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妹每次燙傷我後都會假裝失憶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1/3
蘇柔說她是金魚,只有七秒記憶。

所以她可以毫無負擔地把滾燙的熱湯潑在我手上,轉頭就忘。

而我是大象,我是超憶症患者。

傷口的灼痛和她當時嘴角的冷笑,我能記到下輩子。

全家人都護著那條「金魚」。

在他們眼裡,我是那個咄咄逼人、不肯原諒「病人」的惡魔。

「念念,你讓讓她,她是你爸爸戰友的孩子,腦子受過傷。」

媽媽總是這麼說。

可是媽媽,我的腦子沒有受傷嗎?

你們每偏心一次,我的腦子裡就多一根拔不掉的刺。

今天,這根刺終於要扎穿我的心臟了。

……

「剪刀不夠鋒利,忍著點。」

急診科醫生手裡的剪刀卡在我手背皮膚和衣袖的粘連處。

我的皮肉被硬生生的扯動著。

汗水滑進眼睛裡,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我咬住嘴唇。

診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媽媽衝進來,視線掃過我血肉模糊的左手,沒有停留。

她徑直衝向牆角的蘇柔。

「柔柔!有沒有燙到?嚇壞了吧?」

蘇柔縮在媽媽懷裡,舉起那根只有一道紅痕的手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給姐姐盛湯……我頭好疼……我不記得了……」

哥哥緊隨其後衝進來。

他看見蘇柔在哭,眉頭瞬間擰成死結。

他大步跨過我伸在過道里的腿,肩膀撞到了正在給我清創的護士。

「沒看見柔柔在哭嗎?這就是你們醫院的服務態度?」

護士被推得一個趔趄,手裡的托盤傾斜。

半瓶碘伏直接潑灑在我敞開的傷口上。

劇痛。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

哥哥轉過身,厭惡地看著我。

「叫什麼叫?柔柔手指都劃破了還沒喊疼,你矯情什麼?」

護士站穩腳跟,氣得臉漲紅。

「這位先生,那位女士是表皮劃傷,你妹妹那是深二度燙傷!麻煩你有點常識!」

哥哥冷笑一聲,有些不耐。

「深二度?她自己沒長手嗎?那麼大個碗放在那兒不知道躲?」

「非要把碗放在柔柔手邊,她就是存心想看柔柔出醜。」

爸爸手裡拿著繳費單走進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隨手把那張薄薄的紙扔在我身上。

紙張飄落在地,沾上了碘伏的黃漬。

他轉身遞給蘇柔一杯熱奶茶。

「柔柔,喝點熱的壓壓驚,爸爸給你買了你最愛的全糖。」

蘇柔雙手捧著奶茶,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

「爸爸,我們為什麼在醫院呀?姐姐的手怎麼了?」

她歪著頭,一臉茫然。

「我只記得想給姐姐盛湯,然後就……眼前一黑。」

媽媽心疼地撫摸著蘇柔的頭髮,眼圈發紅。

「可憐的孩子,肯定是大腦受損留下的後遺症又發作了。」

「都這樣了還想著給姐姐盛湯,柔柔真是太善良了。」

我用完好的右手撿起地上的繳費單。

上面寫著名字:姜念。

深二度燙傷。

我抬起頭,舉起纏滿紗布的左手。

「媽,那鍋湯是你親手熬了四個小時給蘇柔補腦的。」

「我在餐桌上坐了二十分鐘,一口沒喝到。」

「現在的結局是,我被潑了一身,還要自己交醫藥費。」

媽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避開我咄咄逼人的視線,轉頭去整理蘇柔的衣領。

「你這孩子的腦子,這點小事能記一輩子。」

「柔柔和你不一樣,她只有七秒記憶,她不是故意的。」

「你做姐姐的,怎麼就不能體諒一下病人的難處?」

我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三小時前的畫面。

超憶症就是這樣的,無限的回顧著自己的痛苦。

餐桌上的光線是暖黃色。

蘇柔端起湯碗走過來。

我看著媽媽,語速極快,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當時我距離蘇柔最近的桌沿有四十厘米,不可能是意外滑落。」

「她端起碗,停頓了零點五秒。」

「她的嘴角向右上方勾起三十五度,那是嘲諷的微表情。」

診室里一片死寂。

爸爸不耐煩地把手裡的車鑰匙摔在桌子上。

「夠了!姜念!」

「你這是病態!你在編造記憶陷害你可憐的妹妹!」

「我看你不僅是超憶症,你是妄想症!」

哥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柔柔腦子有病,你也腦子有病嗎?」

「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送去心理科強制治療。」

蘇柔把臉埋在哥哥懷裡。

她越過哥哥的肩膀,看著我。

她的眼神清明,沒有一絲茫然。

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

「你、沒、人、信。」

我閉上嘴。

醫生把燙傷診斷書遞給我。

「可能會留疤,以後精細的外科手術可能做不了了。」

我是醫學院大四的學生,目標是神經外科。

這張紙判了我的職業生涯死刑。

我把診斷書摺疊整齊,塞進口袋。

那一家三口簇擁著蘇柔往外走。

「柔柔小心台階。」

「餓不餓?爸爸帶你去吃海鮮。」

「我要吃大龍蝦!」

他們的背影其樂融融。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著點滴瓶里的藥液一滴滴落下。

這是二十二年來,我第一次沒有追上去求他們等等我。

我用密碼鎖打開家門。

左手纏著厚厚的紗布,每一次脈搏無意識的跳動都牽扯著傷口的神經。

我想回房間拿止痛藥。

那是我的禁地。

因為存放著重要的醫學實驗數據和病理切片,我在門上掛了鎖。

上面貼著鮮紅的「生物危害,請勿靠近」警示標。

現在,那扇門大開著。

原本掛在門鼻上的鎖扣被暴力撬開,扭曲變形。

我衝進房間。

蘇柔正坐在我的書桌前。

她手裡拿著我攢了三年零花錢買的高精度顯微鏡。

她像搖晃萬花筒一樣,調皮的用力搖晃著顯微鏡的鏡筒。

腳下的地板上,全是碎裂的載玻片。

那是我的畢業論文核心病理切片。

為了收集這些樣本,我跑遍了三個省的腫瘤醫院。

每一片都不可替代。

「住手!」

我發瘋一樣衝過去,一把奪下顯微鏡。

蘇柔驚叫一聲。

她手邊的一瓶未蓋蓋子的染色試劑被碰倒。

藍色的液體潑灑在正在運行的電腦主機上。

「滋啦——」

電腦螢幕瞬間黑屏。

主機箱裡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煙。

那是我的論文初稿。

還有我備份在本地硬碟里的所有原始數據。

我的大腦里「嗡」的一聲。

我抓住蘇柔的衣領,把她狠狠按在牆上。

「你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東西!」

蘇柔看著我猙獰的臉。

她的瞳孔驟縮。

下一秒,她開始翻白眼。

身體順著牆壁滑落,四肢開始劇烈抽搐。

口吐白沫。

「救命……啊……」

媽媽聽到動靜衝進房間。

看到這副場景,她尖叫一聲。

「姜念!你對柔柔做了什麼!」

「啪!」

一個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臉上。

媽媽指甲長,刮破了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你明知道她經常會失憶,只有幾秒鐘的記憶,受不得刺激!」

「為什麼不鎖門?為什麼要讓她進去!」

我捂著臉,指向門上那個被撬壞的鎖。

「我鎖了!是她撬開的!」

「她根本沒有失憶症!她都是故意裝的!」

哥哥從門外衝進來。

他看見蘇柔在地上抽搐,眼睛瞬間紅了。

他抬起腳,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在地上。

膝蓋正好壓在那堆碎裂的載玻片上。

扎進皮肉里,鮮血瞬間染紅了布料。

我感覺不到疼。

我只盯著那個冒煙的電腦主機。

哥哥抱起蘇柔,不停地拍著她的後背。

「柔柔,哥哥在,別怕。」

蘇柔在他的懷裡悠悠轉醒。

她眨了眨眼,眼神迷茫。

「哥哥?姐姐為什麼要推我?」

「我看見房間門開著,想幫姐姐打掃衛生……」

「姐姐好兇,姐姐要殺了我……」

爸爸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

他嘆了口氣,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

「行了,別鬧了。」

卡片旋轉著飛過來,落在那些帶血的玻璃渣上。

「裡面有五萬塊錢,夠賠你那些破爛了吧?」

「柔柔也是好心辦壞事,你別又不依不饒的。」

我看著那張卡。

那是我上個月打工給他們買按摩椅剩下的錢。

他們轉手就用來羞辱我。

我沒有去撿那張卡。

我扶著桌角,慢慢地站起來。

玻璃渣在膝蓋肉里摩擦。

我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家庭群「相親相愛一家人」。

點擊「退出群聊」。

媽媽冷笑一聲。

「姜念,你有本事走出這個門就別回來。」

「斷絕關係這種把戲,你嚇唬誰呢?」

我沒有說話。

我轉身走向衣櫃,拿出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我開始機械地往裡面扔衣服。

動作決絕,沒有一絲停頓。

哥哥抱著蘇柔往外走。

「媽,別理她,慣的臭毛病,餓兩天就回來了。」

房門被他們重重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那一地的心血。

我停下收拾行李的手。

目光落在書櫃頂層的一隻毛絨玩具熊上。

那隻熊的眼睛,是一顆針孔攝像頭。

那是我為了觀察小白鼠夜間習性安裝的。

鏡頭剛好正對著房門。

紅色的指示燈,正在無聲地閃爍。

「把這杯酒喝了,給你妹妹賠個不是。」

爺爺的八十大壽宴會上。

主桌正**坐著蘇柔。

她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高定禮服。

那是我在雜誌上看了好久,因為太貴沒捨得買的款式。

現在穿在她身上,襯得她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姑姑坐在旁邊,視線落在我不小心露出的紗布上。

「哎喲,念念這手還沒好啊?」

「你也真是的,柔柔腦子不好,你跟她計較什麼。」

「把自己弄傷了博同情,這心思也太重了。」

周圍的親戚發出低低的笑聲。

爸爸端起酒杯,臉色鐵青。

「姜念,今天是你爺爺大壽,你別給我擺著那張死人臉。」

「給柔柔敬酒,這件事就翻篇了。」

這是要我在整個家族面前低頭。

承認我是那個欺負弱者的惡人。

展示他們姜家「兄友弟恭」的虛假和諧。

蘇柔縮在媽媽身後,怯生生地探出半個頭。

她的眼神越過酒杯,落在我的膝蓋上。

那裡纏著厚厚的繃帶,走路還有些跛。

她挑釁地挑了挑眉。

嘴角的弧度,又是那個熟悉的三十五度。

哥哥坐在一旁,剝了一隻蝦放在蘇柔碗里。

他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爸,你別逼她了,人家現在脾氣大著呢。」

我端起面前滿滿的一杯白酒。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大家都以為我要妥協。

畢竟在這個家裡,我從來沒有贏過。

我走到蘇柔面前。

她得意地挺直了腰板,準備接受我的道歉。

我手腕一翻。

整整一杯白酒,精準地淋在她的頭頂。

酒液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

毀了那精緻的妝容。

浸透了那件價值六位數的高定禮服。

「啊——!」

蘇柔發出尖叫,猛地跳起來。

動作矯健,反應敏捷。

完全不像一個腦部受損、反應遲鈍的病人。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