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跤摔穿到了 ABO 小說里男主弟弟的床上。
為了保住屁股,我與之展開了數場自由搏擊。
多日後。
渾身酸痛的我一腳踢過去卻被躲過,
扇過去的巴掌也被精準接住。
男人莫名驕傲起來:
「你看,我都會預判了——」
——
星期五加上發薪日,是一個讓打工人心潮澎湃的日子。
我揣著剛到手就沒了一半的工資,喜滋滋地想著下班要好好犒勞下自己。
踩著下班點就衝出公司,結果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在大門口放了個石頭。
我腳一歪就跟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頭暈眼花的我沒有注意到世界在瞬間發生了改變。
身下堅硬的地面變成了柔軟的大床。
一具散發著熱氣的高大身影壓了下來。
我驚呼一聲:
「臥槽!你特麼誰啊!?」
男人將我翻了個身,一隻手用力摁著我的後脖頸,開口帶著濃濃的慾望和戾氣:
「你既然敢闖進來,就知道會發生什麼,裝什麼?」
我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同為男人,他的狀態和這裡的環境已經明示了一切。
我心裡發慌,用力側過身子,一腳踹了過去:
「去你大爺的傻逼!你再扒老子褲子我殺了你!」
男人悶哼一聲,一把握住我打過去的拳頭,用身體將我整個壓住動彈不得,一隻手伸進床頭櫃里。
下一秒就掏出一根繩子將我的雙手跟床頭突出的柱子捆在一起。
身體猛地暴露在空氣中,我再次抬腳想踢,卻被握住腳踝反壓向身體。
男人忍耐的聲音再次響起:「別演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要你個頭!」我大怒,下一瞬身體猛然僵住。
劇痛襲來,我難受地弓起身子,發狠咬向身上人的肩膀,血腥味很快填滿整個口腔。
男人一聲不吭繼續動作。
我被強|間了。
還是被一個男人。
整整一個晚上。
我從最開始的憤怒到哀求再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力承受。
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我有些想死。
因為我發現我是穿進了一本 ABO 男同小說里。
這本小說設定賊獵奇,居然有六種性別,男的也能懷孕,女的也能有吊。
但還好我穿的這個身體是個 Beta,跟現實的我沒什麼區別。
昨晚搞我的是個 Alpha,也是書里男主的弟弟「邢淮」。
最離譜的是,昨天晚上的遭遇還真是「我」自找的。
邢淮,作為男主的弟弟自然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被無數男女覬覦。
昨天晚上有人給邢淮下藥,邢淮不幸中招。
他在第一時間就將下藥的人處理並獨自來到酒店等人送解藥和抑制劑。
然後被一早潛伏在室內的原身撲倒。
至於為什麼原身會知道,因為他作為那場宴會的內部工作人員,親眼看見那個蠢貨下藥了。
這樣一來,倒顯得我昨天的激烈反抗跟個傻叉一樣又當又立。
我咬牙切齒地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下露出身上的青紫,倒吸一口涼氣:
「狗東西……」下手真重。
昨晚我真覺得自己要被弄得半身不遂。
我一邊下床一邊整理腦子裡的內容,在進衛生間的時候微微一頓。
不對呀……
雖然書里對這件事一筆帶過,但作為後期的副 CP 之一,邢淮在遇見他的天選 Omega 之前沒搞其他人啊。
更別說是個 Beta。
難道是我的出現影響了什麼?
邢淮就喜歡反抗激烈的強制?
我清理完身體出來後才看見床頭柜上擺著一疊鈔票。
我拿起來看了看,顏色和圖案都跟我原來世界的不一樣。
看著跟冥幣似的。
我火一下竄起來正準備撕掉,又停住,隨即任由它們散落在地。
損壞錢幣是違法行為。
走到門口準備開門離開時又折返回來,把地上的錢一張張撿了起來揣兜里。
沒辦法,原身很窮,比我在另一個世界還窮,家裡還有個要讀書的弟弟靠他養活。
再怎麼說我昨晚也遭了大罪,拿點補償是應該的。
男子漢大丈夫,看在是原身先缺德的份上,我就原諒他了,反正以後應該都不會見面了。
來不及回家,我只能穿著昨天的衣服來到工作單位,然後水靈靈被辭退了。
我:「憑啥?」
經理趾高氣揚:「你這個月第幾次遲到了?合同里寫了,三次無故遲到視為主動離職。」
「我前面兩次都是合理請假好嗎?也就今天一次!」我氣笑了,「辭退可以,該有的賠償得給我!」
「做夢吧你。」經理眼珠子一轉。
「實話跟你說吧,是你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比起留在這裡硬碰硬,不如麻溜滾了早點找下家。」
這下我明白了:「邢淮?」
經理眼睛一瞪,表情震驚:「這你也敢?」
我看他反應有些疑惑:「不是邢淮還能有誰?」
經理理了理衣服,留給我一個後腦勺:「反正我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吧。」
我不鬧了,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就走。
邢淮被下藥,只是搞丟我一個工作也算是手下留情。
畢竟我看了原著,對於小說里這種上層人來說,法律形同虛設。
——
高樓頂層落地窗前,邢淮面色陰沉地點燃一根煙。
陸巷看著他脖子上明顯被指甲摳出來的幾道血痕,深的地方估計好幾毫米,看著就疼。
「淮哥,你這是開葷了?還找了個這麼野的?」
邢淮臉色更差了,想起昨晚的畫面,按了按眉頭。
他昨天中了招,躲在酒店剛好藥效發作的時候,就被床底下突然竄出來的人纏住。
那人紅著臉羞羞答答的,一邊哆哆嗦嗦地表白,一邊把身子貼上來,給他噁心壞了。
他一拳給人打暈,正想扔出去的時候,沒想到人又醒了。
然後就見那人被奪舍了一樣,神情狀態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眼神從茫然變成震驚最後是憤怒,表情一秒鐘變八回。
隨後一腳踢到他腹部,泛紅的眼亮得出奇。
邢淮不動聲色地將手放在腹部按了按,鈍痛傳來,毫不懷疑這人是用了全力。
他都有點懷疑到底誰才是受害者了。
邢淮本來想再把人打暈,不知道怎麼就被那眼神刺激到了,一下失去了理智著了道。
想起那人的憤怒和掙扎,邢淮心想:
演得真好,不當演員可惜了。
昨晚邢淮心裡也帶著火,下手沒留情,不知道現在人怎麼樣了。
陸巷看他樣子笑了起來:
「你要是覺得人不錯,就包了,也算有個乾淨穩定的關係。」
包養嗎……
邢淮吐出一口煙沉思。
那不得給人高興壞了。
——
我回到家裡又睡了一天,第二天卡著時間起來做飯。
剛把飯菜擺桌上,放學的人就回來了:
「哥哥,你今天不上班嗎?」
安墨背著書包衝過來抱住我。
小孩在上小學五年級,如今還沒我胸口高,我摸了摸他的腦袋。
「這幾天都不上了。」
那顆頭抬起來,臉衝著我笑。
我有些微微愣神。
這個弟弟怎麼長得跟我現實的妹妹那麼像?
這個身體也跟我現實的長相身材幾乎一樣。
平行世界?
我笑了起來,取下他的書包催他先吃飯。
吃完飯,安墨主動要求洗碗,我站在陽台上吹風,開始思考後面的日子怎麼過。
原身學的是策劃,但我不會,雖然有他的記憶,但跟放電影似的沒有實感。
我在原來的世界乾的是設計,但原身專業不對口,又沒相關經驗和落地作品,想找這一類的也不容易。
有些頭疼。
手機突然響起,是一串陌生號碼,我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裡面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請問是安之言先生嗎?」
「您是?」
「我是邢淮的助理,這邊聯繫你是想確定一下,你跟邢先生維持長期關係有什麼特殊需求嗎?我們好一起寫在合同里。」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玩意?」
對面愣了一下,又開口道:
「我正在梳理您跟邢先生的包養合同,所以來問一下您這邊的要求。」
這下我聽明白了。
對面語氣相當自然,甚至沒有問一句我同不同意,仿佛篤定了我對此求之不得。
我笑了一聲,對著空氣豎了根中指:
「幫我轉告邢淮一聲。」
「您說。」
「傻逼!爛根的玩意!老子祝他斷子絕孫!!」
趁對面沒反應過來,我啪地掛斷電話,吐出一口濁氣。
爽了。
反正都得罪了,大不了讓他來弄死我,但弄死我之前我一定會把他 jj 踹爆!
.
我在想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了。
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格外不真實,複雜的性別和隨意的關係十分詭異。
人還會控制不住發情?
那不是畜生嗎?
還好我是 Beta,不用當畜生。
安墨洗好碗,從書包里翻出幾張卷子走過來:
「哥哥,這是這次考試的卷子。」
我粗略一看,幾乎都是滿分,包括體育也是,這就是 Alpha 的天生優勢嗎?
天殺的真不公平。
想起現實那位次次倒數的妹妹,有些唏噓。
我在右下角簽下自己的名字,真心地誇讚了幾句。
安墨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小心翼翼地開口:
「老師讓我們暑假去參加培訓班,同學們都會去。」
「那就去唄。」
安墨看了看我又低下頭,聲音變小許多:
「要交錢……」
「要多少?」
安墨說出一個數,我瞪大了眼。
我半年不吃不喝都付不起。
都怪原身父母,家裡條件一般還非要弟弟進貴族學校,立志將安墨培養成最優秀的 Alpha,導致兩人死後一點存款都沒有。
那點賠償金也大部分被用在安墨學業上了。
原主雖然蠢,但確實對弟弟很好。
我有點猶豫要不要讓安墨轉到普通學校算了。
但看著那雙清澈懵懂帶著期盼的雙眼,和跟我妹妹差不多的臉,我又吞下了到嘴邊的話。
罷了,最後一年了,想想辦法吧。
接下來一周我都在找工作。
沒找到。
我看得上的公司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公司我看不上。
每天看著那點餘額覺都睡不安穩。
又是無功而返的一天,我正提著一袋子順路買的菜往家裡走。
剛到小區門口就被幾個黑衣人塞進車裡了。
提心弔膽地被帶進一棟大樓,進電梯來到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