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扇我媽耳光,我爸沉默了2秒鐘:這親戚不做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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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被姑姑扇了6個耳光,當眾出了大醜。

我爸站在旁邊,沉默了2秒鐘。

那2秒里,沒人敢出聲。

然後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動。

他緩緩抬起手腕,摘下了那塊近200萬的手錶,遞到我媽面前。

聲音很平靜,卻冷得像冬天的刀子:"媳婦,咱們離開這個家。"

全家人都懵了。

01

巴掌扇在我媽臉上。

第一下很響。

整個包廂的人都安靜了。

我爸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看著姑姑周文菲。

她的手揚得很高。

「沈慧,我今天教教你規矩。」

她開口。

聲音又尖又利。

「我們周家的飯桌上,長輩不動筷,小輩就不能先吃。」

「這是第一下,教你懂尊卑。」

話音落下。

第二下巴掌跟著落下。

啪。

比第一下更響。

我媽的臉瞬間紅了。

她捂著臉,身體發抖。

「這第二下,教你什麼是孝順。」

姑姑往前一步。

「媽七十大壽,你身為大兒媳,訂的什麼地方?」

「包廂小,菜也冷得快,你安的什麼心?」

啪。

第三下。

我媽眼淚湧出來。

但她沒出聲。

「這第三下,教你怎麼當老婆。」

「我哥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在家享福。」

「連個壽宴都辦不好,你有什麼用?」

啪。

第四下。

奶奶坐在主位。

她端著茶杯,吹著熱氣。

一眼都沒看我媽。

好像被打的不是她兒媳。

是個不相干的物件。

「這第五下,教你怎麼做人。」

「嫁到我們周家二十年,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你對得起我們周家列祖列宗嗎?」

啪。

第五下。

我媽的嘴角破了。

血滲出來。

我站起來。

椅子被我撞得往後倒,發出一聲巨響。

「你憑什麼打我媽!」

我衝著姑姑喊。

姑姑冷笑一聲,看我。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大人說話,小孩滾一邊去。」

「沒家教的東西。」

她說著,揚起手。

第六個巴掌。

結結實實落在我媽臉上。

啪。

「這第六下,替我哥教訓你。」

「連個女兒都教不好,只會頂嘴。」

包廂里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親戚都低著頭。

吃菜。

喝茶。

沒人看我們。

也沒人說話。

我死死盯著我爸。

周文淵。

我的父親。

他就坐在我媽身邊。

從第一聲巴掌響起,他就沒動。

像一尊石雕。

姑姑打完了。

她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表情得意。

眼神輕蔑。

她看向我爸。

「哥,這種女人就得教訓。」

「不管不行。」

「不然她要翻天了。」

我爸還是沒動。

時間好像凝固了。

一秒。

兩秒。

那兩秒鐘。

長得像一個世紀。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絕望。

鋪天蓋地的絕望。

我以為他會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說一句「算了」。

或者說一句「文菲,別這樣」。

然後讓我媽忍。

但是,兩秒後。

他動了。

他沒有看姑姑。

也沒有看在場任何一個親戚。

他的目光。

落在我媽臉上。

他緩緩抬起左手手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那是一塊表。

百達翡麗。

具體型號我不懂。

只知道姑姑有一次酸溜溜地說過。

這塊表,能在我們老家換兩套大平層。

差不多兩百萬。

我爸的手指很穩。

他解開表扣。

動作不快,甚至有點慢。

金屬錶帶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在寂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

他把表從手腕上完整地取下來。

然後,他把它遞到我媽面前。

我媽愣住了。

她捂著紅腫的臉,看著那塊表。

眼睛裡全是淚,和不解。

全家人都懵了。

姑姑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奶奶也放下了茶杯,皺起眉頭。

我爸開口了。

聲音很平靜。

沒有憤怒,沒有激動。

冷得像三九天的冰。

「媳婦。」

他說。

「咱們離開這個家。」

02

一句話。

包廂里所有人都石化了。

姑姑周文菲的嘴巴張成一個圓形。

能塞進一個雞蛋。

奶奶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皺紋擰在一起。

「文淵,你瘋了?」

她叫出來。

我爸沒理她。

他的眼睛只看著我媽。

手裡的表,穩穩地舉著。

像一個儀式。

我媽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拿著。」

我爸又說了一句。

語氣不容置疑。

我媽伸出手,有些猶豫。

手指碰到了冰冷的金屬。

她接過了那塊表。

很重。

壓得她的手往下一沉。

我爸站起來。

他個子高,站起來的時候,椅子被輕輕推開。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

披在我媽身上。

蓋住了她因為發抖而顯得單薄的肩膀。

然後他轉向我。

「周靜,走了。」

我立刻走到他身邊。

「哥!你什麼意思!」

姑姑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起來。

「媽七十大壽,你要走?」

「你讓大家怎麼看我們周家?」

「為了一個外人,你連媽都不要了?」

我爸終於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

沒有溫度。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不是外人。」

我爸說。

「她是我老婆。」

「是我孩子的媽。」

「是我周文淵的家人。」

「從今天起,你們,才是外人。」

他說完,拉起我媽的手。

我媽還處于震驚中,任由他拉著。

我跟在他們身後。

我們三個,朝包廂門口走去。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奶奶用拐杖用力地敲著地板,發出咚咚的響聲。

「周文淵!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

「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我爸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但只有一下。

他沒有回頭。

他拉開包廂沉重的木門。

外面的光照進來。

有點刺眼。

「站住!」

姑姑衝過來,想攔住我們。

她伸手去抓我爸的胳膊。

我爸只是側了一下身。

姑姑抓了個空,差點摔倒。

「哥,你不能走!」

「你走了,媽怎麼辦?」

「我們這個家怎麼辦?」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

我爸停下腳步,轉過身。

他看著姑姑,也看著包廂里所有的人。

他的聲音不大。

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家?」

他嘴角勾起一抹說不清的弧度。

「從今天起,這個家,跟我周文淵,再沒半點關係。」

「你們欠我的,我不要了。」

「我欠你們的,也還清了。」

他扶著我媽,頭也不回地走出包廂。

我緊緊跟上。

身後,是姑姑氣急敗壞的叫罵聲。

還有奶奶的哭喊聲。

以及一桌子親戚的竊竊私語。

我們穿過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堂。

服務員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媽低著頭,我爸的外套幾乎把她整個人都包了起來。

走到酒店門口。

冷風吹來。

我打了個哆嗦。

我爸攔下一輛計程車。

他先把我媽扶上車,然後是我。

最後他自己坐進來。

「師傅,去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我爸對司機說。

車子啟動了。

酒店的霓虹燈在車窗外迅速後退。

車裡很安靜。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我們幾眼,沒說話。

我媽一直在無聲地哭。

眼淚打濕了她手裡的那塊表。

我爸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

他沒有遞給我媽。

而是抽出一張,一點一點,仔細地擦拭著我媽臉上的淚痕和嘴角的血跡。

動作很輕。

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疼嗎?」

他問。

我媽搖搖頭,又點點頭。

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以後,不會了。」

我爸說。

他的聲音很低。

卻像一句誓言。

「我保證。」

車子開到一家君悅酒店門口。

我爸用手機直接訂了總統套房。

走進房間的那一刻。

我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

忽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們真的離開那個家了。

那個壓抑了二十年的牢籠。

就這麼輕易地走出來了。

我媽坐在沙發上,還在發獃。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塊表。

我爸走過去,從她手裡輕輕拿過表。

他重新戴回自己的手腕。

然後,他半蹲在我媽面前。

握住她的手。

「沈慧。」

他看著她的眼睛。

「委屈你了。」

我媽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她抱著我爸,把二十年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哭了出聲。

我爸就那麼蹲著,任她抱著,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站在一邊,看著他們。

眼睛也濕了。

這個夜晚。

註定無眠。

03

我媽哭了很久。

哭到最後,累得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爸把她抱進臥室的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他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慣有的平靜。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我也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爸。」

我輕聲叫他。

「嗯。」

他應了一聲。

「我們……以後怎麼辦?」

我問出了心裡最擔心的問題。

離開那個家很容易。

可之後呢?

奶奶和姑姑不會善罷甘休的。

「什麼怎麼辦?」

我爸反問我。

他的語氣很平淡,好像我問了一個不成問題的問題。

「奶奶她們……」

「不用管她們。」

我爸打斷我。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小陳。」

「幫我辦件事。」

「我名下所有綁定我家裡人副卡的銀行卡,全部凍結。」

「對,立刻,馬上。」

「另外,查一下我給媽買的那套養老房,房本上寫的誰的名字。」

「好,儘快回復我。」

他掛了電話。

動作乾脆利落。

我有些震驚地看著他。

我一直以為,我爸是個性格有些軟弱的人。

在那個家裡,他總是沉默的大多數。

面對奶奶的偏心和姑姑的刻薄,他總是選擇退讓和忍耐。

我從沒見過他這樣。

冷靜,果斷,甚至帶著一絲冷酷。

「爸,你早就想離開那裡了,對不對?」

我忽然明白了什麼。

我爸轉過頭看我。

夜色里,他的眼神深邃。

「周靜,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護不住,那他就不配當一個男人。」

他說。

「過去,我總想著,她是我媽,她是我妹妹。」

「血緣這東西,斷不了。」

「我以為我的忍讓,能換來家庭的和睦。」

「我錯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有些人,你越是退讓,她越是得寸進尺。」

「她不把你當親人,只把你當成可以無限索取的提款機,和滿足她掌控欲的工具。」

「今天,她們動了不該動的人。」

他看向臥室的方向。

「你媽,是我的底線。」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

原來,他什麼都懂。

他不是軟弱。

他只是在等一個徹底爆發的節點。

而今天,姑-姑那六個巴掌,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爸拿起來看。

是剛才那個叫小陳的人發來的信息。

我爸把手機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

「周總,房本上是您的名字。」

我爸拿回手機,又撥了一個電話。

「喂,劉律師嗎?」

「我是周文淵。」

「麻煩你幫我草擬一份律師函。」

「通知周文菲女士,限她和她的家人在一周之內,從XX路XX號的房子裡搬出去。」

「對,那是我全款買的,用作我母親養老的房子。」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還有,擬一份斷絕關係的聲明,找個合適的渠道,公布出去。」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周文淵,和那個家,再無瓜葛。」

我徹底愣住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脫離了。

這是釜底抽薪。

是徹底的清算。

姑姑一家,一直住在奶奶的養老房裡。

那是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層。

他們一直以為,那房子是我爸孝敬奶奶的,理所當然他們也能住。

如果被趕出去……

我簡直不敢想姑姑會是什麼反應。

「爸,這樣……會不會太狠了?」

我有些猶豫。

「狠?」

我爸冷笑。

「周文菲扇你媽巴掌的時候,你想過她狠不狠嗎?」

「老太太看著自己兒媳婦被打,無動於衷的時候,你想過她狠不狠嗎?」

「他們把我當血包,吸了二十年,你想過他們狠不狠嗎?」

他一連三個反問,讓我啞口無言。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爸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周靜,你要記住。」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原諒。」

「有些人,你必須一次性把她打疼,打怕。」

「否則,她會永遠纏著你,像附骨之蛆。」

他說完,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爸看了一眼,直接掛斷。

很快,手機又響。

還是那個號碼。

我爸再次掛斷。

第三次響起的時候。

我爸接了。

他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姑姑歇斯底里的尖叫。

「周文淵!你長本事了啊!你敢凍結我的卡!」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請客,刷不出卡有多丟人!」

「你立刻給我解開!聽見沒有!」

我爸沒說話。

他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周文淵你啞巴了?我跟你說話呢!」

姑姑在電話里咆哮。

我爸喝了一口水,才慢悠悠地開口。

「卡,是我辦的。」

「我想凍結,就凍結。」

「你有意見?」

「你!你這是不孝!我要去告訴媽!讓她來評評理!」

「哦。」

我爸淡淡地應了一聲。

「你去吧。」

「順便告訴她,她的卡,我也凍結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過了幾秒,才傳來姑姑不敢置信的聲音。

「你……你連媽的卡都敢凍?」

「周文淵,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那是媽的救命錢!」

「救命錢?」

我爸笑了。

「她每個月三千塊的退休金,加上我給她的兩萬生活費,不夠她用?」

「什麼病,需要她刷那張五十萬額度的副卡來救命?」

姑姑再次語塞。

「我告訴你,周文淵,你別後悔!」

「你現在立刻滾回來,給媽磕頭認錯!」

「否則……」

「否則怎樣?」

我爸打斷她。

「把我從周家族譜上除名?」

「還是去我公司鬧?」

「周文菲,我等著。」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拉黑號碼。

一氣呵成。

他做完這一切,轉頭看著我。

「餓不餓?叫點吃的。」

好像剛才那個雷厲風行,掀翻了一整個家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

這個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

我好像今天,才真正認識他。

04

第二天我醒來時,房間裡很安靜。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媽已經醒了,她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身上還穿著我爸的西裝外套,怔怔地看著窗外。

她的臉頰依然紅腫,但眼神里沒有了昨晚的驚恐和脆弱,只剩下一種茫然。

我爸不在房間。

我走到我媽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

「媽。」

她回過神,看著我,勉強笑了笑。

「靜靜,你醒了。」

「我們……真的不用回去了嗎?」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二十年的順從,已經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即使逃離了,她依然在害怕。

「不回去了。」

我堅定地告訴她。

「爸說了,以後我們自己過。」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這時,門鈴響了。

我跑去開門,是酒店的客房服務。

豐盛的早餐被推了進來,擺滿了整個餐桌。

小籠包,鮮蝦粥,西式煎蛋和培根,還有新鮮的水果。

是我爸點的。

他從門外走進來,換了一身休閒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他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

「醒了?快去洗漱,吃早餐。」

他把袋子放到沙發上。

「我給你們買了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他語氣如常,好像我們不是倉皇出逃,而是在悠閒地度假。

我媽看著他,眼神複雜。

「文淵,我們這樣……你媽她……」

「先吃飯。」

我爸打斷她,把一碗熱粥放到她面前。

「從今天起,你只需要考慮一件事。」

「就是你自己。」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我媽看著眼前的粥,熱氣氤氳,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眼淚又掉了下來。

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

吃完早餐,我爸從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到我媽面前。

「看看這個。」

我媽疑惑地打開文件袋。

裡面是一份房產合同,還有一串鑰匙。

「這是……」

「我們的新家。」

我爸說。

「三年前買的,一直空著通風。上個月剛裝修好。」

「我本來想,等你生日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現在看,提前了也好。」

我媽的手指撫摸著房產證,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她和爸爸兩個人的名字。

地址是一個我沒聽過的小區,叫「雲棲華庭」。

我用手機搜了一下,心頭一震。

那是我們市最頂級的豪宅區之一,一套房子要八位數起步。

我媽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她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我爸。

「文淵,這太貴重了……」

「不貴重。」

我爸握住她的手。

「沈慧,你跟我結婚二十年,跟著我從一無所有,到後來住進那個家,你受了多少委屈,我心裡都清楚。」

「我以前總覺得,錢可以彌補一切。」

「我拚命賺錢,給你買名牌包,買珠寶,讓家裡的錢都歸你管。」

「我以為這樣,就是對你好。」

他頓了頓,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愧疚。

「直到昨天我才明白,我錯了。」

「我給你的錢再多,卻沒給你最重要的東西。」

「尊嚴,和安全感。」

「這個家,才是我真正該給你的。」

「一個沒有人敢對你大呼小叫,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手指的地方。」

「一個完完全全,只屬於我們三個人的家。」

我媽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緊緊地抱著那個文件袋,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我爸的手機開始瘋狂地震動。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上是三叔的名字。

他直接按了靜音,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新的一輪「轟炸」,開始了。

05

我爸的手機就像一個被引爆的蜂巢。

從早上九點開始,就沒停過。

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三叔,四叔,二姑,大舅,二姨……

所有沾親帶故的名字,輪番上陣。

我爸看也不看,任由它在桌面上震動。

我們三個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無聲的畫面,誰也沒說話。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手機「嗡嗡」的震動聲,像一隻執著的蒼蠅,提醒著我們那個家的存在。

終於,在我爸的手機第十七次亮起時,他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大伯」。

大伯是我們家族裡說話最有分量的人,在老家縣城裡當個不大不小的官,一向以「公道」自居。

我爸接了電話,開了免提。

「文淵啊。」

大伯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語重心長。

「你這事,辦得太衝動了。」

我爸沒說話。

「我聽文菲說了,她動手是不對,我已經狠狠批評過她了。」

「可你也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鬧著要脫離家庭啊。」

「你媽都氣得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我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住院?」

「什麼病?」

「醫生怎麼說?」

大伯被他問得一愣,支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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