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追尾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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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紅綠燈。

被同一個人連續追尾三次。

我忍不住下車問他:

「怎麼,撞車也是你平時的業餘愛好之一嗎?」

隔天我倆作為反面教材被官方發布在了網上。

底下網友有點看不下去:

【哈哈哈哈哈姐,撞車不是他的業餘愛好,賽車才是。】

【熱知識,謝斯年,7 屆 F1 世界冠軍賽車手,去年剛退役,這要不是故意的真說不過去了吧?】

【樓上,看到這姐姐的臉你還不明白嗎?】

1.

第三次坐在警局裡。

對面的人還是同一個。

興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緊緊地盯著他。

那人垂下眼,有些不自在地拉高了口罩。

露出的深紅色耳釘在燈光的折射下顯得有些羈傲不遜。

看起來就不太好惹。

半晌,我主動開口問他:「這好像是第三次了吧?」

對面那人飛速瞥了我一眼,繼而錯開視線,冷淡地點了點頭,應道:「嗯,又見面了,好巧。」

我啞然。

沉默了一瞬。

我在思考我和面前這人是不是結過什麼仇。

畢竟能把連續在同一個紅綠燈口撞了我車三次的這件事,說成很巧的人,很明顯是故意在挑釁我。

低頭掃了眼手機時間,我不打算再繼續糾纏下去,便直接道:「至於賠償的話——」

話沒說完,隨即一部亮著微信掃二維碼頁面的手機迅速遞了過來。

是加好友的二維碼名片,微信暱稱應該是真名,叫謝斯年。

我愣了兩秒。

抬頭只見謝斯年目光正死死盯著地面。

他面上依舊冷著張臉,只垂下的睫毛飛快地顫動了一下:「嗯,先加個微信,賠多少錢,我微信轉你。」

2.

因著謝斯年把撞我車的力度把控的很好。

只車後方留了幾道痕跡,並沒有撞到嚴重凹陷。

所以前兩次我都很大度的和他直言不需要他賠償。

但當時謝斯年的反應卻並不算高興。

他只沉默地抬頭,一雙漆黑的瞳孔定定地瞧著我。

半晌,直到我準備拎包走人時,突然聽到後方的謝斯年冷不丁開口叫住我道:「好,那下次再見。」



我腳步一頓。

有些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謝斯年一眼。

下次再見?

在哪裡見,警局見?

我一開始以為那只是句客套話。

然而誰也沒想到,六天之後,我倆還真就又見面了——

謝斯年又一次撞上了我的車。

眼下時間有些晚了。

我略微遲疑了片刻,便掏手機掃了謝斯年的微信二維碼。

謝斯年通過好友申請通過的很快。

而後他突然直起了背,輕咳一聲說道:「嗯,加上了,以後有事隨時找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我覺得他可能是忘了,我們加好友純粹是因為他撞了我三次車要賠我錢。

3.

隔天一大早剛起床。

手機就開始了信息轟炸:

【姐,牛逼,熱搜第一。】

【姐,熱搜看了嗎?】

【可以的,姐,監控鏡頭下顏值還是很抗打。】

我有些懵。

就連常年不上網的閨蜜也很感慨地給我發來了條消息:

【最近這麼倒霉啊。】

隨手打開一條別人發來的連結。

看到熱搜第一的詞條時,我沉默了兩秒。

#七冠賽車手謝斯年三次追尾#

詞條下配的視頻是官方把我倆昨晚的事故當成反面教材發布在了網上。

底下網友熱評:

【不是,哥,你演都不帶演了嗎?】

【熱知識,謝斯年,7 屆 F1 世界冠軍賽車手,去年剛退役,這要不是故意的真說不過去了吧?】

【樓上,看到這姐姐的臉你還不明白嗎?】

手機螢幕適時亮了一下。

是謝斯年發來的消息。

剛打開他就撤回了。

等了半晌,謝斯年才又發來一條消息。

口吻有些冷漠:【網上的評論別信,都是假的。】

我當然明白。

剛想回復,謝斯年又接著道:【準確來說我應該是八冠,他們消息一點都不准。】

我啞然了一瞬。

沉默片刻,我不太想和他探討這個話題,便試圖提醒他道:【那個,關於我的車輛賠償——】

因著昨天我的車便送去維修,車輛定損明細也已經發給了謝斯年。

雖然我並不急著要賠償,但也確實不太想和陌生的人扯上太多瓜葛,還是早早解決這事情好一些。

謝斯年那頭安靜了一會兒才回我:【好。】

半晌,手機再次彈出消息提示音。

我只當是謝斯年發來的轉帳,沒急著收。

但手機接連彈出好幾條不間斷的消息提示音時,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點開消息的瞬間,我只覺頭腦昏花。

謝斯年屬實不是一般人。

頭一次見到別人給我轉錢的方式不是直接轉帳,而是發微信紅包。

車輛定損兩萬三,一個微信紅包 200 元封頂。

面前的聊天頁面已經被謝斯年發來的十幾個微信紅包給刷屏了。

我不敢置信地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

甚至開始懷疑起謝斯年是否因為撞我車撞的大腦有些受損。

謝斯年發紅包一直發到了凌晨一點。

我看著微信上彈出的一百多條消息,心情有些一言難盡。

謝斯年發到最後一個紅包時,他甚至有些不太情願這麼快結束。

他發消息問我:【收完錢以後我們還會有聯繫嗎?】

我沒回他。

因為我已經果斷點開謝斯年頭像,選擇了刪除。

4.

因為昨晚被謝斯年弄的沒睡好頭痛。

下午被閨蜜叫去聚會時本來不想去的。

但閨蜜說有我喜歡的類型,我咬咬牙說那我可以堅持一下。

去之前沒仔細問閨蜜是什麼聚會。

到了才知道是賽車俱樂部的聚會。

閨蜜喜歡玩車,平常最喜歡開的就是車庫裡那輛粉色大牛。

因著閨蜜家庭條件特好,限量版跑車有好幾輛,所以在賽車俱樂部也很混的開。

這次聚會來了不少人。

我縮在角落補覺。

一旁的閨蜜剛奇怪道:「今天竟然來了這麼多女生,平常很少見啊。」

下一秒隨著推門而入湧來的尖叫聲瞬間將我驚醒。

我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不會這麼巧吧——」

而後我就和被人群簇擁在中間的人對上了視線。

謝斯年這次沒有戴口罩。

他穿著簡單寬鬆的黑色 T 恤,白皙清瘦的鎖骨處印著一串英文紋身。

剛打在下唇的銀色唇釘在燈光下格外張揚,配上那張漂亮到侵略性十足的臉,遠遠看去整個人又冷又拽。

謝斯年從人群中不經意地抬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間目光頓了頓。

閨蜜岑諾苒在我耳旁感嘆道:「這麼多冠軍賽車手裡怪不得就他火出圈,確實夠帥啊。」

我斜瞥了她一眼。

嫌閨蜜太花痴。

岑諾苒突然碰了碰我的肩膀。

她指著謝斯年身後走進來的男生說:「我說的就是這個,你喜歡的類型,打聽過了,沒女朋友的,在讀大學。」

我來了興致。

目光從謝斯年身上抽離,落到嚴安禹身上。

長的很乾凈清俊,看起來應該是個斯文安靜的學霸。

和謝斯年截然相反的類型。

但我就喜歡乖的。

5.

我不習慣於主動上前和別人搭訕。

盯著嚴安禹盯了一會兒。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

順著方向看過來時,我沖他晃著酒杯笑了笑。

嚴安禹微微一愣,然後就朝著我走了過來。

在他走到我面前的前一秒。

一道身影率先擋在了他面前。

我抬頭看著謝斯年。

他微蹙著眉,唇上的銀釘襯得他皮膚很白,透著股離經叛道的野性。

此刻他看起來像是有些煩躁。

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半晌,他張了張嘴,只很笨拙地說了句:「好巧,又見面了。」

他這句話聽的我莫名火氣大,我有點不太想和他說話。

看戲看了有一會兒的岑諾苒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道:「兄弟,搭訕不是你這個搭法的,而且我朋友不喜歡你這款的,她喜歡乖的。」

謝斯年聞言愣了片刻。

畢竟他渾身從頭髮絲到腳跟都跟「乖」字不搭邊。

我剛準備遠離因為謝斯年變得吵鬧的角落。

轉頭看到謝斯年突然又跟了上來。

「等一下。」

昏黃的燈光下,他依舊繃著張冷淡的臉,但似乎是覺得要說的話有些羞於啟齒,微微抿了抿唇道:

「你喜歡乖的,我也可以。」

我愣了愣。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下唇的唇釘上。

等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好奇地用手碰了碰他的唇釘。

「疼嗎?」

謝斯年喉結微滾。

他瞳色很深,上挑的眼尾弧度凌厲,平常盯著人看時顯得很有侵略性。

但此刻他只微微垂下眼,任由我再次用力地碰了碰,悶聲道:「嗯,剛打的,你碰的用力就有點疼。」

我看著他的唇釘,還是有些好奇。

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道:「你舔一下看看。」

謝斯年怔愣了片刻。

他有些遲疑。

畢竟這個動作,總感覺怪怪的。

猶豫半晌,謝斯年還是掙扎著,半是不太情願地用舌尖飛速碰了一下。

這個動作確實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像是帶著點屈於人下的討好意味。

謝斯年有些不自在地撇過頭,他眉目依舊張揚凌厲,但耳後卻有點紅。

我微微眯起眼看他。

像是在看一隻被迫收斂脾氣,任人蹂躪的大貓。

還挺有意思的。

6.

主動加回謝斯年好友後。

他的話更多了。

先是把車輛賠償的錢通過轉帳方式再次轉了過來。

而後每天早上、中午、晚上都要給我發一次問候語。

彼時我正在我爸公司剛和客戶洽談完業務。

抽空看了眼消息。

就看到謝斯年發來的轉帳。

我挑眉,問他:【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微信有直接轉帳這個功能。】

謝斯年估計是想到我因為他發了一百多個微信紅包把他刪了的那次。

他沉默半晌解釋道:【我怕你收了錢就把我刪了,想能拖延一點時間就拖延一點。】

我確實不喜歡讓陌生人一直躺在我的微信好友里。

但是——

我問他:【那最後結果有什麼不同嗎?】

謝斯年不說話了。

我猜他大概是想到被我刪好友的事情,有點鬱悶了。

但我並沒選擇安慰他。

直到晚上,謝斯年才又準時發來了官方句問候語,並提出他周四和朋友有賽車比賽,想讓我去看。

他還特意補充道:【不是什麼正式比賽,娛樂的而已。】

剛好來辦公室找我的岑諾苒看到了謝斯年發來的消息。

她靠著我,雙腿交疊翹在我旁邊的椅子上笑道:「這弟弟這就開始孔雀開屏了?」

我看了下時間工作表。

星期四我爸剛好在外地出差,我應該可以抽出時間來,便回道:【好的。】

而後抬眼看向岑諾苒,我評價道:「他挺可愛的。」

岑諾苒不以為然:「再可愛你爸那關也過不了,這麼晚還讓你工作,你爸簡直不把你當人看。」

我聳了聳肩,並不在意這個。

畢竟我和岑諾苒是不一樣的。

岑諾苒頭上還有一個哥哥,她哥哥從小便作為家族企業繼承人來嚴加培養。

至於岑諾苒,她爸媽連著對她哥哥的那一份寵溺都傾注在了她身上。

從小有求必應,任她活的隨心所欲。

而我不一樣,我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而死。

我父親雖然沒有再另娶,但對我從小要求嚴格。

他不允許我在商業場合說錯任何一個字,不允許我在工作上有任何一個數據錯誤,他嫌我工作能力不夠強,便延長我的工作時間。

他極其重視家族利益,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們老秦家幾輩子打下的基業不能毀在你的手上。」

我父親野心很大,他就連我人生的每一步也規劃在了他自己的商業版圖裡。

其中也包括我的婚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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