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沒去過婆家,婆家竟還有個兒媳,我當場炸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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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四年,我從未踏進過公婆家門半步。

老公說他們社恐,不喜熱鬧,我信了。

每月雷打不動給他們轉兩千塊生活費,當是我這個從未謀面的兒媳盡的一點孝心。

直到大年三十,我提著年貨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門沒關嚴,我聽見婆婆慈祥的聲音:「兒媳,快來,媽給你盛了餃子。」

我愣在門口,我老公是獨生子。那屋裡吃餃子的兒媳是誰?

01

門留著一條縫。

風從縫裡灌進來,刮在臉上,有點疼。

我手裡提著兩袋年貨,沉得像鐵。

結婚四年,我第一次站在這裡。周文斌的父母家。

他說他爸媽社恐,不喜歡見生人,讓我別介意。

我信了。

每月初,我準時給他媽的卡上轉兩千塊,密碼是他設的。就當是我這個兒媳婦,遙遙盡一份孝心。

四年,九萬六。

今天大年三十,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導航定位是周文斌手機里的「家」。

屋裡暖氣很足,飯菜的香氣混著一股陌生的馨香,從門縫裡飄出來。

一個溫和的女聲響起,帶著笑意:「小諾,快來,媽給你盛了餃子,你最愛吃的三鮮餡。」

我腦子嗡的一聲。

小諾?

不是我。我叫蘇晴。

「謝謝媽。」另一個年輕女聲,甜得發膩。

我老公周文斌是獨生子。

我僵在門口,全身的血都往頭頂沖,又瞬間冷下去,凍住了四肢百骸。手裡的年貨袋子勒進肉里,我卻感覺不到疼。

周文斌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討好的親昵:「媽,我來盛,您歇著。小諾剛下班累著了,讓她多吃點。」

「還是我兒子知道心疼人。」那個被稱作「媽」的女人笑得更開心了,「小諾有福氣。」

「那可不,也不看是誰媳婦。」周文斌的聲音里滿是得意。

媳婦。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四年婚姻,我每月供養的婆家,原來早就有了另一個女主人。

我這個正牌妻子,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一個笑話。

提著「孝敬」他們的年貨,站在門外,聽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不,是一家四口。

還有個「公公」。他聲音沉穩:「文斌,明天初一,帶小諾去老家上個墳,認認祖宗。」

「知道了,爸。」

上墳,認祖宗。

我算什麼?一個提供錢財、維持他外面那個家的工具?

心口像是被一把鈍刀子來回地割,不見血,但疼得我快要站不住。

我應該衝進去,把年貨砸在他們臉上,撕破這張虛偽的畫皮。

可我的腳像灌了鉛。

衝進去,然後呢?像個瘋子一樣嘶吼,哭鬧,和他們扭打在一起?最後被鄰居看盡熱鬧,被他輕飄飄一句「你冷靜點」打發掉?

不。

我不能這麼便宜他們。

四年的欺騙,九萬六的「孝心」,不是一場哭鬧就能算清的。

我看著門上那個陳舊的「福」字,紅得刺眼。

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嗆得我肺葉生疼。

我轉身,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咯、咯」的輕響,在空曠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我走得很慢,很穩。

手裡的年貨,被我原封不動地放進了後備箱。

就像我那份被踐踏的心意,原封不動地收了回來。

車子發動,我沒有回家,而是開向了江邊。

除夕夜的江邊,空無一人。遠處是城市的萬家燈火,一簇一簇,溫暖又遙遠。

我搖下車窗,點了一根煙。

我很少抽煙,但此刻,我需要尼古丁。

煙霧繚繞,我的臉在後視鏡里,模糊不清。

我拿出手機,打開我和周文斌的聊天記錄。

半小時前,我問他:在幹嘛?

他秒回:陪爸媽看春晚呢,老婆。他們今天念叨你了,說你辛苦了。

配上一個「親親」的表情。

我看著那兩個字,陪爸媽。

多麼諷刺。

我又翻開轉帳記錄,每個月一號,雷打不動,「生活費」,收款人是「張翠蘭」。

我一直以為,這是我婆婆的名字。

現在看來,這個張翠蘭,恐怕是那個「小諾」的媽。

我用我的錢,養著我丈夫的情人和她的一家。

我讓他們過得團圓美滿,闔家歡樂。

而我,大年三十,一個人在江邊吹冷風。

手機震動一下。

是周文斌:老婆,看到一半睡著了,剛醒。你到家沒?早點休息,新年快樂。

我盯著螢幕,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睡著了?

他剛才的聲音那麼清晰,那麼精神。

他在那邊陪著他的「家人」,享受著天倫之樂,還能分心給我編織謊言。

多麼熟練,多麼自然。

我沒有回覆。

我把煙頭摁滅在車載煙灰缸里,發動車子。

驚喜?

不,我要給他的,不是驚喜。

是清算。

這四年的帳,這九萬六的錢,這顛倒黑白的人生,我要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

02

回到家,一片漆黑。

這個我和周文斌一起挑選、布置的婚房,此刻像個冰冷的洞穴。

牆上「百年好合」的刺繡畫,顯得格外滑稽。

我沒開燈,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換了鞋。

客廳的茶几上,還放著我下午準備的年夜飯食材,只處理了一半。我本來打算,等他「陪完父母」回來,我們倆單獨過個年。

現在,它們像一堆垃圾。

我走到陽台,打開落地窗,冷風瞬間灌滿了整個屋子。

我需要冷靜。

絕對的冷靜。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發現真相的那一刻就斷了,現在,我必須一根一根把它重新接上。

周文斌,我的丈夫。

我們是大學同學,自由戀愛。他老實,體貼,對我百依百順。我以為我嫁給了愛情。

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老實」,不過是更高明的偽裝。

一個男人,能把謊言維持四年,滴水不漏,他絕不可能是個老實人。他是個頂級的演員,一個心理素質極強的騙子。

那個女人,小諾。

聽聲音很年輕。是他的舊情人?還是這四年里認識的新歡?

還有那個「媽」,張翠蘭。

她心安理得地花著我的錢,管另一個女人叫「兒媳」,她在這場騙局裡,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

這是一個合謀。

一場針對我的,長達四年的聯合詐騙。

我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身體忍不住發抖。不是因為冷,是氣的。

手機再次亮起,還是周文斌。

「老婆?怎麼不回信息?睡了嗎?」

緊接著,一個視頻通話打了過來。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通鍵。

周文斌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一間看起來很普通的臥室,應該是他自己家裡的房間。

他已經換上了睡衣,臉上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倦意和關切。

「老婆,你沒事吧?怎麼不說話?」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我親吻了無數次的臉。此刻,只覺得陌生又噁心。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事,剛洗完澡出來。你那邊結束了?」

「嗯,結束了。陪老兩口說了會話,他們就催我回來睡覺了。」他打了個哈欠,演得惟妙惟肖,「年紀大了,就是覺少。」

我差點笑出聲。

年紀大了?那個被他叫做「媽」的女人,聲音聽起來最多五十出頭,中氣十足。

「爸媽身體還好嗎?」我盯著他的眼睛,緩緩地問。

「好,都好著呢。就是老毛病,不愛見人。」他立刻接上話,熟練得像是重複了千百遍的台詞,「我跟他們說了,等過兩年他們心態調整好了,我一定帶你回去,正式認個門。」

他還想騙我。

到了現在,他還在用這套說辭騙我。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再沒有一點波瀾。

對於一個裝睡的人,你永遠叫不醒。對於一個存心騙你的人,你說的任何話都只是提醒他把謊言編得更圓。

「好。」我輕聲說,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拜年。」

「你也是,老婆。新年快樂,我愛你。」他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按下了掛斷鍵。

愛?

他的愛,真是廉價。

我放下手機,走到客廳,把那些沒處理完的食材,一樣一樣,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從這一刻起,周文斌在我心裡,也跟這些東西一樣。

是垃圾。

我需要證據。

不僅僅是戳穿他謊言的證據,更是能讓他在離婚時凈身出戶、讓他和他的「家人們」付出代價的證據。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我的網銀。

四年,48 個月,每月 2000 元。

總計九萬六千元。

每一筆轉帳記錄都清清楚楚,收款人「張翠蘭」,備註「生活費」。

我把每一頁的記錄都截了圖,加密,上傳到雲端。

這只是第一步。

我要搞清楚,張翠蘭到底是誰。許諾又是誰。她們和周文斌,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家」,是周文斌為了安放另一個女人臨時組建的,還是……他根本就有兩個家?

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

周文斌的老家,我從來沒去過。他總說路遠,工作忙。我們領證,辦婚禮,他父母都沒出現,理由也是「社恐,怕人多的場合」。

我們的婚禮,只有我這邊的親戚朋友。

現在想來,這根本不合常理。

除非,他根本不敢讓他真正的家人出現在我面前。

或者,他提供給我的一切信息,從家庭住址到父母情況,都是假的。

我打開了周文斌的筆記本電腦。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快速地瀏覽著他的文件,聊天記錄,郵件。

大部分都很正常,工作,朋友,遊戲。

他很謹慎,沒有任何明顯的破綻。

但我還是在瀏覽器歷史記錄的一個角落,發現了一個頻繁訪問的本地論壇。一個他老家城市的二線生活論壇。

他的帳號是自動登錄的。

ID 是「斌斌愛遠航」。

我點開他的主頁。

裡面空空如也,幾乎沒有發過帖子。

但他的關注列表里,只有一個用戶。

ID 是「遠航的諾亞方舟」。

03

遠航的諾亞方舟。

諾亞,許諾。

遠航,周文斌的 ID 里也有。

我點開了這個主頁。

最新的一個帖子,是半小時前發的。

「新的一年,一家人整整齊齊,幸福!」

下面配了九張圖。

一張是豐盛的年夜飯。

一張是一個女人的自拍,長相清純,笑得很甜,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是許諾。

一張是她和一個中年女人的合影,兩人頭挨著頭,很親密。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張翠蘭。

一張是她和周文斌的合影。周文斌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笑得一臉寵溺。照片的背景,就是我今晚看到的那個客廳。

剩下的幾張,是他們的全家福。周文斌,許諾,張翠蘭,還有一個看起來很威嚴的中年男人。

真的是一家人。

整整齊齊的一家人。

我的手腳冰涼。

我快速地往前翻著這個帳號的帖子。

一年前:「紀念日快樂,第四年。」配圖是周文斌送她的名牌包。

兩年前:「謝謝老公的生日驚喜。」配圖是他們在一個海島度假。

三年前:「我們的新家,開始裝修啦!」配圖是我今晚去過的那個房子的毛坯圖。

四年前……

四年前,我們剛結婚。

帖子裡,她記錄了他們戀愛的點點滴滴,周文斌對她的各種好。在她的描述里,周文斌是一個完美的好老公,事業有成,顧家體貼。

她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被愛包圍的幸福感。

而這些幸福,有一部分,是我出錢構建的。

那個房子,他們的「新家」,裝修款里,有沒有我每月給的「生活費」?

她手裡的名牌包,是不是也來自我的「孝心」?

我像一個局外人,看了一場長達四年的愛情電影。

女主角是許諾,男主角是我的丈夫。

而我,是那個付費觀看的冤大頭。

我關掉網頁,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我沒有哭。

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需要把這些證據都保存下來。

我截圖,錄屏,把這個「遠航的諾亞方舟」帳號里所有跟周文斌相關的內容,全部複製,打包,加密,發送到我的私人郵箱和雲盤。

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大年初一的清晨。

我一夜沒睡,卻感覺不到絲毫疲憊。憤怒和恨意,是最好的興奮劑。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周文斌躡手躡腳地走進來,看到坐在電腦前的我,愣了一下。

「老婆,你醒這麼早?」他走過來,想抱我。

我身體一僵,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睡不著,起來坐會。」我關掉電腦螢幕,轉過椅子看著他。

他眼底有一點極快閃過的心虛,但立刻被完美的演技掩蓋了。

「是不是我昨晚回得太晚,吵到你了?」他俯下身,語氣溫柔,「對不起老婆,明年我一定早點回來陪你。」

明年。

我們沒有明年了。

「沒事。」我搖搖頭,看著他的眼睛,狀似無意地問,「你……跟你爸媽說我們結婚的事,他們一直都是這個態度嗎?」

我的問題,像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

周文斌的表情有零點一秒的凝固。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

「怎麼突然問這個?」他很快調整過來,笑了笑,「他們就是那樣的人,老古董,又有點心理問題。你別多想,他們心裡是認可你的。」

「是嗎?」我垂下眼瞼,遮住眼裡的冷意,「我每個月給他們打錢,他們就沒說什麼?」

「說了啊。」周文斌立刻回答,「他們總說你懂事,讓我好好對你。還說,等他們攢夠了,就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換個大點的房子。」

謊話張口就來,毫無滯澀。

他已經把這套說辭練成了本能。

我心裡冷笑。

攢夠了?錢都花在許諾身上了吧。

換大房子?恐怕是想給許諾換個大房子。

「周文斌,」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你知道嗎,我昨天……」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他的反應。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里透出一點緊張:「昨天怎麼了?」

「我昨天,去商場給你買了件新衣服。」我話鋒一轉,從旁邊的衣櫃里拿出一個購物袋,遞給他,「新年了,穿件新的。」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接過袋子,臉上重新堆起笑容:「老婆你真好。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

「我能說什麼。」我站起身,與他擦肩而過,「我去洗漱,你換上試試,看合不合身。」

走到衛生間,關上門。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嚇人。

剛才那一瞬間,我差點就攤牌了。

但我忍住了。

還不夠。

這些網上的照片,只能證明他出軌。但對於那九萬六,對於這場長達四年的騙局,還缺少最直接的,能讓他無法辯駁的證據。

我要讓他親口承認。

承認他讓我養著他的另一個家。

承認他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

我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撲在臉上。

一個計劃,在我腦中慢慢成形。

周文斌不是喜歡演戲嗎?

那我就陪他演。

演一個一無所知、沉浸在幸福里的蠢妻子。

直到我拿到所有我想要的東西,再親手撕開舞台的幕布,讓他從主角,變成一個赤身裸體的小丑。

04

大年初一,陽光很好。

周文斌穿著我買的新衣服,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老婆,好看嗎?你的眼光就是好。」他笑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年。

我看著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羊毛衫,那是我精心挑選的,價格不菲。

現在,我只覺得,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是一種玷污。

「合身就好。」我淡淡地說,轉身去廚房熱牛奶。

他跟了進來,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老婆,我們等下回你爸媽家,給他們拜年吧?」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點了點頭:「好。」

回我父母家,是我計劃中的一環。

我需要一個完美的藉口,一個能讓我暫時擺脫他,自由行動的藉口。

吃過早飯,我們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開車回了我娘家。

我爸媽見到我們,笑得合不攏嘴。

「小蘇,文斌,快進來坐。」我媽熱情地接過我們手裡的東西。

飯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

我爸媽對周文斌這個女婿,一向很滿意。他會說話,會辦事,看起來又老實可靠。

「文斌啊,你爸媽今年過年好嗎?」我媽夾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隨口問道。

周文斌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熟練地笑著回答:「挺好的,媽。就是老毛病,不愛出門。我替他們二老跟您和爸問好了。」

「哎,這都一家人了,還這麼客氣。」我媽感嘆道,「等什麼時候有空,我們開車去看看親家,總這麼不見面也不是個事兒。」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到周文斌拿筷子的手,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

「媽,不用那麼麻煩。」他立刻說,「他們住的地方偏,路不好走。而且他們怕生,您二老突然過去,他們反而會緊張。等過兩年,我做通他們工作,再接他們過來跟您二老見面。」

滴水不漏。

他的謊言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邏輯閉環,可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我爸媽沒再多問,只當是親家性格確實如此。

我看著周文斌從容不迫地應付著我的父母,用一個個謊言,將他們也蒙在鼓裡。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吃完午飯,我藉口說約了閨蜜逛街,準備出門。

周文斌想送我,被我拒絕了。

「不用,你就在家陪爸媽說說話。我自己開車去就行。」我說得很堅決。

他沒再堅持,只是叮囑我:「那你早點回來。」

「知道了。」

我開著車,沒有去商場,而是直接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銀行。

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那個收款人「張翠蘭」的帳戶。

我取了號,坐在等候區,心裡反覆演練著說辭。

直接查詢他人帳戶信息是不可能的。我需要一個方法。

輪到我時,我走到了櫃檯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您好,我想諮詢一個業務。」我對櫃員說。

「女士您好,請說。」

「是這樣,我家裡一個長輩,叫張翠蘭,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我開始我的表演,「前幾年我幫她辦了張卡,每個月給她打生活費。最近她說好像把卡弄丟了,想補辦,但是開戶行什麼的都忘了。我想問問,能不能通過她的名字和身份證號,查到這張卡的開戶行信息?」

我說著,遞上了一張紙。

上面是我提前編好的一個身份證號碼,和「張翠蘭」這個名字。

櫃員看了看,禮貌地回答:「女士,非常抱歉,出於對客戶隱私的保護,我們不能僅憑姓名和身份證號查詢他人帳戶信息。需要本人持身份證原件前來辦理。」

這個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沒有放棄,繼續說:「那……能不能這樣,我這裡有我給她轉帳的記錄,每一筆都有。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這張卡的開戶行,別的什麼都不查。主要是老人年紀大了,跑一趟不容易,我想先幫她確認清楚,免得白跑。」

我的語氣很誠懇,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櫃員有些猶豫。

我抓住機會,壓低聲音說:「拜託了。我就是怕錢打過去,卡丟了,被別人撿走。我確認一下開戶行,好讓她儘快去掛失。」

也許是我的演技打動了她,也許是「生活費」和「老人」這兩個詞讓她動了惻 F 隱之心。

她沉吟片刻,說:「您把您的轉帳記錄給我看一下。」

我立刻把手機上早已準備好的截圖遞給她看。

她看著那一長串雷打不動的轉帳記錄,眉頭鬆了松。

「您稍等。」

她沒有直接在系統里查,而是詢問了旁邊一位看起來像主管的人。兩人低聲說了幾句,主管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最後,櫃員對我說:「女士,我們不能透露具體信息。但是我可以提醒您,這張卡的開戶行,就在城西的『金碧小區』附近。您讓您的長輩去那邊找找看。」

「金碧小區……」

我心裡咯噔一下。

周文斌手機導航里的那個「家」,定位就在金碧小區。

線索,對上了。

「好的,太謝謝您了!真的太感謝了!」我連聲道謝,收回手機,轉身離開。

走出銀行大門,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張翠蘭,金碧小區。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了那個我從未踏足過的「家」。

我沒有立刻去金碧小區。現在去,太容易打草驚蛇。

我開車去了一個電子市場。

半小時後,我從市場裡出來,手心攥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塊。

一個 GPS 定位器。

周文斌,你不是喜歡到處跑嗎?

從現在開始,你的每一個行程,我都要知道。

05

大年初二,按照慣例,是走親訪友的日子。

周文斌接了幾個電話,都是他那些朋友打來的,約他下午打牌。

這正合我意。

「老婆,我下午出去跟李哥他們聚聚,晚飯前回來,可以嗎?」他小心翼翼地徵求我的意見。

往常,我可能會叮囑他少喝點酒,早點回家。

今天,我卻笑得格外溫柔:「去吧,新年第一天,是該跟朋友們熱鬧熱鬧。玩得開心點。」

我的「通情達理」,讓周文斌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滿笑容:「老婆你真好。」

他出門前,我去車庫,藉口說車裡有點亂,幫他收拾一下。

周文斌沒有懷疑,把車鑰匙給了我。

我打開車門,快速地打量著車內。

駕駛座底下,有一個絕佳的隱藏位置。

我假裝在整理腳墊,飛快地將那個小小的 GPS 定位器,用強力雙面膠粘在了座椅下方的金屬支架上。

位置很隱蔽,不把頭伸進去,根本不可能發現。

做完這一切,我心跳如雷。

我直起身,裝作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把車鑰匙還給他。

「好了,路上開車小心。」

「知道了,老婆。」

周文斌開車離開,我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車消失在小區的拐角。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定位器的 APP。

螢幕上,一個移動的紅點,正沿著主路,朝市中心駛去。

那是他的軌跡。

我第一次,以上帝視角,窺探他的秘密。

我回到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將手機投屏到電腦螢幕上。

紅點在地圖上移動,清晰,明確。

他沒有去他朋友李哥家附近,也沒有去任何一個棋牌室。

他一路向西。

目的地,是城西的金碧小區。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果然。

所謂的朋友聚會,不過又是一個謊言。

他是去陪他的另一個「家」了。

APP 顯示,紅點進入金碧小區後,停留了大約十分鐘,然後再次移動。

這次,是往小區外的一個大型購物中心。

我看著螢幕,一個念頭在腦中成型。

我換上衣服,拿上車鑰匙,也出了門。

我沒有直接開往金碧小區。

我先去了另一家商場,買了一頂帽子,一副沒有度數的黑框眼鏡,還有一個最普通的黑色口罩。

做完偽裝,我才開車,遠遠地跟了過去。

我把車停在購物中心對面的馬路邊,隔著車流,遙遙地望著商場入口。

大約二十分鐘後,我看到了他們。

周文斌,許諾,張翠蘭,還有那個中年男人。

一家四口。

周文斌和許諾走在前面,兩人手裡都提著購物袋。許諾挽著他的胳膊,笑靨如花,正在跟他說著什麼。

周文斌一臉寵溺地聽著,時不時低頭,在她耳邊回一句。

那副親昵的模樣,比昨天我在她社交帳號上看到的照片,更讓我感到噁心。

張翠蘭和那個男人跟在後面。

男人手裡也提著東西,張翠蘭則空著手,儀態悠閒,像個被供養的貴婦。

她穿著一件看起來就很貴的紫色羊絨大衣,脖子上繫著一條絲巾。

我死死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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