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此年年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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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娛樂圈最為所欲為那年。

我重逢了年少時沒拿下的男人,譚嶼白。

那會兒他長得出挑,又清冷得很,為給小青梅出頭,當眾撕爛我寫的情書,摔碎我熬夜捏的陶瓷。

難過之餘,我只當他自尊太甚。

可後來。

譚嶼白為了資源,不得不向我敬酒。

我卻扔給他一張房卡,讓他委身於我。

一夜瘋狂後。

我食髓知味,圓了年少的念想。

轉身看去。

卻覺得這張臉,好像也沒那麼帶勁了。

1.

我從未想過,再次見到譚嶼白。

是有人將他當成一盤菜,送到我面前。

簡單的黑襯衫,洗舊的牛仔褲。

在一片高定中,倒成了別出心裁的那位。

他不卑不亢地站在我面前。

向我遞來一杯酒。

「蘇年,好久不見。」

耳旁是他經紀人,驚喜我們是舊識的感嘆。

我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眸,正撞進他俊美到妖意的眉宇。

許是應酬太久。

顱內的酒精在此刻起了作用。

我已經認出來人。

卻指尖不穩,故意為難,遲遲不與他碰杯。

「你哪位?」

「譚嶼白。」

我冷哼了聲。

僵持不下間。

卻有好事者,在人群外驚訝道。

「這不是蘇大小姐,念念不忘的正主嗎?」

2.

圈裡的人都知道。

這些年。

從我的男友,到所持電視劇電影的男主角。

都有個硬性要求。

那便是嘴角的單邊梨渦。

這樣的怪癖和執著,讓狗仔娛記,有了探究真相的興趣。

查著查著,便知曉我高中時。

瘋狂愛戀的那個少年。

譚嶼白。

在對情愛理解尚淺的年歲,他就如天邊月般,上過無數模特潮流雜誌。

完美如雕塑的五官,多分便多,少分便少,似是藝術家最後的絕作。

讓我哪怕隨母親見多了人。

也一眼傾心。

「哇你也吃過那個瓜…」

「對啊…蘇大小姐真是深情,今天見到本尊算是理解了,這男人果然長得牛批...」

竊竊私語中。

我將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苦澀和自嘲也一同襲來。

眼前人和記憶里站在主席台前,義正言辭拒絕我表白的模樣重合。

「蘇年。」

「不是所有人都看得上你的愛和錢。」

那時。

台下一片譁然。

譚嶼白扔下這句話,便淹沒在人海里,著急找他的青梅解釋。

同學竊竊私語間,恥笑我堂堂蘇大小姐也有吃癟的一天。

甚至期待我因愛而不得,鬧出更多的笑話。

我在眼淚掉落的下一秒。

轉過身,放棄了同譚嶼白周旋兩年的感情。

並讓母親取消了他出國參加高定走秀的名額。

大抵。

我已經盡力喜歡過譚嶼白,不去整他,只是拿回資源,算是我最後的仁慈。

可誰知。

他卻不自量力地回到我面前。

3.

遊輪上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我神色不耐地看向譚嶼白,扔出一張房卡。

「求人。」

「也該拿出點誠意吧。」

經紀人見狀,不待譚嶼白回應。

便湊到我跟前:「誒誒蘇大小姐,這可使不得,前段時間沈家那姑娘也想讓譚嶼白...最後鬧得可難看了。」

「您看我們家嶼白什麼都好,演技也不錯,之前在網劇里發揮還被導演褒獎過,蘇小姐您實在不樂意,給他個小角色歷練下也成…」

聞言。

我輕嗤了聲,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了下。

什麼都不付出就想有所收穫?

看來是真被傳言迷惑,以為我用情至深,想用體面的方式培養出譚嶼白,免得日後落下口舌。

但世上哪這麼多兩全其美的事。

我站起身。

望向譚嶼白深不見底又帶有些痛楚的神色,挑了挑眉:「那就算了。」

隨後我提起裙尾。

準備走到郵輪二層,母親那邊還等著我。

「等等。」

冰涼的觸感,在一片看戲的噤聲中,從我指尖抽走了房卡。

譚嶼白垂眸,將房卡翻了面,盯了幾秒。

最後像下定決心般,塞在了口袋裡。

「蘇年,我答應你。」

「希望你說到做到。」

4.

譚嶼白混到如今需要向我出賣色相的地步。

到底是出乎了意料。

我也很想問問他,為了溫黛逞一時英雄,落到這副田地,後悔過嗎?

當年。

他自小一起長大的女生,在拍攝片場和我起了衝突。

她剛來,不認得我。

以為我不過是工作人員的孩子,便對我頤指氣使。

還揪著我不小心灑在她鞋面上的可樂不放,想讓我蹲下擦乾淨。

我不願。

見道歉也於事無補後,便鬧到了母親那兒。

母親從小對我有求必應。

自不會讓一個剛進娛樂圈的女孩,欺負到我頭上。

於是徹底封殺了溫黛。

當時我並不知溫黛和譚嶼白的關係。

直到他怨恨地說出決裂的話:

「蘇年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已經什麼都有了,為什麼不能放過溫黛一次?她好不容易拿到機會,一隻腳踏進了娛樂圈,你偏偏要毀了她的一切...!」

那時,我才反應過來。

他對我的態度斷崖式崩裂的緣由,是來自另一個女生。

後來。

譚嶼白離開了母親的公司,臨走前,那自信篤定的模樣,讓我們都以為他的那張臉會有很多人捧場。

現在看來。

沒了我因為愛戀,不計較得失的捧,也未必如此。

畢竟,酒香也怕巷子深。

5.

夜色正濃。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

去到房間時。

譚嶼白已經等在了那裡。

推開門。

只見他半靠在窗戶旁,微風吹起黑襯衫的衣角。

一望無際的海面,倒映不出他的神色。

這些年。

在娛樂圈聲色犬馬的名利場裡,我見過無數男人,也談過不少極品。

但論起無法釋懷的,確實只有未曾得到過的譚嶼白。

現下也沒什麼樂子。

就讓我起了多討些趣的想法。

我拉住譚嶼白的領口。

往下扯時。

男人的呼吸開始不規律,身體也繃直得很。

這讓我起了疑惑。

「沒有過?」

像是被我的問話羞辱到。

譚嶼白也忘了有求於我的姿態。

「是又怎麼樣。」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

我冷笑了聲,接過他沒說完的話。

「我?像我什麼?」

他大抵又要說些不入耳的話。

就像以前他認為我的錢很髒。

現在。

估摸又認為我的行事很髒。

我也不被影響:「譚嶼白,我以為我出國後,你會和溫黛在一起。」

「怎麼?心裡念了那麼久,還沒吃上嗎?...」

話落。

譚嶼白的眼眶紅了幾分。

羞辱到這份上,也讓他冰山的面孔有了裂縫。

「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

「你也別用這種話侮辱她。」

「哦?是嗎。」

我半信半疑地扯開譚嶼白的黑色襯衫。

鍛鍊恰當的薄肌,映入我的眼帘。



一瞬間。

方才的不悅煙消雲散。

我咽下幾分慾念。

心想,真巧,這身材還是我最喜歡的那款。

如果譚嶼白是個啞巴就好了。

話不中聽,其他還是很中我意。

在他耳廓微紅的瞬間。

我攬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唇齒交疊間。

譚嶼白也很快失了理智。

扶上了我的腰肢,慢慢回應。

6.

一夜。

在他青澀的試探中結束。

我伸了個懶腰,還算滿意。

坐起身時,拿起床旁的睡袍披上,瞅見譚嶼白因為勞累而深眠的面容,陷入往事。

我和譚嶼白。

在溫黛的事情發生前,關係還算不錯。

那年放學後,我不願坐管家的車,他便經常騎車帶我去拍攝現場,偶爾餓了,還會在便利店買份關東煮給我吃。

我對高中最深的印象,便是前座譚嶼白飄起的校服衣角。

母親的重視,我的傾慕。

讓譚嶼白對我的情愫亦有了幾分別樣的變化。

母親曾調笑過,如果他真能把我照顧得好,她能保他在娛樂圈呼風喚雨。

但明媚的未來他不要。

譚嶼白只想當其他人一時的英雄。

思緒至此。

蠶絲帶來的冰涼觸感,亦讓我恢復了冷靜。

我走進衛生間,聯繫了助理,讓她幫忙查下溫黛最近的動態。

也不過是沖個澡的功夫。

助理便回了消息。

說溫黛這半年在網劇里跑龍套,還接過幾個短劇的本子。

我放下手機,打了些潔面的泡沫。

細想。

母親對溫黛的封殺已經過去多年。

新入行的人不知曉這些,倒也正常,所以讓她鑽了空子。

「蘇總這些年也讓人暗中觀察著溫黛和譚嶼白的行蹤,兩人確實是沒在一起過,但經常一起吃飯。」

「看起來關係保持得不錯。」

我有些意外。

沒想到母親也在暗地裡,也關注著這兩人。

所以。

結合譚嶼白突然靠近我,以及這半年溫黛的試探復出。

大抵一切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

7.

做好晨間護膚後。

我推開門。

只見男人冷白色的手臂正壓在眉眼處,陽光透過窗簾落在顯起的青筋,不知在想著什麼。

「後天,我聯繫你試鏡。」

譚嶼白聞言坐起。

脖頸處曖昧的痕跡,此刻,倒是看得真切。

「好。」

昨晚在宴會上。

他的經紀人和我提起過,譚嶼白對我們公司近來接手的大 IP《在雲間》感興趣。

仙俠主題。

由影帝宋時遇飾演男一,男二也被母親當作人情送給了一個頂流。

於是還未敲定,但人設極好的男三,成了各公司爭破頭都想得到的對象。

原本。

這個角色是留給我的前任,言墨。

但既然已經分手了,拿給譚嶼白,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我攬住男人的胳膊,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落下一吻。

「期待你的表現。」

隨後便準備離開房間。

但身後低沉的聲線,讓我停了腳步。

「蘇年。」

「每個從你這拿到角色的人,都要和你睡一覺嗎?」

我挑挑眉。

這個問題,可太不識趣了。

但念在譚嶼白是個新人,我也不打算計較。

「當然不是。」

我回過眉眼。

只見譚嶼白自嘲地扯著嘴角,眼底有我參不透的隱忍。

「但很顯然,你身上能拿來做交易的,也只有這些吧。」

譚嶼白瞳孔微顫。

但神色又帶著不可置否。

我轉過身,不以為意地聳聳肩。

沒有反駁。

那就是默認。

「既然如此,那就在我還對你這副身體感興趣的時候,多從我身上撈點吧。」

「譚嶼白,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8.

《在雲間》的試鏡現場。

來了不少人。

母親也破天荒來當評委,給導演一些建議。

在看到譚嶼白兩個字時。

她的嘴角微微彎起,無聲地嘆了口氣。

這兩天。

為了給母親打預防針,我已經把重逢譚嶼白的事情告訴她,也把《在雲間》男三給譚嶼白的打算,知會了母親。

起初她很是不願,難得語重心長:

「小蘇,媽媽教過你,不能在一個男人身上栽兩次跟頭。」

「你以前在娛樂圈怎麼玩,媽媽都不管你,因為知道你都不放在心上,但這個人太過特殊…」

「沒什麼特殊的媽媽!」

我一把攬住母親的肩膀,不以為意道:

「我可一直記得你對我說的,男人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愛的。我最近工作煩得很,正缺點樂子解解悶,碰上譚嶼白送上門,那我怎麼能放棄這個機會?況且也正好舊帳一起算算啦......」

母親無奈地搖了搖頭。

最終是拗不過我,鬆口同意。

思緒回到現場。

因為男一男二內定的原因,來試鏡的人並不多。

反而是還沒傳出去的男三,來了大概八十多人試鏡。

「誒這人是誰啊?長得倒是出挑。」

隨著聲音。

我目光轉移到鏡頭前。

只見譚嶼白換上古裝,襯得身材更加頎長,又配上極為端正的五官。

確實有了鮮衣怒馬少年郎那味兒。

他對待這次機會倒是認真。

總體的演技台詞,雖然稚嫩了些,但也看得出下了功夫。

導演瞥了我一眼後,輕輕點頭。

正當我以為沒什麼問題了,起身去後場拿瓶可樂喝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面前。

男人染著張揚的紅髮,精緻五官襯著銀色的耳釘,更有了幾分邪魅的味道。

我深深嘆了口氣。

目光不想回應言墨的注視。

沒想到。

他和我分手後,還會來參加男三的試鏡。

「蘇年,他就是你新看上的男人?」

「眼光倒是越來越難評了......」

我低下頭。

轉過身。

前任相見總會有些尷尬,尤其是我和言墨這種,非和平分手。

說起來。

他是選秀出身,家裡也是有點底子的富二代,但娛樂圈的資源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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