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作妖老公和稀泥,我甩一紙協議,婆家嚇得連夜搬走李哲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3/3
「這事兒,難辦。」老趙收起笑容,「房產證在他手裡,白紙黑字。除非你能證明他是欺詐,或者精神有問題。」

「他精神絕對有問題!他賭博!」我急道。

「賭博不算精神病。」老趙搖搖頭,「而且,他那五萬塊錢是實打實收了的。這就是合法交易。」

「那我就這麼算了?」我瞪著眼。

「當然不算。」老趙眯起眼睛,那眼神像只狐狸,「這大強不是貪嗎?不是壞嗎?那咱們就比他更貪,更壞。」

「怎麼弄?」

「你不是說他把那五萬塊錢拿去翻本了嗎?」老趙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喂,黑子嗎?我趙剛。幫個忙……對,抓個老賴……嗯,就在城東那個棋牌室……這小子手裡有現金……」

掛了電話,老趙看著我:「那幫高利貸的,其實也是黑吃黑。只要他們抓住了大強,把錢搶回來,這事兒就結了。」

「那房子呢?」

「房子還是得走法律程序。」老趙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你把這個簽了。委託全權代理書。我幫你去起訴,告他詐騙。同時,申請財產保全。這期間,房子誰也動不了。」

我接過紙,二話不說,簽了字。

「還有。」老趙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扔給我,「這房子你先別住了。去我那套老房子躲躲。那地方偏,沒人找得到。」

我握著那把冰涼的鑰匙,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謝了,老趙。」

「別急著謝。」老趙重新點了一根煙,「這錢,你可得雙倍給。」

「只要能把房子拿回來,多少錢都行。」

從老趙那裡出來,天已經黑透了。

我開著車,在空曠的高架橋上漫無目的地開著。

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我接起來。

「喂?是桂英嗎?」

是個女人的聲音,很蒼老,帶著哭腔。

「你是?」

「我是……我是大強的二姨。」對方猶豫了一下,「大強……大強被人打了,現在在醫院。你……你能來看看嗎?」

我心裡一緊:「被人打了?誰打的?」

「說是……說是要債的……」二姨在那頭哭,「醫生說……說可能……」

我掛了電話,猛地踩下油門。

這該死的大強!

雖然他害了我,但畢竟夫妻一場,要是真死在我前頭,我這輩子都不得安生。

到了醫院,急診室門口圍了一群人。

二姨看見我,撲上來就打:「你個沒良心的!大強都被你逼成這樣了!你還不滿意嗎?」

我推開她:「誰逼他了?是他自己去借的高利貸!」

「借高利貸也是為了這個家啊!」二姨撒潑道,「你說,你現在是不是高興了?啊?」

我冷冷地看著她:「高興?房子都要沒了,我高興個屁。」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一個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誰是劉大強的家屬?」

「我是。」我上前一步。

「病人傷得很重,肋骨斷了三根,內臟出血,需要馬上手術。準備五萬塊錢。」

五萬。

又是五萬。

二姨愣住了:「五……五萬?我哪有那麼多錢……」

她看向我:「桂英,你……你先墊上吧。大強他……」

我看著二姨那張老臉,又看了看緊閉的急救室大門。

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是讓我見死不救,一個是讓我救人。

最後,我嘆了口氣。

「救。」

我說完那個字,感覺像是吐出了一塊鉛。

我轉身去繳費處刷卡。

刷完卡,看著餘額,我苦笑。

這錢,本來是我想用來裝修的。

現在全填進了這個無底洞。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

大強被推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包得跟個粽子似的。

麻藥勁兒還沒過,他閉著眼,臉色慘白。

我坐在床邊,看著這個曾經跟我睡一張床的男人。

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大強的手指動了一下。

他慢慢睜開眼,看見我,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桂英……」

「別說話。」我冷冷地說。

「我……我對不起你……」大強流下一行眼淚,「那錢……我輸光了……」

「我知道。」我說。

「房子……也沒了……」

「我知道。」

「那你……你還來救我幹啥……」大強閉上眼,「讓我死了算了……」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得活著。活著看著我是怎麼把房子拿回來的,活著把你的債還清。死了太便宜你了。」

大強睜開眼,眼裡滿是絕望。

「這五萬塊錢算我借你的……將來我做牛做馬還你……」

「不用還。」我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這錢,算是我買你個清醒。大強,從今天起,你這輩子,都欠我的。」

說完,我轉身走出了病房。

8

大強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王翠芬也趕回來了。

她聽說大強差點死了,哭得昏天黑地,恨不得替大強受罪。

看見我,她也沒臉再罵了,低著頭,像個受氣包。

但這老太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才沒幾天,她就開始在病房裡跟別的家屬吹噓:「我兒媳婦有錢著呢!這醫藥費全她出的!那是心疼我兒子……」

我在旁邊聽得直反胃,但也懶得理她。

出院那天,老趙打來電話:「房子保住了。」

「怎麼保住的?」我驚喜地問。

「那幫高利貸的把大強抓了,逼他說出帳戶密碼。結果裡面只有兩百塊。他們氣瘋了,把大強打了一頓。後來警察介入,說這是非法拘禁。那幫人怕事情鬧大,就把房產證交出來了,說是誤會。」老趙在那頭笑,「這一招『黑吃黑』,好使。」

我長出一口氣,感覺背上那座山終於搬開了。

「那大強知道嗎?」

「他知道個屁。他還以為是你去贖的呢。」

掛了電話,我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大強。

他還在為我墊付醫藥費的事感動得稀里嘩啦。

「桂英,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大強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賭了,也不借錢了。咱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我看著他那張充滿期待的臉,心裡冷笑。

好好過日子?

做夢去吧。

我把他送到了那個破舊的出租屋——那是他之前租的,後來沒退。

「這以後就是咱們的家?」大強看著那狹窄的小屋,一臉的不情願。

「這本來就是你的家。」我說,「我不住這兒。我住原來的房子。」

「啊?」大強愣住了,「那……那咱們不是復婚了嗎?」

「誰說復婚了?」我掏出一份文件,遞給他,「這是贍養協議。你媽不是要我養嗎?行,我養。但我每個月只給五百。多一分沒有。還有,你欠我的五萬塊錢,每個月還兩千。還清為止,我不收利息。」

大強拿著那份協議,手都在抖:「桂英,你……你這是要跟我算帳?」

「不算帳,難道算感情?」我冷笑一聲,「感情早就在你拿房產證換那五萬塊錢的時候,就沒有了。」

大強咬著牙,眼眶通紅:「行。算帳就算帳。只要我能還上,我有手有腳,還怕沒錢嗎?」

「最好這樣。」我看了看錶,「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我不顧王翠芬在後面的叫喊,轉身就走。

出了小區,陽光正好。

但我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這段婚姻,終究是以這種方式結束了。

雖然沒有鮮花,沒有掌聲,甚至帶著一身的傷痕和算計。

但至少,我守住了我的房子,也看清了人心。

這代價,夠大了。

但我沒輸。

至少,沒輸給他們。

9

日子,終於回到了正軌。

房子還是那個房子,但裡面的人變了。

我把那套舊家具全賣了,換成了新的。

買了新的沙發,新的床,新的窗簾。

那把王翠芬曾經坐過的太師椅,被我扔到了樓下的垃圾站。

那個大強睡過的雙人床,也換成了軟軟的單人床。

我一個人,睡得安穩。

大強每個月都會按時打來兩千塊錢。

有時候是晚上,有時候是清晨。

電話那頭,他總是唯唯諾諾的:「桂英,錢打過去了,查收一下。媽那邊……我也說了,讓她別去煩你。」

「知道了。」我總是簡短地回答。

我們之間,只剩下這冷冰冰的金錢往來。

這就是我要的結果嗎?

有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會問自己。

但一想起那段雞飛狗跳的日子,想起那個充滿餿味的廚房,想起那份被抵押的房產證,我就知道,我沒做錯。

王翠芬偶爾還會給我打電話,絮絮叨叨地說大強怎麼怎麼辛苦,怎麼怎麼想復婚。

「桂英啊,大強畢竟是你老公,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仇。」我打斷她,「他當初拿房產證換錢的時候,想過我是他老婆嗎?」

「那……那也是一時糊塗啊……」

「糊塗了那麼多年,也該醒醒了。」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

現在的我,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做飯,看書,追劇。

日子平淡得像杯白開水。

但這就夠了。

我不需要那些轟轟烈烈的激情,也不需要那些虛偽的親情。

我需要的,只是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安靜的窩。

半年後的一天,我在商場逛街。

突然看見了一個人。

那個身影,我很熟悉。

是大強。

他穿著一身送外賣的制服,手裡拎著兩份盒飯,滿頭大汗地往電梯口跑。

看起來瘦了很多,黑了很多。

「大強?」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見我,愣住了。

手裡的盒飯晃了晃,差點掉在地上。

「桂……桂英……」他下意識地想躲,但又停住了。

我走過去,看著他:「跑什麼?」

大強低下頭,擦了擦汗:「沒……沒跑。我送餐呢,快超時了。」

「還差多少錢?」我問。

「還……還差兩萬。」大強小聲說,「桂英,你別催,我拚命送,年底肯定能還上。」

「我不催你。」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竟然沒什麼波瀾,「倒是你,注意安全。別為了那兩分鐘,把命搭上。」

大強抬起頭,眼圈紅了:「桂英,你……你恨我嗎?」

「恨不恨,重要嗎?」我笑了笑,「重要的是,咱們都活下來了。」

「桂英……」大強想說什麼,電梯門開了。

「快去吧。別讓人給差評。」

我推了他一把。

大強踉蹌著進了電梯,回頭看了我一眼,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電梯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數字一點點往上跳。

心裡那個結,好像突然解開了一點點。

雖然回不去了,但至少,我們都在努力活著。

這就夠了。

10

又過了一年。

那是個深秋的傍晚,我正在家裡燉湯。

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誰會來?

我打開門。

門口站著的,竟然是王翠芬。

她老了很多,頭髮全白了,背也駝了。

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裡面裝著幾個蘋果。

「桂英啊……」她怯生生地看著我,「我想來看看你。」

我皺了皺眉,沒讓開:「有事?」

「沒事……就是想來看看。」王翠芬擠出一絲笑,「大強去送貨了,我在家也沒事……」

「你想說什麼?」我打斷她。

王翠芬嘆了口氣,把蘋果放在門口的地上:「桂英,我知道你恨我們。但這日子……過得真快啊。這一年,大強那小子像是變了個人。每天早出晚歸的,也不賭了,也不瞎混了。有時候累得回來倒頭就睡,飯都吃不上。」

「那是他自找的。」我說。

「是,是他自找的。」王翠芬低下頭,「但他有時候半夜醒來,會喊你的名字。他說他對不起你,說他是混蛋……」

「別跟我說這些。」我冷冷地說,「我不想聽。」

「我知道,我知道。」王翠芬擦了擦眼淚,「我就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以前我不懂事,作妖,讓你受委屈了。現在我也想明白了,啥房子票子,都不如一家人在一起實在……」

「現在想明白了?晚了。」我看著她,「王翠芬,人不能太貪。貪到最後,什麼都沒了。」

「是啊,都沒了。」王翠芬苦笑一聲,「現在大強雖然努力,但那點錢也就夠吃喝的。我這把老骨頭,也幫不上啥忙。以前總想著守著房子,現在才發現,房子沒了,只要人還在,就有希望。可人要是心死了,就真的啥都沒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桂英,你……你找個好人,嫁了吧。別為了大強這麼耗著。他現在這樣,配不上你了。」

我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老太太能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她那滄桑的臉,我心裡的恨意,突然散了大半。

「我知道該怎麼做。」我說,「你回去吧。天冷了,多穿點。」

王翠芬點點頭,轉身走了。

走得很慢,背影佝僂得像個問號。

我關上門,拿起那個蘋果。

紅彤彤的,有點像大強那天簽完字離開時的臉色。

我把蘋果洗乾淨,咬了一口。

很脆,很甜。

也許,這就是生活吧。

有苦,有甜,有恨,也有原諒。

但這原諒,不代表回頭。

只是放過了我自己。

我回到廚房,揭開鍋蓋。

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香氣瀰漫了整個屋子。

這是一個家該有的味道。

這才是我要的生活。

至於大強,至於王翠芬,那就讓他們留在過去吧。

那個充滿了算計、貪婪和眼淚的過去。

窗外的樹葉落了,明年還會再長出來。

人也是一樣。

只要根還在,總能活下去。

我把湯盛出來,端上桌。

一個人,慢慢喝。

很暖。

(全文完)
游啊游 • 727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