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車後全家回老家過年不帶我,我斷親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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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爺爺來之前,特意去銀行打出來的。

「這上面顯示,這六年里,劉佳美以我的撫養費的名義,從爺爺奶奶那裡陸續轉走了四十萬。」

「那是爺爺奶奶在老家辛苦種田給我攢的錢!」

直播間徹底炸了。

【這是什麼吸血鬼一家!】

【報警!這是詐騙!是虐待!】

【陳婷那個男朋友呢?不是富二代嗎?怎麼看上這種貨色?】

就在這時,直播間突然連線了一個人。

是陳婷的那個富二代男朋友。

他一臉嫌惡地對著鏡頭說:

「陳婷,我們分手吧。」

「你平時跟我炫耀怎麼騙你妹的錢,怎麼欺負她,我都當笑話聽。沒想到你來真的!你們全家都是變態。」

「你送我的那個名牌包,也是用你妹的撫養費買的吧?真噁心,還給你!」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連線。

陳婷尖叫一聲,癱軟在地上。

陳大彭還想狡辯,對著鏡頭喊:「我是她大伯,我養她這麼大,花點錢怎麼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養我?我從初中開始就自己兼職賺生活費。」

「那四十萬,你們一分錢都沒花在我身上。」

「現在,請把吃進去的,都給我吐出來。」

巡捕當場帶走了陳大彭、劉佳美和陳博。

涉嫌詐騙、虐待、故意傷害。

陳凱和陳婷雖然沒被帶走,但也被帶去做了筆錄。

一周後,法院立案。

調解庭上,劉佳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雲啊,大伯母錯了,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撤訴吧。」

「陳博還要上學啊,有了案底他就毀了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表演。

「他毀了,關我什麼事?」

「當初他把我撞成腦震盪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過我會不會毀了?」

「他拿狗繩勒我脖子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過我是個人?」

我拿出一份司法鑑定報告。

「輕微傷,右耳聽力受損。」

「還有那天在出租屋門口的監控錄像,陳大彭用狗繩拖拽我的全過程。」

法官看完視頻,眉頭緊鎖,看向陳大彭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劉佳美見軟的不行,又開始撒潑。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那四十萬早就花光了!」

我笑了笑:「沒關係,法院會幫我找。」

判決很快下來了。

歸還四十萬撫養費,賠償醫療費,精神損失費共計二十萬。

陳大彭、劉佳美、陳婷、陳凱、陳博,五個人必須在省級報紙和全網平台公開道歉。

陳博因故意傷害罪,被拘留十日,學校直接開除。

他們果然賴著不給錢。

我反手就申請了強制執行。

法警雷厲風行,直接凍結了陳大彭和陳凱的所有銀行帳戶。

陳婷那個剛買不久,還沒來得及背幾次的名牌包,也被查封拍賣。

最精彩的是,法警去查封他們家那輛七座商務車的時候。

陳大彭死死抱著車輪不撒手,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這是我的車啊,我剛買的啊!」

「為了這輛車,我把棺材本都搭進去了啊!」

法警面無表情地把他拉開,貼上了封條。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車被拖走的那一刻,我站在路邊,看著車裡那個曾經屬於旺財的專座。

現在,車沒了。

真乾淨。

錢還沒還完,這個家就已經散了。

陳凱最先扛不住了。

他的公司看到了網上的新聞,直接以品行不端為由將他辭退。

銀行卡被凍結,房貸斷供,女朋友也跑了。

他私下找到我,撲通一聲跪下。

「小雲,妹,我是被逼的!」

「都是爸媽的主意,是他們說不能讓你分錢,讓我配合他們的!」

我打開錄音筆,微微一笑。

「口說無憑,寫下來。」

陳凱為了自保,像倒豆子一樣,把這些年陳大彭和劉佳美怎麼策劃離間、陳婷怎麼偽造信件、陳博怎麼暴力威脅的事,全都寫了出來。

甚至連陳大彭背著劉佳美藏私房錢的地方都供了出來。

我拿著這份認罪書,反手把陳家五個人拉了個群發到了群里。

群里瞬間炸了鍋。

劉佳美在群里發了十幾條長語音,罵陳凱是白眼狼,沒良心。

陳婷也跳出來,罵陳凱偷用家裡的錢炒股虧光了,害得大家現在沒錢還債。

陳凱也不甘示弱,爆料陳婷用假髮票騙爺爺奶奶的錢去整容。

一家人在群里互相揭短,惡毒的語言比罵我的時候還要狠毒一百倍。

劉佳美氣得裝心臟病,躺在醫院裡哼哼。

我帶著記者和簽約醫生直接上門慰問。

醫生當著鏡頭的面檢查了一番,淡定地說:

「竇性心律不齊,情緒太激動了,沒大病,死不了。」

劉佳美尷尬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陳博從拘留所出來後,在網上發癲罵我,說要弄死我。

我反手就把他初中時校園霸凌致人抑鬱的證據,發給了那個受害者的家長。

家長正愁找不到證據,拿到資料後立馬起訴。

陳博還沒在家待熱乎,又面臨著第二輪官司。

看著他們互相撕咬,互相推卸責任。

我只覺得可笑。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相親相愛一家人」。

在利益面前,連狗都不如。

爺爺奶奶老家的拆遷房終於下來了。

兩套對門的大三居。

爺爺奶奶二話不說,直接帶著我去做了公證,把其中一套贈予了我。

「妞妞,這是爺爺奶奶欠你的。」

「這房子,就是你的底氣。」

拿到房本的那天,我把陳大彭一家約到了新房。

他們看著寬敞明亮的大房子,眼睛都直了。

劉佳美搓著手,一臉討好地湊過來:

「小雲啊,你看,這房子這麼大,你一個人也住不過來。」

「你哥還沒結婚,你弟也沒房,要不......」

陳大彭也厚著臉皮說:「是啊,畢竟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以前是爸媽糊塗,以後我們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群貪婪的嘴臉,只覺得噁心。

「補償?好啊。」

我指了指門口那個還沒來得及扔掉的舊狗窩。

「你們要是沒地方住,可以睡那兒。」

陳大彭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你讓我們睡狗窩?」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怎麼?嫌棄啊?」

「當初你們讓我睡客廳,讓我看著狗睡真皮座椅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嫌棄?」

「這房子是我的,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至於你們......」

我走到門口,一把拉開大門。

「滾。」

陳婷尖叫起來:「*,你別太過分,我是你姐!」

我冷冷地看著她:「當初我求你借我床睡一晚的時候,你說,地板涼?那你去睡狗窩啊。」

「這話,我現在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保安!」

早就等在門口的保安沖了進來,像是拖死狗一樣,把他們一個個拖了出去。

樓道里傳來他們鬼哭狼嚎的罵聲。

我關上門,世界終於清靜了。

那四十萬賠償款也強制執行到位了。

我把錢分成了三份。

一份給爺爺奶奶養老,一份存起來當教育基金,還有一份,我捐給了支教的那所小學。

至於陳大彭一家?

聽說為了還債,他們賣了原來的房子,爺爺奶奶也不管他們了。

現在他們一家五口沒有工作,擠在一個三十平米的老破小里。

天天為了誰多吃了一口肉打得頭破血流。

三年後。

我已經是市電視台的正式編制記者,負責一檔教育公益欄目。

因為之前的經歷,我做起這類選題來得心應手,深受觀眾喜愛。

這天,我去採訪一個老舊小區的改造項目。

路過垃圾站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大彭穿著髒兮兮的保安服,正彎著腰在垃圾桶里翻紙箱。

不遠處,劉佳美正在跟收廢品的大爺為了兩毛錢吵得面紅耳赤。

陳凱騎著外賣車經過,嘴裡罵罵咧咧,差點撞到人。

聽說陳婷在商場當促銷員,站一天腿都腫了。

陳博在網吧當網管,整天混日子。

我停下腳步,看了他們一眼。

陳大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

四目相對。

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震驚,隨後是深深的羞愧和懊悔。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我。

「小雲?」

此時,綠燈亮了。

我收回目光,沒有絲毫停留,踩著高跟鞋,大步穿過馬路。

就像路過一堆無關緊要的垃圾。

回到家,推開門。

地暖烘得屋子裡暖洋洋的。

一隻胖乎乎的金毛撲了上來,圍著我瘋狂搖尾巴。

是旺財。

當年他們家破產搬家,嫌狗累贅,直接把旺財扔在了路邊。

我把它撿了回來。

現在的它,胖了一圈,毛色發亮,有自己的專屬沙發窩,再也不用看人臉色討食。

「妞妞回來啦!」

廚房裡傳來奶奶的聲音,伴隨著燉排骨的香氣。

爺爺正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看我的節目重播,笑得合不攏嘴。

「快洗手吃飯,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抱住撲過來的奶奶,把頭埋在她溫暖的頸窩裡。

「嗯,好香啊。」

除夕夜。

我們三人一狗圍坐在桌前,包著餃子看春晚。

窗外煙花絢爛,屋內燈火可親。

零點鐘聲敲響。

爺爺遞給我一個厚厚的大紅包,眼睛笑成了兩條縫。

「妞妞,新年好。」

奶奶也塞給我一個平安符:「歲歲平安,長命百歲。」

我眼眶微熱,緊緊握住他們粗糙的手。

「爺爺,奶奶,新年好。」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小雲,新年快樂。爸媽想你了......】

我面無表情地滑動螢幕,點擊刪除,拉黑。

關上手機,我夾起一塊排骨放進旺財的碗里。

「旺財,多吃點。」

旺財汪了一聲,吃得津津有味。

在這個家裡,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位置。

沒有空位,也沒有多餘的人。

我看著窗外漫天的煙火,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

現在的我,正走在春暖花開的路上。

不用回頭,一直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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