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弟為患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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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聿是我以前資助過的貧困生。

發現他用我的睡衣解慰後。

我果斷向公司申請了委派海外的機會。

白凈清秀的大男孩抱著我的褲腿,哭得狼狽:

「哥,我保證再也不做那種事了……」

「別討厭我,別不要我……」

我殘忍抽身。

一走就是八年。

再見面。

大男生搖身一變,成了科技新貴。

我舉著酒杯,笑容討好:

「小聿總,技術合作的事,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李聿慢慢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你現在是在求我嗎?」

「那你應該知道……怎麼求人吧?」

1

我笑容一滯。

鉑金戒指折射出銀白色的光芒。

刺得我眼眶發疼。

他結婚了?

也對,畢竟那麼優秀。

李聿絲毫沒有舉起面前酒杯的意思:

「藺總,你沒有聽到桌上其他人怎麼稱呼我嗎?」

原以為「小聿」這個稱呼可以拉近距離。

沒想到他不吃這套。

我連忙改口:

「是我冒犯了,李總年輕有為……」

「行了。」李聿打斷我的恭維。

用下巴指了指桌上昂貴的路易十三。

「藺總,這個項目是我公司陳總負責的,他沒什麼愛好,就喜歡喝點好的。」

「今晚你先把他陪高興了,項目的事,我們明天再談。」

和李聿分開的這八年。

我玩命工作。

從小主管升到集團副總。

早就沒人敢像李聿這樣,對我頤指氣使。

滿桌賓客都用詫異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硬著頭皮,保持微笑:

「那是自然,今晚一定把陳總陪好。」

半小時後。

烈性洋酒見了底。

我胃裡火燒火燎。

一旁的李聿卻滴酒不沾。

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眯著漂亮的鳳眼看戲似的,欣賞我的狼狽。

我實在忍不住。

起身衝進洗手間,吐得昏天黑地。

又用冷水一把接一把地洗臉。

半晌後抬起頭,鏡子裡多了一個人。

李聿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

歪頭點煙。

連頭髮絲都透著股子慵懶不羈。

「藺總酒量不太行啊。」

我抹了把臉:「李總見笑了。」

他緩緩踱步,走到我身後。

雙手撐在洗手台兩側。

修長臂膀將我圈禁在逼仄的空間裡。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正透過鏡子盯著我酡紅的面頰。

「其實我很好奇,藺總到底為什麼紆尊降貴,親自來陪客戶?」

「仨瓜倆棗的小項目,藺總應該看不上才對。」

我笑了笑:

「不瞞你說,最近手頭緊,缺錢。」

李聿也笑:

「哦?既然如此,那藺總就拿出點誠意來嘛。」

我不想與他打啞謎:

「李總明示,到底怎樣才算有誠意?」

他偏頭吞雲吐霧:

「這些年藺總平步青雲。」

「既然酒桌上不行,那想必在別的地方,很行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很不客氣地朝我身後壓來。

生意場上混久了。

免不了被不安分的有錢老男人騷擾,我都圓滑處理。

然而當對手變成李聿,我居然有點窘迫。

我假裝被他的煙嗆到。

微微錯身,然後若無其事地說笑:

「我要是小姑娘,碰到李總這麼優秀的也就從了,可我一個男人……」

「男人怎麼了?」

李聿捏住我的下巴,轉動角度,好似在認真欣賞。

「難得有像藺總這麼好看的男人。」

我老臉一紅。

掙了掙,沒掙開。

猛然驚覺,記憶中那個單薄清瘦的少年。

已經長成個頭比我還高、壓迫感十足的成年人。

李聿從西服口袋裡抽出真絲手帕。

抖開。

慢條斯理擦拭起我臉上的水漬。

他的目光放肆而坦蕩。

逡巡在我的嘴唇和領口。

盯得我脊背發寒。

我奪下他手裡的絲帕:

「難怪人人都說李總孤高,難以取悅,看來是真的……」

笑意從他的嘴角爬上眼尾,他說:

「你看,這不就取悅到我了嗎?」

「其實你最懂我了,是嗎,哥?」

2

這聲「哥」。

讓我的大腦足足空白了三秒。

八年了。

恍惚間我又看見八年前那個少年。

笑容明媚,春風得意。

將一封捨不得拆開的特快專遞塞進我手裡:

「哥,你來拆。」

我笑著拆開信封。

發現裡面是一張清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我眼眶一熱,揉了揉他的頭髮:

「小聿,好樣的。」

幸好我以前一眼相中了這個孩子。

幸好我堅持資助了他六年。

要是這麼有天賦的少年在窮鄉僻壤埋沒一輩子,該多遺憾?

那時候的他,個頭還沒我高。

有些不高興地撥開我的手:

「別摸我頭,我又不是小狗。」

我故意逗他:

「怎麼?當哥的還沒資格給你這個當弟的順順毛啦?」

「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

李聿一聽,更不高興:

「沒讓你白養我,我以後會賺錢養你的。」

我很不屑:

「誰稀罕你那仨瓜倆棗。」

一句無心的玩笑,李聿居然記仇記了這麼多年。

我一步三晃地來到停車場。

在自己的車裡等代駕。

口袋掉落一個東西。

拾起一看。

居然是一張五星級酒店的房卡。

幾乎同時,手機上彈出一條惜字如金的消息:

【哥,我只在深城待三天。】

3

都是成年人。

有些話不需言明。

李聿是在告訴我:

我只剩下三天時間「取悅」他。

過期不候。

我昏昏沉沉地倒在椅背上,煩躁地揉著眉心。

眼前詭異地閃過一幀往事。

狹窄的門縫。

昏暗的臥室。

我看見李聿屈著膝蓋,仰躺在床上。

一隻手裡攥著一塊黑色布料,湊到鼻尖下深深嗅聞。

另一隻手忙碌不止。

起伏的胸膛。

急促的低喘。

居然勾起了我的旖旎心思。

我被自己嚇了一跳,轉身就逃。

卻聽見身後的門縫裡,透出壓抑的低喚。

「藺遲……」

「哥……」

我如遭雷擊,徹夜不得安枕。

更要命的是。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陽台上曬著兩條剛洗好的 CK。

白色是李聿的。

黑色是我的,也就是昨晚被他攥在手心裡的那條。

我失眠了一個禮拜。

最後向公司遞交了外派海外分公司的申請。

李聿哭著求我:

「哥,我錯了。」

「你要是覺得我噁心,我改。」

「我再也不喜歡你了還不行嗎?」

「求你別不要我,別走……」

我不為所動。

一走就是八年。

每月定期到帳的生活費,成了我與他之間唯一的關聯。

當初李聿以為我噁心他。

其實我噁心我自己。

我他媽的是個深櫃!

而李聿還沒見過外面的世界。

對我無非是雛鳥情結。

哪是什麼狗屁愛情?

手機突然在黑暗的車廂內亮起。

螢幕上彈出諾諾媽媽的消息:

【藺先生,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

【諾諾想和您通電話,您方便嗎?】

我整理情緒,主動回撥過去。

聽筒里傳出一個小女生稚嫩的聲音:

「爸爸,我今天打針的時候,一下都沒有哭哦。」

「爸爸,我是不是超級勇敢?」

4

近來忙於工作。

我的確疏忽了那個可憐的小姑娘。

第二天。

我買了水果和零食,專程去醫院看望她。

諾諾活潑可愛。

可惜小小年紀就患有晚期神經母細胞瘤。

醫藥費仿佛是個填不滿的天坑。

短短一年的時間,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

這就是……

我為什麼一定要拿下李聿那個項目的真正原因。

我陪諾諾打了針。

又抱著她下樓曬太陽。

諾諾媽就在一旁笑眯眯地跟著。

臨別前,諾諾拉著我的手指,依依不捨:

「爸爸,再陪諾諾玩一會兒嘛。」

一旁的諾諾媽連忙糾正:

「這個是藺叔叔,不是你爸爸。」

然後又不好意思地朝我賠笑:

「藺先生,醫生說這病會傷腦子,您別介意。」

「沒關係,」我摸了摸小丫頭的臉蛋,「諾諾乖,叔叔改天再來看你。」

她聽話地鬆開我,朝我揮揮手:

「好吧,爸爸再見!」

偏偏就在這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不遠處頓住了腳步:

「哥?」

5

我猛地回頭。

看見李聿和一個小腹微凸的年輕女人站在一起。

那女人的胳膊,正搭在李聿的小臂上。

李聿微微蹙眉。

似乎在懷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偏頭對那女人耳語了幾句。

那女人撅著嘴走了。

我生怕李聿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麼不合時宜的瘋話。

連忙讓諾諾媽抱著丫頭回病房了。

李聿停在我面前。

嘴角揚起,眼神沉下:

「藺總,幹嘛把他們支開?」

「那孩子見不得人嗎?私生女?」

就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想到剛才那個挺著孕肚的女人,莫名火大:

「李總也不賴,很快要當爸爸了吧?」

「不是喜當爹就好。」

話一出口。

自己都覺得不對味,酸得掉牙。

我憤懣扭頭,往停車場走去。

李聿邁著長腿,一聲不吭地跟在後面。

經過一輛黑色庫里南時,他忽然一把將我推進后座。

結結實實地壓在真皮座椅上。

我怒了。

也不管他是客戶還是上帝,破口大罵:

「李聿你丫有病啊!」

李聿吼得比我還響亮:

「我他媽就是有病!」

「戒斷了你八年,一見面就破功!」

我用力推開他:

「聽不懂你說什麼,放開!」

他把我摁了回去,咬著後槽牙說:

「藺遲,你真行啊!才幾年不見,孩子都打醬油了!」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我有點發矇。

我不亂搞,不泡吧,一直小心翼翼隱藏性向。

李聿是怎麼知道的?

「胡說八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喜歡男人?」

李聿雙手撐住我的肩膀,自說自話:

「哥,我挺好奇的,你對著女人行嗎?」

操。

這輩子只對一個人行過。

但打死不能告訴他。

我被他盯得心慌,但轉念一想——

李聿誤會了?

何不將錯就錯?

「我行不行,孩子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李總也看見了,我家庭和睦,有妻有女,不可能跟你……」

李聿一言不發。

忽然悶頭開始拆我的腰帶。

我急了,跟他撕扯爭奪:

「李聿!你丫發什麼……唔!」

滾燙的熱度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

李聿撬開我的嘴,兇狠地掠奪我口腔里的方寸之地。

又推高我的襯衣,連啃帶咬地一路吻下去。

我的血液轟地一下沸騰,連推拒都變得軟綿綿。

然而下一秒。

我的皮肉被他的戒指硌了一下,很痛。

我猛地清醒,抬手就是一耳光:

「你他媽有老婆了!」

李聿被打偏了頭。

怔忡了片刻。

然後笑著用舌尖頂了頂腮幫:

「那怎麼了?哥不是也有老婆了嗎?」

「當小三才刺激啊。」

我被他的無恥震怒了:

「可是我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你!」

他將滾燙的手掌落在我的膝蓋上。

逆著西褲的紋理往上滑:

「哥,你撒謊。」

「都這樣了,還說不喜歡?」

我連忙雙手交疊,焦頭爛額地嚴防死守:

「那是因為我還沒到功能障礙的年紀!」

李聿的手掌覆了上來。

指腹摩挲著我手背暴起的青筋:

「沒錯,我哥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

「但有沒有障礙,我得親自檢查一下……



他再一次吻下來。

封閉車廂內,全是他熾熱的氣息。

我撐在他胸口。

滿掌都是他緊繃硬實的肌肉。

任我怎麼推拒,他都巋然不動。

幾番角力之後。

我的西服被他半褪在肘彎,反而成了束縛雙手的枷鎖。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麻繩捆綁的肥美大閘蟹。

端上餐桌。

等著李聿這個挑剔的食客,把我撬開,拆吃入腹。

眼看著李聿抽走了我的腰帶,在後排座的縫隙間半跪下去。

我徹底慌了:

「媽的,李聿!你惡不噁心?!」

李聿掀起鳳眸,盯著我笑:

「哥,咱們在商言商。」

「你試用我一次,不滿意再退貨。」

唇舌滾燙。

他嫻熟得令我心悸。

就在我的意志即將全線崩壞之際。

停在對面的邁巴赫忽然車燈大亮。

遠光燈穿透庫里南的前擋風玻璃。

晃得我眼前一花。

我猛地踹了李聿一腳:

「有人!」

李聿不管不顧。

箍住我的腿,把我往下拽了拽:

「別管他。」

但對面的車主似乎在故意挑釁。

惡劣地朝我們閃爍起了大燈。

我拚命掙開雙手的束縛。

一把薅住李聿的頭髮,強行把他拉開:

「他看見了!」

李聿舔了舔唇角,低聲罵了一句「操」。

然後快速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罩在我頭上。

下一秒。

庫里南的窗玻璃被人叩響。

咚、咚、咚。

不疾不徐的三聲。

卻把我的魂都驚飛了。

我躲在厚實的西服外套里,一動也不敢動。

「抱歉,打擾一下。」

簡單的幾個字,讓我從頭涼到腳。

這聲音……

是我的頂頭上司,集團總裁傅成崬。

6

李聿整理儀容,緩緩降下車窗。

語氣極其不耐煩: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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