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舉報我考研作弊,可我壓根沒去考試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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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為了一個競賽,一遍一遍推翻重來的日子。

全都要因為一個偽造的聊天記錄,一段被斷章取義的錄音,一個白蓮花的眼淚,而變成笑話嗎?

我閉上眼。

腦子裡一片混亂。

一會兒是爸媽小心翼翼的聲音:「你要是真做錯了,就去自首。」

一會兒是顧周的消息:「我們分手吧。」

一會兒是輔導員冷漠的語氣:「你好自為之。」

還有丁若涵那雙紅紅的眼睛:「我是為了公平。」

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無論我怎麼喊,怎麼掙扎,都沒人聽見。

也沒人願意伸手。

5

早上,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嚴嫄,開門。」

是輔導員的聲音。

我心裡一緊。

難道,學校已經下了開除通知?

我披了件外套,走到門口。

「老師?」

門外,除了輔導員,還有兩個穿著西裝的陌生男人。

一個拿著公文包,一個拿著攝像機。

輔導員臉色有些複雜:

「學校接到通知,總台要來做一個關於『考研公平』的專題直播。」

「他們希望,你能配合採訪。」

我愣了一下。

「我?」

拿著公文包的男人上前一步,亮出證件:

「你好,嚴同學,我是總台新聞中心的。」

「我們今天會在你們學校做一場直播。」

「希望你能到現場,接受採訪。」

我下意識想拒絕。

「我不想……」

話還沒說完,輔導員就開口了:

「這是學校的安排。」

「你必須去。」

「這也是你表達態度的一個機會。」

「你要是不去,就等於默認了所有指控。」

我看著他。

他眼神閃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我突然明白過來。

學校要的,不是真相。

是一個「態度端正」的學生。

一個願意在鏡頭前承認錯誤、痛哭流涕、向全國人民道歉的學生。

這樣,他們就可以對外宣布:

「看,我們學校多重視這件事。」

「我們處理得多麼公正。」

至於我是不是被冤枉的,沒人在乎。

我笑了一下。

笑得很淡。

「好。」

「我去。」

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能把這場戲,演到什麼程度。

直播地點,在學校的大禮堂。

禮堂里坐滿了人。

學校領導、老師、學生代表。

還有一大堆記者。

禮堂前方,搭了一個臨時的舞台。

台上擺著幾張桌子和椅子。

中間,是一個大大的LOGO。

「××電視台新聞直播間」。

我被帶到後台。

一個化妝師給我簡單化了個妝。

「你臉色太難看了。」她一邊給我遮黑眼圈,一邊小聲說,「待會兒上鏡會很憔悴。」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像一個隨時會倒下的人。

化妝師嘆了口氣:

「你也別太緊張。」

「配合他們,說幾句他們想聽的話,就過去了。」

我笑了笑。

「如果我不想說呢?」

她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那對你沒好處。」

「現在這情況,你還是順著點吧。」

我沒說話。

心裡卻很清楚。

我不會說他們想聽的話。

我不會承認我沒做過的事。

哪怕,這會讓我失去一切。

直播開始前,我被帶到台上。

我坐下。

對面,是一位女記者。

四十多歲,短髮,眼神銳利。

她的旁邊,是學校的一位副書記。

再旁邊,是——丁若涵。

她穿著一條淺色的裙子,頭髮紮成馬尾。

整個人看起來乾淨、乖巧。

她一看到我,眼神閃了一下。

很快,又低下頭,像是不敢和我對視。

直播間的倒計時,在螢幕上跳動。

「3,2,1——開始。」

女記者看向鏡頭,聲音清晰而冷靜: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上午好。」

「這裡是××電視台新聞直播間。」

「今天,我們將帶大家關注的是,近期在網絡上引起廣泛關注的『考研作弊事件』。」

她簡單介紹了一下事情經過。

然後,把目光轉向我。

「嚴嫄同學。」

「對於網上流傳的種種說法,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看著她。

燈光很亮。

亮得我有點睜不開眼。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沒作弊。」

這是我說出的第一句話。

女記者的眼神,微微一冷。

「你否認所有指控?」

「包括購買答案、與黃牛聯繫、在宿舍宣揚『打點關係』?」

「還有這段錄音?」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

工作人員按下了播放鍵。

我在宿舍吹牛的那段錄音,再一次響起。

「你們就等著看吧,今年研究生,我穩上。」

「我都打點好關係了,你以為我真複習啊?」

「考研?呵,那是普通人乾的事。」

錄音放完。

女記者看著我:

「這是你說的話嗎?」

我點頭。

「是我說的。」

禮堂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彈幕也刷了起來。

【她自己都承認了。】

【還說沒作弊?】

【臉皮真厚。】

女記者繼續問:

「那你承認,你有『打點關係』的想法?」

「或者說,你曾經試圖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取研究生名額?」

我看著她,緩緩開口:

「我承認,我當時說了這些話。」

「但那只是氣話。」

「是我在宿舍里吹牛。」

「我沒有打點關係。」

「更沒有作弊。」

丁若涵突然抬起頭。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受傷」的委屈。

「嫄嫄,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在宿舍里,不止一次說過這些話。」

「你還說,你已經買好了答案。」

「你讓我們不要跟別人說。」

「你現在,是想把所有責任,都推掉嗎?」

她的聲音發抖。

眼淚,又一次在眼眶裡打轉。

女記者適時地把話筒遞給她。

「丁同學,你願意再跟我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丁若涵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堅強。

「當時,她在宿舍里說,她已經買好了答案。」

「說她認識人,可以提前拿到試題。」

「還說,考研對她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我當時很害怕。」

「我勸她,不要這樣做。」

「她說,『你別管,我有分寸。』」

「後來,考研結束後,我看到網上有她作弊的視頻。」

「我就更害怕了。」

「我掙扎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向學校舉報。」

「我知道,這樣做,可能會被人罵我『出賣室友』。」

「可是,我想到那些每天學到凌晨的同學。」

「想到那些二戰、三戰的人。」

「我就覺得,我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到最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禮堂里,有學生輕輕鼓掌。

彈幕刷得飛快。

【若涵太善良了。】

【她才是真正有良心的人。】

【嚴嫄太噁心了。】

女記者看向我,語氣更加嚴厲:

「嚴嫄同學,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看著丁若涵。

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看著她眼睛裡那一閃而過的得意。

我突然笑了。

笑得很平靜。

「有。」

「我想說的是——」

我抬起頭,看向鏡頭。

一字一句地說:

「我壓根就沒有去考研。」

「我也沒有進入考場。」

「你們難道,不知道去查一下嗎?」

禮堂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女記者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你沒有參加考研?」

「那你的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研究生錄取名單上?」

丁若涵也猛地抬頭。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胡說!」

「你明明列印了准考證!」

「你還跟我們說,你要去考場『操作』!」

我轉頭,看向她。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是列印了准考證。」

「但我沒去考試。」

「我只是想留個紀念。」

女記者皺起眉。

「空口無憑,你有什麼證據?」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已經有些皺的電影票。

「這是考研當天上午的電影票。」

「時間,是早上九點到十一點半。」

「和考研時間完全重合。」

我把電影票舉起來。

攝像機給了一個特寫。

禮堂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女記者接過電影票,看了一眼。

「這只能證明,你買了電影票。」

「不能證明,你真的去看了。」

我點點頭。

「那你們可以查。」

「電影院有監控。」

「我那天,還發了朋友圈。」

我把手機拿出來,打開朋友圈。

調至考研當天的時間。

螢幕上,是一張自拍。

我坐在電影院裡,戴著3D眼鏡,笑得很開心。

配文是:

【考研?不存在的,我選擇看電影。】

時間,清清楚楚——

12月25日 09:21。

正是考研政治開考的時間。

女記者的手指,明顯頓了一下。

彈幕開始刷屏。

【???】

【她真的在看電影?】

【這是什麼操作?】

【那她為什麼名字在錄取名單上?】

丁若涵突然尖叫:

「你撒謊!」

「你根本不可能跟那個頂流明星一起看電影!」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只會吹牛嗎?」

我愣了一下。

「頂流明星?」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

女記者抓住了這個點:

「丁同學,你剛才說的頂流明星,是怎麼回事?」

丁若涵咬著牙,像是豁出去了:

「她在宿舍里說,她認識頂流明星陸庭洲。」

「說他們關係很好。」

「還說,她可以通過他,認識很多大人物。」

「她就是愛吹牛。」

「現在,她肯定是偽造了這些東西。」

「就她這樣,怎麼可能配跟頂流明星一起看電影?」

她的話,像一根針,扎進了很多人的心裡。

是啊。

一個普通大學生。

怎麼可能隨便就和頂流明星一起看電影?

這聽起來,確實很像吹牛。

禮堂里,又響起了竊竊私語。

彈幕也開始一邊倒。

【我就說,她愛吹牛。】

【電影票和朋友圈,都可以偽造。】

【她以為這樣就能洗白?】

女記者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嚴嫄同學,你還有別的證據嗎?」

我看著她。

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證據。

我拿出了電影票,他們說可以偽造。

我拿出了朋友圈,他們說可以P圖。

那我還能拿出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

「有。」

6

我點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一個備註為「陸影帝」的號碼。

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出去。

視頻電話接通。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正是頂流影帝——陸庭洲。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阿嫄?你怎麼突然給我打視頻?」

禮堂里,瞬間炸開了。

「臥槽!」

「真的是陸庭洲?」

「這不是合成的吧?」

女記者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我真的會打過去。

更沒想到,對方真的接了。

我把手機轉向鏡頭。

「陸哥,我這邊有點事,需要你幫我證明一下。」

我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考研那天上午,我是不是跟你一起看電影?」

「我們是不是一起合照了?」

「電影結束後,我們是不是一起吃了飯?」

陸庭洲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輕鬆,慢慢變得嚴肅。

「你是說,有人誣陷你考研作弊?」

我點點頭。

他看向鏡頭,聲音清晰而堅定:

「我可以證明。」

「考研那天上午,嚴嫄一直在電影院。」

「我們一起看了電影,還合了影。」

「電影結束後,我們一起吃了午飯。」

「她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考場。」

他說著,還抬手示意了一下。

「我這邊,有當天的工作記錄。」

「電影院那邊,也有監控。」

「你們可以隨時去查。」

禮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震驚。

彈幕刷得飛快。

【臥槽臥槽臥槽!】

【這反轉?】

【所以她真的沒去考試?】

【那她怎麼上的研究生?】

女記者深吸了一口氣,強自鎮定。

「那請問,你的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錄取名單上?」

「你到底是怎麼被錄取的?」

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兩道挺拔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是兩名身著軍裝的男人。

肩章上的星花,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們步伐沉穩,徑直走向舞台。

全場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

女記者下意識站了起來。

「你們是……?」

為首的軍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們來自國防科技大學航空航天學院。」

「今天,我們是來給嚴嫄同學送錄取通知書的。」

他說著,從隨身的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紅色的信封。

「嚴嫄同學成績優異,在多項國家級競賽中獲得獎項。」

「經研究決定,我院對其進行特招,成為我院航空領域研究生。」

「走的是單獨選拔通道,不通過全國統考。」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參加考研。」

他將錄取通知書,遞到我面前。

「恭喜你,嚴嫄同學。」

「歡迎你加入國防科技大學。」

禮堂里,徹底沸騰了。

7

國防科大的錄取通知書,就那樣攤在鏡頭前。

紅色封皮,燙金的校徽,軍綠色的文字。

「國防科技大學」幾個字,在燈光下刺得人睜不開眼。

女記者愣了足足兩秒,才反應過來,把話筒遞向那名軍人。

「您的意思是……嚴嫄同學,從一開始,就不需要參加考研?」

「是的。」軍人聲音不高,卻很有力量,「她是通過特招進入我們學院的。」

「選拔過程嚴格,跟全國統考是兩條線。」

「所以,她沒有任何理由,去冒著風險作弊。」

他說著,抬眼看了丁若涵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

卻像一把刀,直直插在丁若涵心上。

「丁同學。」

「你說,嚴嫄同學在考場上作弊。」

「那我想問問你——」

「她連考場都沒進,怎麼作弊?」

禮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看向丁若涵。

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不可能……」

「這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像是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女記者把話筒遞到她面前。

「丁同學,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丁若涵猛地抬頭。

她的眼睛通紅,像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你們肯定是一夥的!」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尖銳得有些刺耳。

「你們肯定收了她的錢!」

「她就是個騙子!你們也是!」

「你們都沒有良心!」

這話一出,禮堂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彈幕,都停頓了一秒。

然後,徹底炸了。

【???】

【她瘋了吧?】

【這是在罵軍人?】

【完了完了,這女人徹底完了。】

那名軍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他的眼神,從平靜,變成了鋒利。

「你再說一遍?」

丁若涵像是豁出去了,聲音越發尖銳:

「我說你們收了她的錢!」

「你們幫她造假!」

「你們都是一夥的!」

「她憑什麼能上國防科大?她明明就是個作弊的垃圾——」

「閉嘴。」

軍人終於打斷她。

他沒有吼。

聲音甚至不高。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禮堂里,連呼吸聲都輕了幾分。

軍人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他看了一眼禮堂門口的方向,聲音清晰而冷靜:

「這裡是××大學,××學院大禮堂。」

「有學生,在公開場合誣陷國家軍事院校及軍人。」

「言語惡劣,影響極壞。」

「懷疑背後,可能有組織或境外勢力操縱。」

「請立即派員前來調查。」

短短几句話,讓禮堂里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學校副書記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趕緊站起來:

「同志,同志,這裡面可能有誤會——」

軍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是不是誤會,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他掛斷電話,目光重新落在丁若涵身上。

「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

「都會被記錄在案。」

「你要為你說的話,負全部責任。」

丁若涵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她踉蹌後退了一步,椅子被她撞得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我只是……」

她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完整。

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正義對邪惡」的戲。

她是那個站在光里的人。

她舉報了「作弊者」。

她會被表揚。

會被同情。

會被所有人記住。

可她萬萬沒想到——

光的背後,站著的,不是她。

而是軍隊。

是國防科大。

是她連仰望都夠不到的存在。

8

禮堂門口,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名穿著警服的人,在學校保衛處人員的帶領下,快步走了進來。

他們徑直走到台前。

其中一人,出示了證件。

「我們是市局的。」

「接到通知,來協助調查一起涉嫌誣陷國家機關和軍人的案件。」

他說完,目光轉向丁若涵。

「丁若涵同學,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丁若涵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我不去……」

「你們不能抓我!」

「是她先騙我的!是她活該!」

「她憑什麼什麼都有?憑什麼她可以保研,我不行?」

「她不過是運氣好,有什麼了不起——」

話沒說完,兩名警察已經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架住。

「帶走。」

冰冷的兩個字,落下。

丁若涵被強行拖下台。

她的高跟鞋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音。

她一邊掙扎,一邊尖叫:

「你們放開我!」

「我是受害者!」

「我是舉報人!」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沒有人理她。

她的聲音,很快消失在禮堂門外。

禮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種複雜到難以形容的表情。

震驚。

恐懼。

還有一絲——

後知後覺的害怕。

因為,就在剛才,他們之中的很多人,也曾跟著網絡的風向,罵過嚴嫄。

甚至,有人在現場,還暗暗給丁若涵鼓過掌。

女記者拿著話筒,手指有些發抖。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那……嚴嫄同學。」

「對於這件事,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接過話筒。

燈光落在我臉上。

這一次,我沒有躲。

我抬起頭,看向鏡頭。

一字一句地說:

「我只想說一句。」

「在你們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之前——」

「能不能,先去查一下?」

「查一下,我到底有沒有進考場。」

「查一下,我到底有沒有作弊的可能。」

「查一下,那些所謂的『證據』,是不是真的。」

禮堂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不知是誰,輕輕鼓起了掌。

掌聲很輕。

卻像一顆石子,落進了平靜的水面。

很快,更多的掌聲,跟了上來。

從零星,到成片。

從遲疑,到熱烈。

彈幕,也開始瘋狂刷屏。

【對不起。】

【嚴嫄,對不起。】

【我們欠你一個道歉。】

【也欠自己一個理智。】

女記者沉默了幾秒,突然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在這裡,我也想代表我們節目組,」

「向嚴嫄同學,說一聲——」

「對不起。」

「在沒有完全調查清楚之前,我們就用了帶有傾向性的表述。」

「這是我們的失職。」

「後續,我們會持續跟進調查結果。」

「也會對這次事件,做一次全面的復盤和反思。」

說完,她又看向我。

「嚴嫄同學,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笑了笑。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該上學,上學。」

「該追究責任的,追究責任。」

「我只是希望——」

我頓了頓,看向台下那些年輕的臉。

「以後,當你們在網上,看到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時,」

「能不能,先問一句——」

「『證據呢?』」

「而不是,先把他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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