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弟為患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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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崬笑著從車窗伸進一隻手:

「果真是李總的車,看來我沒有記錯。」

「我看你上車後一直沒走。」

「是車子出了故障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李聿連車都沒下。

與對方輕輕握了握指尖:

「原來是傅總,我這人臉盲,您別介意。」

「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您先忙。」

逐客的意味如此明顯。

傅成崬識趣地把手揣進褲兜:

「行,那我就不打擾了。」

皮鞋踏在地上,緩緩遠去。

我剛想舒一口氣。

就聽見腳步聲又折返回來。

「對了李總,聽說我們公司的藺副總,上次在飯局上招待不周。」

「不如我現在叫上他,一起請李總吃個飯?」

我一聽。

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

李聿笑道:「傅總不必客氣。」

然而李聿話音剛落。

我的手機就在車廂里嗡嗡地震動起來。

我脊背僵直。

神經都隨著手機一起嗡嗡震顫。

不知該接起,還是該掛斷。

李聿淡定地將螢幕反扣。

挑釁地看向傅成崬:

「傅總,我和貴司藺總的關係,遠比你想像的要好。」

兩個事業有成的男人。

隔著車窗。

無聲對峙。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求傅成崬給我點顏面,趕緊走吧。

偏偏平日裡那個溫和儒雅的總裁。

不知道今天吃了哪門子槍藥。

站在原地,不依不饒:

「李總,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

「我剛才看到了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

「您要是再不放人的話,我覺得自己有必要行使一個公民的舉報權。」

李聿不動聲色地握住我顫抖冰涼的手,冷笑:

「我要是不放呢?」

嘟、嘟、嘟。

我聽見傅成崬慢悠悠地在手機上摁了三下。

「那恐怕由不得李總。」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

這輩子才攤上這兩個活閻王?

我把心一橫。

扯下西服,露出頭來。

7

傅成崬絲毫不意外。

目光掃過我微腫的嘴唇和凌亂的頭髮。

沉聲道:「藺遲,下車。」

李聿更加用力地握住我。

偏執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哥,別跟他走。」

我沒看他的眼睛。

低頭。

掰開李聿的手指。

剛推開車門,雙腿就一軟。

傅成崬眼疾手快地撈住了我。

身後的李聿呼吸一滯。

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哥,你想好了?我訂了明天的機票。」

傅成崬把我護在身後:

「李總,您的項目固然誘人,但如果需要以這種方式促成合作,這生意……」

我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成崬!」

「這項目是我負責的,你不要插手!」

我又草草看了一眼李聿:

「李總,改天再約。」

李聿似笑非笑地盯著我,嘴裡咀嚼著兩個字:

「成、崬?」

8

我不願糾纏。

拉著傅成崬,快步上了他的邁巴赫。

轎車開出很遠。

我依舊覺得身後黏著兩道沉重的視線。

傅成崬瞥了我一眼。

半開玩笑地說:

「你從哪兒撿來的便宜弟弟?」

「要不要我找人警告他一下?」

我搖搖頭:

「不用,這點小事我應付得來。」

「謝謝你,成崬。」

和傅成崬共事多年。

私底下都喊名字。

剛才情急,當著李聿的面就這麼喊了出來。

也不知道李聿誤會了沒有。

轉念一想,又覺可笑。

他誤不誤會,和我有什麼關係?

大概是看我情緒低落。

傅成崬今天話特別多:

「你知道嗎?其實我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

嗯?

我八卦地豎起了耳朵。

他:「你猜猜我們為什麼離婚?」

我:「感情不和?」

他:「性向不合。」

我的表情微微僵硬:

「別開玩笑。」

傅成崬坦然地笑了笑:

「正常人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是我對不起她,我原以為我可以接受婚姻,找個女人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

「直到我遇到一個不想錯過的人,才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我微微偏頭,打量著他。

原來傅成崬也是個深櫃?

藏得真好。

連我都騙了過去。

傅成崬目視前方,繼續說道:

「是我主動向她坦白的,並且提出凈身出戶,作為對她的補償。」

「但她嫌我髒,一分錢沒要,領證當天就把我拉黑了,從此徹底與我斷了聯繫。」

生意場上八面玲瓏的我。

面對這種話題,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侷促地抓緊了安全帶。

傅成崬又深深看了我一眼:

「藺遲,你知道那個我不想錯過的人是誰嗎?」

我忽然弔詭地生出一種預感。

這問題的答案,我可能承受不起。

於是我生硬地岔開話題:

「哎呀,突然想起來,我今天是自己開車出來的。」

「成崬,能不能麻煩你掉頭送我回去?」

傅成崬欲言又止。

終是什麼也沒說,平穩地調轉車頭。

兩人一路沉默。

我表面平靜,其實心裡一團亂麻。

車子還沒停穩,就急著下車。

傅成崬叫住我:

「藺遲,我原本打算挑個更合適的時機,跟你說這些的。」

「但今天看到李聿,我怕再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你知道我不想錯過的人是誰。」

這一次。

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

「傅成崬,我們恐怕也性向不合。」

我推開車門。

傅成崬一把拉住我:

「藺遲,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其實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們是同類。」

「你並不是不喜歡男人。」

「而是你心裡有其他男人,對不對?」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倉皇而逃。

折騰了一大圈。

回到自己車上的時候,天都黑了。

深城的冬天。

並不算寒冷。

但透過窗戶縫吹進的風。

還是讓我遍體生寒。

「你並不是不喜歡男人。」

「而是你心裡有其他男人。」

傅成崬真是一針見血。

我對李聿動心的時間,甚至比他本人還要早。

那年,李聿過生日。

他忽然破天荒地主動開口,向我要禮物。

我陪他逛街。

他踟躕在首飾櫃檯前。

指著一枚素雅的鉑金戒指,問:

「哥,你能不能送我那個?」

他目光灼灼,滿是期待。

我大笑著掩飾心虛。

然後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傻小子,兄弟之間哪有送戒指的?那是情侶才幹的事。」

我拉著他離開首飾櫃檯。

轉手給他買了一雙比戒指還貴的限量 AJ。

我粗暴地蹂躪他的頭髮:

「笑一笑。」

「你哥這麼用心地給你挑禮物,你還垮著個臉?」

李聿強行牽動嘴角,擠出一個難看的假笑:

「謝謝哥!」

十幾歲的少年。

還沒學會怎麼隱藏情緒。

那落寞的眼神。

多年後,仍時常徘徊在我的夢境里。

夜風吹得我面頰生疼。

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深踩油門,我決定放縱一次。

去了自己從來都不屑光顧的酒吧。

9

酒精果然是個好東西。

幾杯下肚。

我已經不那麼萎靡不振了。

然而,大腦越是混沌。

心裡的身影卻越是清晰。

抬表一看,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

李聿說過,他今天就要離開深城。

這一別。

不知又要等幾個八年才能再見。

我仰頭乾了見底的尼格羅尼。

搖搖晃晃走出酒吧。

恍恍惚惚站在了李聿那間總統套房的門外。

我捏著房卡,砰砰砸門。

「開門!」

「臭小子,給你哥開門!」

李聿把門打開。

見我東倒西歪的樣子。

先是一驚,隨即蹙眉,最後抱臂冷笑:

「怎麼又把自己喝成這樣?」

「今天又是為了什麼?」

「陪客戶,還是陪你的成崬?」

成崬成崬成崬……

我聽見他陰陽怪氣就來火。

抬手一把薅住他的衣領,拽到眼前。

呼吸交錯。

李聿猛地睜大了雙眼。

濃密的睫羽輕輕顫動。

好似蝴蝶振翅。

在我心底颳起了龍捲風。

10

我身高一米八三。

平時沒覺得自己矮。

但仰頭看著比我高一截的李聿。

忽覺自尊心受挫。

我勾住他的後頸,用力把他的腦袋壓向我。

「你這幾年吃什麼了?怎麼長這麼高?」

「親個嘴都費勁。」

李聿繃著後頸。

不肯讓我得逞。

我偏要湊上去。

他索性將我摔到了床上。

撐著雙臂,壓制我的胡攪蠻纏:

「哥,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不是以前那個任你擺布的廢物弟弟了。」

「你這樣投懷送抱的,很危險。」

我努力聚焦視線。

但醉眼朦朧,只看見他翕動的嘴唇。

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

「廢話真多。」

我攥著他的衣領,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李聿僵得像塊木頭。

半晌,才憤怒地別開臉:

「你仗著自己喝多了,想事後不認帳是吧?」

我勾起唇角。

開始解自己的襯衣扣子:

「李聿你裝什麼正人君子?」

「你不想嗎?」

李聿憋得滿臉通紅。

脖子上青筋跳動。

眼神都把我扒光了。

手上卻一動不動:

「哥,沒想到你為了幾個錢,可以做到這一步?」

我怔怔地盯著他疏朗的眉目。

抬手摩挲,痴痴傻笑:

「我今晚不是來找你談生意的。」

「我現在不是藺總。」

「只是藺遲,是你哥,是卑劣的第三者。」

李聿明明聽懂了。

卻固執地捏著我的下巴追問:

「什麼意思?」

「把話說明白。」

我幽幽地嘆了口氣。

仰頭湊近,對著他耳朵呵氣如蘭:

「我、想、睡、你。」

那一瞬間。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李聿眼底燃爆。

他托起我的後頸。

發狠地咬上我的嘴唇。

沒有溫存。

直奔主題。

「哥……」他捏著我的雙頰,逼我與他對視。

「你這麼浪,嫂子知道嗎?嗯?」

我胡亂捂住他的狗嘴:

「別說話!」

他在我掌心下輕笑,狠狠發力:

「要是嫂子看見,會瘋的吧?」

……

李聿很久。

也很會。

我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哥哥的威嚴被他撞得稀碎。

我累到不想睜眼。

李聿卻精神飽滿。

胳膊墊著我的頭,手指擦去我眼尾的淚水:

「你上次說缺錢,到底缺多少?我給你。」

我猶猶豫豫地豎起一根手指頭:

「一百萬。」

李聿輕聲嗤笑:

「多少?我沒聽錯吧?」

無良的資本家,不想給就算了。

我背過身去。

李聿長臂一攬,又蠻橫地把我扳了回來:

「才一百萬,我哥哪有這麼廉價?」

「哥,別掙那些辛苦錢了,我養你吧。」

說這話的時候。

他一如從前那般真誠。

黑漆漆的眸子裡,全是我一個人的倒影。

我不由得看愣了。

他羞澀地蒙住我的眼睛。

才平穩沒多久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

「哥,別這樣看我,你看得我又……」

後面的字眼。

消失在他含混泥濘的唇齒間。

我昂著頭。

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綿弱無骨的輕嘆。

床上說的謊話。

何須戳穿?

至少在這一刻。

我喜歡聽。

11

第二天睜眼。

李聿已經不在身邊。

我揉著後腰。

在心裡連環咒罵這個奪我初次拔吊無情的男人。

摸出手機一看。

忽然傻了眼。

銀行到帳信息顯示,李聿昨晚給我轉了兩百萬。

備註:還款。

我抱著手機想了許久。

忽然明白了這兩個字的含義。

八年前。

李聿用盡一切手段,依然沒能留住我。

我拖著行李箱,準備前往機場。

已經三天閉門不出的李聿忽然從臥室里沖了出來。

將一張欠條塞進我手裡:

「這些年你打給我的學費、生活費,我以後都會還給你。」

我低頭一看,兩百萬。

不禁啞然失笑:

「哪有這麼多?」

李聿紅著眼眶吼道:

「就是這麼多!連本帶利!」

我無奈地將欠條折進口袋,拍了拍:

「收下了,那哥走了,你……」

嗙!

李聿用重重的摔門聲,把我的嘮叨堵了回去。

到了國外,我時常記掛他。

暗中委託國內朋友照看他。

並向我傳遞他在大學裡的消息。

就這樣。

我偷偷摸摸地觀察了他一年。

得知他在頂尖學府依舊出類拔萃,甚至開始創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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