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對頭強娶後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1/3
我是武將,死對頭是文官。

我倆在朝堂上吵得太厲害。

被皇上賜婚了。

洞房夜划拳喝酒定誰在上。

沒想到第一杯被暗算了。

「他娘的秦劭,你敢給老子下毒?」

「這叫兵不厭詐。」

他鳳眸眯笑,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欺身上來扒我軟甲。

「若不如此,小將軍如何肯委身於我…」

我才發覺這一切都是他算計的。

嘴被堵了。

他又和我吵,我卻只能紅著眼悶哼。

1

秦劭總是彈劾我。

他仗著自己讀過書,能言善辯,慣會激人。

朝堂上我吵不過他,只能等下朝把他拖到小巷子裡給揍了一頓。

我坐在他身上,氣喘吁吁揪著面前人的衣領。

「服不服?」

我年少便隨父出征,打遍天下,桀驁不馴,恣意快活。

除了秦劭,沒人敢得罪我。

他似乎一點都不怕,擦著唇角的血漬,視線意味不明的打量著我。

等我惡狠狠的威脅。

「秦劭,你要是再敢彈劾我,我就打的你下不來床。」

「楚將軍是想用身體徵服我嗎?」

話是這麼說,可我總覺得他語調奇怪。

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得人不爽。

知道他沒那麼容易妥協。

我定要他點顏色看看。

我是將軍府獨子。

可入仕為官並無幾年。

秦劭二十歲便及第登科,高中狀元。

雖只大我幾歲,但朝堂渾水,他可執掌。

勢力不容小覷。

老狐狸了。

他被我揍得不輕,起不來,還捂著胸口咳了血。

還不知道服軟……

我不就是喜歡去花樓嗎?

打仗又沒耽擱。

關他什麼事啊?

文官果然都是尊崇繁文縟節的倔驢。

我冷哼一聲,把他抗抱起來送回府。

在他府門前,當著下人的面,惡狠狠的羞辱他。

一巴掌拍在了他屁股上。

「大人!這!」

門口的小廝又驚又懼。

連帶路過的商販全都在圍觀。

我把秦劭扔在門口的石階上,拍了拍手。

「把你家大人扛回去,最好找個大夫來。」

「再有下次,小爺肯定讓你下不來床!說到做到!」

「服了沒有?」

我冷哼一聲,居高臨下。

卻不成想。

秦劭的表情不知道從何時起變了個模樣。

剛才還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

現在居然鳳眸微紅,眼底含淚。

而且衣領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自己扒開了。

鎖骨白玉似的,印著被我打的紅痕。

我看得咽了咽口水。

他輕泣了一聲,偏過頭去,屈辱地低聲。

「服了。」

嗯?

剛剛被我打成那樣都不認服。

現在居然還…還哭?

莫非這次小爺下手重了?

也是,他每日在宅院養尊處優,細皮嫩肉的,不比軍營里那些糙漢子。

現在又失了面子,想必是真委屈。

「行了行了。」

我踢了他一腳。

我這人性格向來豪爽,也不是非記仇的人。

「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我知道我手重,下次輕點不就行了。」

說罷我心情大好,吹著口哨瀟洒離去。

2

本以為秦劭老實了。

不成想。

次日。

我見到了秦劭的彈劾奏書。

皇上似乎氣得不輕。

讓我一上朝便跪著。

「楚琰!」

「皇上!您可萬不能信他秦劭一面之詞!他與我有仇,處處擠兌我,他所言非實!」

臉上被扔來一本奏摺。

「一面之詞?市井百姓證供就多達十幾個人,楚琰,朕念在你軍功卓著,去花樓也就罷了,可你反了天了?竟敢強了朕的愛卿!」

「楚琰,你是個牲口嗎?朕承認秦愛卿有幾分姿色,可你也不能……成何體統!」

我急忙打開奏摺。

只見秦劭寫了滿篇,聲淚俱下控訴我如何輕薄了他。

末尾還有一行大義凜然。

「楚將軍甚野,不加管教,恐無法無天。臣願犧牲終身大事,一輩子替陛下看管他。」

我手一抖。

「皇上!這…這不對……」

「你也知道不對?」

「不是…我沒……」

「夠了!」

龍威大怒。

「朕看你是居功自傲,連朕也不放在眼裡!」

我瞬間一陣冷汗,趴在地上不敢說話。

「朕命你與秦劭即刻完婚,以平民怨。」

皇上這次連退朝都沒說。

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我癱坐在地上,心裡暗罵。

這狗娘養的秦劭,竟敢汙衊我!

我憋著火氣,想再狠狠揍他一頓。

沒想到這陰賊一連躲了我幾天。

找不到機會報仇,賜婚聖旨先下來了。

秦劭是鐵了心要戲弄我。

我堂堂武將,少年成名,戰無不勝。

怎麼也該是我娶他做男妻。

皇上竟然下旨讓我嫁給他?

呵呵,我敢嫁,他敢娶?

3

他真敢。

洞房花燭夜,我一腳踩在桌子上,居高臨下。

大眼瞪小眼。

「秦劭,你是不是失心瘋了?」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你也干?」

「呵呵,反正楚小將軍這輩子都栽在我手裡了。」

「你他娘的。」

我一手揪住他的領子,氣得發抖。

「行,你喜歡玩這種把戲,老子一會兒乾死你。」

他唇角揚起一抹弧度,似乎不把我的威脅放在眼裡。

「誰干誰還不一定呢。」

我氣笑了。

且不說我武力京中無人能敵。

就算在邊塞。

敵人聽見我的名字也聞風喪膽。

我拍了拍秦劭白皙的臉。

他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

上學堂的時候就是遠近聞名的金童。

不比花樓里那些頭牌差。

一雙鳳眸雖冷,薄唇卻紅潤,單單是氣定神閒,便已令人晃神。

「就你?老子讓你一隻手也能辦你。」

「不行。」

秦劭正襟危坐,正氣凜然。

「這屋裡的東西都很貴,你打壞了怎麼辦?」

我盯著他飽滿的唇喋喋不休。

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麼把戲。

反正他打不過我就是了。

「那你想怎麼樣?」

「我們這次划拳定誰在上。」

划拳我在行啊。

軍營里划拳喝酒,我怎麼也比他這個文官玩得花。

我有一萬種辦法贏秦劭。

想到能讓他心甘情願認輸臣服。

比揍他還過癮。

而且這小子抗揍,脾氣倔,能把我氣死。

我一生氣,沒準真的會打死他。

「好啊。」

我坐回去,翹起二郎腿。

「你要是輸了,一會兒可得叫大聲點,讓全府都聽見。」

他溫潤地笑了一聲,微微頷首,看上去毫無威脅。

「楚小將軍要是輸了呢?」

「老子不可能輸。」

我咬著牙,惡狠狠地說。

「要是我輸了,不光讓你在上,還讓你管一輩子!」

「好。」

他眸光定了定,看得我一個激靈。

秦劭端起酒杯,與我碰了碰。

「一言為定。」

我冷笑一聲,一飲而盡。

4

興沖沖地擼起袖子的時候。

我才發現秦劭笑得有些不對勁。

「你他娘的笑什麼呢,快點划拳啊,慫了?」

眼前的秦劭有些重影。

我晃了晃頭……

我是千杯不醉,不可能一杯就迷糊。

身上軟得不行,就連內力都使不出來。

我心裡一驚。

一掌掃了桌上的碗碟,踉踉蹌蹌。

「秦劭,你他娘的…你給我下毒?」

「你誆我做男妻,就是為了謀殺朝廷命官?」

我死死撐在桌沿。

身後圍上來秦劭的胳膊。

清冷的香氣沁入鼻息。

「你你你…你摸我腰帶作甚!」

耳邊灼熱的氣息頻頻點火。

「楚小將軍還真是心思純良。」

他手不知道碰到了哪裡。

我悶哼一聲,下意識捂住嘴,變了調的嗓音自指縫溢出。

「想不到當年楚家作惡多端,竟還放心讓獨子出門,真不怕報應麼。」

「你在說…什麼……」

我扒著他的手。

可越使力,毒性催的更甚,筋骨軟得撐不住,抗拒中一點點靠在他懷裡。

眼睜睜看他若調戲小倌般,似又含著恨意,力道令人難捱。

「秦家滅門,便是你爹做的,你竟不知曉?啖我族人血肉,我豈容你前程坦蕩?」

這事,我從不知曉。

秦劭竟然與我有血仇。

難怪他處處刁難我。

我下意識威脅。

「殺朝廷命官可是要誅九族的……」

秦劭從後面環住我,薄唇輕笑,狠狠咬住我耳尖。

「我何時說要殺你?」

不殺我?

難不成要將我抽筋扒皮,做成人彘?

我正胡思亂想著,耳邊低沉循循善誘導。

昔日朝堂上與我據理力爭的聲音,竟然也會有這麼纏綿悱惻。

「楚琰,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他拆我軟甲,溫熱親在我頸側的時候。

我才終於琢磨過味來。

「……不是毒藥…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

我堂堂少將軍。

毫無尊嚴的被他抱到榻上。

秦劭氣息凌亂地吻上來的時候。

我才終於看清了他眼眸深處病態的慾火。

「你耍詐!」

「呵呵…兵不厭詐。」

秦劭堵住我的嘴,和他溫潤正經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急切。

一邊親的狠。

一邊還喘著氣嘲諷。

「楚小將軍,兵法如何學的…不如…為夫來給你補補課?」

「這要上了戰場,被敵軍騙了可怎麼辦是好?」

半點調情都聽不出來,只有冷意。

「你這個……唔……滾開啊。」

唇讓這老狐狸咬破了。

手腕也被高高抬起。

他不知從哪摸出來的繩索,緊緊把我的手綁一起。

「楚小將軍親口說的要讓我一隻手。」

他鳳眸微眯,唇角勾的邪魅。

「那為夫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現在才覺得驚駭,縮著腿,抗拒他的靠近。

「你……秦劭……你真要上?」

「既有…有血仇你還下的去嘴!」

秦劭動手拆著我的髮帶。

「仇要報,但楚家作孽,你罪不至死,更何況……」

「我心悅楚小將軍。」

「楚琰,怪你自己太蠢,竟看不出我對你存了何種齷齪的心思?」

我欲哭無淚。

秦劭是瘋了。

我絕想不出,他為何會心悅我。

又不知給我下了多少軟骨散。

虧我信了他,覺得文臣尊古。

「我怎麼會知道你這個變態…誰家好人喜歡我就彈劾我啊!」

「你去花樓,我要醋瘋了。」

他掐著我的腰,嗓音陰沉的嚇人,下一刻又笑的滲人。

「不過……為夫會好好管教你的。」

薄唇湊了過來。

我緊緊閉上眼,聽他在我耳邊陰惻惻威脅。

「讓楚小將軍以後對旁人,再也起不來……」

5

我與秦劭的梁子。

結得莫名其妙。

現在想來,我才覺得不對勁。

他一入朝堂,便看我不順眼似的,處處擠兌我,給我身上扣莫須有的罪名。

我本以為是黨派之爭。

鬧半天,就是沖我來的。

想殺我的人多了,多一個秦劭也無妨。

可我又做了什麼,竟讓這種老狐狸能放下世仇,惦記上了?

論俊美,我確實不差。

可秦劭姿色更勝一籌。

他讀書時,便是坊間傳言的玉面書生。

如今更是連皇上都誇讚的美人。

「秦劭…疼疼疼。」

秦劭雖說心悅我。

不會又是耍我胡謅的吧。

明明半點都感覺不到憐惜。

這比戰場上受得刀槍劍傷,還要痛苦。

我咬的滿嘴都是血腥味。

終於忍不住,連連叫疼。

他報復的意味太過明顯。

只垂眸盯著我忍耐的神情。

「楚小將軍也會怕疼?」

「他娘的,你這畜生,哪有你這樣……」

他不等我說完,語調陰得很。

「哦?我不似楚小將軍去花樓去的勤,自然不會疼人。」

「明日待藥效過去,我要扒了你的皮!」

我放一句狠話,他便更狠。

「小將軍,我吃軟不吃硬。」

「你若想為夫對你好,可要說些哄人的話。」

哄人?

笑話!

我堂堂小將軍,從來都是別人圍著我轉。

讓我去討好這老狐狸。

豈不是奇恥大辱。

可是太疼了。

這藥效阻了我內力護持。

頭腦也不似平日裡冷靜,疼一點也受不住。

「楚小將軍那日打我的神勇呢?」

下頜被掐住,他似乎非要逼出些眼淚來。

頗為欣賞我紅了眼眶,還要倔強的蹬著他。

「現在是誰服了?誰又下不來床?」

「我不就是揍了你一頓,現在倒也還清了,你這人心眼忒小。」

我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腦海里只浮現出兵法上的一句話。

大丈夫能屈能伸。

既然我祖上做過對不起秦劭的事。

那我讓讓他又何妨。

「秦劭…我服了還不行嗎,你這老東西……嘶……」

「我都說我服了,你還要怎樣?」

「真他娘的……你咬我作甚!」

脖子疼,哪都疼。

「楚小將軍還真是沒教養,目無尊長。」

尊長?

他算哪門子尊長!

不過比我大了六歲。

長得比我還水靈。

也就冷臉的時候成熟些。

秦劭已經徹底沒了耐心。

再這樣下去。

我真會死在床上。

一世英名,落了個這樣的死法,未免太過屈辱。

對方還是個心思齷齪的小白臉。

放平常,我一隻手都能掐死的人。

「秦劭……」

我斷斷續續,好不容易能開口,本能的說好話。

「秦大人……」

他置若罔聞,聲音半是調戲,半是不容拒絕。

「叫哥哥。」

老變態原來喜歡聽這個。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23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