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信息素威壓,不愧是頂級 alpha……不過他怎麼是一個人來的?」
「......」
接著目光都投向我,等著看我的反應。
我腦袋有些亂,卻敏感地捕捉到「一個人來的。」
下意識張口:「不是說好帶著姦夫一起……」
一抬頭,我猛地止住聲。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
更絕望的是,我幾天前剛從他床上下來。
艹。
怎麼是他?
那姦夫......
我臉紅一陣白一陣。
特麼的,不就是我自己嗎?
7
陸矜玩味地勾起嘴角,一點點向我走來。
直到在我面前站定。
熟悉的雪松味信息素。
在我心驚膽戰里,他盯著我,慢悠悠地說道:
「姦夫啊......」
一瞬間全場都安靜了。
都在等著他說話。
都在好奇能讓單身這麼多年的陸矜逃婚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旁邊周述也屏住呼吸,紅著臉盯著陸矜。
只有我,拚命給他使眼色。
閉嘴吧。
算勞資求你。
我特麼想當場給陸矜跪下了。
但他無視我絕望的目光,低笑一聲:「他不就在這裡嗎?」
我眼前一黑。
8
陸矜說完,全場轟動。
只有我在中心僵硬地像個木樁。
腦子裡炸開來兩個字——完蛋。
我顧嶼從今往後就要身敗名裂了嗎?
圈子裡會怎麼看我?
一個被 alpha 上的 alpha?
周述又會怎麼看我?
一個和他未婚夫偷情的姦夫??
艹!
我緊緊閉了閉眼。
怎麼能特麼有這種事???
再睜開,又對上陸矜打趣的目光。
第二個念頭蹦出來——當初怎麼就放這個狗東西走了呢?
怎麼沒把他弄死在床上??
越想越悲憤。
直到一旁周述不甘心的聲音響起:
「陸矜哥哥,你到底看上在場的哪個 omega 了,我們的信息素匹配度可是有 98%,他能有我的高嗎?」
瞬間,我福至心靈。
對啊!
這狗東西沒直接把我供出來。
大家下意識都覺得姦夫肯定是在場的哪位 omega,怕丟人所以不好意思出來。
而我是個 a。
我怕個蛋!
懸著的心又落了回去,我強裝鎮定地扯出一抹笑容。
然而還沒放鬆,陸矜又開口了。
他直接無視了周述的問題,反而對我笑著露出關心的神情:
「顧嶼,你的腺體怎麼了?是被 alpha 咬腫了嗎?」
那一瞬間,周圍又安靜了。
無數好奇打量的目光在我和陸矜之間來迴轉。
還有不少落在我腺體上貼著的膠布上。
我笑容再次僵住。
看向陸矜的目光像能殺人。
可我越瞪他,他嘴角的弧度越大。
並且,隱隱約約又要張口說些什麼。
艹!
在他語出驚人前,我把他拉走了。
9
「你特麼瘋了?」
到了外面,我把陸矜抵在牆上。
和我的緊繃憤怒不同,他的表情甚至稱得上是慵懶。
任我按著,也不掙扎:
「放鬆點,和我偷情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嗎?嗯?姦夫?」
那兩個字的尾調愉悅上揚,像是調侃。
「......閉嘴。」
「想讓我不說出去也行,不過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他低頭盯著我,下一秒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現在,親我。」
「?你在說什麼屁話?」
「三秒內,自己湊上來,不然我就說逃婚那天……」
他低頭湊近我,低低的聲音貼在我耳邊:
「我在和你這個姦夫抵死纏綿,是你先在酒吧舔我的喉結勾引我,對我釋放求偶信息素,到了酒店還熱情地纏著我不放……」
艹!
我一秒紅溫。
咬了咬牙,衝著他剛剛指的地方使勁撞了過去。
「嘶。」
對方吃痛,悶哼一聲。
陸矜嘴角又破了。
活該。
撞不死你!
雖然我也沒好到哪去,嘴唇被磕腫了,生疼。
我梗著脖子瞪著他:
「行了沒?」
陸矜盯著我嘴角的傷口,眼眸幽深:
「還有個條件。」
「?你特麼,別得寸進尺。」
「我對你的信息素上癮了,下次易感期,你要陪我度過。」
我表情徹底裂了:
「不可能!你在做夢!
「讓我一個 alpha 陪另一個 alpha 度過易感期,除非我死!」
他挑了挑眉。
10
然而最後,我還是答應了。
要是真讓他把那番話說出去,我也不用活了。
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立刻死和晚點死,我還是分得清的。
回去宴會廳前,陸矜拉住我:
「等會,讓我看看腺體。」
我莫名其妙:「有什麼好看的……」
他已經扯開了我的膠布,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管藥。
輕輕抹上去,還吹了吹。
他氣息很輕,卻發燙。
我又想悶哼了。
死死壓著異樣感,我推開他,順便不爽地問出聲:
「你都知道是我,今天還請這麼多人來幹什麼?」
這狗東西肯定是故意想看我笑話。
他歪了歪頭,笑著看著我:
「不是你說,排場要大一點的?」
我咬了咬牙:
「我是讓你和周述道歉,你有半分偷情愧疚的樣子嗎?」
他一臉無辜:
「什麼道歉宴會?我以為是咱們倆官宣會呢寶貝。」
「.......」
我表情再次裂了。
臥槽了。
這狗東西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深吸一口氣:
「從現在起,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麼?」
我惡狠狠道:
「閉上你的狗嘴!別說什麼不該說的,不然下次易感期別想我陪你!」
......
11
回去後,不少人盯著陸矜嘴角的傷口……
我有些緊張,生怕被人看出些什麼。
直到周述又扯著我的袖子小聲問:
「顧嶼哥,你剛剛把陸矜揍了啊?他嘴角都帶傷了。」
我瞬間鬆了一口氣。
拚命點頭:
「沒錯!」
就是揍的。
畢竟誰會聯想到兩個不對付的 alpha 能躲出去親嘴呢?
接下來我全程用目光震懾陸矜,警告他別亂說。
他確實安分了許多。
除了別人問他喜歡的小 o 到底是誰時。
陸矜低垂著眼,表情悲傷:
「他啊……嫌棄我拿不出手,不想公開,我也只能尊重他了……」
語氣甚至帶了點哽咽。
我差點沒繃住。
周圍人更震驚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讓堂堂陸少變成這樣?」
我在一旁,恨不得把眉頭擰成川字。
陸矜演完,還故意看了我一眼。
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像是生怕噁心不到我。
更繃不住的還有我親弟,他小聲和我嘀咕:
「臥槽,哥,我以為你已經夠舔了,沒想到這個陸矜看著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談個戀愛居然成這副舔狗樣……」
我氣急敗壞地反駁:
「我才不是舔狗!」
說到舔狗,我下意識又看向周述。
卻只看到他帶著失落的神情,巴巴地望向陸矜。
要是以前,我肯定像條狗一樣湊上去安慰他,同時內心高興得要死,恨不得趁虛而入。
可現在......
我逼自己移開視線。
心裡空落落的。
這檔子破事後,我和周述已經沒可能了。
12
之後,周述又來主動接近我了。
我卻根本開心不起來。
和我待一起時,他總試探著問我:
「顧嶼哥,你知道那個 omega 到底是誰啊,能讓陸矜這麼放在心上?」
我哈哈乾笑兩聲。
還能是誰?
遠在天邊,特麼近在眼前啊!
但每次糊弄過去後,周述依舊很不甘心:
「顧嶼哥你之前說要剁掉陸矜和他的姦夫,要不還是別剁掉陸矜的了,只剁掉姦夫的就好了……」
說完他的眼底竟然閃過一絲陰狠。
嘶......
我突然感覺身下一涼。
突然想起來當時陸矜問我有必要這麼狠嗎?
原來當時,他竟是這種感覺。
我只能又乾笑兩聲:
「這不好吧……有必要這麼狠嗎?」
周述表情瞬間又變成委屈巴巴的:
「顧嶼哥,你是覺得我太殘忍了嗎?可是,是之前你自己說要幫我出頭的……」
我苦笑,難得說不出安慰他的話。
之前。
誰特麼能知道有今天啊?
另一邊,還要應付陸矜的消息轟炸。
上次他半威脅半哄著讓我加他的聯繫方式,加上後動不動就轉錢說掃話。
有時候我真懷疑陸矜被奪舍了。
傳聞中冷漠不近人情的低調陸少呢?
對面這個比掃把還掃的人特麼是誰啊?
我沒怎麼回過。
只是偶爾被肉麻得受不了回一句:
「閉嘴吧,狗東西。」
陸矜依舊堅持不懈,直到一天,他的消息發來:
「我易感期到了。
「寶貝,我需要你。」
13
看到這消息,我差點把手機扔了。
一旁周述咬著唇,委屈地看著我:
「顧嶼哥,你最近和我在一起時怎麼老是看手機,是不是談戀愛了……」
說著還想往我跟前湊,像是想看我和誰聊天。
!
我立馬拉開一大段距離。
開玩笑。
可千萬不能讓周述看到。
周述露出受傷的表情:「顧嶼哥……」
剛下意識想安慰,陸矜直接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我手抖點了接聽。
對面的聲音低啞不堪:
「在哪?」
伴隨著不穩的呼吸,像是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說話,寶貝,我想聽你的聲音……嗯……」
艹。
我臉一熱,立馬把電話掛了。
死掃把。
我心虛地瞅了一眼周述:「那個,我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趕緊跑了。
身後周述咬著唇,死死盯著我的背影。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失控了。
14
陸矜消息還在不斷:
【顧嶼,你也不想被大家知道你是那個姦夫吧?
【又想到那晚了,你好軟,哭著緊緊纏著我不放......】
我整個人麻了。
偏偏把柄就在人手上:
【閉嘴!地址發來!】
剛到陸矜家,我就被撲倒了。
陸矜把我按在門後,力道重得我有點疼。
他腦袋埋在我頸窩蹭著,滾燙的呼吸和雪松味信息素隨之纏上來:
「你身上怎麼有別人信息素的味道?」
這句話占有欲極強。
我偏過頭,想離這條亂蹭的畜生遠點:
「關你屁事。」
但他強硬按住我,鼻尖又在蹭我的腺體:
「寶貝,給我點信息素。」
我身子發顫,受不了般開口:
「我特麼控制不了信息素,要不我給你找幾個小 o,別禍害我了成嗎……嘶……」
提議還沒說完,就被咬了。
頂級 alpha 的信息素源源不斷注入。
我一個劣性 A 的腺體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多霸道的信息素。
疼、漲、麻......
太多了。
我眼神渙散,聲音也發顫:
「夠、夠了,鬆開……」
陸矜終於放開,我整個人快站不住了。
他的嘴唇輕輕蹭著我的腺體,貪婪地嗅著:
「這不是都出來了?」
剛說完又壓下來,侵略性十足。
我死死抓著他的手臂:
「不行了,別咬,算勞資求你,陸矜……」
在我驚恐的眼神里,他隱忍地抿了抿唇。
把臉埋在我頸窩處,聲音低低的,沙啞不堪:
「嗯,不咬了,給我抱抱。」
然而抱著抱著就去了床上。
我趴著,死死抓著床單。
身後陸矜像一條大狗在我身上蹭著,一邊蹭一邊親我的腺體。
房間裡全是雪松味信息素的味道,我仿佛被腌入味。
15
好在頂 A 克制力足夠強。
說不咬,就真的沒咬了。
只是焦躁地抱著我亂蹭,從中午蹭到晚上。
我肚子餓了,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狗東西,別特麼蹭了,讓我先點個飯。」
怕陸矜這狀態嚇到配送的人,我把他關房間裡:
「呆著,我等會就回來。」
然而回去後,就發現陸矜居然拿著我的外套做窩。
他把臉埋進去難耐地蹭著,外套都被他弄得皺皺巴巴的。
我臉一熱。
之前怕陸矜亂說一路趕過來的,那外套上還有我的汗呢。
他也不嫌臭,一邊蹭,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我。
臉色潮紅,眼底帶著些水汽。
絕頂五官的攻擊性少了很多,反而多了很多別的意味。
我喉結滾了滾。
這畫面還挺誘人……
艹。
我使勁甩了甩腦袋。
什麼鬼想法,滾啊!
飯還沒吃幾口,我又被陸矜拖回了床上。
他像一隻離不開主人的大狗。
中途,周述給我打語音。
我剛想摸手機,就被陸矜直接按掉了。
他強硬地和我十指相扣,貼在我耳邊的聲音低啞:
「寶貝,都這種時候了,要只看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