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家漏水淹了他家,可我房子六年前就賣了呀!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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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鄰居打電話來,說我家漏水把他家淹了,天花板都塌了一半。

張口就要我賠60萬。

我人在外地出差,懵了:"不可能啊,我家沒人。"

他罵罵咧咧:"你家水嘩嘩往下流,還敢狡辯!"

物業上門查看,撬開門鎖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立刻報了警。

警察來了,調出產權記錄,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也傻眼了——這房子,我六年前就賣了,現在應該是毛坯啊。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看項目圖紙。

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本市。

我滑開接聽。

「陳輝?」一個粗糲的男聲。

「我就是。你哪位?」

「我你樓下!你家漏水,把我新裝修的房頂全泡了!你說怎麼辦吧!」

我愣住。

腦子轉了一下。

「地址?房號?」

「長青小區,三棟,我住601,你家701!」

長青小區。701。

記憶里的一個坐標。

我開口,聲音很平:「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水嘩嘩往下流,我家天花板塌一半!石膏板、膩子、新買的水晶燈,全完了!你他媽還敢說不可能!」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

噪音刺耳。

「我人不在本地。」我解釋。

「我管你在哪!天王老子那也得給我滾回來!這事沒完!」

「你先別激動。」我揉揉眉心,「我家沒人。」

「沒人水自己流的?你家鬧鬼啊!」

我沉默。

這事透著古怪。

長青小區701那套房,使用面積九十平。

六年前,我出國前,就賣了。

當時為了快速出手,我降價十萬,簽完合同,買家當天就把全款打過來了。

過戶手續辦得也快。

從法律上,那房子早就不是我的。

而且,我記得很清楚,買家是個投資客,說短期不會住,就當毛坯放著。

「你確定是701漏水?」我再次確認。

「廢話!物業剛來看過,水就是從你家衛生間地漏那位置滲下來的!整個房頂都濕透了!」

「物業有我電話?」

「我管他從哪弄的!你現在就說怎麼辦!我這裝修花了三十多萬,加上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你沒個六十萬,這事過不去!」

六十萬。

我有點想笑。

「你找錯人了。」

「找錯?房主就是你陳輝!物業那登記的名字就是你!你還想賴!」

物業的登記?

我出國前,為了方便,留的是我自己的聯繫方式。

難道……買家一直沒去物業更新業主信息?

六年了。

「這樣,」我不想跟一個被水泡昏頭的人爭吵,「你讓物業給我打電話。我跟他們說。」

「少來這套!你想拖延時間?我告訴你,水還在漏!多漏一分鐘,我的損失就多一分,到時候賠償款可就不止這個數了!」

「物業經理姓王,你讓他聯繫我。」

我沒給他繼續咆哮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清靜了。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建築數據,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漏水。

六年前賣掉的房子。

一個張口就要六十萬的鄰居。

物業登記的還是我的名字。

幾條信息在腦子裡串聯,亂成一團麻。

直覺告訴我,事情不簡單。

我點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

「小張,幫我查個事。長青小區三棟701,現在的產權人是誰。」

小張是我之前的助理,現在自己開了個房產中介公司。

「輝哥?沒問題,稍等。」

不到五分鐘,小張的電話打了回來。

「輝哥,查到了。業主姓名叫孫平,六年前從您名下過的戶。信息對得上。」

「孫平……」

我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就是那個投資客。

「好,謝了。」

掛了電話,我心裡有了底。

房子確實不是我的。

那個自稱樓下的男人,李強(暫定名),要麼是找錯了人,要麼……就是故意在找我。

可他為什麼找我?

圖什麼?

錢?

一個六年前的業主,怎麼看都跟他要不到錢。

手機再次響起,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陳輝!你什麼意思!掛我電話!」

「我說了,讓物業聯繫我。」

「物業算個屁!這事是你跟我之間的事!」他吼。

我靠在椅子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i。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強!你記住了!」

「李強。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報警,讓警察來處理。第二,去找真正的業主孫平。第三,閉嘴,等物業王經理聯繫我。你自己選。」

對面沉默了。

大概沒料到我這麼平靜。

幾秒後,他用一種壓抑著怒火的聲音說:「好,你等著,我這就讓物業給你打!」

電話掛斷。

我打開訂票軟體,查了下最近回城的航班。

最快的一班,今晚十點。

不管李強想幹什麼,這渾水,我必須回去親自趟一趟。

不為那六十萬,只為那套房子裡藏著的古怪。

它已經不是我的資產,但它牽扯到了我的名字。

這就夠了。

02

等了大概十分鐘,一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進來。

是物業的王經理。

「陳先生?您好您好,我是長青小區的王海。」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

「王經理,你好。」

「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您家701漏水,把601給淹了,您看……」

「王經理,長話短說。那套房子,我六年前就賣給一個叫孫平的人了。理論上,這件事跟我無關。」

王海在電話那頭明顯愣住了。

「賣……賣了?可我們這邊的業主信息登記……一直都是您啊。」

「是的,買家可能沒來得及更新。但產權已經變更,這是事實。你們物業有疏漏。」我直接點出問題。

王海的聲音更尷尬了:「是是是,這是我們工作的失誤。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聯繫不上這個孫平,電話是空號。701的水還在漏,601的業主李強情緒很激動,在物業中心又吵又鬧,我們這……」

我聽見電話背景音里傳來李強的叫罵聲。

「你們不能進去?」

「我們沒鑰匙啊。這是業主的私人財產,我們不能強行破門。」王海很為難。

「李強怎麼說?」

「他……他堅持這房子就是您的,要求我們必須聯繫您解決。還說如果您不出現,他就自己找人把701的門砸了。」

砸門?

我眉頭一皺。

事情正在往失控的方向發展。

雖然房子不是我的,但如果真被人砸了,後續扯皮會更麻煩。

那個孫平找不到人,最後還得落到我這個「前業主」頭上。

「王經理,你聽著。」我做出決定,「我現在授權給你們,為了避免損失擴大,你們可以請專業的開鎖公司把701的門打開,關閉總水閥。所有費用,我先墊付。」

「這……陳先生,這不合規矩啊。萬一……」

「出了任何問題,我來負責。」我語氣加重,「全程錄像,保留證據。李強必須在場,作為見證人。你告訴他,這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

「……好!好的陳先生!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馬上安排!」

王海如釋重負。

掛了電話,我立刻訂了那張晚上十點的機票。

三個小時的航程,落地就是凌晨一點。

正好。

夜深人靜,方便處理一些白天不方便處理的事。

我坐在辦公室,靜靜等待王海的下一個電話。

心裡已經勾勒出好幾個可能性。

一,孫平把房子租出去了,租客忘了關水。但物業沒租客信息,不合理。

二,孫平又把房子轉賣了,新業主沒更新信息。

三,也是最壞的一種可能,有人非法侵占了這套房子。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自己都覺得荒唐。

誰會去侵占一個毛坯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個小時後,王海的電話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是焦急,而是一種混雜著震驚和恐懼的顫抖。

「陳……陳先生……」

「怎麼了?門開了嗎?」

「開……開了……」

「水閥關了?」

「關了……」

「那就好。後續損失評估,你們跟李強對接,聯繫孫平處理。」我以為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不……不是……陳先生……」王海的聲音在發抖,「您……您最好還是親自回來一趟。」

我心裡一沉:「到底怎麼了?說清楚。」

電話那頭是一陣死寂。

只能聽到王海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旁邊李強似乎也安靜了下來,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王經理?」

「陳先生……這房子……它不是毛坯房。」王海一字一頓地說。

「什麼意思?」

「房子裡……裝修得非常豪華。歐式風格,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燈……跟601的裝修一模一樣。但是現在……全被水泡了。」

我瞬間坐直了身體。

裝修了?

還跟樓下一樣?

「不可能!我賣的時候就是水泥牆水泥地!」

「是真的,陳先生。我們和李強都看見了。家具電器一應俱全,看樣子,裡面一直有人住。」

一直有人住?

一個巨大的謎團在我腦中炸開。

孫平把房子裝修了?租給別人了?

可為什麼物業和他本人都毫不知情?

「陳先生……還有個事……」王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怕被誰聽見。

「說。」

「我們……我們報警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為什麼報警?」

「因為……因為撬開門鎖的那一刻,我們都聞到了一股味道……一股……煤氣的味道。」

「煤氣閥……是開著的。」

03

煤氣。

這兩個字像一顆釘子,瞬間釘進我的腦子裡。

水管爆裂,滿屋是水。

煤氣閥門,開著。

一個裝修豪華,卻又處處透著詭異的密室。

「警察怎麼說?」我的聲音變得冰冷。

「警察已經到了,正在現場勘查。他們封鎖了樓道。李強……李強他被叫去做筆錄了。」王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陳先生,這事……好像鬧大了。」

何止是鬧大了。

這根本就是一樁潛在的刑事案件。

如果不是漏水,如果不是李強鬧著要撬門。

當屋裡的煤氣濃度達到一個臨界點,任何一個微小的火花,比如靜電,或者樓道里的聲控燈開關……

後果不堪設想。

整棟樓都可能上天。

「王經理,你做得對。」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現場交給警察。你現在就待在物業辦公室,等我。我馬上回去。」

「好,好,陳先生,您快回來吧,這事太邪門了。」

掛斷電話,我盯著窗外的夜色,大腦飛速運轉。

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預想。

從一個民事糾紛,迅速升級成一個懸疑劇。

誰住在裡面?

他為什麼要開煤氣?

意外?還是故意?

他現在人又在哪裡?

還有李強。

那個從一開始就咋咋呼呼的男人。

他真的只是一個被淹了房子的倒霉蛋嗎?

「跟601的裝修一模一樣。」

王海的這句話,在我腦海里反覆迴響。

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

兩戶不相干的鄰居,選擇了同一種昂貴的歐式裝修風格?

除非……這兩戶本就不是不相干。

一個計劃的雛形,在我心裡慢慢浮現。

要解開這個局,核心突破口,不在警察,也不在那個失聯的孫平。

而在李強。

我關掉電腦,拿起外套和車鑰匙,直奔機場。

一路上,我沒有再聯繫任何人。

我在等。

等警察的第一輪調查結果。

等他們把所有的疑點,都彙集到這套房子的產權歸屬上。

凌晨一點半,飛機準時落地。

走出機場,一股濕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我打了輛車,直接報出長青小區的地址。

「師傅,麻煩快點。」

車子在空無一人的高架上飛馳。

我靠著車窗,看著城市的燈火在視野里倒退。

六年前,我離開這座城市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個夜晚。

我以為我賣掉的是一套房子,一個不動產。

現在看來,我賣掉的,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一個被時間掩埋了六年,直到今天才轟然引爆的炸彈。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

遠遠的,我就看見三棟樓下停著兩輛警車,藍紅色的警燈無聲地閃爍,刺破了深夜的寧靜。

我付了錢,拉著行李箱,快步走向三棟。

單元門口拉著警戒線,兩個年輕的輔警守在那裡。

「你好,警察辦案,請不要靠近。」

「我找你們負責人。」我說,「我是701的……前業主,陳輝。」

兩個輔警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很快,一個穿著便衣,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從樓道里走了出來。

他眼神銳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就是陳輝?」

「是我。」

「我們剛查了產權記錄。」他盯著我的眼睛,「記錄顯示,這套房子,六年前,就已經在你名下賣掉了。」

我點點頭:「是的。」

「可物業的登記信息,還有樓下鄰居李強的指認,都說你才是業主。」

「這是問題的關鍵。」我說,「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中年警察沉默地看了我幾秒,然後側過身,掀開了警戒線。

「你跟我來。」

04

我跟著中年警察走上樓。

樓道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淡淡的,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種化學製品的味道。

越往上走,味道越濃。

幾個穿著勘查服的技術人員正在701門口忙碌,拍照,提取樣本。

王經理縮在樓梯口,臉色煞白,看見我,像是看見了救星,嘴唇動了動,卻沒敢出聲。

** 不在。

「劉隊。」中年警察跟門口的同事打了個招呼,然後對我說道:「我姓劉,這裡的負責人。你跟我進來吧。」

他遞給我一副鞋套。

我默默套上,跟著他,踏進了那扇闊別了六年的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這不是我記憶中的701。

我賣掉的那個家,是簡單的白牆和水泥地,空空蕩蕩。

而眼前的,是一個被洪水衝垮的宮殿。

地面鋪著米黃色的大理石,現在汪著一層渾濁的積水。頭頂本該是華麗的水晶吊燈,此刻七零八落地掛著,像一具巨大的骨架。牆壁上貼著昂貴的歐式壁紙,被水浸泡後起了無數個泡,皺皺巴巴,慘不忍睹。

一套巨大的真皮沙發被泡得發黑腫脹,旁邊的紅木電視柜上,一個超大尺寸的液晶電視螢幕漆黑。

所有的家具,所有的裝飾,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的奢華,以及此刻的狼藉。

王經理說的沒錯,這裡的裝修風格,幾乎是樓下 ** 口中那個家的翻版。

我像一個闖入者,站在這片廢墟里,感覺無比陌生。

這裡沒有一絲一毫屬於我的痕跡。

「你上次來這裡,是什麼時候?」劉隊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六年前,交房那天。」我回答,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線索。

「這六年來,你和房主孫平,有過聯繫嗎?」

「沒有。他付了全款,我們辦完過戶,就再也沒聯繫過。」

「也就是說,你對這裡變成這個樣子,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

劉隊點點頭,似乎並不意外。他指了指客廳角落裡一個被技術人員圍起來的地方。

「我們在那裡發現了屋主的個人物品。身份證,錢包,手機。身份證上的名字,叫李偉。」

李偉。

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不是孫平。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喧譁。

「憑什麼不讓我進去!那是我家樓上!我得看看損失!你們警察了不起啊!」

是 ** 的聲音。

他被人帶過來了,臉上還帶著不忿。當他看到站在客廳中央的我時,他先是一愣,隨即怒火燒得更旺了。

「陳輝!你總算肯露面了!好啊,你來看看!你家都成什麼樣了!把我新家淹成這樣,這筆帳怎麼算!」

他指著我,唾沫橫飛,仿佛我是罪魁禍首。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劉隊皺起眉頭,對旁邊的警員說:「帶他去601等著。」

「我不走!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六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 還在咆哮。

我終於開口了。

「劉隊,我建議你們查一下,這位 ** 先生,是怎麼在六年後,還能如此精準地拿到我的私人電話號碼的。」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混亂的現場,卻異常清晰。

** 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劉隊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像刀子一樣扎向 ** 。

05

** 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從剛才的囂張跋扈,瞬間轉為一種被戳穿謊言的慌亂。

「我……我是從物業那要的!他們登記的就是你的名字!」他嘴硬道。

我沒理他,而是轉向樓梯口的王經理。

「王經理,你們物業公司的規定,是允許把業主的私人聯繫方式,隨意透露給其他人的嗎?尤其是在對方索要巨額賠償的情況下。」

王海被我點名,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有嚴格的保密規定!陳先生您的電話,我們是系統里存著沒錯,但絕對不可能主動給 ** 先生!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報出您的電話號碼,讓我們核對是不是業主!」

王海情急之下,把真相抖了個乾淨。

不是物業給的。

是 ** 自己,早就知道了我的號碼。

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劉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揮了揮手:「把 ** 帶到旁邊房間,單獨問話。」

「劉隊!我冤枉啊!我就是個受害者!」 ** 還在掙扎,但聲音已經沒了底氣,他被兩個警員不由分說地帶走了。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看來,這位樓下的鄰居,知道的事情不少。」劉隊看著我,若有所思。

「他知道的,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多。」我說,「劉隊,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幾件事。第一,這套房子被人非法侵占了。第二,侵占者不是房主孫平,而是一個叫李偉的人。第三,這位自稱受害者的 ** 先生,從一開始就在撒謊,他的目的,是衝著我來的。」

我條理分明地分析著,大腦前所未有地清醒。

「六十萬。」我輕輕吐出這個數字,「這不是一個普通鄰里糾紛該有的索賠金額。這是一個經過設計的數字,目的就是為了製造巨大的壓力,逼我這個遠在外地的『前業主』,為了息事寧人而花錢消災。」

劉隊贊同地點點頭:「你的分析有道理。他大概以為你對房產的現狀不了解,又急於擺脫麻煩,會選擇最快的方式解決。」

「他算錯了一點。」我看著滿屋的狼藉,眼神冰冷,「我這人,最討厭麻煩,但更討厭被人製造麻煩。」

我們正說著,一個年輕的警員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部證物袋裝著的手機。

「劉隊,技術隊把這部手機的鎖解開了。這是我們在客廳找到的,屬於那個叫李偉的。我們在他的通話記錄里,發現了一個頻繁聯繫的號碼。」

「是誰的?」

年輕警員看了一眼手裡的記錄,又抬頭看了一眼門外 ** 被帶走的方向。

「號碼的機主,正是樓下的業主, ** 。」

果然。

我心裡冷笑一聲。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關係了。

「而且,」年輕警員繼續說道,「我們在手機的相冊里,發現了很多這裡的自拍照。照片里,李偉穿著睡衣,背景就是這套歐式裝修。最早的一張,拍攝時間是五年前。」

五年。

也就是說,在我賣掉房子後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這個叫李偉的人,就已經鳩占鵲巢,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而且一住,就是五年。

那個真正的業主孫平,竟對此毫不知情?

一個又一個謎團,像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層套著一層。

「繼續查。」劉隊下令,「查這個李偉和 ** 的社會關係。另外,立刻對李偉進行網上追逃。一個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他轉過頭,看著我:「陳先生,看來你暫時走不了了。作為本案的關鍵人物,你需要跟我們回局裡,做一份詳細的筆錄。」

「應該的。」我點點頭,「不過在去之前,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

「煤氣。你們勘查的結果是什麼?」

提到這個,劉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廚房的煤氣軟管,有兩道非常整齊的切口。不是老化爆裂。」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是人為割開的。」

06

人為割開。

這四個字,讓整件事的性質,再次發生了質變。

漏水,淹了樓下,可不是意外。

非法侵占,是民事加輕微刑事的糾紛。

但割開煤氣管,這就是蓄意。

是謀殺未遂,或者……是畏罪自殺的準備。

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這個叫李偉的人,身上背著更大的秘密。

「我明白了。」我沒有再追問。

跟著劉隊下了樓,坐上警車。王經理還等在樓下,看到我被帶走,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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