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聲音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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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瀾失聰那年,我提了分手。

「我不想被一個聾子拖累,咱們好聚好散。」

多年後,衛瀾作為天才電競選手,奪冠歸國。

粉絲見面會現場,有媒體問他會不會跟前任復合。

他看著台下的我,低眉冷笑,「我還沒那麼不值錢。」

「但如果對方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當晚,我被他困在身下,失聲求饒。

他從容地摘掉助聽器,懶洋洋道:「你說什麼?老公聽不見」

1

衛瀾奪冠這年,街頭巷尾到處貼滿了他的海報。

那個無人問津的聾啞少年,一夜爆火。

此時,距離我和他分手,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

九月末,粉絲見面會現場人山人海。

現場表白聲如浪潮翻湧而來。

衛瀾戴著帽子和口罩站在聚光燈下。

低調的黑色衝鋒衣和工裝褲,依然掩蓋不住他的光芒。

闊別多年,他的普通話標準流利。

嗓音溫醇悅耳。

已經全然沒有了當年的笨拙。

學長在電話里反覆叮囑:「音音,一定要接到衛瀾,今晚的活動很重要,知道嗎?」

我躲在人群之外,掌心沁出了汗。

這是分手多年後,我第一次站在如此靠近他的地方。

見證他光鮮璀璨的人生。

以這樣猝不及防的方式……

因為進機場的前一刻,我才得知,老師要我接待的人,是衛瀾。

我掛著工作證,被熱情的粉絲推搡到了前排。

不可避免地對上了衛瀾掃過來的視線。

平靜到沒有絲毫的暖意。

很快,衛瀾靠近了我。

人潮洶湧之中,他溫柔又冰冷的嗓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又見面了。」

粉絲們沸騰了。

燈牌如洶湧的浪潮,此起彼伏。

衛瀾笑著戴上了助聽器,盯著我輕笑出聲:

「以前因為說話不好,沒怎麼開過粉絲見面會。」

「但是現在,我講得還不錯。有人想上來互動嗎?」

我的心狠狠一抽。

下意識後退一步。

然而衛瀾的目光自始至終追隨著我。

隨著他的一個手勢。

鏡頭定格在我蒼白的臉上。

幾乎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工作人員……」

衛瀾勾勾唇,「也行吧。」

在四周粉絲的推搡下,我走上了台。

主持人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衛瀾的?」

現場不少人喊著兩年前的那場春季賽,也有人說著前不久衛瀾 3 分鐘力挽狂瀾的名場面。

台下熱血沸騰。

台上,衛瀾靜靜地看著我,等待我的答案。

「五年前。」

說這話時,我的聲音都在發顫。

現場一靜,衛瀾半張臉影藏在暗影里,語氣平靜:

「五年前我還沒出道,你確定你那時候——喜歡我?」

我這才惶然驚覺,五年前,是我拋下衛瀾的時間。

他真正出現在大眾視野里,是三年前。

興許是分手的記憶過於痛苦,已經漸漸模糊在了腦海深處。

以至於我連衛瀾的出道時間都不記得了。

只覺得,過去了很久很久。

我捧著話筒,遲鈍地更正:

「是……是的,三年前。」

衛瀾完美無瑕的臉上,平靜無瀾。

主持人見縫插針地提及舊事,「衛瀾和前女友分手,就是五年前吧?有沒有想過復合?」

現場一片噓聲。

我低著頭,不敢去看衛瀾。

卻能察覺他的視線,透過漆冷的眉眼,落在我側臉。

「我還沒那麼不值錢。」

「不過——」

衛瀾摘掉了麥克風,低眉輕笑:「如果對方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2

衛瀾的粉絲見面會持續了兩個小時。

我等在偏門,漫無目的地看枯葉在風裡上下翻飛。

身旁偶爾有粉絲散場經過。

閒談就這樣飄進了我耳朵。

「你們剛才說的前嫂子是怎麼回事啊?」

「——聽說是個學術婊。為了完成對聾啞人的研究,故意接近咱哥。後來拿到獎學金,就把他踹了。」

「安溪姐當年在粉絲群里都氣哭了,沒掛她算是仁至義盡。」

聽到安溪的名字。

我腦海中猛地浮現出那張漂亮到惡毒的面孔。

大學時,因為她從中作梗,我被迫休學了。

這些年兜兜轉轉,攢夠了生活費,才考上了研究生。

無數個難熬的深夜,同學拉著我看衛瀾的奪冠視頻。

我總能在裡面看到安溪的身影。

同學感慨:「安溪作為大粉,真是押對了寶,比衛瀾那個不開眼的前女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明明是安溪毀掉了我的一切。

吵鬧聲逐漸歸於寂靜。

將我拉回現實。

我站在演播廳門口,等衛瀾出來。

在拐角處撞進了一個人懷裡。

熟悉的皂角香襲來。

他拉住了我的腰。

對上衛瀾冷淡的視線,我渾身緊繃,無所適從地推開他。

「我——」

「上車。」

衛瀾語氣很淡,似乎不願意跟我多說一句話。

他的經紀人走過來,「麻煩把宋老師的地址發給司機,我們一起過去。」

宋皚是我的研究生導師。

也是衛瀾的口語老師。

他們今晚約好要一起吃飯的,特意讓我來接人。

坐進衛瀾的車裡時。

天色漸晚。

四周光線昏暗下來。

我坐在衛瀾身旁,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撞得肋骨發疼。

衛瀾側頭望著窗外,整個人籠罩在此起彼伏的光影里。

全然沒了賽場上的銳利和鋒芒。

滿身蕭索。

突然,有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

接起後,是學長趙文楷的聲音。

他追了我好久。

衛瀾幾乎瞬間就望了過來,撐著側臉,輕輕敲打著耳側的助聽器。

見我掛斷電話,他問:「男朋友?」

「嗯。」

我慌亂地移開視線。

仿佛只有這樣回答,才能掩蓋自己不為人知的心思。

然而掏手機的時候,一枚徽章早已滾到了衛瀾腳下。

等我看到時,已經晚了。

衛瀾眯起眼,打量著那枚生了銹的銀白色徽章,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那是三年前,衛瀾第一次省賽拿冠,我等在場館外,忍著零下十幾度的嚴寒,排隊拿到的紀念章。

當時沒什麼人關注他,所以徽章不多。

到今天已經絕版了。

我一直帶在身上。

只是此刻,它的出現,顯得那麼……不合時宜。

我想彎腰去撿,衛瀾卻輕輕踩住了徽章,冷漠地開口:

「你連人都不稀罕,還在意一枚破徽章?」

我僵在原地,如墮冰窖。

衛瀾彎腰,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

「趙凡音,你不會還喜歡我吧?」

「有男朋友了還惦記我,丟不丟人啊?」

衛瀾頂著那張熟悉的臉,第一次對我說出這種近乎嘲諷的話。

攪得我心口生疼。

他拿出手機,淡笑著,一字一句說道:

「這樣,跟他分手,我就跟你官宣,好不好?」

我分不清他是捉弄我還是認真的。

衛瀾的眼神很冷,沒有一絲笑意。

我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下來。

「不好……」

看見我眼眶都紅了,衛瀾突然放開了我。

撿起徽章扔進了垃圾桶。

隨後靠回座位上,閉著眼說道:

「趙凡音,別再來招我。」

3

我把衛瀾帶到包房的時候,宋老師和趙文楷已經等在裡面了。

旁邊坐著一個熟面孔。

安溪。

多年不見,安溪還是一如既往的光鮮亮麗。

她看到我,露出驚訝的神情:

「宋老師,您給衛瀾介紹的新口語老師,就是她?」

「是啊,衛瀾進步很大,已經完全不需要我的指導了。凡音是我學生,交給她我放心。」

安溪意味深長地朝我眨眨眼,笑著說:「現在的衛瀾,還會拖累你嗎?」

我攥緊了雙手。

想起分手時對衛瀾說的話,心如刀絞。

衛瀾自始至終垂著眼,不置一詞。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我輕聲說:

「宋老師,我忙著學業,暫時——」

「音音,」趙文楷突然出聲打斷了我,「實踐也是學業的一部分,聽老師的。」

我咽下了拒絕的話,坐在趙文楷身邊。

衛瀾原本低垂的目光瞬間挪到了趙文楷身上。

趙文楷對衛瀾說:「我小師妹性格溫柔,也很善良,相信你們兩個一定聊得來。」

視線相接,衛瀾笑了笑,「能被她教,是我的榮幸。」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趙文楷替我夾菜的手上,不動了。

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

我在師門待了半年,喝酒已經輕車熟路。

隨著我越喝越多,衛瀾臉色也越來越冷。

酒席散場,趙文楷要送老師回家。

他擔心地看著我,「音音,你自己可以嗎?」

我忍著眩暈,站在風口:「沒關係,我自己可以。」

趙文楷離開了。

四周清凈下來。

沁涼的空氣隨著蕭瑟的秋風灌進了鼻腔。

我站不穩,撐著花壇靠在了牆角。

剛想掏出手機打車,就看見衛瀾從裡面走出來。

透明玻璃無聲劃開。

風吹起了他的黑髮。

一雙眸子暗沉深邃。

他正衝著我走來,拽住了我的手腕。

「你男朋友就讓你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

四目相對的瞬間,淡淡的皂角香縈繞在風中。

沖淡了我身上的酒氣。

衛瀾冷著臉說:「趙凡音,你品味差得可以。」

我嘗試掙脫,反而被他抓得更緊。

壓抑許久的情緒突然爆發,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是嗎?」

衛瀾冷笑一聲,眼底燃起熊熊怒火,「那我們來談點別的,趙老師。」

「今晚上課,怎麼樣?」

4

我被衛瀾拽進了酒店。

冷意消退,我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

「我明天再給你上……」

「不好。」

衛瀾油鹽不進,手勁大得嚇人。

我索性也不再爭辯。

跟在他後面,低著頭不說話。

衛瀾放慢了腳步,拉著我上了電梯,一路進了房間。

四周黑漆漆的。

沒有開燈。

酒液在胃裡翻滾,帶來久久不退的燥意。

在他離開的一瞬間,我慌亂地抓住了他的襯衣。

衛瀾渾身一僵,笑聲涼絲絲的,「趙凡音,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像是被燙到一般,往後縮了縮,「我有夜盲症……」

「哦,夜盲症……」

我突然被他捆住了雙手,壓向冷硬的牆壁。

「那就這樣教我,趙老師。」

衛瀾的呼吸近在咫尺。

熾熱綿密。

驅散了氧氣,讓我頭腦發暈。

我聽見他的聲音:「我喜歡你。」

心驟然一緊,像被什麼東西攥住。

「什麼?」

衛瀾遊刃有餘,語氣冰冷無情,「這句話,我說的好像一直不標準,你來教我。」

我咽了口唾沫,「很標準了。」

「是嗎?那……」短暫的沉默後,衛瀾問:「我愛你,是這樣講嗎?」

真是……要命……

我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去。

衛瀾止住我的躲避,細細端詳著我的臉。

「輪到你糾正我了,趙老師。我愛你,該怎麼說?」

這三個字,我已經好多年沒有說過了。

有些難以啟齒。

牆角的掛鐘滴答滴答,和著我的心跳。

片刻之後,我啞著聲音說:「我愛你——」

衛瀾捧著我的臉,命令道:「再說一次。」

黑暗淡去,窗外的月光照亮了衛瀾的身影。

跟夢中的身影重合。

我的眼淚流下來,哽咽重複:「我愛你。」

衛瀾的吻就這樣落下來。

強勢而瘋狂。

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打斷了這個吻。

我們額頭相抵。

衛瀾呼吸急促,從我口袋裡摸出了手機。

昏黃的光照在他臉上,五官清晰,輪廓分明。

那雙眸子燃著瘋狂的慾望。

我看清了來電顯示。

趙文楷。

「分手。」衛瀾啞聲說道,「趙凡音,跟他分手。」

可是我根本不曾跟任何人在一起。

短暫的沉默讓雙方找回了片刻的理智。

我推開衛瀾,「我……我要回學校了。」

衛瀾眼底的希冀一點點破滅。

溫柔的眼神重新歸於死寂。

「趙凡音,你回不去了。」

「你……什麼意思?」

伴隨著輕微的滴滴聲,衛瀾關掉了助聽器。

「我不想放過你,你是我的。」

說完便失控般纏上了我的唇。

憑藉著天賦和本能,在我快要喘不上氣來的時候,恰到好處地給我留一處喘息的時機,繼而故技重施。

像玩弄垂死掙扎的敵人,遊刃有餘。

顯然是在報復我剛才的遲疑。

我氣喘吁吁地叫停,「衛瀾,你把助聽器戴上,我有話跟你講——」

他帶著我的手鑽進了襯衣,「這樣講。」

指尖觸及之處,是他隆起的肌肉線條。

仿佛燃燒的炭火,滾燙攝人。

他盯著我的眼神,像虎視眈眈的餓狼。

年輕又充滿慾望。

我近乎慌亂地解釋,「我沒有男朋友,剛才是騙你的,對不起——啊——」

衛瀾抱著我翻了個身,脫掉了襯衣。

「你嘰嘰咕咕地說什麼,看不懂。趙凡音,抬頭看前面。」

我看到了玻璃窗里的倒影。

兩道影子隨著霓虹的變幻,漸漸融為一體。

濕潤的手指輕輕滑過我的臉頰,衛瀾語氣很輕,「我只知道,你喜歡我,這就是證據。」

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輕輕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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