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撞邪了,我請大師上門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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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合租的室友才住了半個月,就說自己身上有髒東西,一到晚上會變成另一個人。

從那以後,她光明正大地用我的貴婦面霜塗腳。

穿著我的衣服,吃著我買的零食,霸占著我的位置。

就連我睡覺,她都能偷摸著進來,穿著我的真絲睡衣躺在我男朋友身邊。

我忍不住質問她是不是故意的,她卻翻了個白眼說:「拜託大姐,雖然白天是我,可晚上那個人不是我,我控制不了誒!」

「你怎麼能懷疑我呢?我真的只是撞邪了!」

眼看著她又盯上了我的昂貴首飾,我呵呵一笑。

好阿,不是說自己身上有「髒東西」嗎,那我就找個專業人士來幫你驅驅邪!

1

我瞥了一眼客廳里,那個叫喬心然的女人正穿著我的真絲睡衣,拿著我限量款包包,對著鏡子搔首弄姿。

而我的男朋友陳文宇,坐在她身邊虛偽地說著:「心然,你別這樣,落落會不高興的。」

喬心然立刻換上一副要哭的表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宇哥,你別怪我,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一到晚上,我就感覺身體不是我的了……我好害怕……」

陳文宇立馬心疼地摟住她:「好好好,不怪你,不怪你,都是那些『髒東西』的錯。」

我看著這噁心的一幕立馬起身準備關門,多看一秒我都怕我會吐。

喬心然看到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把包藏到身後,怯生生地說:「落落……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陳文宇也趕緊站起來打圓場:「落落,你別怪心然,她就是……你知道的,撞邪了。」

撞你媽的邪!

我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一個擔憂又無奈的笑容:「我知道,我怎麼會怪她呢?她也是身不由己。」

我走到喬心然身邊,溫柔地拉起她的手:「心然,你別怕,為了你的事,我這幾天愁得都睡不著覺。這不,我託了好多朋友,終於給你找來了一位得道高人,據說特別靈驗,一定能幫你把身上的『髒東西』給驅走!」

喬心然和陳文宇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有一絲慌亂。

喬心然勉強笑道:「不……不用這麼麻煩吧……說不定過幾天自己就好了呢?」

「那怎麼行!」我一臉嚴肅,「這種事必須儘快解決,不然拖久了對你身體不好!大師說了,他今天正好有空,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我勾起嘴角,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穿著一身唐裝,留著山羊鬍,戴著墨鏡,仙風道骨的樣子,氣場十足。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道童」,一人扛著一個大包。

「哪位是落落施主?」男人開口,聲音洪亮。

我趕緊迎上去:「大師,您好您好!我就是落落!」

「大師」點了點頭,徑直走進屋,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喬心然身上。

他繞著喬心然走了兩圈,時不時地「嘖嘖」兩聲,然後猛地一拍大腿,把喬心然嚇得一哆嗦。

「哎呀!姑娘,你這個事情不簡單吶!」大師高聲喊道,「你這不是撞了一般的邪,你這是被『色鬼』跟『貪財鬼』合夥給纏上了!你瞧瞧你這印堂發黑,眼泛桃花,嘖嘖嘖,麻煩大了去了!」

喬心然一聽,戲癮立刻上來了。

她渾身開始抽搐,眼神迷離,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想要……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陳文宇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顯然也沒想到這「大師」這麼能唬人。

「大師」高深莫測地捋了捋山羊鬍,看著喬心然說:「要想治好你這邪病,也不是不行。但必須以毒攻毒,以至陰之氣,衝散你身上的邪祟!」

「那……那要去哪裡?」我故作緊張地問。

「大師」緩緩吐出兩個字:「墓地!」

「什麼?!」陳文宇第一個跳起來反對,「大師,這……這太危險了吧!去墓地?不行不行!」

喬心然也隨即停止了抽搐,臉色發白。

「大師」轉頭,墨鏡下的眼睛死死盯著陳文宇:「施主,此邪因『情』而起,因『欲』而生。貧道掐指一算,你是這邪祟的根源之一阿,必須一同前往!否則,邪氣找不到出路,必定會反噬到你身上!到時候,可就不是破財那麼簡單了!」

陳文宇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喬心然也怕了,她怕不配合,我就會懷疑她是裝的。她扯了扯陳文宇的衣角,小聲說:「宇哥……要不……我們就聽大師的吧?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看著他們倆騎虎難下的樣子,我心裡冷笑。

「大師,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嗎?」我問。

「大師」從身後的「道童」手裡接過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為了法事順利進行,也為了留存寶貴的資料給我徒弟們研究學習,我們需要對整個驅邪過程進行全程拍攝記錄。這是『知情同意書』,你們看一下,沒問題就簽了吧。」

我飛快地掃了一眼,那份所謂的同意書下面,用極小的字體夾雜著一堆複雜的條款,其中一條就是授權本次拍攝內容用於公開播放的藝人合同。

我竄動著他們趕緊簽,然後把筆遞給他們。

喬心然和陳文宇被「墓地」兩個字嚇得六神無主,哪裡還有心思仔細看合同,哆哆嗦嗦地也簽了字。

我看著合同上那兩個歪歪扭扭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魚兒上鉤了。

「大師」收好合同,滿意地點了點頭:「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上了我提前備好的一輛商務車,朝著郊區的墓地開去。

車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喬心然和陳文宇的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終於,車在墓地門口停了下來。

陰冷的風從車窗縫裡灌進來,「大師」率先下車,從道童的包里掏出一把嶄新的小鏟子,遞到喬心然面前,面無表情地說:「待會兒法事開始,邪祟會上你的身,它會指引你刨開一座墳,裡面的『寶貝』,就是你的解藥。」

2.

「刨……刨墳?!」

喬心然的聲音都在發抖,手裡的鏟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陳文宇的臉也徹底沒了血色,他抓著「大師」的胳膊,哀求道:「大師,這……這是犯法的啊!不能這樣,我們換個方法行不行?」

「大師」一把甩開他的手,厲聲呵斥:「愚昧!這是法事!是救人!不是讓你們來討價還價的!再敢多說一句,耽誤了吉時,你們倆誰都別想好過!」

那兩個「道童」也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喬心然和陳文宇。

我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這個「大師」,是我爸手下的金牌導演,姓張。圈內人稱「鬼才張導」,最擅長的就是拍恐怖片和搞突發真人秀,拿捏人心和製造氛圍是一絕。

他帶來的團隊,早就把這片荒廢的墓地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片場。

我們往裡走,深夜的墓地里,伸手不見五指。張導讓人在周圍的樹林裡偷偷放了乾冰,白色的霧氣貼著地面流動,再加上藏在暗處的藍牙音響里時不時傳來幾聲鬼哭狼嚎和女人的抽泣聲,那氣氛,簡直絕了。

喬心然已經快嚇癱了,整個人都掛在陳文宇身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不要……我不要進去……有鬼……真的有鬼……」

陳文宇也是兩條腿直打哆嗦,張導在一塊空地前停下,那裡有一個明顯是新堆起來的假墳包。

他掐指一算,煞有介事地對喬心然說:「就是這裡了!『貪財鬼』告訴我,它最喜歡的寶貝就埋在這裡!快,動手吧!挖出來,你就能解脫了!」

喬心然看著那個黑乎乎的土包,哭得涕泗橫流,死活不動手。

張導使了個眼色,一個「道童」立刻在她耳邊陰森森地說:「你不挖,它就出來找你了……」

話音剛落,音響里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嬰兒啼哭!

喬心然被這一下徹底刺激到了,尖叫一聲,也顧不上害怕了,抓起地上的鏟子,瘋了一樣對著那個假墳包就刨了起來。

泥土紛飛,她嘴裡還念念有詞:「別找我!別找我!」

陳文宇在一旁想阻止又不敢。

就在這時,一隻塗滿紅色顏料的道具「血手」猛地從鬆動的土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喬心然的腳踝!

「啊——!!!」

喬心然發出了能刺破人耳膜的尖叫,整個人向後一仰,摔倒在地。

她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指著旁邊的陳文宇,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錯了!我錯了!我是裝的!我根本沒有撞邪!都是他!都是陳文宇讓我這麼乾的!是他想騙你的錢!」

陳文宇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他沒想到喬心然這麼不經嚇,直接就把他給賣了!

他惱羞成怒地衝上去,一把捂住喬心然的嘴,壓低聲音怒吼:「你他媽胡說什麼!瘋了嗎你!」

喬心然被他捂得快要窒息,拚命掙扎,手腳並用地在他身上又抓又踹。

兩個人就在那個假墳包前,像瘋狗一樣扭打在了一起。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我對著對講機輕輕說了一句:「收網。」

下一秒,墓地四周突然亮如白晝!

幾十個隱藏在墓碑後、樹林裡的強光燈同時亮起,將這片區域照得跟白天一樣。

數十個扛著攝像機的鏡頭從四面八方對準了他們,工作人員從黑暗中現身,將他們團團圍住。

扭打在一起的陳文宇和喬心然都懵了,動作僵在原地,傻傻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張導脫掉了身上的唐裝,露出裡面的導演馬甲,他拿起一個大聲公,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標誌性的導演口吻宣布道:

「非常好!情緒到位!表情真實!恭喜二位,為我們大型社會觀察類真人秀《墓地真心話》貢獻了第一個高潮!」

旁邊的工作人員立刻舉起一塊巨大的電子螢幕,螢幕上,一個直播間的畫面清晰可見,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百萬,還在瘋狂上漲。

螢幕下方的彈幕像瀑布一樣飛速滾動著。

「臥槽!臥槽!玩這麼大?直接在墳地里開干?」

「剛才那女的喊啥?她是裝的?聯合她男朋友騙人?」

「牛逼!這節目我追定了!年度最佳抓馬現場!」

「所以是小三和渣男合夥騙原配?結果被原配反殺了?這劇本我喜歡!」

陳文宇和喬心然看著鏡頭,看著螢幕上滾動的彈幕,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們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張導的聲音再次通過大聲公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別急,各位觀眾,也別急,兩位主演。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接下來,我們將向全國觀眾獨家揭秘,這對在我們女主面前扮演著『合租室友』和『恩愛男友』的男女,是如何從受法律保護的夫妻,變成『遠房兄妹』,再變成『合租室友』的。」

3

喬心然聽完這些話尖叫一聲,爬起來就要跑。

但已經晚了。

八個穿著黑色安保制服的壯漢從人群中走出,像兩堵牆一樣,堵住了他們所有的去路。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陳文宇色厲內荏地吼道。

張導冷笑一聲,舉起手裡那份他們剛剛簽過的合同:「陳先生,看清楚了,白紙黑字,你自願參加我們節目錄製,並授權我們進行全網直播。我們所有行為,都在法律框架內。」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兩個跳樑小丑,對著對講機下令:「轉場,帶他們去直播別墅。」

陳文宇和喬心然像兩條死狗一樣,被保安架著塞進了另一輛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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