗎?」

「沒有,但是……」

我本來打算說給個一百萬,又想起來趙家盛在廁所里說的話。

他想揍我,還想只給一萬或者十萬。

我心裡有點氣:「老爸,不用再打錢給我了,給他一萬就行,我想甩他臉上。」

這是我第一次說話帶了些情緒。

我爸聽得熱淚盈眶,甩!甩個大的!

「我再送個錦旗給他吧!」

「不可以!」我義正辭嚴地拒絕。

「不過,可以送錦旗給紀許年。」

錦旗做得很快,上午說完,中午就送到了。

老爸臨時有會,飛國外去了,讓司機叔叔送來的。

我找不到紀許年在哪兒,就把錦旗掛在了賣油炸糕的攤位上。

畫面一度變得很詭異。

「油炸糕」三個字配上「你小子真牛」。

引得當天油炸糕的小攤爆滿。

我一個也沒買上。

紀許年也是。

他氣得牙痒痒。

「哪個孫子把錦旗放攤上了?」

「食堂就這一個甜的東西!」

甜的?

我從兜里又摸出來兩顆桃子糖。

「紀許年,給你。」

紀許年捏了捏桃子糖,「明嬌嬌,他們說你家是種桃的?」

我點點頭:「你想吃嗎?下次回家給你拿點來。」

「不是,種桃來這裡上學是不是挺辛苦的?」

我想起老爸坐著私人飛機巡桃園都得巡半小時,點了點頭。

紀許年看我的眼神一下子憐憫起來。

「明嬌嬌,以後有我一口油炸糕,就有你一口吃的。」

我眼神都亮了起來。

他真是個好人!

「我家裡也沒什麼大買賣,這是我的零花錢,十萬塊,給你先用著。」

十萬塊的零花錢?

的確不是什麼大買賣。

這次換我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不過這人真誠實啊。

嗯,真誠待人,樂於助人。

老爸,你說的朋友,我可能還沒做到。

不過,有朋友主動上門了。

06

從和紀許年成為朋友之後。

我身邊的女孩也多了起來。

張子涵來得最勤快。

那個媽媽老愛來學校告狀的小女孩。

「老師老師,我們子涵為什麼不坐在講台旁邊!」

「子涵媽媽,講台旁邊是調皮一點的學生。」

「那怎麼了,老師就要一視同仁,不要搞特殊。」

「老師老師,我們子涵為什麼不去黑板默寫《出師表》?」

「子涵媽媽,因為子涵沒背過。」

「那怎麼了,老師要有師德,不能看不起背不過的同學。」

……

張子涵和她媽媽很像,說話吵吵的,邏輯怪怪的。

「明嬌嬌,你個窮酸貨,憑什麼待在紀哥哥身邊。」

「我們倆是青梅竹馬,你知道青梅竹馬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春竹和梅馬。」

「明嬌嬌!」張子涵發出爆鳴的尖叫聲。

「你是不是在罵我!我有媽媽!」

張子涵穿著帶蝴蝶結的貝殼頭阿迪直跺腳。

「你不會得逞的,明嬌嬌!紀哥哥的心,永遠是我的!」

「你等著!」

我搖搖頭,看到張子涵眼睛都氣紅了。

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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