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我的新郎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1/3
舔了多年的小 o 訂婚了。

新郎不是我。

我去酒吧宿醉,第二天渾身疼,alpha 腺體也被咬腫了。

回去後,小 o 沖我哭:

「我未婚夫居然在訂婚夜拋下我,和別人偷情,顧嶼哥你要為我出頭……」

我心疼不已:

「乖,別哭,我這就去幫你做掉這對姦夫!」

直到看到他未婚夫的臉。

艹,見鬼了。

我特麼剛從他床上下來。

1

周述訂婚那天,收到最多消息的人是我。

圈裡人都知道,我是他的頭號舔狗。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沒辦法,誰讓明明我父母都是優質 a,卻生出了我這個劣性 a。

信息素都控制不了,算是半個殘疾。

就連父母也放棄了我,又生了個弟弟。

所有人都不看好我。

偏偏我也不爭氣。

喝酒打架泡吧,活成了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直到周述出現。

他露出可愛的酒窩,溫柔地問:

「幹嘛這樣糟踐自己,疼不疼啊?」

「我不在意你是劣性 alpha,我只當你是朋友。」

「顧嶼哥,你很好,做你本來的樣子就好了。」

渾渾噩噩的我,就這麼被天使拉出深淵。

如果說我是金子裡的污泥。

周述就是滄海的遺珠。

普通家庭里生出來的頂級 omega。

他溫柔善良單純。

很輕易地。

我喜歡上他。

圈裡人都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區區一個劣性 a,還想追頂級 o,連撫慰信息素都放不出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很刺耳。

但沒法反駁。

我只是默默守著周述五年,給他我窮得只剩下的錢。

像條狗,只聽周述的話,圍著他轉。

偶爾他對我笑一笑,叫我一聲顧嶼哥。

那便是他隨手施捨的,美味的骨頭。

我甚至幫周述追人——那個圈子裡出了名不近人情的頂 a 陸矜。

據說樣貌、能力均是頂級。

配上陸家那一手遮天的深厚背景。

多少小 o 前赴後繼,陸矜看都不看一眼。

曾有人調侃:

「陸家那位不會不喜歡 omega 吧。」

不久,謠言就不攻自破。

陸矜遲遲沒結婚,陸家先急了。

圈子裡消息傳出來,陸家有意向幫陸矜找一個匹配度最高的頂 o。

2

靠著家裡關係,我想盡辦法幫周述牽線搭橋。

跑前跑後。

圈子裡看法都變了:

「顧嶼真是個挺好的男人,雖然是劣性 a,天生殘疾,但是長得帥家境很好,又對周述忠心耿耿,甚至還幫他追人,是個忍人。」

終於成功牽線的前一天,周述不安地問我:

「顧嶼哥,如果陸家對我的信息素不滿意的話,你還會在我身邊嗎?」

我喉結滾動,安慰著他:

「沒事的,他們肯定很滿意你。」

暗地裡,卻祈禱不要匹配成功。

我甚至偷偷約了腺體手術,試圖通過外力成為頂級 alpha。

就算風險很高,就算可能會死。

但如果我真的有機會成為周述的歸宿呢?

劣性 alpha 的我配嗎?

但第二天,結果出來——他們匹配度 98%。

陸家人很滿意,周述就要訂婚了。

我的希望碎了。

周述激動地感激我,露出好看的酒窩:

「顧嶼哥,謝謝你!」

我眼眶泛酸,強撐著笑意恭喜他。

沒關係的。

至少我還能參加周述的婚禮。

還能遠遠地望著他。

可我沒想到,周述開始刻意遠離我。

我巴巴地去問。

卻只得到周述很為難的表情,他咬著唇:

「顧嶼哥,我現在已經半隻腳踏入陸家了,再和你離得太近的話,影響不太好……」

我站不穩,搖搖欲墜,卻只能扯出一抹笑,艱難開口:

「別用力咬嘴唇,會疼的。你放心,我會離得遠遠的,不會給你添麻煩……」

無法做到。

甚至只是想想日後看不到周述,就快無法呼吸。

是周述把渾渾噩噩的我拉出來。

允許我圍著他轉。

現在,他不要我了。

只剩我像一條喪失利用價值的敗犬。

狼狽不堪。

3

周述的訂婚宴我沒去。

宴會盛大無比,畢竟另一半是陸家。

全城都在討論著這段良緣時,我在酒吧喝得不知天昏地暗。

醉至深處,我拽著另一個看著很帥的喝悶酒的頂 A 嗷嗷哭:

「你要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陌生帥哥的衣領被我扯開了,露出好看的鎖骨。

他冷著臉皺眉盯著我:

「放開。」

冷漠的樣子又讓我想到周述。

我更難過了,忍不住貼得更近質問:

「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不就是訂婚了,連朋友都做不了了嗎……」

對方很高。

我努力抬著頭看他,酒氣幾乎全噴在他的喉結上。͏

他喉結滾了滾,眼神有些深地挑了挑眉: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訂婚?」

他承認了。

我心裡難過,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快掛在他身上:

「那我們這麼多年算什麼,我一直都喜歡你啊……」

聲嘶力竭,本就無法控制的微弱信息素開始亂飄。

他有力的臂彎圈住我的腰,眼神危險警告道:

「我易感期,別用這種信息素勾我。」

醉意朦朧中,我盯著他一動一動的喉結。

想也不想,報復性地咬了上去。

壞周述。

「嗯......」

頭頂上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

像是被咬疼了。

我想像著周述扁著嘴巴委屈看我的樣子,又心軟了。

我抬頭,眼神朦朧地問:

「咬、咬疼了嗎?」

一邊關心,一邊伸出舌頭安撫性地舔著。

濕熱的酒氣全部打在他脖子上:

「不疼了,我給你舔舔……」

隱約聽到頭頂上傳來又一聲悶哼。

低沉沙啞。

伴隨著漸重的呼吸。

嘴裡的喉結滾了又滾,攬著我的手臂繃起青筋。

滾燙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的腺體。

面前的頂 A 低頭,目光深邃,聲音低啞:

「你自找的,一會別哭。」

......

4

接下來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再醒來時,一片狼藉。

疼。

頭疼,身子疼。

哪裡都疼。

就連 alpha 絕對用不到的地方,都開始疼。

腺體也像被人咬腫了。

這情況簡直超出了我一個 alpha 的認知。

我動了動,身子一僵。

艹。

身後,低啞慵懶的嗓音響起:

「醒了?」

意識到什麼。

我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緩緩轉頭。

那是一張頂帥的臉,壓迫感很足。

連我這個見慣了圈子裡帥哥的人,都恍惚了一瞬。

只是他嘴角破了。

我盯著那處傷口,一個念頭下意識閃過。

那特麼。

不能是我咬的吧?

沒等我出聲,他修長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你昨晚受不了咬的,還挺疼。」

說著疼,他的唇角勾起,表情甚至像是在回味。

我眼前一黑,惡狠狠地說道:

「閉嘴......」

一開口,又被自己的聲音嚇到。

哪來的唐老鴨?

這嘶啞難聽的聲音,能特麼是我發出來的?

我閉了閉眼。

不願接受現實。

可看不見,腦子裡關於昨晚的聲音反而源源不斷浮現:

「一個 alpha,怎麼這麼甜。」

「水做的,這麼喜歡哭?別哭了,我也喜歡你。」

「忍一忍,乖。」

「疼就咬我,嘶,別咬嘴唇……」

「......」

房間裡幾乎濃得快溢出來的雪松味的信息素讓我腦袋發暈。

是頂 A 的信息素。

都在無聲說著一個事實——我一個 A,被另一個 A 給……

艹!

我一瞬間紅溫。

睜開眼,又對上頂 A 一臉饜足的神情。

我要殺了他!

我直接抬手就是一拳。

可還沒碰到,就被對方抓住拳頭。

他一隻手鉗制我的胳膊,困在我身後。

另一隻手撫上我的脖子,按著我靠近他:

「還挺凶,折騰一晚上了,還這麼有勁。」

「你特麼閉嘴,有病吧,我是 alpha 你不知道嗎?我特麼……唔……」

我悶哼一聲。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脖子上的腺體,還輕輕地蹭了蹭。

被咬得本就紅腫不堪的腺體本就敏感,現在更加糟糕。

「艹,你特麼別碰那兒……」

可眼前這個狗東西不僅碰了。

還低下頭親了親。

我身子重重顫了顫,眼睛瞬間濕了。

這個狗東西特麼在幹什麼?

頭頂上的聲音低啞到不行,呼吸全部落在我頸後的腺體上:

「我易感期還沒過,乖點,別出聲撩我。」

我臉漲得通紅。

不是。

他有病啊?

誰特麼撩他了??

在我兇狠的視線里,他又一次咬了下去。

我身子一軟。

還沒罵出聲,他就已經放開我。

呼吸不穩,聲音克制:

「你想要多少錢,才願意留在我身邊?」

像是想用錢打發我。



我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他知道我多有錢嗎?

我啞著嗓子惡狠狠道:

「滾啊!放開我!」

5

他無視我兇狠的表情,繼續說著:

「明明是 alpha,信息素卻是甜的,身子也很軟,我很喜歡……」

艹。

我一個 alpha,被另一個 a 咬了就算了,還被說信息素甜。

奇恥大辱。

如果目光能殺人。

他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大概是我表情太兇,他終於放開了我。

我臉漲得通紅,忍無可忍,揪起他的領子警告他:

「誰特麼要你的破錢?這事你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正準備干一架,我手機響了。

周述的語音打過來。

我下意識立馬接聽:

「顧嶼哥,你去哪了,嗚嗚嗚陸矜昨晚沒來參加訂婚宴,而且有人看到他在酒吧和別人廝混,還一起去了酒店,現在整個圈子裡的人都在看我笑話,嗚嗚嗚,顧嶼哥,你要幫我出頭啊……」

聽到周述哭,我心疼得不行。

連身旁這個狗東西都顧不上了。

頂著公鴨嗓哄了好久,最後保證道:

「別哭,等著,我這就幫你做掉他們這對姦夫!」

「顧嶼哥你真好……」

又哄了幾句。

電話掛了。

身旁的頂 a 神情像是有些奇妙,幽幽地問:

「你準備怎麼做掉他們這對姦夫?」

我本來打算找他干架,但現在根本沒精力注意到他。

該死的陸矜和他姦夫。

居然敢讓周述哭。

那可是我當寶貝捧了五年的人!

我舔了舔後槽牙:

「呵,當然是剁掉,讓他們再也不能人道。」

身旁的人隱約倒吸一口冷氣:

「……有必要這麼狠嗎?」

我轉過頭瞪著眼前這個頂 A:

「關你屁事!還有你,等著,我解決完他們再來解決你!」

他沒吱聲,像是慫了。

只是看我的目光意味深長。

6

我一瘸一拐回去後,直接在圈子裡放話——

要讓陸矜和那個姦夫專門辦個宴會給周述道歉,排場和訂婚宴比只大不小。

最先打電話來的是我親弟:

「哥,你腺體殘了特麼腦子也殘了?!那可是陸家,你怎麼敢說這種話?」

我爸媽也嚇壞了:

「顧嶼,平時是我們太慣著你了是嗎?為了個周述,陸家你也敢招惹!你這是想讓我們顧家和你這個蠢貨一起陪葬嗎?!」

他們甚至停了我的經濟來源。

就連周述,也紅著眼扯著我的袖子:

「顧嶼哥,算了吧,雖然陸矜不來訂婚宴很丟臉,但陸家家大業大,我委屈一點也沒什麼的……」

大家都勸我收手。

圈子裡都等著看我的笑話,看一個劣性 a 是怎麼以卵擊石的。

可出乎意料的。

陸矜答應了。

大家懵了,我也懵了,抹了一腦門冷汗。

其實我上頭放完狠話也有些後怕。

那可是陸家。

顧家就是個經商的,頂多有點錢。

可陸家確是一手遮天。

陸矜又是陸家老爺子欽點的唯一繼承人。

只要他想,稍微動動指頭,我就沒了。

可沒想到陸矜居然真的同意了。

到日子那天,我人還有些懵。

身子沒好全,腺體還腫著貼著膠布。

一瘸一拐地到現場後,發現排場比我想像得還要大。

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世家都來了。

甚至陸矜的父母,和陸老爺子都來了。

我爸媽一副大水沖了龍王廟的樣子,戰戰兢兢地迎接:

「您怎麼來了?」

陸老爺子透著絕對上位者的氣息,安撫道:

「別慌,我們來也只是想見見那位姦夫……咳,陸矜喜歡的人是什麼樣子。

「畢竟 20 幾年來,陸矜身邊可從來沒有過人,也不願意我們給他安排。

「那天他逃婚回家,突然說自己有了喜歡的人。

「也不肯說具體名字,問就是說人性子有點辣,還沒追到。

「老爺子我啊,實在好奇,來湊個熱鬧。」

來參加宴會的人陸陸續續都到場了。

除了陸矜這個當事人。

周述扯著我的袖子不安地問:

「顧嶼哥,這排場會不會太大了,比訂婚宴那天都大……」

我思緒也很亂。

到底是為什麼,陸矜會願意放下身段參加這一場鬧劇呢?

而且,不知怎麼。

陸矜越遲遲不出現,我就越有種不好的預感。

終於。

宴會廳門被推開,大家迫不及待地抬頭。

我還在低著頭髮愣,周圍竊竊私語:

「天啊,這就是陸矜,太帥了,帥到我腿軟。」

「陸家後繼有人啊。」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23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