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不宜亂性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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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翊以前是個直男,被我發現出軌,口中振振有詞:

「我都為你犧牲這麼多了,不過一次酒後亂性,你就不要抓著不放了行不行?」

我平靜道:「既然你覺得這沒什麼,那我也去找人酒後亂性,然後我們就相互扯平,行不行?」

他冷笑著說,行。

當天晚上,謝翊打了我一晚上的電話,沒打通,接二連三地發來信息:

【蘇旻,你什麼意思?你真出去找人了是吧?】

【算了,我知道你不會的。】

【這次是我有錯在先,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他不知道,看見這幾條信息的前幾分鐘,我才剛被他那位冷淡矜貴的哥哥抓住腳踝拖到身下,激烈地親吻。

1

早上醒來,我看著枕邊人熟睡的俊臉,大腦空白了十秒。

十秒後,我猛地坐起身,被子從胸口滑下,我看見自己滿身的痕跡,大腦又空白了十秒。

冷靜,冷靜。

讓我想想……

昨天晚上,我和謝翊吵了一架。

吵架原因是我出差回來,從沙發縫裡翻出了一條絲襪。

開始謝翊抵死不認,說可能是他和幾個朋友在家玩的時候,哪個喝醉了酒的女性朋友撒酒瘋落下的。

他好像當我是個傻子。

我冷靜到麻木,聽見自己用平平板板的聲音問他當天一起玩的都有誰,要求他一個一個打電話去問,去求證。

到後來他被我逼得一整個暴走,吼了一句:「那我本來就不是 gay 啊!我的身體就是更容易對女人有感覺,我有什麼辦法?」

話音落下,落針可聞。

我面無表情地盯住了謝翊。

說:「我逼你了嗎?從頭到尾,我逼過你和我在一起嗎?」

謝翊臉上閃過一絲懊悔。

再開口時,卻仍舊振振有詞:「我都為你犧牲這麼多了,蘇旻,不過一次酒後亂性,你就不要抓著不放了行不行?」

「犧牲」,這話聽著挺耳熟的。

前不久,謝翊鬧了次急性腸胃炎,上吐下瀉、發高燒,進了醫院。

我因為工作纏身,晚了些才去醫院看他,結果就聽見病房裡面米悠在為他抱不平:

「蘇旻怎麼對你這樣啊?你都病成這樣了,他居然不管不顧的。」

「工作?什麼工作能比你重要?」

「你以前都不喜歡男的,是他把你給掰彎了,你們兩個在一起,你承擔了多少壓力?」

「你都為他做了這麼大的犧牲了,他要是真有那麼在乎你,自己也該想著無條件多為你付出一些吧。」

「你還說是他追的你,他追你怎麼還得讓你求著他對你好啊……」

我以為,這種時候謝翊至少該為我說句什麼才對,可他一直沉默。

米悠便接著說:

「謝翊,你條件這麼好,什麼樣優秀的女人找不到,為什麼非要跟一個男人蹉跎時間?他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庭嗎?」

「而且我爸爸他最看不上搞同性戀的了,說這樣的人都是變態,你這要是被他知道了……」

米悠是謝翊上司的女兒,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對謝翊很有好感。

謝翊又不傻,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可他想要討好領導,還是由著她千方百計地接近自己。

謝翊不到三十,但家裡已經催婚催得非常厲害,不停地給他安排相親。

米悠就給他支招兒,讓他找一個假女友回去先糊弄糊弄他爸媽,能躲一時是一時。

至於假女友的人選,她當然是毛遂自薦了。

等我知道有這回事的時候,謝翊都已經帶米悠和他父母吃過一次飯了。

我心裡很不舒服。

我知道謝翊一向孝順,心裡不願順從,卻做不到激烈地反抗父母,這導致催婚這件事已經成為他生活里最大的煩惱。

但找個假女友帶回家,這種事我認為他無論如何都該事先和我這個正牌男友商量一下,可謝翊連提都沒有提過。

那次我們也大吵一架,最後以我的妥協告終。

謝翊一直勸我哄我。

一說沒辦法,父母真的逼得太緊;

二說米悠是領導的女兒,人家都這麼熱心,他實在不好不給面子;

三就是保證、發誓,絕對絕對只是演戲,不會有任何越界的接觸。

此時此刻我看著他,倒很想問問,現在呢,還是戲嗎?這戲,他們還想怎麼演,還能怎麼演?

我說:「那個女人是米悠吧?」

謝翊聞言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終於有些底氣不足:「那天真的喝得太醉了……我對她真沒什麼……」

「好啊,」我發現自己居然很平靜,「既然你覺得這沒什麼,那我也去找人酒後亂性,然後我們就相互扯平,行不行?」

一瞬間,謝翊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什麼也吐不出來,什麼也咽不下去。

好一會兒,他發出一聲冷笑:「可以,去找吧,今天晚上你儘管去找,這次就當是我欠你的!」

他顯然以為我是故意在說這樣的話氣他。

我摔門離開。

2

離家之後我無處可去,自己買了一打啤酒到江邊喝酒。

江風很大,把我小小的傷心吹得鼓脹起來,脹滿我整個胸腔,讓我一陣悶痛。

想一想,今年是我和謝翊認識的第七個年頭了。

剛畢業那一年,我們兩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合租到一起,住在那種很老的小區裡面,樓道里跺一跺腳都掉牆皮,每天上班光花在通勤上的時間就得三個多小時。

每晚下班回家,我倆累得不想說話,就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彼此倚靠著,旁邊用手機放點我們都喜歡的音樂,放空,發獃,一動不動能待很久。

停電的冬夜,無所事事。屋內燭光搖曳,謝翊抱著吉他彈唱,笑說自己很久沒有練過,然而低垂著眼睫琴弦一掃,每一根手指,都像撥在我的心上。

我意識到,不知從哪一刻起,我喜歡上了謝翊。

喜歡他帥氣俊朗,喜歡他積極向上,喜歡他在彼此都不那麼容易的日子裡,真心地給予我扶持和陪伴。

但同時我也很清楚地知道,謝翊是直男。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正逢他和大學談了好幾年的女友分手,他那時傷心欲絕,我都不知陪他醉過多少場。

所以我本來沒想著表白這段感情。

直到有一年,我在工作場合認識了一個男人,他對我展開瘋狂的追求。

我屢次拒絕,他鍥而不捨。有次到我家來堵我的時候,正好和謝翊撞上了。

我當即決定牽住謝翊的手,宣告自己已經有了男友,請他不要糾纏。

而這樣,卻也徹底在謝翊面前暴露了自己是個 gay 的事實。

從那之後,謝翊對我的態度就變得曖昧起來。

我清晰地感覺到了這種變化,想了又想,終於下定決心,主動出擊。

對,是我追求的他。

我追求了他很長時間,謝翊猶豫、拒絕,卻又好幾次在我想要放手的時候靠近過來,於是又開啟新一輪的你進我退。這個過程不能說不揪心痛苦。

好在,用他的話說,最後他還是「情不自禁」了。

兩年前的跨年夜,就在這個江邊的河灘,氛圍太好,我忍不住在謝翊拉起我衣服後面寬大的帽子為我擋風時,鼓起勇氣傾身過去親了他一下,而他沒有拒絕。

我們就這麼在一起了。

然而,或許那個改變我們關係的吻實在太輕,它不夠摧枯拉朽,不夠雷霆萬鈞,所以終究沒能讓我們這段感情生出踏實落下來的重量。

我機械地往自己的胃裡灌著酒。

喝到醉了,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給謝翊打了通電話。

我控制不住情緒地罵他:

「你他媽的現在知道說你不是 gay 了,當初親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記得你是個直男?」

「我是給你下藥了還是下蠱了?還是我把你綁起來強行睡你了?你的身體更喜歡女人那你滾啊!滾!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

「酒後亂性是吧,你是不是以為我嚇唬你呢?我他媽現在就去找!我現在就——」

「蘇旻?」

聽筒里傳來一個低沉悅耳的男聲,打斷了我。

「你喝醉了是嗎?你在哪裡,我來接你。」

謝仲宜,謝翊的堂哥。

都姓謝,我眼一花手一抖,把電話給撥錯了。

撥錯的結果是,一覺醒來,他躺在了我枕邊。

我心裡翻江倒海,看著他,腦中閃過昨晚一些零碎的畫面。

謝仲宜扶著我進門。

我踉踉蹌蹌拖著他摔倒在沙發上。

我一骨碌爬起來,雙腿一跨坐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說:「帥哥,你看起來有點眼熟。」

謝仲宜就笑,笑得很好看:「我嗎?我是你男朋友的堂哥。」

我想了想,低頭在他耳邊說:「那你要不要和你弟弟的男朋友偷個情啊?」

謝仲宜挑眉:「要找我酒後亂性?」

我問:「可以嗎?」

謝仲宜嚴肅道:「似乎是不太好。」

我失望地要從他身上爬下去,結果被他一把攬住了腰。

「這麼快就放棄了?不再努力一下?」

……

3

「早。」

很快謝仲宜也醒了,若無其事地跟我道早安。

我看見他肩頸處那個一看就是被人咬出來的傷口,想起前一晚我的臉埋在枕頭裡,抽泣著求他輕一點。

後來他把我翻了個身面對他,我就報復性地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當時就咬出了血。

我有點尷尬,尤其前一天晚上太激烈,襯得現在的尷尬更加尷尬。

「還好嗎?」最後還是謝仲宜先開口。

我含糊地「嗯」一聲。

謝仲宜問:「要不要洗個澡?」

猶豫片刻,我點頭。

誰曾想掀開被子下床時,雙腿一陣發軟,差一點跪下去。

我的臉一下子臊了起來。

好像還是第一次嘗到縱慾成這樣的滋味……

忽然,身體整個懸空。

謝仲宜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把我打橫抱了起來。

「幹什麼?」我睜大了眼睛。

「不是帶你洗澡嗎?」

謝仲宜說著,抬腳輕輕地踢開了房間浴室的門。

怎麼說呢,我和謝仲宜談不上多麼熟悉,但也並不陌生,因為謝翊的關係,我們有過一些接觸。

而且,謝仲宜給我的工作室介紹過一個大客戶。

那是一棟頂級豪宅的設計裝修項目,對方表示預算充足不差錢,著實讓我施展了一番,不僅進帳一大筆,還拓展到了很優質的人脈。

雖然在我回禮、請客吃飯、反覆表達感謝時,謝仲宜一直表示自己只是在其中起到了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

「我這個朋友是很挑剔的,他那邊找了不少設計師比稿,最終選擇你的方案和我沒有什麼關係,單純就是因為你的設計打動了他。」

但無論如何,他的這份人情,在我這就是非常濃墨重彩的一筆。

我也聽謝翊說過他的一些事,對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堂哥,謝翊的感情很複雜。

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有點崇拜,又有點嫉妒。

我也可以理解,畢竟謝仲宜確實太優秀了。

大學念世界頂級名校,畢業後入職一家上市集團的海外分公司,因為能力出眾,升職升得十分迅速。

兩年多前,他被調任回集團總部,今年又被任命為集團核心業務公司的 CEO,三十小几的年紀,這個位置,實在很難不受矚目。

謝翊不止一次地說,謝仲宜這個人傲得很,像是看不起我等平凡眾生似的。

這點我其實沒太大感覺,我對謝仲宜看得尚淺,最突出的印象是,這是個長相過分俊美,氣質過分清冷的男人。

不過經過昨晚,我對他稍微有了些改觀。

……至少在床上是挺激烈的。

洗完澡,我在腰間圍了塊浴巾坐回床上。

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的,按了半天開機鍵,沒反應。

看見床的另一側插了個充電器,我爬過去給手機插電,結果一下子把浴巾給蹭散了。

我趕緊想要爬起來重新系。

這時謝仲宜從浴室走了出來,看見我跪趴在床上,走過來把浴巾往旁邊一丟,握住我的腳踝把我往他的方向拖了過去。

我條件反射地蹬了他兩腳,他直接欺身而上,從身後壓住我,吻在我的後頸上。

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脊柱向下滑,發梢的水滴也接二連三地落在我的後背,很癢。

我笑著扭了扭身體,他一下把我翻了過來,狂熱地吻住我的唇。

他身上的襯衫都沒有來得及扣扣子,衣襟大敞,赤裸的胸膛與我相貼,我都能感覺到他那顆心臟激烈的搏動。

嘖,看上去一副性冷淡的樣子,居然那麼容易激動嗎?

我有些艱難地躲著他的吻,「謝……唔……謝總……」

「還叫謝總?」謝仲宜停了下來,「昨晚不是教過你了嗎?」

他那雙眼睛太漂亮了,平靜無波,卻又暗藏危險似的,讓人大腦宕機。

我咽了口唾沫,「……仲宜。」

「嗯。」

謝仲宜滿意了,又低頭來吻我,我趕緊擋住了他。

「不要了嗎?」謝仲宜有點遺憾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剛才特意跪在那裡勾引我。」

我哭笑不得,正要解釋我只是給手機插個充電器,床頭柜上,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謝翊。

4

到最後我還是沒有接謝翊的這個電話。

這個檔口,我不知道我跟他有什麼可說的。

不過掛斷電話後,我發現手機關機期間謝翊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時間斷斷續續,從凌晨一直持續到剛才,像是一整晚沒睡。

我承認,這一刻我的心還是揪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謝翊發來一條信息:【蘇旻,你什麼意思?你真出去找人了是吧?】

沒等我回復什麼,緊接著又是一條:【算了,我知道你不會的。】

再一條:【這次是我有錯在先,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冷戰,快三十歲的人了,我們能不能不做這麼幼稚的事?】

謝翊真的變了,變了太多。

曾經他是非常赤誠的人,現在卻不知怎麼,字裡行間總透露著一股不可理喻的傲慢。

是開始陪著領導出入各種高檔場所之後?

還是接連升職,身邊不斷有人捧著他之後?

我都想不起來了。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他發來的這幾條信息看了一會兒。

分手是肯定的了,但我現在實在沒心情處理那麼多情緒,只能過幾天找個時間面對面談。

於是我回復道:【我們都先冷靜冷靜吧。】

扔了手機,發現謝仲宜正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開玩笑問了一句:「怎麼了謝總?是需要我對你負責嗎?」

「剛才不是……算了,」謝仲宜欲言又止,然後認真地猶豫了一會兒,反問我,「可以嗎?」

我沒預設這種回答的答案,一時語塞。

謝仲宜十分失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看著他低下頭,修長的手指撫上衣襟,把襯衫紐扣一顆顆系好,緊接著又穿西褲,挽袖口,戴腕錶,打領帶,每一個動作都做得那麼賞心悅目。

「那,等你下一次酒後亂性了?」

最後他試探著問了這麼一句。

我笑了出來,「好啊,那你等著吧。」

……

過了幾天,一個客戶請吃飯,去了本市一家挺高檔的飯店。

吃完飯要離開時,我在走廊上遇見了謝翊的媽媽。

她認識我,以前和謝翊合租那會兒,她來看過謝翊,也一直把我當做謝翊的好朋友。她熱情地拉我去他們的包廂坐一坐。

包廂門一打開,謝翊的爸爸、米悠,還有謝仲宜都在。

我才知道今天是謝叔叔的生日。謝翊是特地趁這個機會請父母從老家過來玩幾天,謝仲宜這個堂哥有空,自然也就禮貌地作陪。

我說了些「抱歉,事先不知情,沒能提前準備禮物」的場面話,給謝叔叔敬了杯酒,在謝仲宜身旁的空位坐下。

斜對面坐著的是謝翊和米悠。

米悠這個假女友扮得十分稱職,不僅精心挑選了價格不菲的禮物,坐在謝翊身邊,也是一副與他恩愛甚篤的模樣。

那拿著熱毛巾為他擦拭嘴角的甜蜜神態,逼真到我想要冷笑。

叔叔阿姨聊起結婚的事時,米悠更是在我面前直接牽住了謝翊的手,十指緊扣的牽法,不能說不是對我的一種示威。

很快,謝翊將米悠的手掙開。

對上我的視線,他表現得有些不安,有些不自在。

我則面色平靜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淺淺抿了一口。

桌子底下,謝仲宜用鞋尖輕輕踢我,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對面有什麼好看的?看我。」

我不明所以地轉過頭去。

很好看、很完美的一張臉,所以?

視線向下掃了掃,幾秒後,反應過來。

他今天戴的領帶是那天晚上綁過我手的那一條,一瞬間,我只感覺臉上「轟」地一下,周身溫度都升了好幾度。

謝仲宜低聲笑了。

我微窘,輕輕撞開他的肩膀。

這時我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

抬眼,發現謝翊正看著我和謝仲宜的方向,眉心擰起幾道淺淺的摺痕。

叔叔阿姨和米悠熱切地交談著,謝仲宜低頭看手機,另一隻手搭在桌面,狀似漫不經心地抬起自己的小拇指,勾了勾我的。

謝翊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面拖動,發出有些刺耳的一聲。

「蘇旻,出去抽根煙?」

他面色不大好看,叔叔阿姨都有些奇怪地看著我們。

我沒有拒絕,跟著謝翊走出包間,來到了一個小露台。

「你和我哥怎麼回事?」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問我。

「什麼。」

「你說什麼?」謝翊抬高了聲音,「謝仲宜那種對誰都冷冰冰保持著距離的人,怎麼可能好端端去碰你的手?你別跟我說他是不小心!」

「那你可以去問他。」

我沒義務和他交代這些,說完便想走。

謝翊將我拉了回去。

他正要開口說話,忽然,目光在我脖頸處一定,然後就變了臉色。

看見那枚藏在領子下面的、還沒有淡掉的吻痕,他瘋了一般撲上來要扒我的領子。

「這是什麼?!」

「酒後亂性,」我迅速將衣領撫平,「這不是你答應過的扯平嗎?」

謝翊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睛驀地被風吹紅了一圈。

5

謝翊攥緊了拳頭。

怒氣使得他胸膛激烈起伏,然而他終究沒有爆發。

一會兒過後,他深吸一口氣,用變得有些乾澀的聲音說:「既然都扯平了,那就不要做出這副賭氣的樣子了吧。」

我冷冷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放軟了態度:

「阿旻,這次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我們都忘記它,以後好好在一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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