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要殺我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1/3
我哥人擋殺人佛擋殺佛,順利從十子奪嫡中脫穎而出,成功登基,大赦天下。

為了不成為哥哥霸王之氣下的亡魂,自他登基後我花天酒地流連男色,扮盡了紈絝王爺的形象。

晨起賽馬逗桃花,入夜春風樓吃酒,要多瀟洒有多瀟洒。

直到某天,陛下在我面前親手將七哥送上西天,然後一步步走向我,問我想不想死。

1

他劍尖的血滴在我臉上,我遲鈍地眨了眨眼,還沒搞清楚什麼情況。

畢竟上一秒我正準備花天酒地同七哥喝個不醉不歸,下一秒一顆頭顱就躺在了地板上,換誰誰都得懵。

我手裡的酒剛斟上,還沒來得及喝,七皇兄沒頭的身子就倒了下來,正中我面前。

我嚇了一跳,手一歪,那杯酒就這樣盡數潑在了哥哥的龍袍上。

「怎麼,酒還沒喝,腦子也沒暈,朕的話倒先成耳旁風了?」

我一激靈,終於回過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往下跪。

請罪,快請罪啊!就算不知道犯了什麼事也要把自己說的萬惡不赦!

「臣自知萬死難辭其咎,求哥……陛下責罰。」

我不敢抬頭也不能抬頭,只能聽見哥哥輕笑了一聲,然後就是良久的沉默。

「朕方才問你,想死還是想活。」

哥哥的聲音從高處傳來,除了多了一分沙啞外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我欲哭無淚。

這啥意思啊哥,你這你看我,我敢說話嗎,我該說話嗎?

我正雙手顫抖不知道該不該回、或者回點什麼,一雙如玉的手將差點抖成篩子的我扶了起來。

第一眼,我看見哥哥不悅的眉眼。

第二眼才看見扶起我來的人。

是攝政王,公孫慕。

「陛下何必大動肝火,七王爺已然伏誅,不必再多生事端。」

他眉梢兩點溫潤,唇上三分笑意,雙目含情,端得是個正人君子俏佳郎的模樣。

我雖然笨,但是也不至於被一個人的樣貌欺騙。

此人年紀輕輕就能位居高位,城府必然深不可測。

不能輕易招惹。

「此事隱蔽,陛下若不放心,不如交給臣來審問,斷不會走漏一絲風聲。」

我正思忖著,聽到這話又是一抖。

你這殺千刀的奸臣,蠱惑我哥想對我幹什麼!

我不敢直視哥哥,只能用餘光偷偷瞅。

當今陛下一臉冷漠,發現我的小動作後立馬伸手,掐著我的臉上下審視。

嗷!好痛!

「乖,聽朕的話,別讓攝政王難做。」

我一愣。

……

說實話。

能毫髮無損豎著走出春風樓我是萬萬沒想到的,雖然迄今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

但天子一怒,想讓誰死還不容易嗎。

可我與哥哥相安無事這麼多年,井水不犯河水,他登基後我更是夾起尾巴做人,把自己的威脅程度降到最低,所以我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了。

不對,肯定是七哥犯什麼事了拉我下水。

我一拍腦袋。

「王爺,請吧?」

公孫慕這廝態度格外友好,不像是要帶犯人去監牢,倒像是伺候客人。

結果事實證明,真不是去監牢。

我被畢恭畢敬請到攝政王府上,坐在那客座的位置上時傻眼了。

這是作何?

逼問不成改行色誘?

關鍵是你還沒逼問呢!

「此番委屈了九殿下,想必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七殿下在春風樓重重埋伏,意欲行刺陛下,人贓並獲,當場伏誅。」

什麼……?

我皺眉。

2

我哥,也就是當今陛下,和我是一母同胞、同胎而生的親兄弟。

可惜我沒兄長爭氣,在他之後才瞧見人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個「哥哥」,成為這個宮裡的九皇子。

據娘親口中的宮中秘聞,我倆出生那天天降不詳,雷雨狂作,一道閃光直接劈穿了屋頂,不巧弄碎了好幾個名貴玉器。

更不巧的是,這些玉器是我倆皇嗣的身份象徵。

最不巧的是,碎掉的玉器都是成對里的小個兒。

如果那個時候我會說話,一定要抬頭問蒼天:你故意的吧?

成對的東西少之又少,這也能劈著我的?

這下好了,兄弟不睦的流言從剛出娘胎就有了。

但我天生就比哥哥痴傻一點,成日沒心沒肺,根本不當回事。

調皮搗蛋的年紀,我只知道每天纏著這個雖然面冷、但是實際上很好很好的兄長玩躲貓貓。

這是我幼年時期為數不多的溫情。

那些日子娘親不受寵,我們也不招待見,就連奴才都敢背後嚼舌根,偷偷議論哥哥會害死我。

我不信,哭著喊著問娘親他是不是騙我。

然而那個溫柔的女人第一次如此沉默。

她讓我離開,然後令哥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透過狹小的門縫親眼看見母親訓斥兄長。

自那以後,我哥再也不同我玩樂。

哪怕我拿著我最喜歡的梅花枝送給他,他也不再對我展現笑顏。

俗話說傻人有傻福,我雖傻但也沒多少福,依舊沒有眼色照常粘著他。

直到在兄長那兒碰壁很長一段時間我才回過味兒來。

哦!原來哥哥不喜歡我。

好吧,倒也正常,除了兄弟不睦的流言外一小部分是說我不堪大用必會過早夭折,其餘所有部分都是雙生之子必將大殺小。

都是屁話!

我都快及冠了也沒夭折,別的肯定也是假的!

唉,哥哥忍著這些蜚語十幾年,看我不順眼也在情理之中,我不怪他!

更何況,哥哥除了看我不順眼,看別的兄弟姊妹更不順眼。

前些年父皇駕崩,十子奪嫡盛況非常,哥哥依靠當時還是權臣的公孫慕,踩著三四個兄長的屍骨登上皇位。而我踩了狗屎運躲過一劫,日後索性就這樣窩窩囊囊地活著。

但皇位之爭已過如此之久,七哥同我一樣整日招貓逗狗,沒有絲毫不臣之心。

至於攝政王口中的「意欲行刺」更是屁話。

今晚本來就是我約的七哥去春風樓,他原本要跟府上小妾一夜快活呢!

3

我皮笑肉不笑。

「多謝攝政王殿下解惑,那臣如今是來這裡做客還是當囚犯?」

「若是囚犯,怕是於禮不合吧?」

我一邊應付著公孫慕這廝,一邊思考哥哥到底想幹什麼。

不僅給七哥安上一個明眼人就知道是假的罪名,置其於死地,還不嚴刑逼供我這個看似是「幫凶」的亂臣賊子,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然而攝政王下一句話讓我更迷糊了。

「按陛下的立場來講,九殿下自然是囚犯,合該關進地牢。」

「不過依我來說,王爺是攝政王府的貴客。」

什麼意思?哥哥和你說的嗎?怎麼還兩套標準?

他見我沒懂,垂眸嘆了口氣,然後又走近幾步。

我坐在客座上仰頭看他想幹什麼,誰成想,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他大爺的這人怎麼不停,怎麼貼我面前了?!

我向後仰,椅子都翹了起來,然後由公孫慕單手壓下,另一隻手貼在我的右臉,輕輕撫摸。

「殿下現在懂了麼?」

……

本王的沉默震耳欲聾。

我立馬從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逃開這人的手臂圈起來的懷抱,笑容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壞了。

本來我以為是哥哥想做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現在這情形,好像是哥哥想殺我,攝政王想保我啊!

但是怎麼會呢,哥哥會不會殺我先不談,但是攝政王我可真和他不熟。

「我本來不想這樣嚇到你,只是不說清楚,怕是你也不會信我。」

「殿下,陛下鞏固皇位無可指摘,我作為臣子也不該說什麼,只是涉及你,我實在不敢涉險。」

我懂了。

攝政王這意思是哥哥年紀上來了,疑心病又重了,想除乾淨身邊的兄弟姊妹,保證他自己躺得高枕無憂。

而公孫慕……公孫慕他……

我定了定神。

「陛下的決斷自然聖明,臣不敢妄自猜測,至於攝政王殿下……」

「您和我說這些又為何?臣先前和您未有太多交集。」

公孫慕笑了笑。

「我以為我方才表現得很明顯了。」

「三年前陛下登基,你的帕子還在我這裡。」

我的帕子……帕子……

這句話簡直是直接說明了這廝對我有別的心思。

我望天。

公孫慕你莫不是有病,收藏別人的帕子收藏三年幹什麼!!

4

我的帕子其實不是什麼艷情事件。

當初哥哥登基,我想著做點什麼為哥哥慶祝。

也不知道當時 17 歲的我腦子怎麼長得,非要和宮裡的繡娘學刺繡。

磨磨蹭蹭一個月,做倒是做好了,長得如何就不評價了。

然而我送給哥哥帕子那天,攝政王在他身側。

這個表面斯斯文文的男人一彎眸一張口,我剛送出去的東西就被哥哥賜給了他。

自那之後我對他的稱呼就變成了這廝。

拿我哥哥東西的這廝!

氣煞我也。

我回過神。

原來他要我的帕子因為喜歡我?

算了算了。我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公孫慕是不是喜歡我暫且按下不表,單提他要保我這件事。

怎麼說呢,像是賭坊里先讓你贏兩把小的,後頭讓你把底褲都輸掉。

傻子才信。

我裝傻。

「嗯?什麼帕子?臣不記得有什麼帕子。」

我緊接著道:「多謝攝政王殿下抬愛,既如此,不知臣何時可以回府?」

雖然我不太信他,但是送上來的幫忙,先受了再說。

我又不傻,難道真要去陰冷的牢房呆著?

「委屈九殿下在我這裡暫留幾日,等過幾日臣收拾妥當您便可回去。」

「下人已經準備好了客房,殿下請自便,除了出府不可,別的都無妨。」

「你的衣物我也派人送到府上了。」

我回到客房,發現自己的衣裳確實已經在此處了。

還挺貼心。

但是越貼心越讓人覺得有鬼。

我偷偷摸摸換了件夜行衣。

然後遛出了府。

5

真該謝謝小時候的我去習武,否則今日可真就沒辦法跑出來了。

避開嚴密的守衛,我回到了半個時辰前的酒樓。

遛進同七哥喝酒的房間時我還很詫異,居然會這麼容易。

哥哥哪怕做做樣子都不願意嗎?

我心下懷疑,但是沒多去思考。

這裡的殘局還未收拾完,地面上的血跡變得有些黯淡。

我拿起酒杯細細端詳。

普通的白玉酒杯,上面有些大雁的暗紋,但是依舊難掩做工粗糙,不是佳品。

裡面殘留些許酒液,我聞了聞。

聞不出來。

哈哈這就有點尷尬了。

我面色不變,伸手勾了勾手指,下一秒,身側出現一個黑衣暗衛。

我把酒杯遞給他:「查查裡面的東西,酒杯記得放回原處。」

「我最近只能暫留攝政王府,有消息及時通知我,行事小心,尤其注意陛下和攝政王。」

「是。」

暗衛隱身退下後,我又環顧一周,確定沒什麼別的東西後原路返回。

小心換下寢衣,心裡總算鬆一口氣。

我雖本身就對皇位沒別的心思,陛下登基之後更是花天酒地,但皇家血脈里該有的謹慎不能少。

暗衛或者是自己的親信、保命手段等,這些東西都得牢牢抓在自己手裡。

表面紈絝可以,要是真的毫無城府,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暗衛的效率很高,第二日我便從公孫慕自己府上的侍女送來的花壇里找到了字條。

我看著上面明晃晃的「無異常」三個字陷入沉思。

怎麼會沒問題呢?

我想不通,將紙條銷毀後出了房門。

然後迎面撞上攝政王。

我被嚇得一激靈,連忙往後退,不知怎的這麼倒霉,一腳踩空就這樣看著自己往後倒。

倒倒倒……沒倒成。

攝政王將我拉進了他的懷裡。

6

這人好像剛從外面回來,一身寒意,給我凍得一哆嗦。

我趕緊推開他。

「殿下為何如此抗拒我……莫非只是因為我向殿下表明心意?」他彎眸笑,笑得我有點不得勁。

「怎麼會,攝政王說笑了。」我和他假笑。

公孫慕沒什麼表示:「天冷,可否進屋說話。」

我雖然很想拒絕,但是這好歹也是人家府邸,我也不能太放肆,於是點點頭和這人回了屋。

「九殿下或許有所誤會。」

「我告知你自己的心意,並非討要名分或地位,只是想讓殿下安心。」

「所以你不必這麼……拘謹。」

倒不是拘謹,我只是覺得怪異。

我風流紈絝的名號不說整個京城,也絕對是半個京城都知曉的。

什麼調戲美男、花樓喝酒、畫舫賞美人。

更不用說公孫慕這號能隻手遮天的人了。

他看上我,能看上我什麼?

長的好看嗎?

哥哥和我長得一樣,他怎麼不喜歡哥哥?

我試探道:「攝政王說笑了,我們僅僅幾面之緣,談何名分。」

「我要說什麼你才會信?」

「對你來說的確不過幾面之緣,但對我來說已然多年。殿下同陛下不一樣,你們雖容貌一致,但心性完全相反。」

「我陪伴陛下多年,從少年到現在君臨天下,自然也見過你的成長。」

大師我悟了。

原來還是暗戀,年少愛慕!

我一臉震驚,這人又慘唧唧地搖頭嘆氣。

「罷了,殿下不信也無妨,總歸沒有用處。」

我被他說得渾身難受,感覺像是自己背棄了一個良家男子一般。

我連忙阻止他繼續說:「罷了罷了我了解了,攝政王您不必這樣……」

我咳了咳:「恕臣暫時無法回應,請給我一點時間理解這件事。」

7

這一天時間變化太多,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先是莫名其妙成了謀逆同黨,再是攝政王這號人物突如其來的愛慕。

詭異得像是我喝醉酒後看見哥哥穿著西域舞紗給我跳舞。

簡直荒謬。

這兩件事還沒整理過來,又過幾日,突然從宮裡傳出要將我這個謀逆同黨下大牢的傳聞。

我正頭痛想著該怎麼辦,攝政王反而寬慰我安心便是。

沒辦法,只能焦急等待。

我剛脫了衣袍準備沐浴,卻突然感覺身後多出一道氣息。

我又披上衣衫,對著陰影里的人形說:「什麼事,說。」

「王爺,有大動靜,需要您親自去看看。」

我利索換了方便行動的衣服。

「走。」

原本我還在想什麼事情能被暗衛說成是大事,看見眼前的一幕我才知道,他還把事說小了。

七哥死後,七王府被查封,外面裡面到處是密不透風的守衛,看守及其嚴苛。

而現在,府外一切正常,全是哥哥的兵。

我隨著暗衛潛入後,才發現裡面是士兵全部昏迷不醒。

「屬下探過鼻息,有氣,沒死。」

「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我問。

「府外府內三刻換一次崗,據屬下發現發現到現在已經一刻。」

我皺眉。

「你去宮裡找陛下說明情況,我在這裡應付。」

我踩著薄雪進入空寂無人的七王府簡單搜索了一番,屋子裡沒有人,於是我在七哥的臥室摸開他的機關,從密道中進入。

說來也巧,我雖然不聰明,但是從小運氣極好,幼時同七哥玩鬧的時候,一不小心打開了他房間的密道。

即便我痴傻一些,但也知道這件事不是小事。

年僅 8 歲的我慌慌張張將地方復原,然後偷偷告訴了哥哥。

所以我讓暗衛去尋哥哥,他知道這裡。

但是按理來說哥哥應該查過這裡了,現在怎麼又會有人前來。

我溜了進去,臨到暗道末尾果然聽見一些聲響。

「做仔細了,找到了嗎,趕緊找快到時間了。」

?找什麼?七哥餘孽謀逆的證據嗎?

可是七哥不是謀逆啊從哪來的證據?

我準備悄悄退出,聽聲音裡面人數眾多,不是我能招惹的。

得等哥哥來幫忙。

一切順利時,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我即將離開密道,卻突然聽見一串腳步聲。

遭了,好像被發現了。

8

只是一瞬間,身後一陣寒意傳來,我提劍抵擋,刀刃相撞,我和對面的黑衣人同時後退幾步。

「殺了他。」那人如是說。

怎麼回事我明明什麼聲音都沒發出!

黑衣人有四五個,以往若是我勤奮練武的時候說不定還能剛一下,現在硬剛完全是找死!

我破開房門,邊往外跑邊喊府外的侍衛。

長劍折射月光閃過我的眼睛,我閉眼下意識側身,某一柄劍錯過脖頸,就這樣劃開我手臂。

我嘶了一聲,轉瞬之間五個黑衣人就將我包圍起來。

「他不能留!在外面的人進來之前殺了他!」

他爹的好奇心害死人。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你在哪!!

我抵擋著黑衣人的攻擊,但實在是寡不敵眾,身上增加越來越多傷口,我的動作也越來越遲緩。

當眼前那柄劍越來越接近時,我聽見一道破空聲襲來——

一支箭矢穿透黑衣人。

下一瞬,侍衛包圍住我們。

「參見陛下!」

我用乾淨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血後才扭頭看去,哥哥站在屋檐上高舉著弓,看到我後才淡淡道:「都起吧。」

我被當做和黑衣人一夥的架進陛下的御書房。

哥哥坐在龍椅上,而我被按著跪在下面。

當然了,我的暗衛和我一起跪。

「朕讓攝政王看管你,你倒好,跑去你七哥王府里?」

我冷汗直下。

就記得找人求助了,我竟然忘了本來就是哥哥讓攝政王審問我的。

完蛋了。

我穩住發抖的聲音:「臣有罪,昨夜私自離府,驚擾聖駕,還請陛下責罰」

「抬起頭。」哥哥的聲音又嚇得我一抖。

我緩緩抬頭,看見哥哥一隻手敲著桌子,一隻手喝著酒。

「還知道自己有罪?朕還以為管不了你了。」

「臣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

哥哥放下帶著花紋的白玉酒杯,我視線一移,又看見他案台上的花瓶里有一支紅梅。

那紅梅的清香傳來,甚至壓過了御書房的龍涎香。

「在看什麼?」哥哥問。

「臣沒有。」

他不再理會我,開始自顧自批閱文書。

我不知道跪了多長時間,只記得跪到我膝蓋麻木,哥哥卻突然捂住口開始咳嗽。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抬頭看他。

然而下一秒,御書房外公公通傳,攝政王到了。

公孫慕?

他怎麼來了。

我恍然大悟。

哦對,我從他那裡跑了出去,自然要問他的罪。

我暗暗竊喜。

回頭去看哥哥,卻發現他已然好轉,便沒有放心上。

公孫慕這廝穿得板板正正,不像是被急詔入宮。

我看著他向陛下行禮,然後說出一句我格外驚訝的話。

「九殿下此番出府是臣的命令,陛下責罰臣一人即可。」

居然幫我把罪責攬了?

「臣探查到七王爺殘黨,委託殿下救急。」

我目瞪口呆。

9

不愧是攝政王,這巧舌如簧的本領令本王嘆服。

幾句話將我的功勞和罪過平齊,還說得我像是什麼功臣一樣。

真是罪過,這年頭我這個紈絝都能當功臣了。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