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件辦一下,對,我千年蛇精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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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之後不准成精,可我是建國之前的妖怪。

揣著我的千年修為和一堆老古董證件,我屁顛屁顛去妖管局報到。

辦事員眼皮一掀:「蛇精?原形多大?」

我老實比劃:「呃,全展開的話……大概能繞故宮兩圈?」

整個妖管局瞬間安靜。

局長辦公室的門猛地打開,那個傳說中從不出山的頂級大佬快步走出,一把攥住我手腕。

他盯著我眉心淺淡的蛇紋,聲音發緊

「你說你是什麼時候成的精?」

我被他眼底的激動弄得發懵,小聲嘀咕:「就…始皇陛下統一度量衡那年?」

他手指一顫,脫口而出

「果然是你!當年騙我吃下雄黃酒、溜得比誰都快的小蛇——!」

我:「???」

救命!現在的領導碰瓷都碰得這麼復古了嗎?!

【漫劇《跨越千年之愛戀》上線】

———

建國之後不准成精。

嗯,規矩我懂。

但我不是建國後的啊!

我揣著我那攢了千年的修為

還有一卷用蛟綃小心翼翼裹著的、都快脆成渣的身份文牒

——那還是大唐貞觀年間,某個怕妖怪鬧事的皇帝老兒給發的「良妖證」

——屁顛屁顛就摸去了隱沒在都市嘈雜里的妖怪管理局。

局子門臉兒挺低調,藏在一條老巷子深處,門口掛著塊牌子——

「非自然現象管理與民俗文化研究中心」,旁邊電線桿上還貼著「通下水道」的小廣告。

嘖,接地氣。

推門進去,裡頭倒是亮堂,現代化辦公設備一應俱全,就是氣氛有點悶。

幾個一看就不是人的傢伙耷拉著腦袋排隊,一個頂著熊貓眼的辦事員小姐姐有氣無力地敲著鍵盤

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著不知名妖氣的味兒。

我深吸一口氣,摸到標註「戶籍登記」的窗口,把我那捲蛟綃文牒遞進去

臉上堆起我最無害的笑容:「您好,報到,新來的……呃,老妖怪?」

辦事員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原型大概是只樹懶,動作慢得讓人心焦。

他眼皮耷拉著,掀開我的文牒看了一眼,又慢悠悠地抬眼瞥我。

「種屬。」

「蛇。」我乖巧答。

「具體點。」

「巴蛇……吧?」

我撓撓頭

「大概?吞象那個,聽說過沒?當然我沒吞過啊!愛護野生動物,人人有責!」

我趕緊表忠心。

樹懶兄推了推眼鏡,在電腦上慢吞吞地敲下「巴蛇(自稱)」

然後又問:「原形多大?」

我歪頭想了想,努力估摸一個符合現代城市管理規範的尺寸,但又不能太掉價,畢竟千年道行擺在這兒。

我伸出手臂,試探著比劃了一下

「呃,不完全展開的話……嗯,大概,可能,也許……能繞那個故宮兩圈?」

「啪嗒。」

樹懶兄的眼鏡掉在了桌上。

身後傳來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

角落裡那個正在打瞌睡、口水流到登記表上的狼妖瞬間驚醒。

整個妖管局大廳,剎那間安靜得連中央空調的送風聲都聽不見了。

所有目光,活的死的成精沒成精的,齊刷刷釘在我身上。

我縮了縮脖子

「是……是太大了嗎?其實我可以縮水的!真的!擠一擠地鐵也沒問題!」

就是可能得盤好幾圈。

樹懶兄張著嘴,手指顫抖地指向我身後。

我僵硬地轉過身。

只見大廳最裡面,一扇掛著「局長辦公室」牌子的、據說幾百年都沒打開過的厚實木門,此刻——

「砰」地一聲,猛地從裡面被拉開。

一個男人快步走了出來。

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面容俊極也冷極

周身的氣場卻沉凝如山嶽,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他一出現,大廳里的空氣都稀薄了幾分。

是那個傳說中實力深不可測、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妖管局最高大佬。

他銳利如刀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精準地落在我臉上。

不,是落在我眉心。

那裡有一道極淺極淡的、平時完全看不見、只有我靈力波動時才會隱約浮現的銀色蛇紋。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極大,冰涼的指尖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我被他眼底某種翻湧的、近乎灼熱的激動給弄懵了,手腕被攥得生疼:「領、領導?」

他盯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緊繃,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你說——你是什麼時候成的精?」

我被他嚇到了,磕磕巴巴地小聲嘀咕:「就…就始皇陛下,那個,統一度量衡那年?具體日子記不清了,那會兒曆法有點亂……」

他手指猛地一顫,眼底瞬間爆開一種極度複雜的光芒,像是確認了尋找千年的珍寶,又像是積壓了千年的怨氣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幾乎是咬著牙,脫口而出,清冷的聲音里壓著滔天的巨浪:

「果然是你!」

「當年騙我喝下那盞雄黃酒、自己溜得比誰都快的小蛇——!」

我:「???」

我腦袋頂上仿佛有一萬個問號像煙花一樣炸開,炸得我外焦里嫩,神魂出竅。

不是……領導?

您這碰瓷兒……

是不是碰得有點太復古了?!

我們認識嗎?啊?!

始皇陛下那都是哪年的老黃曆了!

碰瓷也講個基本法吧!

整個妖管局大廳,死寂一片。

落針可聞。

我能聽見旁邊那隻狼妖下巴脫臼的「咔嚓」聲,還有樹懶兄眼鏡片再次裂開的細微脆響。

手腕還被大佬死死攥著,他指尖的溫度冰得嚇人,可那雙看著我的眼睛,卻像是燃著暗火,要把我燒穿一個洞。

我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乾笑著試圖抽回手:「那個……局長大人?

您是不是……認錯蛇了?

我一條鄉下修煉的小蛇,沒見過什麼世面,怎麼可能認識您這樣的大人物……

還雄黃酒?我最怕那玩意兒了,聞到味兒都打怵,怎麼可能騙您喝……」

他的手指箍得更緊,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認錯?」他唇角勾起一絲極冷的弧度,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眉心這道欺天咒印,就是當年騙走我本源妖珠後,我親手打下的!別說千年,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

欺天咒印?本源妖珠?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

某些破碎的、被漫長歲月模糊了的記憶碎片猛地翻騰起來……濃重的酒氣……少年惱怒的呵斥……掌心滾燙的珠子……還有眉心一點冰涼的刺痛……

我瞳孔驟縮,臉色唰地白了,說話都開始結巴

「不……不是……那珠子是……是你自己輸給我的!賭、賭約明明是你提的!」

話一出口,我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完了!不打自招!

他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寒芒,隨即被更深的怒意覆蓋

「賭約是比誰先拿到酒肆里那盞御賜雄黃酒!不是你在我酒里下藥!」

「我那是怕你喝了真御賜的出事兒!給你換成了度數低的……」

我聲音越說越小,心虛得眼睛亂瞟。

「然後把我灌醉,摸走我剛煉化的妖珠,跑得無影無蹤?」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我完全籠罩,冰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一跑,就是兩千年?」

我被他眼底那沉甸甸的、積累了兩千年的怨念砸得腿軟,差點當場給他跪下。

「我……我那不是年紀小,不懂事嘛……」

我試圖萌混過關,擠出兩滴可憐的眼淚,「後來我想找你來著,真的!

但是……但是天下太大

你又沒個手機號……」

「呵。」他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明顯一個字都不信。

周圍一圈妖怪已經徹底石化了,一個個瞪著眼,張著嘴,仿佛在圍觀一場跨越千年的大型倫理劇。

局長大佬似乎終於意識到場合不對。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翻騰的情緒,恢復了幾分那冰山般的威嚴

但攥著我的手絲毫沒松。

他掃了一眼呆若木雞的樹懶辦事員,聲音冷得掉渣

「她的登記,最高機密。檔案封存,直接歸我。」

樹懶兄魂飛魄散地點頭。

然後,他二話不說,拽著我就往他那間神秘的局長辦公室拖。

「哎?領導?局長大人?

哥!親哥!

咱有話好說!都是千年老妖了

動手動腳有失身份啊!」

我一路吱哇亂叫,試圖扒住門框,可惜力氣懸殊,毫無懸念地被拖了進去。

「砰!」

厚重的木門在我身後狠狠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好奇、震驚、懵逼的目光。

辦公室內光線偏暗,布置古樸厚重,帶著一種陳舊的威壓。

門一關,他猛地鬆開我的手,轉過身,雙臂環胸,靠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上,一言不發,就那麼冷冷地盯著我。

我揉著被攥紅的手腕,心虛氣短地縮在門口,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他。

完了完了完了。

剛進城報到第一天,就把頂頭上司兼債主給得罪死了。

還是兩千年前的老帳。

這妖管局還能待嗎?

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那……那個珠子……」

我怯怯地開口,試圖挽救一下

「我……我其實保管得挺好的……就是……稍微……消化了一點點……」

他眼神更冷了。

我立馬改口

「但我可以還!真的!分期付款行不行?我以後工資獎金都歸你!給你打白工!打一千年!兩千年也行!」

他沉默著,依舊用那種能把妖凍死的目光看著我。

就在我快要被這低氣壓凍成冰蛇棍的時候,他終於動了。

他朝我勾了勾手指。

「過來。」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磨磨蹭蹭地挪過去,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他要怎麼收拾我。

他抬起手。

我嚇得猛地閉上眼,以為要挨揍。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微涼的指尖輕輕點在了我的眉心,那道淺淡的蛇紋處。

一股溫和卻磅礴無比的妖力緩緩探入,帶著一種古老而熟悉的氣息。

我驚訝地睜開眼。

他閉著眼,濃長的睫毛垂著,神情專注而複雜,似乎在仔細感知著什麼。

那股力量流遍我全身,最後盤踞在我的氣海深處,繞著那顆已經與我妖丹融合了大半的、瑩潤璀璨的珠子轉了一圈。

良久,他收回手,睜開眼,眼神複雜難辨地看著我。

「看來你這千年,倒是沒偷懶。」他語氣聽不出喜怒

「煉化了近七成。」

我乾笑

「呵呵,還好,還好……主要是您這珠子質量好,頂飽……」

他額角似乎跳了一下。

我趕緊閉嘴。

他重新靠回桌沿,打量著我,目光從我驚惶的臉,掃到我身上那件為了裝乖特意換上的、印著卡通小蛇的衛衣。

「為什麼現在才來報到?」他問。

我老實交代

「山里信號不好,不知道建國後規矩改了……還是前幾天下山偷……借別人wifi刷視頻才知道的……」

他揉了揉眉心,看起來有點頭疼。

「以後,」他放下手,看著我,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留在局裡。跟我身邊。」

我:「啊?」

「啊什麼啊?」他挑眉,

「兩千年的債,不用還了?」

「還還還!肯定還!」

我點頭如搗蒜

「但是……跟您身邊是……」

「貼身助理。」他語氣平淡

「負責處理我的日常事務,端茶遞水,整理文件,隨叫隨到。」

我眼前一黑。

這不是變相監視加奴役嗎!

「領導,這……這不合適吧?我笨手笨腳的……」

「抗議無效。」

他打斷我,唇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惡劣的弧度

「或者,你現在就把妖珠完整地吐出來?」

我:「……」

吐出來?

那跟把我抽筋剝皮有什麼區別!

我悲憤地屈服了。

「哦……知道了……」

他似乎滿意了,直起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拿起一份文件,恢復那副冰山大佬的模樣。

「出去。

找剛才那個辦事員辦入職。

明天早上七點,我要在辦公室看到泡好的茶。」

我垂頭喪氣,像條被霜打了的茄子,蔫頭巴腦地往外走。

手碰到門把手的瞬間,他的聲音又從身後淡淡傳來。

「對了。」

我回頭。

他頭也沒抬,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騙我喝酒那晚,你偷摸我喉結的事,」

他頓了頓,終於抬起眼,眼底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暗光

「我們慢慢算。」

我:「!!!」

救命——!

這老妖怪他不僅記仇!

他連這種細節都記了兩千年!

我侷促地站在妖管局大廳,感覺自己像條被曬蔫了的鹹魚。

周圍那些剛剛石化完畢的妖怪們,此刻眼神複雜地在我和那扇緊閉的局長辦公室門之間來回掃射,竊竊私語跟蚊子哼似的。

「看見沒?局長親自拎進去的……」

「兩千年?雄黃酒?賭約?信息量好大!」 「這新來的蛇精什麼來頭?」

我頭皮發麻,恨不得原地挖個洞鑽回秦朝去。

那扇門又「咔噠」一聲開了。

所有竊語聲瞬間消失,妖怪們齊刷刷低下頭,假裝認真工作或者研究地板花紋。

凌煜深——那位剛剛指控我詐騙了他一顆妖珠還非禮了他喉結的局長大佬——站在門口,面色已經恢復成萬年寒冰,只有看向我時,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複雜。

他朝那邊還在努力拚湊眼鏡片的樹懶辦事員微一頷首

「給她辦入職。權限開最高,直屬我。」

樹懶兄手一抖,剛粘好的眼鏡片又裂了:「直、直屬您?局長,這不符合……」

凌煜深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

樹懶兄瞬間改口

「符合!非常符合!馬上辦!小姐姐您這邊請!」

他幾乎是跳起來,把我引到一台看起來最高級的儀器前,手腳麻利得完全不符合他的種族特性。

拍照,錄指紋,抽了一滴血驗明正身(針紮下去的時候我嗷一嗓子,凌煜深在旁邊皺了下眉)

最後「哐當」一聲,一枚沉甸甸、黑金色、刻著複雜妖紋和「特勤」倆字的證件拍到了我手裡。

入手冰涼,還帶著一股強大的防護法力波動。

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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