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作妖老公和稀泥,我甩一紙協議,婆家嚇得連夜搬走李哲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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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協議?

誰說那是假的。

只要她簽了字,蓋了章,這就是真的。

至於那是債務協議,還是贈與協議,解釋權在我。

4

劉大強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他在外面轉悠了一晚上,肯定是搞不清楚狀況,又不敢報警。

我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叮咚——叮咚——

那是那種急促的、帶著火氣的按法。

我沒起身,就躺在床上聽著。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

大強那沉重的腳步聲進了屋,接著是一股濃烈的煙味和酒氣。

「劉桂英!」

他衝著臥室喊了一嗓子,聲音嘶啞。

我打開燈,慢悠悠地走出去。

大強站在客廳中央,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他看見我,指著我手都在抖:「你……你是不是人?啊?你那是啥協議?你把我媽騙得傾家蕩產,連夜捲舖蓋跑了!」

「捲舖蓋?」我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二郎腿,「不是你說她要去躲債嗎?」

「躲個屁的債!」大強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領子,「那上面寫的是債務轉讓!我那三十萬債,全成她的事了!她哪有三十萬?她那點棺材本都在你這協議里變成還款資金了!你這是要把她逼死啊!」

「逼死她?」我把他的手一根根掰開,「大強,你自己欠的債,難道不該還嗎?」

「我……我是想還,但我現在沒能力啊!我本來想拖一拖……」大強蹲在地上,抱著頭,「那幫催債的要是知道我媽名下有點錢,肯定得去找她麻煩。媽要是知道那錢不夠還,肯定得瘋……」

「那你就讓她欠著?」我問。

「不行!」大強猛地抬頭,「那是我媽!她養我不容易!桂英,這事兒你得改過來。你跟那幫人說,債是我的,別找我媽。」

「改不過來了。」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的。法律效力。」

「你……你早就設計好的?」大強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驚恐,「你連我也坑?」

「我不坑你,你就要坑死我和你媽。」我冷冷地說,「這房子,本來就在抵押邊緣。你再折騰下去,咱倆都得喝西北風。現在好了,你媽拿著她那點『還款資金』去鄉下躲清靜了,這房子保住了。你不高興?」

「高興個屁!媽走了,誰做飯?誰看家?」大強跳起來,「而且,她把所有積蓄都拿去『還債』了,以後要是真生病了怎麼辦?」

「那不是有那個『量子養生儀』嗎?」我諷刺道,「夠她活到一百歲了。」

大強氣得臉發紫,在客廳里轉了兩圈,突然停下來,盯著我的肚子:「桂英,咱倆還沒孩子呢。你把老人趕走,就不怕遭報應?」

提到孩子,我心裡閃過一絲刺痛,但很快就被冷意覆蓋。

「就是因為沒孩子,我才得給自己留條後路。」我站起來,直視他的眼睛,「大強,這日子過不下去了。要麼,你簽了離婚協議,這房子歸我,債你背,我給你五萬塊錢補償。要麼,咱們就這麼耗著,你媽把那點錢花光了,還得回來找你要飯。」

大強愣住了。

他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離……離婚?」他結巴了一下,「桂英,別鬧了。十幾年的感情了……」

「感情能當飯吃嗎?」我打斷他,「感情能還高利貸嗎?」

大強頹然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搓著臉:「我……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我聽你的,不亂借錢了,也不讓媽摻和了。你把媽找回來吧。」

「晚了。」我把一份早已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扔在茶几上,「簽了吧。」

大強看著那幾張紙,手抖得厲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喃喃自語,「你是嫌我沒本事,嫌我窮。」

「不是嫌你窮,是嫌你不爭氣。」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大強,人得長記性。你不疼,你媽不疼,這日子就沒法過。」

大強拿起筆,手懸在半空中,遲遲落不下去。

「這房子……真歸你?」他問。

「歸我。房貸我還完。你不用管。」我說。

大強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行。離就離。反正我也背不動這債了。只要別找我要錢,咋樣都行。」

沙沙沙。

他在協議上籤了字。

那一刻,我心裡並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這十幾年的青春,就這麼喂了狗。

「行了,收拾東西走吧。」我說,「今晚你睡沙發,明天一早搬走。」

大強站起身,渾渾噩噩地進了臥室,開始收拾他的幾件破衣服。

我看著他佝僂的背影,突然覺得這男人好陌生。

什麼時候開始,他變成了這副樣子?

是從那次生意失敗開始?還是從他媽來了以後?

說不清了。

大概,這就是命吧。

5

大強搬走的那個早晨,天上下著小雨。

濕漉漉的街道,灰撲撲的樓道。

他只拎著一個編織袋,裡面裝著幾件衣服和一個舊筆記本電腦。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屋裡。

屋裡的陳設沒變,那把破案板還在,那個沒油花的餐桌還在。

「桂英……」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把鑰匙留下。」我伸出手。

大強閉了閉眼,把鑰匙放在鞋柜上,發出一聲脆響。

「保重。」

說完,他轉身走了。

腳步聲在樓道里迴蕩,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

我關上門,反鎖。

這一刻,世界終於清靜了。

沒有了王翠芬的剁菜聲,沒有了大強的呼嚕聲,也沒有了那股沒完沒了的爭吵。

我站在客廳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那股餿掉的白菜味兒。

我打開窗戶,讓冷風灌進來。

這房子,終於徹底屬於我了。

但這所謂的勝利,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爽。

心裡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塊。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還有那份之前給王翠芬簽的「債務協議」。

大強到現在都沒明白,那份「債務協議」其實是個幌子。

王翠芬簽了字,把她的那部分財產「贈與」了我,用來償還她兒子的債務。

這其實是把她的錢,合法地轉到了我手裡。

至於那所謂的三十萬高利貸,根本就是我和那個做律師的朋友編出來的數字。

大強欠的十萬,我打算用這筆錢慢慢還。

剩下的,算是給我的青春補償。

這手段,有點髒。

但對付他們一家,我不覺得有錯。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大強發來的微信。

「桂英,媽剛才打電話給我了。她在鄉下大舅家哭呢。她說那錢她要不動,密碼是你改的。你把密碼告訴她吧,那是她最後的棺材本了。」

我看著螢幕,冷笑一聲。

密碼?

那錢早就轉走了。

我回復道:「那是還款資金,動不了。告訴她,好好在鄉下養老吧,別回來了。」

發完,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我想像著王翠芬在鄉下哭天搶地的樣子,想像著她發現存摺里沒錢時的表情。

那一定很精彩。

但我並沒有覺得多開心,反而覺得有點累。

這就像是一場漫長而噁心的戰役,最後贏了,卻也把自己弄得一身泥。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個人在這個空蕩蕩的房子裡走來走去。

我開始大掃除。

把那些舊衣服、爛菜葉、還有王翠芬留下的那些破爛玩意兒,統統扔了出去。

那個「量子養生儀」的盒子,被我狠狠踩扁了,扔進了垃圾桶。

把地板拖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聞不到那股餿味。

把窗簾拆下來洗了,讓陽光重新照進來。

慢慢地,這個家開始有了點人氣。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

那些傷痕,都在心裡。

一周後,我正在公司上班,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是劉桂英嗎?」

聲音很粗,帶著一股痞氣。

我心裡咯噔一下:「我是。」

「你欠大強的錢,什麼時候還?」

「你說什麼?」我愣住了。

「別裝蒜。大強把那房子抵押給我們了,說是五萬塊。你把五萬塊拿來,這事就算了。不然,別怪兄弟們不客氣。」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大強……這王八蛋!

他居然背著我,又去借了高利貸!

而且還是用房子作抵押!

我以為他簽了字就完事了,沒想到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洞!

「他怎麼抵押的?房產證在我手裡!」我喊道。

「房產證?哈哈,那是假的吧?大強說了,早就補辦過了。現在這房子,是他的名字。你不過是住在他那兒的一個房客罷了。」

對方掛斷了電話。

我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這不僅僅是被騙了。

這是被賣掉了!

我顫抖著手,翻出大強的電話——已經拉黑了。

我趕緊解除拉黑,撥過去。

關機。

我又給王翠芬打電話。

還是關機。

那一刻,我意識到,我輸了。

輸得一塌糊塗。

那個看起來窩囊廢柴的大強,還有那個看起來又蠢又壞的老太太,他們聯手給我下了一個套。

所謂的「債務協議」,所謂的「離婚」,不過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好讓他們補辦房產證,然後把這房子賣了!

五萬塊?

這房子至少值一百萬!

他們拿著五萬塊,把我和房子都賣了!

我癱坐在椅子上,周圍的同事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想哭,卻哭不出來。

原來,最狠的招,不是我設計的那份假協議。

而是人心。

是我低估了他們不要臉的程度。

我站起身,抓起包,衝出了公司。

我要找他們。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對狗男女找出來!

6

我直奔大舅家。

那是鄉下,離城裡開車要兩個小時。

一路上,我腦子裡全是血。

車速開到了一百四,幾次差點撞在護欄上。

到了村口,我連車都停不穩,直接把車扔在路邊,往大舅家跑。

大舅家是個破舊的瓦房,院子裡養著幾隻雞。

我剛衝進院門,就看見王翠芬正坐在小馬紮上嗑瓜子,旁邊還放著一袋薯片。

她穿得比之前還體面,身上穿著件新羽絨服,紅彤彤的。

看見我,她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

「你……你咋來了?」王翠芬站起來,眼神閃爍。

「大強呢?」我衝過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領。

「哎喲!鬆手!鬆手!」王翠芬拍打著我的手,「大強?大強不是跟你離婚了嗎?他來這幹啥?」

「別跟我裝!」我吼道,「他是不是來過?是不是拿了錢走了?」

王翠芬眼神亂飄,最後咬死說:「沒有!我真沒看見!你別來這就鬧!」

「鬧?」我環顧四周,看見了屋裡的一輛新電動車,「那車哪來的?大強買的吧?」

「那是……那是我大舅給我的!」

「放屁!」我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塑料凳子,「王翠芬,你老實告訴我,他們是不是把房子賣了?那五萬塊錢呢?」

聽到「賣房子」三個字,王翠芬的臉色變了。

她原本以為那只是個幌子,沒想到大強真干出來了。

「你……你說啥?」王翠芬哆嗦著,「大強把房子賣了?那……那我住哪?」

「你問我?」我冷笑,「那可是你兒子乾的!拿著五萬塊錢,把你親媽和你前妻都賣了!」

王翠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殺千刀的啊!不孝子啊!把家都敗光了啊!」

「別哭了!」我吼道,「他現在人呢?」

「我……我不知道啊!」王翠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就給了我兩千塊錢,說讓我在這住幾天,別回城裡……他說……他說他去外地躲躲……」

兩千塊。

就為了兩千塊,這老太太把房子都搭進去了。

「你個老糊塗!」我氣得渾身發抖,「五萬塊賣房?那是五百萬都不止啊!」

王翠芬一聽五百萬,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我沒理她,轉身出了院子。

大強跑了。

帶著那五萬塊錢,跑了。

這王八蛋,不僅賣了房,還把我也坑了。

那幫高利貸的很快就會找上門,到時候,這房子會被收走,我就會無家可歸。

我回到車裡,手都在抖。

怎麼辦?

報警?

那是經濟糾紛,而且房產證在他手裡,我也說不清。

告他?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個高利貸的號碼。

「娘們兒,想明白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說房抵了吧,但我手裡有全款購房發票和裝修合同。」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慌,「這房子雖然有貸,但我有證據證明首付款是我出的。而且,這房子正在訴訟期,你們現在收房,那是侵占他人財產,是要坐牢的。」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

「少跟老子扯法律!大強說了,這房子就是他的!」

「他去外地了,錢也讓他揮霍了。你們要是想要錢,就得把他找回來。」我拋出了誘餌,「我知道他在哪。」

「在哪?」

「他在賭場。」我撒了個謊,「他拿著那五萬塊錢去翻本了。你們要是現在去,還能抓住他。抓不住他,這錢就沒了。」

「賭場?哪個賭場?」

「城東那個地下棋牌室。具體幾號樓我不知道,但他就在那一帶。」

對方罵了一句,掛了電話。

我知道,這只是緩兵之計。

但我必須爭取時間。

我發動車子,往城裡開。

我得去找一個人。

那個當初幫我搞假協議的律師,老趙。

老趙雖然是個流氓律師,但在這一帶黑白通吃。

只有他,能救我。

7

老趙的事務所在一棟破舊的寫字樓里,門口掛著個發亮的牌子:「趙氏法律諮詢」。

我推門進去,裡面煙霧繚繞,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在打牌。

老趙坐在最裡面,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根雪茄。

看見我狼狽的樣子,他挑了挑眉:「喲,劉大美女,怎麼,這回又是誰欠債不還啊?」

我坐到他對面,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老趙聽完,吐了個煙圈,樂了:「精彩。這大強,平時看著老實,關鍵時刻真下得去手啊。」

「你還有心思笑?」我拍著桌子,「快幫我想想辦法!那高利貸要是知道我在撒謊,非得把我剝層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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