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奇葩婆家後,她們家全炸鍋了,我壞笑:沒一個好人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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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的兩個小姑娘嚇得不知所措。進出公司的同事們紛紛停下腳步,對著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天哪,這不是新上任的林總監嗎?看不出來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過鬧到公司來,也太難看了吧。」

「這是要逼宮啊,這下有好戲看了。」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上,接受所有人的審視和嘲諷。巨大的羞恥和憤怒,像岩漿一樣在我胸口翻滾。

但我知道,我不能慌,更不能跟她們當眾對罵。

那只會正中她們的下懷,讓這場鬧劇變得更加難看,讓她們的謊言顯得更加「真實」。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沒有走向她們,而是直接轉身對身後的部門總監和圍觀的同事們說:「總監,各位同事,非常抱歉,因為我的家事影響到了大家。這是我婆婆和小姑子,因為一些家庭糾紛,對我產生了一些誤會。我已經報警處理,絕對不會影響到公司的正常工作。」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態度鎮定自若。

總監是一個年近五十的睿智女性,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門口撒潑的母女倆,眼神里沒有責備,反而多了些許讚賞。她點了點頭:「好,你先去處理,工作的事不用擔心。」

有了總監這句話,我心裡有了底。

我轉身,徑直走到張桂芬和周莉面前。

在我離她們還有三步遠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了錄像功能。

鮮紅的錄製按鈕,在她們面前亮起。

「張桂芬女士,周莉女士。」我冷冷地開口,連「媽」和「莉莉」這種稱呼都省了,「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擾亂了我公司的正常辦公秩序,並且對我個人的名譽造成了嚴重的誹謗。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已經全程錄像。這些,都將作為呈堂證供。我們,法庭上見。」

我的語氣沒有波瀾,平靜得像是在宣讀一份天氣預報。

「法庭」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張桂芬和周莉的頭上。

她們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張桂芬大概是沒想到,我非但沒有被她們嚇住,反而冷靜地拿起了法律武器。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這個……」

就在這時,公司的兩名保安也趕到了。

「把這兩位女士『請』出去。」我對保安說。

保安訓練有素,一左一右架住還在發愣的張桂芬和周莉,不顧她們的掙扎和咒罵,將她們拖出了公司大門。

一場鬧劇,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我關掉錄像,將視頻保存好,轉身對還愣在前台的同事們微微頷首,然後徑直走回了我的辦公室。

整個過程,我沒有一絲慌亂,沒有一句廢話。

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我才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一片冰涼。雙腿有些發軟,我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是周誠打來的。

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然後,將他的號碼、微信、以及周家所有人的聯繫方式,通通拉進了黑名單。

從今天起,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他們的聲音。

沒過多久,總監敲門進來了。

她給我倒了杯熱水,溫和地說:「林晚,做得不錯。職場女性,最怕的就是被家庭的瑣事拖垮。你今天處理得很冷靜,也很專業。需要公司出面或者法務支持的話,隨時開口。」

我握著溫熱的水杯,眼眶一熱,差點掉下淚來。

這是我嫁入周家六年來,第一次,在一個外人身上,感受到了被理解和被支持的溫暖。

「謝謝總監,我能處理好。」我哽咽著說。

總監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去吧,把這些垃圾清理乾淨,然後輕裝上陣。」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啊,是時候把這些附著在我生命里的垃圾,一次性,徹底地,清理乾淨了。

05

律師的辦公室里,冷氣開得很足。

我坐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檸檬水,但那股寒意,卻像是從心臟深處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怎麼也暖不過來。

「林女士,根據我們初步整理的資料,這套婚房,您占有絕對的出資優勢。在訴訟中,法院極大機率會將房產判給您,您只需要向對方支付其出資部分的折價款即可。另外,關於周誠先生名下的銀行流水,我建議您再仔細核對一下,特別是近三年內的大額、非正常支出,這可能是他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關鍵證據。」李律師將一疊厚厚的列印文件推到我面前,語氣專業而冷靜。

我點了點頭,接過那疊沉甸甸的A4紙。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我和周誠這六年的共同財產流水,每一筆收入,每一筆支出,都像一行行冰冷的墓志銘,篆刻著我這段失敗的婚姻。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白天,我在公司雷厲風行地處理工作,將新項目安排得井井有條;晚上,我回到那個空無一人的家裡,把自己埋在成堆的票據和銀行帳單里,一遍又一遍地核對。

我必須找到他背叛我的證據,不光是感情上的,更是經濟上的。

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結束,我要讓他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熬了整整三個通宵,就在我的眼睛快要被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晃瞎的時候,一個規律性的異常,終於跳進了我的視線。

周誠的一張工資卡,每個月的15號,雷打不動地,都有一筆整數兩萬元的錢,轉給一個叫「孫倩」的女人。

這個轉帳記錄,從四年前就開始了,一直持續到上個月。

孫倩。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開我記憶深處一個被塵封的角落。

我記起來了。

孫倩,是周誠的大學前女友。

我曾經在他的舊相冊里,看到過他們的合影。一個笑得很甜,扎著馬尾的女孩。周誠曾輕描淡寫地提過一句,說畢業時因為異地,和平分手了。

我當時沒有多想。誰還沒有個過去呢?

可現在,這個早已消失在過去里的名字,卻以這樣一種詭異的方式,重新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四年,每個月兩萬,從不間斷。

這是什麼?

朋友間的借款?不可能有這麼規律和長期的。

投資?收款方是個人帳戶,沒有任何備註。

一個可怕的、讓我渾身發冷的念頭,在我腦中瘋狂地滋長。

我顫抖著手,繼續往下翻。

我發現了一個更讓我心驚的規律:每一次,婆婆張桂芬或者小姑子周莉,以各種名目從我這裡「要」走一筆大錢之後,不出一個星期,周誠就會有一筆額外的、金額不等的轉帳,打給同一個叫孫倩的女人。

少則一兩萬,多則五六萬。

比如周莉買包那次,我出了兩萬,周誠緊接著就給孫倩轉了兩萬。

比如老家親戚生病,我被逼著掏了三萬,周誠又給孫倩轉了三萬五。

……

我的血液,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像有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扼住了我的心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他讓我省錢,讓我「大度」,讓我為他家裡的無底洞填坑,難道……難道就是為了拆東牆,補西牆?

我省下的每一分錢,我每一次的忍氣吞聲,都變成了他輸送給另一個女人的「愛心款項」?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感覺我的整個世界,都在一瞬間崩塌了。

我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地乾嘔。

冷靜!林晚,你必須冷靜!

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

我抓起手機,翻到一個我很久沒有聯繫過的號碼。那是我大學時的學長,畢業後自己開了一家信息諮詢公司,說白了,就是私家偵探。

電話接通,我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說:「學長,是我,林晚。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一個叫孫倩的女人。還有,她和一個叫周誠的男人的關係。越快越好,越詳細越好。」

掛掉電話,我癱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

眼淚,終於在這一刻,決了堤。

原來,我這六年的婚姻,我這六年付出的一切,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笑話。

我在這裡為了幾百塊的物業費跟他爭吵,為了省下一點錢給爸媽買補品而算計良久,我為了他家裡的那些破事焦頭爛額,委曲求全。

而他,卻拿著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在外面心安理得地,養著另一個家。

周誠。

你真該死啊。

學長的效率很高。

三天後,一個加密郵件,發到了我的私人郵箱。

我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附件。

當一張張照片,一段段視頻,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時,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被抽空了。

照片上,是周誠,是那個叫孫倩的女人,還有一個看起來四五歲的小男孩。

他們三個人,在遊樂園裡,笑得那麼開心。

周誠把那個男孩高高地舉過頭頂,臉上的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寵溺和幸福。

孫倩依偎在他身邊,溫柔地看著他們父子倆,眼神里充滿了愛意。

那畫面,和諧得像一幅精心繪製的全家福。

而我,才是那個多餘的、可笑的局外人。

小男孩的眉眼,和周誠,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特別是那雙眼睛,和周誠小時候的照片,有七分相似。

郵件里還有孫倩的詳細資料。她沒有結婚,目前在一家私企做文員,工作清閒。名下有一套高檔公寓,全款付清,付款人,是周誠。她還開著一輛五十多萬的寶馬,車主,也是周誠。

那個男孩,今年五歲,正在一家昂貴的私立幼兒園上學。

五歲。

我算了算時間,渾身一僵。

五年前,正是我和周誠結婚的第二年。

那時候,我剛剛在公司站穩腳跟,為了早點還清房貸,每天加班到深夜,忙得腳不沾地。

而我的丈夫,卻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上,播下了背叛的種子。

郵件的最後,是一份更致命的附件。

是學長通過特殊渠道,拿到的那個男孩和周誠的DNA親子鑑定報告。

相似度,99.99%。

確認,為生物學父子關係。

轟隆!

我仿佛聽到了自己世界徹底崩塌的聲音。

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都被這份白紙黑字的報告,砸得粉身碎骨。

原來,我不僅僅是提款機,我還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孵化器,用我的青春、我的血汗、我的委屈,為他的真愛和私生子,孵化出一個安穩富足的「後方」。

我在這裡省吃儉用,替他贍養父母,扶持妹妹,處理他家一地雞毛的爛事。

他卻拿著我們共同的血汗錢,在外面給他的前女友和私生子,買房,買車,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

我感到一陣滅頂的眩暈,眼前發黑,扶著桌子才沒有倒下去。

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湧,我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

吐出來的,除了酸水,還有我這六年積攢的所有委屈、不甘和深不見底的絕望。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憔悴的臉,看著那雙被淚水和憤怒燒得通紅的眼睛。

我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笑得眼淚洶湧而出,笑得渾身發抖。

周誠。

張桂芬。

周莉。

你們這一家子,真是沒一個好人啊。

你們把我當傻子耍了六年,把我的人生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現在,遊戲結束了。

輪到我,來給你們送上一份終極大禮了。

一場,讓你們永生難忘的地獄盛宴。

06

我花了一天的時間,讓自己的情緒從滔天的憤怒和毀滅性的痛苦中,沉澱下來,變成了一片死寂的、堅硬的冰海。

我給周誠發了一條簡訊,言簡意賅。

「周六上午十點,家裡,談離婚條件。把你爸媽也叫上,一次性談清楚。」

信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任由它在桌上震動,直到自動掛斷。

很快,他又發來一條信息:「晚晚,你別這樣,我知道錯了。我們能不能不離婚?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我看著那條信息,扯了扯嘴角,回了兩個字:「沒得談。」

然後,將手機調至靜音,扔到了一邊。

周六上午,九點五十五分。

門鈴準時響起。

我通過貓眼,看到了周誠一家三。他們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和志在必得的混合表情。

周誠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眼神里透著僥倖。

婆婆張桂芬則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仿佛是來接受我的投降的。

小姑子周莉抱著孩子,站在一旁,臉上是幸災樂禍的得意。

我打開門,側身讓他們進來。

「哼,還以為你打算跟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呢。」張桂芬一進門,就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她徑直走到沙發主位坐下,像個太后一樣,審視著我的家。

周誠尷尬地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媽,少說兩句。」

他轉向我,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晚晚,你這幾天去哪兒了?電話也不接,我好擔心你。」

我沒理他,給他媽和他妹倒了兩杯白開水,放在茶几上。

「想清楚了?」張桂芬端起水杯,吹了吹,連喝都懶得喝一口,就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

她翹起二郎腿,用下巴對著我:「我兒子說了,你肯談就好。我們周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婚,你想離,也行。但是,這房子,是我兒子婚前我們家就出了錢的,你休想分走一分一毫。看在你跟了周誠六年的份上,我們家最多給你十萬塊錢,你拿了錢,麻溜地滾蛋!」

周莉在一旁附和:「就是!嫂子,哦不,林晚,你一個月工資好幾萬,也不差這點錢。這房子可是我哥的命根子,你不能這麼絕情吧?」

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已經開始提前慶祝勝利,商量著該如何處置我這個「失敗者」了。

周誠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的沉默,就是一種默認。

我看著他們三張貪婪而醜陋的嘴臉。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從書房裡,拿出我的筆記本電腦,放在了茶几上,將螢幕轉向他們。

「這是什麼?」張桂芬不耐煩地問。

我按下了播放鍵。

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的背景,是燈火璀璨的遊樂園。周誠,笑得像個孩子,他將一個可愛的小男孩高高地拋起,又穩穩地接住。男孩清脆的笑聲,充滿了整個畫面。一個溫柔漂亮的女人,依偎在周誠身邊,幸福地看著這對「父子」。

視頻里,周誠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兒子,看爸爸,飛咯!」

「爸爸最棒!」男孩奶聲奶氣地喊著。

那一瞬間,客廳里,落針可聞。

周誠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張桂芬臉上的囂張和得意,瞬間凝固,變成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她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和周誠有七分相似的小男孩,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周莉懷裡的孩子似乎被這死寂的氣氛嚇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卻渾然不覺,只是呆呆地看著螢幕,又看看她哥。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

生日派對上,周誠、孫倩和那個男孩,三個人圍著一個大蛋糕,一起吹滅蠟燭。

海邊度假時,周誠背著那個男孩,在沙灘上奔跑。

……

一幕幕,溫馨又刺眼。

我按下了暫停鍵,將畫面定格在那張「一家三口」的幸福合影上。

然後,我從文件袋裡,拿出厚厚一疊列印好的銀行流水,和那份決定一切的親子鑑定報告,像甩垃圾一樣,甩在了他們面前的茶几上。

紙張散落一地,像一場遲來的、悲哀的雪。

「周誠。」我終於開了口,聲音不大。

「結婚六年,從我們夫妻共同帳戶里,你一共轉給你那位大學前女友,孫倩女士,以及你們的私生子,周念安——哦,名字起得真好聽——現金,一共是一百四十四萬。」

「這還沒算你給她全款買的那套一百八十萬的公寓,和那輛五十多萬的寶馬。」

「加起來,一共是三百七十四萬。」

我每報出一個數字,周誠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到最後,他已經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彎下腰,直視著他那雙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的眼睛。

「你讓我為你妹妹那三萬八的滿月酒買單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親生兒子每個月兩萬塊的『撫養費』,是從哪裡來的?」

「你口口聲聲說『都是一家人』,那你告訴我,孫倩和周念安,跟你是什麼關係?是你的另一個『家人』嗎?」

「噗通」一聲。

周誠雙腿一軟,當著他父母和妹妹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涕淚橫流,伸手想來抓我的褲腳,「你聽我解釋……我……我是一時糊塗……我跟她早就沒有感情了,只是因為孩子……」

我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骯髒的觸碰,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解釋?好啊,你解釋。」我冷冷地看著他,「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婆婆每次找我要錢,你都能精準地從我這裡『報銷』,然後轉手就送給你的小情人?」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了張桂芬的頭上。

她猛地反應過來,指著周誠,又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終於明白,她從我這裡壓榨的每一分錢,都成了她兒子在外面養小三和私生子的資本。她不是在為自己家謀福利,她是在給我當幫凶!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她終於崩潰了,開始語無倫次地狡辯。

我冷笑一聲,從手機里,播放了一段錄音。

那是我拜託學長幫忙弄到的,周誠和孫倩的一段通話錄音。

「……誠哥,你媽又找你老婆要錢了?你老婆沒懷疑嗎?」這是孫倩的聲音。

「她傻著呢,我媽說啥她信啥。放心吧,這次要來的五萬塊,我明天就轉給你,你拿去給兒子報那個馬術班。」這是周誠的聲音。

錄音播放完畢。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周誠全家,面如死灰。

尤其是婆婆張桂芬,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仿佛第一天認識他。她辛辛苦苦,賠盡了臉面和尊嚴,從我這裡「摳」出來的錢,原來全都被她引以為傲的兒子,拿去給另一個女人和另一個孫子,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了。而她自己,還沾沾自喜,以為占了天大的便宜。

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愚蠢!

「現在,」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周誠,和那兩個已經嚇傻了的女人,聲音冰冷,「我們再來重新談談,離婚的條件。」

「我要你,周誠,凈身出戶。」

07

「凈身出戶?你做夢!」

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是婆婆張桂芬。

她從沙發上彈起來,像一頭髮了瘋的母獅,指著我尖叫:「房子是我們周家買的!錢是我兒子賺的!憑什麼讓你這個外人占了便宜!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她似乎完全忘了,剛才錄音里,她兒子是怎麼評價她這個「功臣」的。在她眼裡,被兒子欺騙的羞辱,遠遠比不上即將損失財產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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