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是瘋狗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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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弟弟訂婚前夜出逃。

為了錢,父親逼迫我冒充弟弟嫁給慕家的瘋少爺。

第一次見面,他剛將刀從別人的眼睛裡拔出來。

原以為要栽在他的手裡時。

他卻羞澀地將刀藏到身後,笑道:

「你就是我的夫人?」

後來一直厭惡別人觸碰的瘋少爺。

睡覺要抱,起床要親。

見到瘋少爺變成溫潤少爺時。

弟弟立刻回來了,他說:

「哥哥你不過就是個劣質 omega,配不上他。」

我看著許久沒有發瘋的慕宴瑾,笑了笑,鬆開了手。

「弟弟,不用拴鏈子的狗,就不是瘋狗了嗎?」

1

在慕家第一次見到慕宴瑾的時候。

他正從容不迫地將小刀從別人的眼睛裡拔出來。

見到我時,他眼睛一亮,羞澀地將刀藏在了身後,朝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就是我的夫人?」

慕宴瑾妖冶的臉上濺到了幾滴血。

他把刀往地上一扔,快速朝我走來。

只是彼此距離三步之遠時。

他猛然停了下來。

這時我才看到他腳踝上的鐵鏈。

這時他的哥哥走進臥室。

慕清讓看著地上捂著眼睛不斷哀嚎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將受傷的人抬走後。

慕清讓語重心長道:

「不願意吃藥就不吃,何必傷人?」

慕宴瑾卻置若罔聞,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我被他看得後背發涼。

終於明白了宋承曜為何會逃婚。

2

我和宋承曜是雙胞胎。

除開信息素外,幾乎沒有任何不同。

家中瀕臨破產時。

父親拿了慕家一大筆錢,同意了慕宋兩家的聯姻。

可宋承曜得知自己要嫁給慕家的二少爺時,連夜跑了。

於是我代替宋承曜,被父親強迫著送到了慕家。

我在管家那裡得知。

慕宴瑾臨近易感期時,有嚴重的神經灼痛症。

這時候他極易陷入暴怒之中。

因為輕微的光線就能刺痛他的眼球。

細小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都會變得震耳欲聾。

這就是為何慕宴瑾經常發瘋的原因。

只要臨近易感期,家裡人就會用鐵鏈將慕宴瑾拴住。

我被要求照顧這樣一個瘋子。

原以為我會害怕。

可每次看到他的臉時。

我總會看得入迷,而忘記了害怕。

瘋子雖瘋,但實在好看。

我每日的工作,就是留在慕宴瑾的房間裡,陪他吃飯、看書、下棋,等待不久後的婚禮。

這怎麼看都是一件十分輕鬆的工作。

但是第一次見面時的畫面,不斷地在提醒我:

那是因為我還沒碰上慕宴瑾的易感期。

臨近慕宴瑾的易感期時。

我越發提心弔膽。

連帶著陪慕宴瑾下棋都有些心不在焉。

「將殺。」

慕宴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

棋局已經結束。

這次我輸得比以往都還要快。

慕宴瑾用手撐在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在想什麼?」

「什麼都沒有。」

我挪開視線,沒敢與他對視。

慕宴瑾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卻落在了我手腕上的玉鐲上。

「這鐲子真好看,可以送我嗎?」

我心神不寧時,總會下意識地轉動手中的玉鐲。

這玉鐲是邵凌送我的。

他是宋家管家的兒子。

從小同我們兄弟一起長大。

在我被家中人厭惡時。

唯獨他從始至終陪在我身邊。

「這鐲子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配不上你。」

我委婉拒絕道。

可我的拒絕似乎讓他感到不悅。

慕宴瑾眼神驟然冷下幾分。

可語氣始終帶著笑意。

「難道是什麼重要的人送的?」

「也不是。」

說著我站起身,轉移話題道:「該吃晚餐了。」

3

晚餐後,慕宴瑾卻忽然說想要練習擊劍。

「我不會擊劍。」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慕宴瑾說著將劍遞到我手中,然後從身後握住我的手。

他的身體緊貼著我的後背。

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讓我的耳朵逐漸有些發燙。

「放鬆,別繃著,重心往後移,步子再開一點,對……」

說著他拉著我朝後一退,揮劍的瞬間,我失去重心,壓著他朝身後倒去。

倒下的瞬間,我時候感受到一股力量,將我的手腕往地上的鐵鏈一壓。

「喀嚓」一聲,手腕上的玉鐲碎成兩半。

這地上的鐵鏈,我從來慕家時就注意到了。

從管家那裡得知,說是因為慕宴瑾曾經發瘋時險些殺了人。

這鎖鏈是專門為了在他神經灼痛時準備的。

想到這個,我不由得後背一涼,連忙從慕宴瑾身上起身。

「你沒事吧?」

慕宴瑾卻一臉惋惜地看著地上破碎的玉鐲。

「怎麼辦,鐲子壞了。」

雖然他這麼說,可我卻聽不出一絲的惋惜和歉意。

慕宴瑾也不急著從地上起來。

他躺在那,審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垂眸看著破碎的鐲子,默然許久。

其實鐲子早該摘掉的。

從知道邵凌不顧我的處境,執意幫助宋承曜出逃時。

我就該死心了。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

邵凌不過是將我當做宋承曜的替代品。

因為宋承曜是極優 omega。

而我不過是個劣質 omega,卻有和宋承曜一模一樣的臉蛋。

我是最完美的代替品。

這樣想著,我伸手想要去撿起碎掉的鐲子。

可手卻被慕宴瑾一把按住。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去,聲音也冷得像淬了冰。

「碎掉的破爛玩意,你也還要嗎?」

「壞了的東西,總要丟進垃圾桶處理掉的。」

慕宴瑾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他沒有鬆開我,反而將我一把拉入懷中。

慕宴瑾十分厭惡別人觸碰他的身體。

我想起管家的忠告,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不敢動彈。

「這幾天你不用來陪我了。」

「為什麼?」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陣子,別說是休息了。

我幾乎被要求二十四小時都必須待在慕宴瑾身旁。

要不是極力反對。

我連上洗手間都得帶上他。

可這會,他居然讓我這幾天不用陪著他。

面對我的疑惑,慕宴瑾卻笑著答非所問:

「捨不得我?」

慕宴瑾搭在我腰間的手,不知何時探入了我的衣服下。

若有似無的摩挲,讓我的身體顫慄不止。

「這算是放假嗎?」

屋內一時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慕宴瑾短促地輕笑一聲,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陪著我,對你來說是工作?」

我一時語塞。

「宋承曜,你真當自己是我的保姆?別忘了,你是來和我結婚的。」

我驀然凝視著他。

他是我弟弟的未婚夫,又不是我的未婚夫。

父親說我只是暫時頂替宋承曜的位置。

若是宋承曜服軟了願意回來。

那時我就必須離開慕家。

屋內隱隱約約的信息素忽然濃烈了起來。

對上慕宴瑾的雙眼時。

我更加確定他生氣了。

他鬆開了我,起身後冷聲道::

「出去。」

我被趕出了房間。

對於慕宴瑾的陰晴不定,我只覺得莫名其妙。

4

回去的路上,我遇到了管家。

自從我來到慕家後。

慕宴瑾發瘋的次數逐漸減少。

大概是這個原因,別墅的人都對我十分友好。

管家見到我,眼神關切道:

「宋先生,再過幾天就是少爺的易感期,您可千萬要小心。

「儘量不要讓他見到光,也不要去觸碰他,還有其他的我都寫在這張紙上,您可一定要記住。」

老管家的態度懇切,將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遞給了我。

我在宋家時,從未被善待過。

家裡的傭人都是見風使舵的人。

他們會為了討好宋承曜而欺壓我。

我看著管家親手寫的注意事項。

胸口悶悶的。

只是一點細微的關心,我便會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為自己的廉價感到沮喪。

管家卻誤會了我,連聲安慰道:

「孩子,別擔心,若你是在害怕,我們去和大少爺商量一下,這幾天先不去陪二少爺?」

我將紙收進口袋,搖了搖頭。

「不用了,慕宴瑾說這幾天讓我不要去找他。」

這下反倒是管家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那之後幾天,慕宴瑾果然沒再喊我去他房間。

奇怪的是,我卻總是時不時想起他來。

別人都說慕宴瑾是瘋子。

但是除了初次見面那一次。

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發瘋的模樣。

不僅不發瘋,甚至還十分溫柔……

我晃了晃腦袋。

想要阻止腦海中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在我將慕家的情況彙報給父親後。

不久,父親找到了我。

他說宋承曜願意回來嫁給慕宴瑾。

父親叮囑我:

「宋承,扮演好你的弟弟,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從小到大,爸媽都偏愛宋承曜。

幾乎所有的好東西全都落在他身上。

只因為宋承曜是極優 omega。

所以爸媽給他取名字時,便寄託了許多美好。

到了我,父親想了好一會兒,實在想不出什麼好名字,索性就只叫宋承。

我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想著慕宴瑾此時在幹嘛。

門口卻傳來敲門聲。

來的是管家。

管家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職業裝的人。

他們手中拿著一個箱子。

箱子一打開,是二十多副鑲嵌著名貴珠寶的鐲子。

「這是二少爺為宋先生您準備的。」

我想起因為練劍時不小心砸碎的鐲子。

心想原本也不是他故意弄碎的。

怎麼還特意賠償我了?

剛想拒絕,卻瞧見管家一副為難的樣子。

大概我拒絕的話,他們也不好交差。

我只好隨便挑了一個戴上。

可他們卻將剩下的全都留在了我屋裡。

我看著一整箱都快能買我命的鐲子,一時有些納悶。

最後還是決定,帶著剩下的鐲子,親自退還給慕宴瑾。

5

到了慕宴瑾的房間。

我卻看到他一個人蜷縮在床上。

他額頭沁滿了冷汗,緊咬著下唇,不斷地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那痛苦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就會撐不過去般。

見到我時,他忽然厲聲道:

「不是叫你不要來了嗎?」

慕宴瑾強忍著神經灼痛症帶來的不適,強撐著從床上坐起身。

我忽然明白,他為什麼叫我這陣子不要來看他。

是因為不想傷害我?

意識到這一點時。

我竟莫名地有些心慌。

「我……我去找人幫忙。」

「沒用的……」

慕宴瑾不斷地在床上翻來覆去。

因為害怕他傷害人。

家裡的人已經早早地將他的雙手戴上了鐐銬。

手腕上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摩擦著他的皮膚。

鮮血染紅了床單。

平日矜貴的他,如今卻被病痛折磨得狼狽不堪。

我想起在宋家被傭人關在儲物室毆打後。

邵凌找到我時,會把驚恐的我抱在懷中安撫。

一個溫暖的擁抱,就可以讓人忘記身體上的痛。

我這樣想著,等到反應過來時,卻已經將慕宴瑾抱在懷中。

慕宴瑾劇烈地掙紮起來。

「離我遠點!宋承曜!」

我頓下腳步,遲疑了一秒後,還是將他抱得更緊了。

慕宴瑾狂躁地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向後一扯。

因為極度的不安和躁動。

慕宴瑾不斷地釋放著信息素。

整個屋子充斥著濃烈的信息素,讓我整個身子逐漸變得無力。

我癱軟在慕宴瑾身上時。

他卻慢慢恢復了平靜。

「承曜?」

「承曜?」

混沌的意識差點讓我忘記了自己扮演的角色。

我忍耐著逐漸發燙的身體,緩緩抬起頭,卻在對上慕宴瑾的金色瞳孔時,怔愣在原地。

他目光深深地望著我。

「宋承曜,吻我。」

慕宴瑾的聲音如塞壬的歌聲般。

我聽得入了迷,聽話地吻了上去。

慕宴瑾用大腿強硬地頂開我的雙腿。

他微微屈膝,即使雙手被兩邊的鎖鏈束縛住。

他還是用膝蓋頂住我的後背,將我不斷地往他身上壓去。

他粗暴地咬住我的嘴唇。

信息素正在一點點把我逼瘋。

忽然,牆面上傳來異響。

隨著鎖鏈被從牆面里拽出。

我的理智也在頃刻間徹底崩斷。

……

隔天清晨,我睜開眼便瞧見慕宴瑾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猛地坐起身,朝床沿退去。

一個沒留意,差點摔下床去。

還是慕宴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

我呆愣地躺在他的懷中。

不小心瞥見他手臂上的抓痕,瞬間紅了臉頰。

「阿耀,我發現你的信息素似乎可以緩解我的神經灼痛。」

我沉默地看著慕宴瑾。

可心裡卻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父親叮囑過我,不能暴露身份的。

可是我和宋承曜的信息素差別太大了。

宋承曜的信息素十分甜膩,而我的卻是苦澀的。

「為什麼每次喊你的名字,你都有好久才反應過來。」

我心下一顫。

眼神逐漸變得慌亂。

因為宋承曜不是我的名字。

我既不能告訴慕宴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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