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追尾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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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直到謝斯年送我到家時,我還是沒說話。

他轉頭看著我有些氣笑了:

「不是,你連謊話都懶的編一下嗎?你哪怕說你和他只是朋友,我也可以自欺欺人的信了。」

我沉默了半晌,而後我開口道:「好吧,那我和他只是朋友。」

這次輪到謝斯年不說話了。

我識趣下車,剛轉身,他便一腳油門踩到底。

路邊只剩塵土飛揚。

16.

謝斯年有一段時間除了每天定時的問候語外,不再給我發其他消息。

我想了想,第一次主動找他道:【還在生氣嗎?】

這是我二十幾年來頭一次哄人,顯然有些生疏。

等了半天謝斯年沒回,我又給他發:【今晚見個面吧。】

而後我遲疑半晌,補充道:【我想你了。】

第一次說這種情話,我有點不太適應,覺得實在肉麻。

這次謝斯年回的很快,他回:【嗯。】

過了半個小時後他又發來消息道:【我去接你,今天冷,記得穿外套。】

自從那次不歡而散後,這還是我倆再一次見面。

謝斯年在看到我還是只穿了件裙子,沒穿外套後,皺了皺眉,把后座上的乾淨衣服披在了我身上。

全程他還是冷著張臉。

我思考了片刻,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

顯然我做這個動作是有些笨拙的,畢竟我以前從來不需要用這種行為來討好人。

謝斯年身體僵了僵。

半晌他還是軟了姿態,低頭有些用力地加深了這個吻。

再次抬頭時,他起身替我倒水:「廚房有煮好的粥,你多少喝一點,別總是惹到胃。」

我給面子地喝了一碗。

而後我扯了扯謝斯年地衣服。

他知道我的暗示。

但是他皺了皺眉道:「不行,你自己身體這麼差,你不知道嗎?」

我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

謝斯年最終還是妥協了。

再次換上謝斯年乾淨的衣服後,我突然起身看著謝斯年說道:「我要結婚了。」

謝斯年本來還在幫我吹洗好的頭髮,聞言他猛的關掉吹風機,懷疑是自己聽錯了,聲音乾澀道:「什麼?」

我和謝斯年解釋道:「那天那個男的是我爸給我安排的未婚夫。」

房間陷入長久的死寂。

謝斯年掐著我的手腕越發用力。

「不過沒有關係。」我說道,我為我自己這段時間想出的好辦法感到莫名的心情愉悅:「反正我們這種婚姻也只是走個形式,我和他都是各玩各的,我們倆依舊可以繼續在一起。」

因著我對情感的認知幾乎可以說是空白的,我並無法理解關於婚姻的忠貞,關於夫妻的責任。

小的時候我為了成績和父親的高要求,拚命的往上爬,長大了後我更是一心都圍繞在如何給公司創造效益,很多事情父親沒有教過我,我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懂。

謝斯年聽後卻好像更生氣了。

他雙眼猩紅,好像在笑,他聲音艱澀道:「哦,你原來連未婚夫都有了,我竟然都不知道,我算是你的男朋友嗎?應該不算吧,你好像從來沒有承認過。」

謝斯年緊緊盯著我,問我:「那這段時間算什麼,我又算什麼,秦茵,你耍著我好玩嗎,踐踏我的真心好玩嗎?」

「我是賤,你說你喜歡聽話的,我就不要自尊,在你面前低三下四,可是你對我哪怕有一點真心,你有過嗎?」

我看著謝斯年的樣子有點嚇到了。

畢竟從相處第一天起,謝斯年在我面前就像是收起了利爪和野性的大貓,只向我展開最柔軟的肚皮。

他從沒對我這麼凶過。

謝斯年突然低頭很粗魯地親我,疼地像是要咬掉我的一塊皮。

不知過了多久,謝斯年鬆開了我,他臉上是對我的失望透頂:「秦茵,我還沒有賤到那個地步,我不喜歡做破壞別人婚姻家庭的人。」

17.

我和謝斯年結束了。

工作時鮮少的出了幾次神。

按理說我從不會把任何情緒帶入到工作里,但這次談商務時,被旁邊的助理在耳旁提醒了三次。

幸好這次談合作的對象是岑諾苒的大伯。

岑諾苒也跟著一起來了,在旁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結束後,她一把摟過我的肩笑道:「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連專業術語都能說錯,不過放心,我不會讓大伯跟你爸打小報告的。」

「對了。」岑諾苒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輕嘖道:「我聽說了你和盛楠的要訂婚了,話說你爸還真奇怪,你要說他關係你吧,他卻為了公司自作主張地安排了你的婚事,但你要說他不關心你吧,你訂婚的流程細節你爸竟然還要親自核對。」

見我聊天的興致不高。

岑諾苒心思活絡,她立馬就從手機相冊翻出張圖片遞給我:「說起來,我前天跟賽車俱樂部的朋友聊天,你猜怎麼著,我才知道謝斯年和你竟然是同學,誒,你有印象沒。」

我看著年級畢業大合照上的謝斯年也愣住了。

因著我初中父親為了方便我回家請私教上課,選的是離家最近的學校,高中我便在國外上學,一直到大學畢業才回來。

但我確實不知道謝斯年和我上過一個學校。

不僅如此,我對謝斯年知道的少之又少,好像從沒對他上過心,也沒花過心思了解一樣。

「我還聽說——」岑諾苒見我來了興趣,笑的八卦起來:「你倆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18.

岑諾苒和我說了之後,我才知道我之前是見過謝斯年的,只是我並不在意,早就忘了。

從小到大在我爸嚴格要求和培養之下,我成績基本科科都是年級第一。

不僅包攬了學校各大賽事和獎項,就連興趣愛好也必須樣樣拿的出手。

偶爾一次發揮失常,是在初三的時候,期中考試數學在計算上扣了兩分。

我放學沒有按時在門口等司機來接。

而是從後門走出去,坐在冰涼的石階上發獃。

說不出來心裡是害怕還是麻木,反正我在那裡一坐就坐了兩個小時。

準備走的時候,恰好看到被堵在巷口索要生活費的男生。

因著是初中,大部分男生才剛剛發育,並沒長開,顯得很瘦小。

我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去。

聽到他們在調侃他,說他媽出軌,在外亂勾搭男人,是個婊子的兒子。

我聽的微微皺眉。

半晌,我上前拍了拍其中一個大高個的肩膀。

那大高個不耐煩地轉頭,看到我時,表情卻變了變。

他清了清嗓子,臉有點紅,聲音是不太自然地柔和:「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嗎?」

我其實很少多管閒事,但聽到別人侮辱對方母親的話,讓我心情不太好。

我抬頭看著大高個,面無表情地對他說道:「不准欺負同學,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

大高個旁邊的一個黃毛瞬間不爽:「不是,你誰啊?」

另外一個紅毛碰了下他的肩膀,讓他閉嘴:「這麼漂亮你不認識,秦茵啊,全校聞名。」

我沒再多說,從錢包里抽出所有整鈔塞到了大高個手上,轉身拉著被堵在中間的男生就走。

在我模糊的記憶里,那個男生好像跟我說了謝謝。

但是我對他的長相併沒有印象了,連同這件事,我都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然後岑諾苒現在告訴我,那個被索要生活費的男生,就是謝斯年。

我頓時意識到那天我說結婚後他仍舊可以當我的地下情人,謝斯年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了。

我有些恍然大悟,原來我自己這麼壞啊。

19.

我忍不住點開和謝斯年的聊天框。

我給他發消息:【原來我們之前是同學啊,我竟然沒有印象。】

我原以為謝斯年應該是不會回我的。

但過了許久,謝斯年竟然給我發來了消息。

他說:【你太耀眼了,看不到我很正常。】

我對此是有些贊同的:【確實。】

我從小相貌、家世、成績、能力哪個不是最優秀的,當然耀眼了。

謝斯年沒回我了。

我看著和謝斯年的聊天框發了會兒呆,我突然之間變得很叛逆。

我想,我還是不要和盛楠結婚了。

雖然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反抗過父親的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要求,但是我覺得我的生活實在活的太麻木了,就差和一個只會工作,只會學習的機器人一樣。

提前打電話和盛楠說了一聲,訂婚儀式我不去了。

他也樂得清閒,說那我也不去了。

訂婚當天,我給岑諾苒發了地址,讓她不要走錯地方了。

她很震驚的一把推開 ktv 包廂大門,問我道:「這是哪,你的訂婚儀式是在 ktv 進行嗎?」

我抬頭,很平靜地告訴她:「哦,今天我逃婚了。」

岑諾苒愣住了。

半晌她坐在我旁邊,理清思緒後,她還挺感慨的:「你還是比我哥好多了,他沒你這麼有膽量,去年他被迫聯姻,我讓他假裝開車出事故,趁機撞到海里,假死逃出國去找他前女友,他不肯。」

我看著她也挺感慨的:「你哥幸好沒聽你的,他本來只是活的有點慘,你是要讓他直接慘死。」

岑諾苒嘿嘿一笑,繼而認真道:「不過你爸那裡怎麼辦,雖然今天只請了兩家比較要好的朋友,但是這也當眾落了你爸的面子。」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就和她說了句諺語,我說:「水到橋頭自然直。」

20.

在外逃婚呆了幾天。

我還是回家了。

一開門我爸就坐在客廳。

看來是在等我。

對父親的害怕是刻在骨子裡的。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聽取岑諾苒的主意,進門直接跪下來磕頭道歉。

我爸卻突然抬起頭了。

他臉上神情仍是如我印象中的那樣嚴厲,嚴肅,但他看向我的眼底,卻流露著不宜察覺的柔和。

他看著我,半晌他說:「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這話聽上去不是責罵我的口吻。

我爸是個不算稱職的父親,我很少感受到屬於家人的關愛,是在嚴厲的教導下長大的,可我爸也算是個稱職的父親,想要成為我後媽的女人趨之若鶩,但我爸為了我,終生沒有再娶。

小的時候我會埋怨爸爸為什麼對我這麼嚴厲,為什麼這麼不近人情,後來卻意識到爸爸有很重的責任。

他如果只是一個小老闆,他可能會任由我活的隨心所欲,但他不是,他有幾千名的員工需要養活,有祖父祖母用幾輩子的辛苦打拚下來的基業要維持。

他膝下只有我這一個女兒,我出生起就註定要繼承他的責任。

我爸在沙發上看了我許久,或許他對我是有虧欠的,所以他對我逃婚的事情並沒有責罵我。

他只是說道:「盛叔叔那裡你自己去登門道歉,還有,你不想聯姻我也不逼你,婚姻你可以自己做主,但是不能耽擱正事,以後的工作少了盛楠那邊的幫助,你一個人會更辛苦,你要自己想辦法解決。」

我愣愣地看著父親。

原以為父親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只是這樣輕輕翻篇。

父親看了眼時間,他還趕著去公司開會,臨走時,他和身邊的陳姨說了句:「閨女長大了,也挺好的。」

21.

回到公司處理完這幾天耽誤的工作。

我讓司機送我到了謝斯年家樓下。

謝斯年買菜回到家時,我已經坐在他沙發上。

謝斯年一轉頭就被我嚇了一跳。

我指著地上的零食袋子和他說:「原來前幾次來你家看你愛乾淨是假的,你看看地上這些零食袋子和酒罐,怎麼還亂丟呢?」

謝斯年皺眉問我:「你怎麼進來的。」

我說:「我叫了開鎖師傅。」

謝斯年有些沉默地看著我。

半晌,我還是如實回答道:「其實是我之前叫人配了一把你家的鑰匙。」

謝斯年把菜放下,走到我面前,面無表情地問我:「我看了微博了,你和盛楠上周訂婚了還來找我幹什麼。」

我覺得他的消息真落後,連我逃婚都不知道。

而後我點了點頭說道:「嗯,是訂婚了,那不可以來找你嗎?」

謝斯年氣笑了,他額前青筋隱現,像在極力壓抑著情緒:「秦茵,我都說了——」

我及時親了親謝斯年,成功堵住了他接下來不好聽的話。

謝斯年身體僵了半晌,他低頭看著我,眼睛有些紅,但沒有推開。

他像是真的很傷心,自暴自棄地摁著我的後腦勺,用力親了回來。

我想要推開謝斯年的時候,他不同意,攥住了我的手腕。

謝斯年的唇釘硌得我實在有些不舒服。

我用了點力氣掙脫了謝斯年的束縛。

而後我跟他說正事道:「我和盛楠沒有訂婚,我逃婚了。」

這信息量對謝斯年來說可能有些大,他還沒能反應過來, 有些愣住了。

半晌,他聲音艱澀道:「你不是又騙我的吧?」

我有點鬱悶, 什麼叫又騙他,我看起來很像個騙子嗎?

「那你爸怪你了嗎?」謝斯年問我。

我搖了搖頭。

而後我又說道:「其實上次你從首飾店走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

謝斯年有些不解:「什麼?」

我晃了晃手指示意他道:「我的意思是, 我同意你娶我了。」

謝斯年愣愣地看著我。

今天謝斯年地情緒起伏波動著實有點大了。

他試圖理解著剛剛我說的所有話,而後他深呼出一口氣,看著我有些無奈地笑出聲。

「不是, 嚇死我了, 我還都準備好你和別人結婚的隨份子錢了。」

說罷,謝斯年從抽屜小心翼翼地拿出來一個東西。

其實上次在商場我和盛楠碰到謝斯年時, 我就看到了, 他從首飾店走出來,手裡赫然拿著一個戒指盒。

謝斯年打開戒指盒,裡面是一個求婚鑽戒。

他生怕我下一秒反悔,不由分說的就替我戴上。

而後他語氣有些酸澀地說道:「其實我喜歡你挺久的了。」

我說:「我知道。」

畢竟初中時我這麼優秀, 謝斯年喜歡我很正常。

謝斯年又說道:「其實就算你不長這麼漂亮, 我都會喜歡你。」

我點點頭, 但是我還是提醒他道:「如果下輩子你還要再追我的話,不要再用撞車那種方式了,太吃運氣, 搞不好我就被你撞沒了。」

謝斯年應道:「好。」

22.

年底結束工作時,我爸突然說讓我休息一段時間。

我有點驚訝。

我爸卻示意陳姨把東西拿給我。

是一個梳妝盒, 裡面的玉石珠寶讓人有些挪不開眼。

我爸放下茶杯, 聲音淡淡:「這是你媽媽留給你嫁人時候的嫁妝,桌上的那張卡, 裡面的錢也不算多,是我的一份心意,結了婚在錢方面也不要苛待自己。」

我愣了愣,剛想解釋什麼,我爸卻冷哼道:「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的事嗎, 明年公司事多, 就最近選個日子把婚結了吧, 我也找人查過了,賽車手這麼多個冠軍的獎金可不少,至少不用跟他過苦日子。」

我眼睛莫名一酸。

突然意識到父親不是不愛我,只是把愛藏的太深了一點。

23.

和謝斯年結婚的事情, 岑諾苒是第二個知道的。

她很佩服我道:「剛逃了婚就結婚, 我要是八卦記者我得天天跟著你, 你也太有生活了。」

我斜瞥了她一眼。

對她表示無語。

婚禮當天辦的很隆重。

司機小宇給我隨份子時, 特地在我耳旁偷偷說道:「婚禮的布置和細節, 都是董事長親自盯著的。」

我笑了笑,轉頭看了眼一旁嚴肅的爸爸。

他替我整理了下頭紗,說道:「快去吧。」

因著謝斯年是公眾人物,台下來了很多記者, 還有粉絲送來了新婚賀禮。

在所有人的祝賀聲中, 我聽到司儀問我:「你願意嫁給他嗎?」

我說:「我願意。」

不遠處的爸爸突然紅著眼眶轉過了身。

再轉過來時,又是一如往常的嚴肅正經。

謝斯年鄭重地替我戴上了戒指。

幾百隻心形的氣球飛向天空,帶著最誠摯的祝福, 向上天許願——

祝今天的這對新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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