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是瘋狗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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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情,我也不能讓即將回來的宋承曜知道。

然而昨晚我和慕宴瑾的事情。

整個慕家的人都知道。

慕清讓找到我時,似乎十分開心。

「今天醫生說,你的信息素對阿瑾有幫助。果然還是得要極優 omega 的信息素。我和你父親商量好了,下個月便舉辦婚禮。」

說著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書房的門卻在這時被人推開。

慕宴瑾凌厲的目光落在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上。

他快步走到我們面前,語氣淡漠:

「哥,你碰到我老婆了。」

話音剛落。

只見慕清讓吃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慕宴瑾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刃上沾了血。

慕清讓捂著流血的手,強壓著怒火:

「你是狗嗎?這麼護食?」

這個瘋子,真的是無差別攻擊,連自己的哥哥都不放過嗎?

大概是被宋承曜打壓久了。

我不喜歡以下犯上的人。

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對哥哥禮貌點。」

慕清讓錯愕地看著我。

我才意識到自己僭越了。

宋承,你在搞什麼?

不過是睡了一覺,真把慕宴瑾當成自己的狗了?

可這時慕宴瑾卻悠悠開口道:

「對不起……哥。」

見慕宴瑾開口道歉。

慕清讓反倒一副見鬼般的神情。

我也怔在了原地。

慕宴瑾卻轉頭,眼神期待地看著我。

仿佛等著我開口誇他一樣。

他目光灼熱。

我卻倉惶地挪開了視線。

6

出了書房。

慕宴瑾拉著我就往臥室走。

我看著他手腕上的傷口,無法控制地想起昨晚的事情。

因為看得太專注,一時沒注意到停下腳步的慕宴瑾,一頭撞上了他的後背。

「我剛剛聽話嗎?」

我被他問懵了,呆呆地看著他。

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向哥哥道歉的事情時。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不誇我?」

我咽了咽口水,微微張口卻不知說什麼。

只見慕宴瑾將臉湊了過來。

意思很明顯。

我盯著他那幾乎完美的側臉,咬了咬牙,踮起腳尖。

就在快要親上時,他卻忽然轉過頭來。

觸碰到他的嘴唇時,我慌亂地一把將他推開。

還沒得逞。

他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追吻了上來。

慕宴瑾肆意地掠奪著我口中的空氣。

直到我全身發軟,幾近窒息時,他才鬆開了我。

我渾身乏力地倒在慕宴瑾的懷中。

他伸手揩去了我嘴角晶瑩的水光。

在我耳邊輕笑了一聲。

「你昨晚的時候,可沒這麼羞澀。」

我漲紅了臉。

心裡恨恨道:還不是因為他的信息素。

那之後幾天。

慕宴瑾二十四小時都要粘著我。

睡覺要抱,起床要親。

只要有其他人靠近我,他都會陰沉下臉。

更別提我對著別人笑。

晚上他把我扛到他的床上。

一番雲雨之後。

他那毛茸茸的腦袋總愛不斷地在我胸前亂拱。

怎麼勸都不聽。

我沒好氣地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提起來。

「天天這麼粘人?真擔心你以後死了粘鍋里……」

慕宴瑾卻狡黠一笑,略帶懲罰似地在我胸前輕咬了一口。

「喜歡你。」

「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喜歡我這張臉?」

「都喜歡。」

我緩緩垂下眼帘,自嘲地笑了笑。

在慕宴瑾察覺到異樣時,我主動吻了上去。

明天婚禮之後。

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7

婚禮這天。

在宴席開始前,父親將我帶到了酒店的一個房間。

一進門我便看到宋承曜翹著二郎腿,散漫地坐在沙發上。

一旁的邵凌正在親手給他剝葡萄。

見到我進屋。

宋承曜嘴角勾起譏諷的笑,用嘴含住了邵凌手中的葡萄,而後挑釁地看著我。

這時父親在一旁催促道:

「趕緊把衣服脫下來換給你弟弟,我在外邊等你們。」

父親一出去,宋承曜緩緩站起身。

「哥哥,別浪費時間了,把衣服換下來給我。」

我冷眼看著他們。

「你真以為你能瞞過慕宴瑾?」

說這話時,我心裡其實也沒有底氣。

因為我本身的信息素就很淡。

加上長期服用抑制劑,導致我的信息素幾乎微乎其微。

宋承曜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忽然笑出聲來。

「確實,你那難聞的信息素怎麼可能比得上我。但是啊……」

他說著一把勾住邵凌的領帶,像對待狗一般將人拽在手中。

「我自然有辦法騙過他。雖然很晦氣,但是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分辨出我們兩人的長相,所以啊哥哥,別廢話了,脫衣服。」

「我要是不呢?」

宋承曜忽然陰沉下臉,給一旁的邵凌遞了個眼神。

邵凌難為情地看著我。

「阿承,聽話,把衣服換給小曜吧。」

我緊抿著嘴,目光死死地盯著邵凌。

其實當初我也有機會逃跑的。

可是邵凌卻哀求我。

他說:「你忍心丟下我嗎?」

可後來我才知道,只有留住我,他才可以幫著宋承曜逃跑。

對他們來說,我永遠是可以被犧牲的那一個。

門外的父親這時催促道:

「快一點,婚禮就要開始了。」

宋承曜下命令道:

「邵凌,把他的衣服扒下來給我。」

邵凌咬了咬牙,一步步朝我逼近。

就在他伸手要抓我時,我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徹底惹怒了他。

他撕下了假惺惺的偽裝,一拳打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雙腳一軟,倒在了地上,任由他將我的衣服盡數脫下,遞給了宋承曜。

換上衣服的宋承曜趾高氣揚地離開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阿承,對不起,我也不想的。」

邵凌說著抬手輕撫著我的臉。

「慕宴瑾畢竟是極優 alpha,只有小曜才配得上他。」

「你也覺得他不要的東西,才該屬於我,是嗎?就像你一樣。」

被戳中痛處的邵凌瞬間陰沉下臉。

他兇狠地看著我,嗤笑道:

「宋承,我能喜歡你照顧你,你不應該感恩戴德嗎?」

我想從地上站起來,卻被邵凌一把掐住脖頸按回地上。

他一邊解著皮帶,一邊惡狠狠地開口道:

「能長著一副和小曜一樣的臉,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

我掙扎地揮舞著雙手,卻被邵凌反手禁錮在後背上。

當那一股灼熱抵在我的身後時,我才徹底慌了神。

「邵凌!你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巨響。

8

父親焦急忙慌地走進房間。

見到我被邵凌壓在地上。

他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驚訝。

邵凌連忙起身,欲蓋彌彰地想要解釋時,卻被父親不耐煩地打斷。

「立刻帶他離開這裡。」

父親說著,抄起床上的衣服丟在我的臉上。

「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趕緊走,要是敢破壞你弟弟的婚禮,我打不死你!」

我手腳發麻,呆愣在原地。

我的親生父親,對我的遭遇熟視無睹。

明明我和宋承曜長著同一張臉,同樣是他的兒子。

可是為什麼我就只能像垃圾一樣被對待。

我機械地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

父親一離開。

邵凌的態度又瞬間軟和下來。

他接過我扣到一半的襯衫,邊幫我扣上,邊柔聲道:

「阿承,剛剛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那麼衝動的。」

從前在宋家,邵凌便總會像現在這樣。

在我被欺負後,再像救世主一樣出現安慰我。

如今想來,其實他完全有能力有機會,在我被欺負的時候,替我出頭。

可他卻總要等到我遍體鱗傷時再出現。

「別浪費時間了,走吧。」

聽到我冷漠的語氣。

邵凌臉上裝出的歉意差點有些繃不住。

他掩下眼中的怒意,緊繃著下頜替我穿上了外套。

可剛走出房間,我卻開口道:

「今天是他的婚禮,你不想去看一看嗎?」

邵凌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他猶豫了。

「今天之後,你想再見到他恐怕就難了,難道不想再看他一眼嗎?」

我言辭懇切,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邵凌。

我想找機會逃跑,就必須甩掉邵凌。

邵凌最後還是被我說服了。

我們一同來到二樓的包廂露台上。

宴會廳內燈光明亮。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華麗布景中央的新人身上。

慕宴瑾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看著宋承曜將戒指戴在他的手上。

我用力握緊了護欄,眼睛莫名其妙有些發澀。

難言的苦澀在胸腔內蔓延。

我早已經習慣一切的不公平。

可從沒有哪一刻,會像如今這般地恨。

我恨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

可宋承曜擁有一切,而我卻一無所有。

我恨慕宴瑾。

恨他那充滿愛意的眼神,落在同一張臉上卻分不出差別。

他愛的是那一張臉。

為什麼我沒有一張獨一無二的臉?

宴會廳上,慕宴瑾拉起宋承曜的手。

這些年的委屈,像決堤的洪水洶湧而來。

眼眶一陣溫熱,我捂住眼睛,並不想被邵凌發現我的醜態。

可這時一聲慘叫聲從宴會廳內傳來。

我緩緩放下手,被淚水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我看到宋承曜一臉痛苦地半跪在地上。

他的手還被慕宴瑾握在手中。

可手背上,此時卻被一把匕首貫穿。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混亂。

宋承曜白色的西裝上逐漸被鮮血染紅。

慕宴瑾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淺笑。

可他的眼神,卻是我從未見過的森冷。

我呆愣地望著他。

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慕宴瑾似乎察覺到什麼。

他緩緩抬頭看向我的方向。

然而就在我們視線相撞的一剎那。

一旁的邵凌猛地將我拽入屋內。

「他是個瘋子!小曜怎麼可以嫁給那個瘋子!」

邵凌情緒失控地邊說邊拽著我朝樓下走去。

「阿承,你得回去,我們不能讓小曜嫁給那種人。」

無論我怎麼掙扎,始終掙脫不開邵凌的手。

他滿心滿眼只有宋承曜。

宋承曜不可以嫁的人,難道我就可以?

我想起剛剛那詭異的一幕。

慕宴瑾面色平靜地用刀刺穿了宋承曜的手。

有一瞬間,我甚至鬆了一口氣。

若不是宋承曜改變心意想要嫁給慕宴瑾。

那原本被毀掉雙手的可就是我了。

我越發篤定這些日子裡,慕宴瑾的平和都是裝的。

我不能回去。

這時邵凌拉著我,就要走下旋轉扶梯。

我心臟劇烈跳動著,目光死死盯著邵凌的後背。

在他踏進樓梯的瞬間,我朝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鬆手的那一刻。

我一腳將他踹下了樓梯,轉身朝另一個安全出口跑去。

9

宴會廳鬧出的動靜,讓我能夠在混亂中逃離酒店。

我不敢用移動支付,害怕暴露行蹤。

可身上又沒有現金。

於是只好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

盛夏里,氣溫有些高。

沒走兩步,我便滿頭大汗。

抬手揩去額頭上的汗時,一道炫光卻刺得我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手腕上,慕宴瑾送的那支鐲子,在陽光下反射著絢麗的光。

我呆呆地看了許久。

最後還是找了家店將鐲子典當,換了一筆現金。

可拿著那一筆錢。

我卻不知何去何從。

於是我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讓司機隨意開,等到從茫然中回過神來。

我已經被帶到不知哪裡的窮鄉僻壤。

下了車後,我找了家破舊的旅店。

旅店後頭緊挨著一片森林。

我在旅店昏天暗地地睡了幾天。

半夢半醒間,似乎又回到了慕家。

我和慕宴瑾坐在花園的圓桌前。

他看著我用叉子將蛋糕上的草莓一顆顆小心翼翼地放在瓷盤上。

他笑著問我:

「不喜歡?」

我搖頭:「我想留在最後吃。」

「為什麼?」

「我喜歡吃草莓。」

「那不是應該最先吃掉嗎?」

我吃著蛋糕,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見我陷入沉默。

慕宴瑾將他蛋糕上的所有草莓都放到了我的瓷盤上。

「那你先吃我的。」

慕宴瑾手撐著下巴,眼含笑意地看著我。

他手中的銀色叉子在陽光下折射出白色的光。

刺得我眼睛一陣發澀。

醒來時,映入眼帘的是旅館發霉的天花板。

隔壁房間不時傳來曖昧的纏綿聲。

我蜷縮在床上。

心裡空空的,巨大的沮喪席捲而來。

大腦徹底被那個瘋子占據了全部。

即使知道他很危險。

可我還是無法控制地想見他。

我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自言自語道:

「早知道,就不賣掉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開始克制自己不去想起慕宴瑾。

不去想他永遠追隨著我的目光。

即使發現自己被戲弄了。

可我好像還是無法自拔地對他動了心。

手機不斷有電話打進來。

一開始是父親的電話。

後來是邵凌。

我將他們的電話統統拉黑後。

又開始有陌生的電話打進來。

大概是在屋內待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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