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靜音耳塞後,樓上全家都死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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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了一對靜音耳塞,賣家承諾絕對靜音。

從根源解決問題。

我戴上耳塞後,樓上安靜了。

三天後,警察上門,他說樓上已經死了三天了。

李警官帶走我的耳塞,說幫我追回被騙的錢財。

當晚,樓上又傳來拖椅子的聲音。

1.

星期三,樓上的門被砸的震耳欲聾。

良久我聽到電梯向下的聲音,然後安靜的樓上一家突然就活了。

他們蹦蹦跳跳,拖著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報了警,李警官站在我面前,去敲門。

門內傳出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他M的,那個傻...」

他的聲音在看到李警官的瞬間消失,而後他看到躲在李警官身後的我,「你這神經病,又報警?」

他一個跨步,抬手就推我,我被推的一個趔趄,李警官擋在我面前,「你幹什麼?」

「你們十二點後,聲音能不能,小聲,小一點?」我低聲問。

「李警官,我們是正常的生活,她就是矯情,一個臭...」

「你們晚上小聲點,這個點算擾民。」

「好的警察大哥,馬上改。」中年男人笑嘻嘻的送我們離開。

我知道是的他們不會改,因為我已經報警三次了。

我無奈的下樓回到自己的臥室,眼睛憋的通紅,心情降落到低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報警,樓上變本加厲起來,推拉椅子的聲音更大了,尖銳的聲音刺的耳膜疼。

【樓上一整天都在拖拉椅子怎麼解決?】我在社交媒體上發出求助。

【反擊,去買鄰里和諧器,三天解決。】

【我不敢,我一個剛畢業的小女孩,樓上一大家子,怕。】我也覺得自己窩囊,這也不敢反擊。

【不用管,他們家拖棺材呢,怕死了還沒弄好。】

【晚上穿高跟鞋走路是趕著投畜生胎,怕穿平底鞋變不成畜生!】

【樓上說的也太難聽了,誰家不發出聲音?】

【呦,拉棺材的出現了?】

【一家都死絕了?天天不停的拖棺材?】

【凌晨起夜也穿著高跟鞋,不就是急著投胎想變成畜生?】

......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互相罵戰。

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說的話雖然不道德,但是我的心情好了一點。

他們一家人在真的拉自己的棺材吧。

穿高跟鞋一直走不就是為了提前練習畜生走路,下次投胎成畜生?

這樣想著,樓上的聲音也變的沒那麼刺耳了,和快死的人計較什麼,也許他們明天就沒了。

突然一個新消息彈出來,【要不要靜音耳塞?】

我一下子勾起了興趣,回他的消息,【靜音?】

【絕對靜音,從根源解決噪音問題。】

我不得不承認我心動了,我買過很多耳塞,根本擋不住樓上孩子赤腳跑步的震動聲。

【多少錢?】我問。

【一千!】

【這麼貴?】

我有點猶豫,我剛畢業出來租房子工作,一交就是一年的房租,押金還交了五千,我身上只剩下兩千塊了。

也許是我長久沒有回覆,他又發來消息。

【不滿意,全額退款!】

我聽著樓上刺耳的拖拉椅子聲,心臟突突的跳,覺得眼前發黑。

我才住了一個多月,如果現在走了,我要虧三萬。

當初看房子時樓上剛好去旅遊了。

這房子環境好,離公司近,就算一次交一年房租我也咬牙忍了。

想著以後找個女孩子合租,能減輕點房租,誰能想到是個噪音樓上。

三萬都花了,還差這一千?

一衝動就下了單。

第二天,我故意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享受了片刻的寧靜。

下班回來時,身體很是抗拒回到我租的房子。

想著我睡著了,又要在半夜突然被吵醒。

這樣想著,我開始呼吸困難,心跳加速,耳朵也嗡嗡的。

疲憊的身體突然就警覺起來,我覺得,四周都在發出聲音,那些刺耳的聲音不停的鑽進耳朵,鑽進腦海里,我腦袋漲的快要爆炸了。

昨天下單的耳塞,今天就到了公司,我在門口塞上耳朵才回到家裡。

一開門,樓上刺耳的聲音就小聲的傳入耳朵里,我有些失望,這耳塞和以前十幾塊的靜音耳塞效果差不多。

我嘟囔著,「怎麼還能聽到樓上的噪音,又被騙了?」

我伸手準備摘了耳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耳塞突然好用了。

我聽不到一點樓上的聲音,我趴在公用的牆上仔細聽,沒有一點聲音。

我壓抑住內心的歡喜,去臥室,我站在床上去聽天花板的動靜,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開心的窩在客廳耍手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世界變得格外的靜,我睡的也格外的安穩。

做了一個美夢,夢裡靜音耳塞變成了一個戰士,把樓上一家打的落花流水,樓上一家唯唯諾諾的承認絕不發出聲音。

後來除了正常生活,沒有人發出噪音,這夢安靜的我不想醒過來。

直到四點我的身體本能的醒過來,我看著陽台外微微亮的夜空,這個點我總是被老太太剁菜的聲音驚醒。

身體已經有了記憶,為了避免睡夢中受到驚嚇突然醒了刺激到心臟,我總是在老太太走路時就提前醒了。

我摸黑去廁所,猶豫一下,沒有摘下耳塞。

因為我知道,我一摘下來,樓上的聲音會瞬間湧入我的耳朵,我再也睡不著了。

老太太剁菜的聲音最大了,她剁豆腐都像剁排骨,那力氣恨不得把案板劈開。

剁幾根青菜也把刀揮的震天響。

更不要說剁肉了,那聲音能剁兩個小時,我曾經給他們買過絞肉機,好言好語的說老太太年紀大了,絞肉機省力氣。

他們不要,說自己剁的才好吃。

我很疑惑,到底什麼肉要剁兩個小時,分屍都分完了。

我帶著耳塞繼續回臥室睡覺,直到鬧鐘把我震醒。

陽光刺眼,一覺睡的安穩,心情也格外的好,去上班的路上都是哼著歌的。

下班回家走到小區就戴上。

第二天,我終於臥室睡了,凌晨一點感覺聽到了什麼動靜,我猛然睜開眼睛,可是耳朵里卻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我看看手機,凌晨一點半,樓上那兩口子又要開始了。

幸好有這耳塞,我的翻個身,繼續睡,這一覺也睡到了天亮,醒過來時,竟然已經早上十點了。

因為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隨便煮了個方便麵。

想了想還是沒有摘下耳塞,看了一天的小說,一天沒有人打擾,我的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好了很多。

突然發現我追的電視更新了,摘耳塞的手被本能止住,這個點,樓上的小孩子開始不停的跑,女人穿著高跟鞋和小孩子一起尖聲笑著拍籃球。

那聲音砰砰砰的,像拍在我的心臟上一樣,我只是這樣想想,血液都停住了幾分鐘。

由於長期被他們折磨,我的睡眠嚴重不足,晚上我早早就上床休息,這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早上卻被巨大的敲門聲驚醒。

我迷迷糊糊的開門,門外是我報警時見過三次的李警官,「張夢,你好,我們了解一些...」

「啊?」我疑惑的盯著李警官,他怎麼不說話?

李警官注意到我的耳朵,指了指,我才拿下耳塞,突然一堆哭喊聲衝進耳朵,巨大的反差讓我耳朵承受不住,我的手迅速的捂住耳朵。

看我好不容易適應了,他們才開口。

「張夢,你一整晚都帶著耳塞睡?」李警官看著我。

「嗯,怎麼了?」我疑惑的看著他們。

門外有十幾個警察,比我報警的那天還多好幾個。

「你樓上的一家人,全部死了。」

2

「死了?」我顫抖著聲音問,怎麼可能?

「死了,血流了一地。」

我聽著李警官的話,嚇的跌在地上,感覺空氣里的血腥味越來越濃。

我想起那天社交媒體上的棺材板話題,我只是那樣想想,沒真的想他們去死。

我夢裡也只是想他們夜晚安靜一點,或者他們搬走而已。

「噦!」我捂著嘴巴,跑到衛生間去吐了。

「他們家樓上三層沒有人住,樓下住著你,你這幾天有沒聽到什麼動靜?」李警官帶著兩個警察進房間裡。

一進入我的房間,他們瞬間覺得心情都舒暢了。

我的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房間裡鋪滿了隔音板,乾淨明亮,有大片的空間可以落腳。

樓上一家人房子裡堆滿了物品,根本沒處下腳,走一下都能碰到一堆東西,那東西砸在地板上,樓下就聽的一清二楚。

李警官上門調解的時候,說了讓樓上收拾一下,夜晚就不會碰到東西,他們不聽,碰倒了,就踢兩腳,我在下面聽著震耳欲聾。

奈何他們一家無賴,怎麼說也不聽,甚至不開門,不接受調解。

「沒,沒有,我帶著耳塞睡的。」我好不容易止住吐。

「什麼耳塞這麼好用?」李警官疑惑的看著我。

其實他沒有懷疑張夢,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殺一家人,而且還不是同一天殺的,這心理素質不是一個小姑娘有的。

那天張夢報警,他看著張夢被欺負的紅了眼眶,連一句髒話也說不出口,還一直說麻煩李警官了,大半夜的找他,是她不懂事了。

這樣的小姑娘殺只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會殺人?

這會兒,我也聽到樓上的動靜了,走來走去的一群人。

我把耳塞給李警官,李警官戴在自己的耳朵里,卻更加疑惑的看著我,因為耳塞對他幾乎沒有用,他甚至能聽到樓上的腳步聲,交談聲。

「你一點動靜沒有聽到?」李警官又問。

「沒有。」我搖搖頭。似乎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

「你看我的睡眠記錄。」

我睡覺有帶智能手錶的習慣,記錄自己被吵醒的時間,加上錄音,我就可以當證據,報警他們擾民。

李警官接過手機,上面顯示星期三,我整晚都是,睡十幾分鐘,醒十幾分鐘狀態里,一整晚的睡眠加起來不超過三個小時。

而星期四那天,也就是我的耳塞到的那天,我睡了十幾個小時,期間只有星期五早上四點醒過一次,然後不到五分鐘就睡了過去。

星期五那天,我只有凌晨醒了一次,不到三分鐘,我又睡了。

星期六,也就是昨晚,我睡的很早,一覺到天亮,就是李警官來敲門時,我才醒。

李警官把手機還給我,「你搬家嗎?」

我一愣,才覺得一種巨大的恐懼籠罩著我,我家在二十五樓,那人怎麼能進去二十六樓?

那人能殺了他們全家,捏死我一個弱雞不在話下。

我很想立刻搬走,可是,我兜里只有一千塊錢了,這錢怎麼夠租房子的?

「那房租,退嗎?」

「詳細看你和房東簽的合同,房東有同理心一般會退你剩下的房租和押金。」李警官表示,這警察沒有辦法參與。

只是,我的房東怎麼可能有同理心?

我之前和房東交涉過,不退押金,把剩下十個月的房租給我就好。

他卻說,一毛不退,同意我轉租。

我受樓上噪音的影響,我怎麼可能把噪音房轉租給別人?

「房東退我房租了,我才能搬家。」我有些無力,果然,人窮才最可怕。

「你耳塞的購買記錄我看看。」

我急忙找出訂單,可是賣家已經註銷了帳戶,因為我在社交媒體購買的,沒有具體的註冊信息,所以,那人消失了。

李警官看著一千塊的付款記錄,心裡暗暗同情我,也許是貴的耳塞讓我有了心理暗示,所以我才睡的很沉。

「怎麼會?」我卻懵了,他還說沒效果就全額退款,如今他註銷了帳戶,我找誰退款?

李警官看了我們的聊天記錄,說,「世界上不可能有絕對靜音的耳塞,你也太天真了,我幫你找找靜音耳塞的賣家,看能不能追回你的錢,你下次別被騙了。」

「他們一家人不是一天被害的,老太太是星期五凌晨四五點被害的,一對中年夫妻是星期六凌晨兩點左右被害的,而他們家的孩子是星期六晚上八點左右被害的。」

我的情緒突然緊張起來,那些時間段,因為我醒的時間太短,我清醒後想的是樓上這個時間點誰要發出聲音了。

我忍不住發抖,一個大膽的猜測出現在我腦海,賣家說了,從根源解決噪音。

是不是我嫌誰發出噪音了,誰就死了?

李警官安慰我兩句,「這幾天警察會一直在附近巡邏,這是我的電話,你有事就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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