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舉報我考研作弊,可我壓根沒去考試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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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里,響起了更熱烈的掌聲。

我知道。

這掌聲,不代表所有人都真心懺悔。

但至少,有一部分人,開始意識到——

他們,也參與過一場「網絡暴力」。

而我,終於,有機會,為自己,說一句「我沒有」。

9

直播結束後,學校徹底亂了。

領導們被記者團團圍住。

「請問學校之前的調查,是不是存在失職?」

「對於嚴嫄同學的處分,還會繼續執行嗎?」

「學校打算如何處理丁若涵等三名學生?」

副書記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他只能不停重複:

「我們會依法依規處理。」

「一切以調查結果為準。」

「學校一直高度重視考試公平。」

我沒有再看。

我被國防科大的那兩名軍人,帶到了後台的一間小會議室。

「嚴嫄同學。」

為首的軍人,看著我,目光柔和了一些。

「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

我愣了一下。

「你們……早就知道?」

「知道你被網暴?」

「知道。」他點頭,「從網上發酵的第二天,我們就收到了相關報告。」

「我們本來打算早點來。」

「但因為涉及到特招的保密問題,需要走一些程序。」

「沒想到,拖到了今天。」

他頓了頓,又說:

「不過,也好。」

「至少,真相是在全國觀眾面前,說清楚的。」

「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人再拿這件事,來攻擊你。」

我看著他,突然有些想笑。

「你們不怕嗎?」

「不怕我真的有問題?」

「不怕你們今天站出來,會被人說『護短』?」

他看著我,目光很認真。

「我們做過調查。」

「你從大一到現在,所有的成績、競賽、科研記錄,我們都調過。」

「你的導師,對你評價很高。」

「你在關鍵項目上,從來沒有掉過鏈子。」

「這樣的學生,不會在考研這種事情上,犯低級錯誤。」

他笑了笑。

「更何況,你根本不需要。」

「我們的選拔,比考研嚴格得多。」

我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在相信你之前,先去查一查。

而不是,只看幾篇新聞,幾段剪輯。

軍人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你的正式錄取通知書。」

「還有一份保密協議。」

「你先簽一下。」

「等這邊事情告一段落,你就可以來學校報到。」

我接過筆,在文件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好像,我終於,從一個巨大的泥潭裡,爬出來了。

雖然身上還有泥。

但我已經,站在岸上了。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發展得比我想像中更快。

市局那邊,動作非常迅速。

先是黃牛被抓。

警方在他的出租屋裡,搜出了大量聊天記錄、轉帳憑證,還有幾部專門用來「接單」的手機。

審訊視頻,很快通過官方渠道,向社會公布。

畫面里,黃牛戴著手銬,臉色蒼白。

「我就是個賣答案的。」

「平時在網上發布信息,誰來買我就賣。」

「那天,有個中間人聯繫我,說有個活兒,讓我配合錄一段視頻。」

「說只要我按他寫的稿子念,就給我一萬塊錢。」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至於那個女生,我根本不認識。」

「所謂的『給她發答案』,都是編的。」

「聊天記錄,也是中間人發給我的截圖,讓我照著說。」

警方隨後公布了黃牛和「中間人」的聊天記錄。

中間人給黃牛轉了一萬塊錢。

備註寫著:

【配合演戲。】

而那個「中間人」的真實身份,很快也被查了出來。

是一個社會閒散人員。

再往上查,資金來源,指向了——

丁若涵的銀行卡。

真相,像一塊巨石,砸進了輿論的水面。

#考研作弊案大反轉#

#白蓮花室友涉嫌誣告陷害#

#黃牛承認作偽證#

#丁若涵被刑拘#

一條條熱搜,霸占了各大平台。

之前罵我罵得最凶的那些人,開始悄悄刪微博。

有人發了長文道歉。

【我承認,我之前跟風罵了嚴嫄。】

【我沒有查證,就轉發了很多不實信息。】

【現在真相出來了,我覺得自己很可笑。】

【對不起,嚴嫄。】

也有人死鴨子嘴硬。

【就算她沒作弊,她以前也不是什麼好人。】

【她在宿舍里吹牛,就說明她人品有問題。】

但這樣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更多的反思里。

學校這邊,也終於發布了新的公告。

【關於嚴某同學考研作弊事件的調查結果公告】

公告里寫得很清楚:

經調查,嚴某未參加研究生考試,不存在作弊行為。

丁若涵等三人,涉嫌偽造證據、誣告陷害他人,已被公安機關立案調查。

學校將依據相關規定,對丁若涵等三人,作出開除學籍處分。

對嚴某同學造成的影響,學校深表歉意。

後續,學校將全面排查管理漏洞,加強學生思想政治教育。

公告最後,還附了一句:

「對在此次事件中受到傷害的嚴嫄同學,學校將依法依規給予相應的補償和支持。」

補償?

我看著那兩個字,笑了笑。

我被網暴的那些天。

我被趕出宿舍,住在小旅館的那些夜晚。

我爸媽在山裡,被人指指點點的那些日子。

這些,能用「補償」兩個字,一筆帶過嗎?

當然不能。

但我也知道,這已經是學校,能給出的,最「體面」的姿態了。

我沒有再去追究。

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離開這裡。

去一個,真正屬於我的地方。

10

顧周來找我,是在一周之後。

那天,我剛從學院辦完手續。

所有關於「作弊」的記錄,都從我的檔案里刪掉了。

輔導員看著我,眼神複雜。

「嚴嫄。」

「之前的事情……」

「老師,對不起。」

我笑了笑。

「沒關係。」

「你只是做了你覺得『正確』的事。」

「以後,希望你在做『正確』的事之前,多查一查。」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祝你,前程似錦。」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顧周。

他瘦了很多。

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

頭髮也亂得不像樣。

他看到我,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嫄嫄。」

他快步朝我走來。

我停下腳步。

「有事嗎?」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我……」

「對不起。」

我看著他。

「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你要的不是道歉。」

「我知道。」他苦笑了一下,「你要的是,我當時能站在你這邊。」

「可是我沒有。」

「我媽逼我,我也害怕。」

「我怕這件事,影響到我以後的工作,我以後的生活。」

「所以,我選擇了最自私的做法。」

他說著,眼眶紅了。

「嫄嫄,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他。

這個我曾經喜歡了三年的男生。

這個在我最需要人相信的時候,選擇轉身離開的男生。

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也有點可笑。

「顧周。」

我平靜地開口。

「你知道嗎?」

「在我被全網罵的時候,我最期待的,就是你能站出來,說一句——」

「『我相信她。』」

「哪怕,你什麼都不做,只是默默陪著我。」

「我也會覺得,我不是一個人。」

「可是,你沒有。」

「你選擇了跟所有人一起,踩我一腳。」

「你甚至,連問都沒問我一句——『你到底有沒有做?』」

顧周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我……」

「你說你怕。」我繼續說,「怕影響你的前途。」

「怕你媽生氣。」

「怕別人說你『跟一個作弊的人在一起』。」

「所以,你為了保護自己,就把我推出去。」

「現在,事情反轉了。」

「你又回來,跟我說『對不起』。」

「跟我說『我們重新開始』。」

「你覺得,這公平嗎?」

他張了張嘴。

「我知道,是我錯了。」

「可是,人都會犯錯啊。」

「你不能因為一次錯誤,就否定我們三年的感情。」

我笑了。

「你說得對。」

「人都會犯錯。」

「所以,你也要學會,為你的錯誤付出代價。」

「我們之間,結束了。」

顧周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

「你別後悔。」

「你以為你現在很了不起?」

「不就是被特招嗎?不就是認識個明星嗎?」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再次被網暴?」

我看著他。

突然覺得,有點無聊。

「哦?」

「你想怎麼說?」

他咬著牙,擠出一句:

「我就說,你和那個男明星關係不簡單。」

「你以為,他為什麼幫你?」

「你們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你敢說沒有?」

我笑出聲。

「你可以試試。」

「看是你的一句話有用,還是他的千萬粉絲有用。」

顧周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他以為,我會害怕。

會求他。

會像以前一樣,哭著跟他說「不要離開我」。

可我沒有。

我轉身,準備離開。

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

「嫄嫄。」

「你別這樣。」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我的手。

「顧周。」

「你抓疼我了。」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鬆開。

我輕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我當然在乎。」

「所以,我才不想,用一段被你親手毀掉的感情,來折磨我自己。」

「你走吧。」

「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

沒有回頭。

我以為,他會就此收手。

可我沒想到,他真的,會瘋到那種程度。

幾天後,一篇長文,突然出現在各大平台。

標題很刺眼:

【我和考研作弊女的三年戀情,她如何一步步騙了我。】

作者,是顧周。

他在文章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欺騙、被利用」的可憐人。

說我從一開始,就「心機深沉」。

說我「利用他的家庭背景,為自己鋪路」。

說我「早就和頂流男星關係曖昧」。

說我「考研作弊被抓,是遲早的事」。

他甚至,還配了幾張我們以前的合照。

說那是「證據」。

證據什麼?

他沒說清楚。

但他的意思,很明顯——

我不是什麼「被冤枉的受害者」。

我是一個「腳踏兩條船、利用男人上位」的壞女人。

他這篇文章,發出去不到半小時,就被頂上了熱搜。

#考研作弊女疑腳踏兩條船#

#頂流男星被牽連#

#前男友曝驚天內幕#

我看到這些標題的時候,正在收拾行李。

準備去國防科大報到。

我看完那篇文章,沉默了幾分鐘。

然後,笑了。

笑得有點冷。

我沒有去解釋。

因為,我知道,有人會比我更著急。

不到一小時,陸庭洲的工作室,發了一條聲明。

【嚴正聲明】

近日,有不實言論,將陸庭洲先生與嚴嫄同學惡意關聯。

陸庭洲先生與嚴嫄同學,僅為普通朋友關係。

在嚴嫄同學被誣陷一事中,陸庭洲先生出於對朋友的信任,提供了真實證言。

對於某些別有用心之人,藉此事造謠、抹黑的行為,我方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同時,我們也提醒廣大網友——

在真相未明之前,請保持理性。

不要成為造謠者的幫凶。

特此聲明。

聲明下面,還附上了一張律師函的照片。

網友們的反應,比我想像中更快。

【臥槽,這男的瘋了吧?】

【分手後寫小作文,還順帶拉頂流下水?】

【他以為這是八點檔狗血劇?】

【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兄弟。】

陸庭洲的粉絲,更是直接把顧周罵上了熱搜。

【你配嗎?】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我們家陸哥好心幫人證明清白,你倒好,反手潑髒水?】

顧周的學校,很快也發出了通知。

【關於我校學生顧某在網絡上發表不實言論的處理決定】

學校認為,顧某的行為,嚴重損害了他人名譽,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

依據校規校紀,給予其開除學籍處分。

同時,因其行為涉嫌違法,已將相關線索移交公安機關。

短短几天。

顧周從一個「被同情的前男友」,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造謠者」。

他的微信、手機號、家庭住址,很快被扒了出來。

有人給他打電話,罵他。

有人給他發私信,威脅他。

他的父母,也被人堵在家門口。

「你兒子怎麼這麼不要臉?」

「教出這種東西,你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顧周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開始失眠、抑鬱。

每天活在恐懼和辱罵中。

終於,有一天,他從學校的教學樓天台,跳了下去。

新聞報道寫得很簡單:

【某高校學生墜樓身亡,疑似因網絡暴力導致精神崩潰。】

沒有提他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

幾天後,他媽媽也在家中,用一根繩子,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有人說,我太狠。

說我明明可以站出來,說一句「希望大家不要再網暴他」。

說我明明可以,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拉他一把。

可我沒有。

我只是,平靜地看完了新聞。

然後,關掉了網頁。

我不覺得高興。

也不覺得輕鬆。

我只是很清楚——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

當初,他選擇相信所有人,唯獨不相信我。

選擇為了自己的「前途」,把我推出去。

現在,他也必須學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沒有人會一直為你收拾爛攤子。

11

顧周母子的事情,沒有再在我生活里停留太久。

因為,我已經有了新的方向。

國防科大。

那是一個,和原來的大學,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裡的空氣,都帶著一點嚴肅。

校園裡,隨處可見穿著軍裝的人。

走路帶風。

說話簡短有力。

我剛到學校那天,是沈硯來接的我。

他穿著一身軍裝,身姿筆挺。

肩上的星花,在陽光下閃著光。

「你就是嚴嫄?」

他看著我,眼神很平靜。

「我是沈硯。」

「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他說話,很直。

沒有多餘的寒暄。

我笑了笑。

「好。」

「那以後,就麻煩沈教官了。」

他愣了一下。

「我不是教官。」

「我是來進修的。」

「跟你一樣,是研究生。」

我「哦」了一聲。

「那以後,就麻煩沈同學了。」

他看著我,嘴角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嗯。」

「相互照應。」

接下來的日子,比我想像中要辛苦得多。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出操。

跑步、隊列、體能訓練。

下午是專業課。

晚上,是自習和項目。

這裡的人,都很優秀。

有人來自各大名校。

有人在部隊立過功。

有人參加過重大任務。

和他們相比,我之前的那些「成績」「榮譽」,都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我沒有退縮。

我告訴自己——

你能走到這裡,不是因為運氣。

是因為,你配得上。

我開始拚命地學。

在實驗室里熬夜。

在模擬艙里一遍遍訓練。

在圖書館裡查資料。

累到極致的時候,我會站在跑道旁,看著一架架戰機,從眼前呼嘯而過。

那種力量感。

那種速度。

那種,飛向天空的自由。

會讓我覺得,之前經歷的那些黑暗,都變得不再那麼重要。

沈硯,是在我最累的時候,出現的。

那天,我在模擬艙里,被教官罵得抬不起頭。

「你這是在飛嗎?」

「你這是在爬!」

「你這樣的狀態,上了天也是送死!」

我咬著牙,一遍一遍重來。

直到最後,模擬艙的系統提示:

【本次訓練,不合格。】

我從模擬艙里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沈硯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瓶水。

他把水遞給我。

「喝點。」

我接過水,說了聲「謝謝」。

「你已經很厲害了。」他突然說。

「啊?」我愣了一下。

「你是這個項目里,第一個在一周內,就能把動作做得這麼完整的女生。」

「教官罵你,是因為他對你有期待。」

「他不會對一個沒希望的人,浪費口水。」

我看著他。

突然有點想笑。

「你安慰人的方式,挺特別的。」

他也笑了一下。

「我不太會說好聽的話。」

「但我知道,你可以。」

「你在那麼多人面前,還敢說自己沒作弊。」

「就憑這一點,你就比很多人勇敢。」

我愣了一下。

「你也看了那個直播?」

「嗯。」他點頭,「那時候我還在部隊。」

「戰友們一起擠在手機前看的。」

「他們都說,你很牛。」

「我也是。」

那一刻,我心裡,突然軟了一下。

後來,我們一起做項目。

一起熬夜寫報告。

一起在食堂搶最後一份紅燒肉。

他話不多。

但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我感冒發燒,他給我送藥。

我被導師罵,他陪我在操場上一圈一圈地走。

我訓練摔倒,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有一次,我問他: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想了想。

「因為你值得。」

「你沒有向任何人低頭。」

「你也沒有因為別人的眼光,改變自己。」

「這樣的人,值得被好好對待。」

我看著他。

突然覺得,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其實很溫柔。

研究生畢業那天,機場跑道旁。

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

戰機在遠處,一列列排開。

風很大。

吹得人眼睛有點睜不開。

沈硯突然,在我面前,單膝跪地。

我愣了一下。

「你……」

「嚴嫄。」

他看著我,眼神很認真。

「我不會說好聽的話。」

「但我可以保證——」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你說你沒做,我就信。」

「你說你要去前線,我就陪你去。」

「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被風吹得有些發紅的眼睛。

突然,有點想哭。

「好。」

我點頭。

「我願意。」

他笑了。

把戒指戴在我的手上。

那一刻,我知道——

過去的那些黑暗,已經被遠遠甩在了身後。

那些曾經想毀掉我的人,都已經付出了代價。

而我,終於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12

我和沈硯結婚的第二年。

有一天,我媽給我打電話。

「嫄嫄,你還記得之前那年,網上鬧得很兇的時候嗎?」

「記得啊。」我笑了笑,「怎麼了?」

「那年,山里來了幾個城裡人。」

「說是來旅遊的。」

「結果,在山裡迷路了。」

「晚上打電話求救,是鎮里的救援隊去把他們接出來的。」

我愣了一下。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聽我說完嘛。」我媽笑了笑,「後來,他們在鎮里吃飯的時候,聊天,說漏嘴了。」

「說他們是專門跑到山裡來的。」

「說要去看看,『那個考研作弊的女的爸媽』,到底是什麼樣。」

「還說,要讓你們家『知道羞恥』。」

我愣了一下。

「他們……是之前網暴我的那些人?」

「應該是吧。」我媽說,「後來,有個年輕人,把他們說的話錄下來了。」

「發到網上。」

「結果,網友一扒,發現他們就是當初在網上,罵你罵得最凶的那幾個。」

「現在,輪到他們被網暴了。」

「說他們『伸張正義伸到山裡去了』。」

「還說他們『連山路都走不明白,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我媽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

「你外婆說,這叫——」

「『報應』。」

我也笑了。

笑得很輕鬆。

「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我媽說,「被救出來之後,灰頭土臉地回城裡去了。」

「聽說,有一個,還被公司開除了。」

「說是『嚴重影響公司形象』。」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

遠處,是一排排整齊的戰機。

陽光很好。

風很輕。

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有時候,還是挺公平的。

那些曾經躲在螢幕後面,敲著鍵盤,以為自己是「正義化身」的人。

終於,也體驗了一次,被網暴、被指責、被嘲笑的滋味。

他們在山裡迷路,打電話求救的時候。

大概不會想到——

他們口口聲聲要「伸張的正義」,最後,變成了一個笑話。

而我。

已經在新的人生里,飛得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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