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熱吻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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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熱吻的視頻上熱搜。我找他商量公關,誰知他反手曬出兩個紅本本,並配文:「我們的關係受法律保護@演員顧皎」。

臥槽,我們什麼時候結婚了?

01

視頻里的蔣淮聲穿著墨藍色的襯衫,一隻手還夾著煙,霧白的煙絲往上飄,風流的桃花眼滿是疏離和淡漠。

我喝醉了,跌跌撞撞的湊過去親他,他偏不讓我如意,側頭,我親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夾著煙的手若有若無的從我的背脊撫上去,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探究。

而後,他掐滅煙,兇狠的吻了上來。

狗仔拍的這視頻專業技術挺高的,氛圍感拉滿,曖昧拉扯,看的人臉紅心跳。

評論區的姐妹更是湊不齊一條褲子。

助理悠悠把視頻叉掉,然後收回了自己的手機。

和江淮聲七年沒見,誰知一覺醒來,我和他熱吻的視頻上了熱搜。

當然,我這個十八線喜提熱搜,蹭的還是蔣淮聲的熱度。

如今整個 C 市,誰不知道蔣淮聲是網際網路新貴,身家過億的黃金單身漢。

我咽了咽口水,「這視頻里的人真是我?」

悠悠,「不然呢?」

「你是不知道你喝醉了能有多牛逼。」

不,我知道。

上學那會兒,我們宿舍的人都說我喝醉了會變成社恐。

社恐,社交恐怖分子的簡稱。

昨天是劇組的殺青宴,我喝得有點多。

據悠悠回憶,當時蔣淮聲和幾個商圈的大佬吃了飯出來。

我一見到蔣淮聲,就直接衝過去給了他一個考拉抱。

人家叫我下去,我嘴一癟,就開始嗚嗚的哭著叫老公。

幾個壯漢保鏢都沒能把我這塊牛皮糖從蔣淮聲身上扒拉下去。

「後來呢?」

悠悠突然一臉花痴,「蔣大佬直接打橫將你抱了起來,對同行那幾個大佬說……」

我,「說什麼了?」

「內子魯莽,見笑。」

02

我這個十八線,公司對我都是放養的態度,如今熱搜一出,公司還給我分配了一個老牌經紀人華姐帶我。

華姐雷厲風行,直接殺過來把我拎去造型工作室做造型。

我暈乎乎的任由她擺弄,直到坐上了保姆車,我才敢小聲問一句,「華姐。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 JS 科技總部。」

JS 科技是蔣淮聲旗下的公司。

「去找蔣淮聲?」我幾乎是驚呼出聲。

華姐甚至都沒抬頭,劃拉著手上的平板,「這事,怎麼公關,重要的不是你的態度,是蔣總的態度……等等……淦!」

就在剛剛,蔣淮聲的微博發了兩個紅本本的圖片,並且配文:我們的關係受法律保護演員顧皎

蔣淮聲的微博看樣子是剛註冊的,還沒有認證,關注列表只有兩個帳號,一個是我,另一個是 JS 科技的官方帳號。

JS 科技官博轉發了蔣淮聲這條微博。

我第一反應:臥槽,蔣淮聲被盜號了?

我第二反應:臥槽,該不會是同名同姓的顧皎?

我放下手機,冷靜了一秒,然後發出了土撥鼠的尖叫,「我特麼什麼時候和蔣淮聲領證了?!」

華姐,「……你問了我想問的問題。」

保姆車停在 JS 科技總部大樓樓下的時候,蔣淮聲安排了助理過來接我們。

華姐本來是準備和我一起上去見蔣淮聲的,誰知她收了一條簡訊之後,止住了腳步,「皎皎,我就不打擾你和蔣總的二人世界了。」

說完,她還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乾,前途無量。」

我沒明白華姐什麼意思,後來我才知道,蔣淮聲把我所在的娛樂公司給收購了。

我跟著助理一路暢通無阻的上十四樓的總裁辦公室。

助理把我送進來之後就出去了,蔣淮聲連頭都沒有抬,坐在辦公桌上,戴著耳機,好像在開網絡會議。

我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突然側頭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隨便坐。」

我點點頭,找了個離他挺遠的單人沙發坐下。

蔣淮聲偶爾回一句我聽不懂的語言,有點像是西班牙語,空曠的辦公室里他冷感磁性的嗓音顯得尤其的好聽。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我鬼使神差的退出了羊了個羊的遊戲頁面,然後打開了錄音。

只錄了一小段,面前就有陰影落下來,身高腿長的蔣淮聲這麼俯視下來,墨色的瞳孔倒映出一個完整的我。

我一慌,手忙腳亂的把手機往後藏,「我不是什麼商業間諜。」

蔣淮聲這下帶了明顯的笑意,「你沒這個本事。」

我,「……」

蔣淮聲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遞給我,「我這邊只是中場休息,十分鐘後還有會議,你自己出去買點零食。」

我有點恍惚,當年蔣淮聲就是這樣,我陪他上自習,坐一會兒就不耐煩的磨皮擦癢。後來他就每天都搶那種小包間的自習室,每次都準備一大包的零食給我。他寫卷子,我就在旁邊吃零食。

他的行為動作都太自然了,就好像我們根本從未分開一樣。

我婉拒,「不用了。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你別往心裡去。」

蔣淮聲眸光暗了暗,「所以呢?你想再一次始亂終棄?」

我突然一哽,聽悠悠說,昨晚是我先抱著他叫老公來著。

而當年,也確實是我拋棄了他。

我垂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抱歉……但我真的沒想到我喝醉了會拉著你去領證,我……」

我還想挽救一下,蔣淮聲打斷了我,「顧皎,如果你想一直待在娛樂圈,那我會是最好的靠山。」

我聽明白了,於是開口,「那假結婚是不是要簽一個財產公正什麼的?」

蔣淮聲聞言將眉頭凝得更緊,「我沒打算和你扮家家。結婚證是真的,你也已經成了我妻子。」

我突然好想有點看不懂蔣淮聲了。

他將那張卡翻過來,背面被他用原子筆寫了字:蔣太太專屬。

「給配偶準備的,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

「收好。」他不由分說的塞給我。

03

我拿著蔣淮聲的卡出去逛了一圈,最後看到一家很眼熟的甜品店,是連鎖的。

我進去選了一些小蛋糕,讓店家幫忙送到 JS 科技辦公樓,就當作是下午茶。

這個牌子的甜品偏貴,在我高中那會兒就挺貴的。

那時候我很喜歡他們家做的慕斯,經常去買。

蔣淮聲家境不好,但是因為他那張過分出色的臉,還是有很多女生喜歡。

其中我最熟悉的還是他的那個發小,和他來自同一個鎮的女學霸。

我和蔣淮聲剛在一起,那個女生過來找我說,「求求你放過蔣淮聲,他玩不過你。你的人生有很多種選擇,可是蔣淮聲不一樣。」

我記得最清楚的還是她那一句,「顧皎,他發一下午的傳單,都抵不過被你兩口吃掉的蛋糕。」

後來我就真的不怎麼去買那家的蛋糕了。

直到有一次國慶節,我和蔣淮聲從校外的自習室出來,從那家店門口路過,剛烤好的麵包散發出誘人的香氣,直接把我肚子裡的蛔蟲給勾出來了。

我想了想,還是準備拉著蔣淮聲去隔壁那家便宜的麵包店。

但是我剛邁開腿就被蔣淮聲拉住了,他問我,為什麼不去我喜歡的那家買。

我說不喜歡了。

蔣淮聲一眼就看出了我撒謊,「說實話,顧皎。」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就是覺得幾口就得吃掉你去兼職的工資太可惜了。」

蔣淮聲放柔了聲音,「我現在是在發傳單沒錯,可是我不會永遠都發傳單。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卻過得比以前更差了,那麼顧皎你為什麼和我在一起呢?」

我記得最後蔣淮聲還是牽著我去了我喜歡的那一家買,買完後他說,「男朋友現在只能給你買這麼多,但是以後會更多的。」

那時候的蔣淮聲好溫柔,是我記憶里那個永遠乾淨純粹的少年。

而如果的蔣淮聲,在商場裡運籌帷幄,手腕鐵血,擁有了大部分人都無法比擬的財富,成為了八面玲瓏的商人。

04

我讓店家送了大部分甜品,自己也帶了一些回去給蔣淮聲。

保安和前台見過我,不過應該也是蔣淮聲下了命令,所以我在公司里暢通無阻。

到了蔣淮聲辦公室,他的會議也剛好到了尾聲。

我聽見他說,「La conferencia de hoy hasta aquí.」

看見我進來之後,他又補了一句,「Mi esposa estáesperándome.」

05

那天放下甜點,我就收到了華姐發來的消息,有個待播劇的女配臨時出了問題,讓我去救場補拍。

這一去就是一個星期,今天才殺青。

悠悠過來接下我懷裡的花,「皎皎,殺青快樂。不過別忘了華姐給你安排的任務哦。那可是張導監製的綜藝,肯定能大爆。」

悠悠口中的任務,是華姐想讓我接一個戀愛綜藝,和蔣淮聲一起。

不過蔣淮聲這幾年雖然風頭正盛,但是為人極其低調,連財經訪談都很少接,更別說戀愛綜藝。

「再說吧。我沒把握能讓蔣淮聲和我一起上綜藝。」

悠悠不信,「他是你老公誒,你哄哄他不就好了。」

哄哄他?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哄他。

當年和蔣淮聲在一起,幾乎都是他在哄我。

我給悠悠放了假,準備自己回家。

那天蔣淮聲想讓我搬到他那裡去住,我沒同意,畢竟房租還有四個月才到期。

當時他表現得很淡漠,只是嗯了一聲,好像一點也不在乎。

「李師傅,去金溪灣。」我最終還是對司機開口,改了目的地,去蔣淮聲家。

這一周為了趕進度,我每天在片場連軸轉,蔣淮聲也沒打擾我,期間就只給我發了他家的地址和門鎖密碼。

我本來以為高端小區進去會比較困難,但是我卻被保安放行了。

聽說,是蔣淮聲給我錄入了業主信息。

用密碼開門,房子很大,但是裡面看起來沒什麼人氣。

進門右邊是一面收藏牆,在一眾名酒和裝飾品擺件之中,有一雙球鞋顯得格格不入。

06

那雙球鞋,可以算是我和蔣淮聲相識的見證。

高一那會兒,我和蔣淮聲同級不同班。

那是一次運動會,男子兩百米決賽,蔣淮聲是參賽選手。

七中的運動會,單人項目的一、二、三名都是有獎金的,第一名三百,第二名兩百,第三名一百。

蔣淮聲就是衝著獎金去的。

那時候蔣淮聲家境困難,父親早逝,母親有癲癇。

而那時候的我,卻是被爸爸捧在掌心裡的小公主。

我爸四十歲的時候才有我一個小孩,從小我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三十塊一雙運動鞋。

蔣淮聲成績好卻不文弱,他跑步是真的快,他在跑道上就像一隻迅猛的獵豹,遙遙領先於其他學生。

可是在他衝刺的時候,他腳上那雙三十塊的運動鞋脫了膠,鞋底飛了出去。

場上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各種各樣的鬨笑聲。

但是蔣淮聲很平靜,就好像自己不是當事人一樣。

和蔣淮聲一起比賽的第二名不服氣,過來找茬。

「窮成這樣,連雙好點的運動鞋都沒有也來參加比賽。」

「丟不丟人吶蔣淮聲?要是我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窮逼。」

「他應該是等著領獎金吧。到時候光腳上台,想想都覺得臊得慌哈哈哈。」

我實在看不下去,出口懟那些人,「怎麼?跑不贏別人就來找茬呀?」

「嘴臭就多刷牙,而不是出來膈應人。」

「你特麼……」

為首的那個男生想對我動手,被其他人拉住,「算了算了,這可是顧皎,咱們學校的空調都是他爸捐的。別惹那祖宗。」

幾個男生這才罵罵咧咧的散了。

蔣淮聲看向我,說了一聲謝謝。

我本以為他真的像表面一樣無所謂,可是他穿著爛鞋的那隻腳卻在悄悄的往後藏。

爛掉的鞋底,打補丁的襪子,我不知道十五歲的蔣淮聲在這之前還經歷過什麼,我只知道他應該是過得不好。

我跑回教室,拿出本來是要送給發小的禮物,也就是那雙球鞋,我將它送給了蔣淮聲,讓他穿著球鞋去領獎金。

那時候我也只是出於安慰,對蔣淮聲說,「蔣淮聲,你以後肯定會成為特別特別厲害的人。」

而現在我的話成真了,蔣淮聲也終於成了讓別人仰望的人。

07

我將球鞋放回去,給蔣淮聲打了一個電話,可以屋子裡卻響起了鈴聲。

我循著鈴聲,找到主臥,擰開門,一室昏暗,窗簾也拉著,就床上有一個大鼓包。

「蔣淮聲?」

鼓包探出一個頭,是他。

這個時間點,蔣淮聲應該是在公司才對,我覺得不對勁,打開床頭的燈,他白皙的一張臉泛出不正常的紅暈,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出所料,很燙。

「蔣淮聲,你發燒了。」

他微微睜眼,喉嚨里嗯了一聲。

「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不想去。」

我無奈,找了溫度計給他量體溫,又出去買了一些藥回來。

蔣淮聲吃了藥又昏昏欲睡,我蹲在他床邊,然後又找了一個小馬扎坐下。

他的睫毛很長,而且濃黑,我伸手戳了戳,「生病了也不去醫院,想幹什麼呀?」

他突然翻身,背對著我,悶悶的說了一句,「反正我老婆都不管我,只顧著工作。」

我,「?」

我突然樂了,站起來,果然看到蔣淮聲兩隻緋紅的耳朵。

當初我第一次親他的時候,我硬生生看著他的耳朵紅了半個小時才退下去。

我壞心的趴過去,伸手抓住一隻耳朵,笑嘻嘻的說,「蔣淮聲,你生起病來,怎麼這麼嬌呀?」

08

「顧皎。」蔣淮聲咬牙切齒,突然翻身過來,然後一把攬過我的腰。

我重心不穩趴在了他的身上,下一秒天旋地轉,我和他的位置就發生了變化。

蔣淮聲撐在我的上方,眸光沉沉,我的心臟突然開始怦怦跳。

他朝著我附身下來,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耳畔卻突然傳來了他的輕笑。

我睜開眼睛,臉上開始灼燒,丟人,我居然以為他要親我。

我朝著旁邊滾過去,把他的被子拉過來捂住自的頭。

蔣淮聲把我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感冒了,怕接吻傳染給你。」

「哦。」

「以後給你親。」

我臉上的溫度持續攀升,捂臉說了一句,「蔣淮聲,你別說話了。」

「好,聽我老婆的。」

救命,他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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