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逼我回娘家,我照做後,全家崩潰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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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本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

小姑子卻帶著一家七口浩浩蕩蕩地來了。

看著擠滿客廳的人,婆婆拉著我的手,一臉為難:「家裡實在住不下了,要不……你先回娘家住幾天?」

我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老公,心涼了半截。

我笑了笑,點點頭:「好。」

當晚,我提著行李箱離開了家。

第二天,我收到了老公的咆哮電話:「你把水電都停了是什麼意思!」

1

手機在酒店柔軟的被褥上瘋狂震動,像一條瀕死的魚。

螢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我盯著它,直到鈴聲快要斷掉的最後一秒才接起。

「林舒!你把水電都停了是什麼意思!」

張偉的咆哮穿透聽筒,帶著一股理直氣壯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的耳膜撕裂。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平靜地喝了一口溫水。

胃裡暖洋洋的,驅散了昨夜從那個所謂的「家」裡帶出來的最後一點寒氣。

我輕輕反問:「你又是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的張偉似乎被我的平靜噎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怒氣。

「什麼我什麼意思?家裡沒水沒電沒網,暖氣也停了!大過年的,我媽我妹他們一家子都在,你讓我們怎麼過?」

他的聲音尖銳,充滿了被冒犯的委屈。

我幾乎能想像到他此刻漲紅了臉,在客廳里跳腳的模樣,像個沒要到糖吃的成年巨嬰。

「哦。」

我應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既然那裡是『我們家』,我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我在哪裡,水電自然就該在哪裡。」

我的聲音不輕不重,但每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石子,砸進電話那頭。

「你……」

張偉語塞,顯然沒料到我會這樣回答。

他大概習慣了我的逆來順受,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幾秒鐘的死寂後,他換上了命令的口吻。

「林舒,我不管你發什麼瘋,現在,立刻,馬上把水電費給我交上!」

「聽不懂人話嗎?恢復水電!」

我輕笑出聲。

這笑聲很輕,卻讓張偉的咆哮戛然而止。

「張偉,你是不是忘了,這個家,到底是誰在撐著?」

不等他回答,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世界瞬間清靜了。

手機很快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婆婆王秀蘭的號碼。

我任由它響著,沒有接。

很快,一條語音信息彈了出來。

我點開,王秀蘭那尖利刻薄的咒罵聲立刻充斥了整個房間。

「林舒你這個歹毒的女人!喪盡天良啊!大過年的讓我們一家老小挨餓受凍,你會遭報應的!」

背景音里,混雜著小姑子張莉尖酸的抱怨,她孩子聲嘶力竭的哭嚎,還有她丈夫不耐煩的埋怨。

那真是一曲熱鬧非凡的家庭交響樂。

我面無表情地聽完,然後,慢條斯理地,將張偉、王秀蘭、張莉,他們一家人的手機號,微信,所有聯繫方式,通通拉進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到一邊。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窗外,大年初一的城市還籠罩在清晨的薄霧中,偶爾有早起的車輛駛過,雪花正零零星星地飄落。

酒店二十七樓的視野極好,整個世界仿佛都在我的腳下。

過去五年,這個家的所有水電網物業燃氣費,都是我用手機一個個按時繳納的。

我每個月工資一萬五,張偉八千。

我還著每個月七千的房貸,承擔著家裡幾乎所有的開銷。

而他,心安理得地當著甩手掌柜,工資自己留著花,偶爾給他媽和他妹買點東西,博一個「孝順兒子、體貼哥哥」的好名聲。

他們一家人,包括張偉在內,甚至都不知道繳費的戶號是多少,不知道要去哪個 APP 操作。

他們只知道張嘴,只知道索取。

現在,我把供給他們的臍帶,剪斷了。

咖啡的香氣氤氳在空氣中,苦澀又香醇。

我看著窗外的雪景,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報復的滋味,是如此的快意與釋然。

2

張偉和王秀蘭發現所有聯繫方式都被我拉黑後,徹底陷入了抓狂。

他們像是被關進籠子裡的野獸,在那個冰冷黑暗的房子裡團團轉。

我能想像到王秀蘭捶胸頓足,咒罵我這個「白眼狼」的樣子。

也能想像到張偉焦躁地踱步,手機一次次撥打我的號碼,聽到的永遠是冰冷的忙音。

「哥,跟她廢什麼話!找開鎖公司啊!把門撬開,我們進去再說!」

小姑子張莉的聲音總是那麼尖銳且不經大腦。

「對對對,找開鎖的!再給物業打電話,讓他們把水電恢復了!我就不信離了她,我們還過不了年了!」

婆婆王秀蘭立刻找到了主心骨,高聲附和。

於是,這一家子開始了一場註定徒勞無功的折騰。

他們先是給物業打了電話。

物業的回覆禮貌而堅定:「抱歉,張先生,水電繳費帳戶都是林女士的手機號綁定的,我們沒有權限操作。而且停水停電是欠費導致的自動處理,我們也沒法手動恢復,除非戶主本人來營業廳辦理。」

戶主本人。

這四個字像一記耳光,扇在了張偉臉上。

他不死心,又提出讓物業幫忙開門。

「這更不行了,先生,沒有戶主林女士的授權,我們不能隨便給您開門,這是規定。」

電話掛斷,張偉的臉想必黑如鍋底。

開鎖公司的師傅倒是很快就來了。

師傅在門口搗鼓了半天,滿頭大汗。

「這門鎖不行啊,從裡面反鎖了,是最高級的那種安全栓,除非用電鑽暴力破拆,不然根本打不開。」

暴力破拆自己的家門?

張偉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送走一臉晦氣的開鎖師傅,屋子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沒有電,空調和暖氣都成了擺設。

冬天的室內比外面還要陰冷。

沒有水,衛生間無法使用,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沒有網,幾個孩子手裡的平板和手機都成了磚頭,開始煩躁地哭鬧。

張莉帶來的七口人,她丈夫、她公婆、還有她的三個孩子,把不大的三居室塞得滿滿當當,現在全都擠在黑暗的客廳里,大眼瞪小眼。

「張莉,你出的什麼餿主意!大過年的非要跑到你哥這兒來擠著!現在好了吧?吃沒得吃,喝沒得喝,孩子凍得直哭!」

張莉的丈夫終於忍不住,開始埋怨她。

「你沖我嚷嚷什麼!我怎麼知道會這樣!」

張莉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爭吵聲,孩子的哭鬧聲,此起彼伏。

張偉的手機螢幕亮了。

他終於想起了最原始的溝通方式——簡訊。

第一條:「林舒你到底想幹什麼!別太過分!」

我掃了一眼,刪除。

第二條,在十分鐘後:「手機給我打通!我們談談!」

我看著,嘴角勾起幾分冷笑。

第三條,又過了半小時,語氣明顯軟了下來:「小舒,別鬧了,大過年的,讓媽和妹妹一家看笑話。你先回來,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

回家?

哪個家?

那個把我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的家嗎?

我一條都未曾回復。

我慢悠悠地換上浴袍,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溫暖的水流嘩嘩地沖刷在身上。

氤氳的水汽中,我仿佛能看到他們在那間黑暗冰冷的屋子裡,因為我的沉默而一步步陷入更深的絕望。

這種冷眼旁觀他們無能狂怒的感覺,真是該死的甜美。

他們越是狼狽,我心裡的那股惡氣,就出得越是順暢。

3

張偉在那個冰窖一樣的房子裡耗盡了所有耐心。

他意識到,無論他怎麼怒罵或是質問,遠在天邊的我都不會有任何回應。

唯一的突破口,似乎只剩下我的娘家。

他大概覺得,我一個女人,被「趕」出家門,無處可去,唯一的選擇就是回娘家哭訴。

只要他去我爸媽那裡堵我,裝出一副好丈夫的姿態,把我哄回去,一切就都能恢復原狀。

他太天真了。

也太不了解我了。

他連夜開車,頂著風雪,趕到了我父母家的小區。

我爸媽看見他一個人大年初一登門,很是驚訝。

「張偉?你怎麼一個人來了?小舒呢?」我媽熱情地把他迎進門,給他倒了杯熱茶。

「媽,小舒公司臨時有事,昨晚就去外地出差了。我尋思著過年,過來看看您二老。」

張偉的謊話張口就來,臉上堆著虛偽的笑。

他不敢說實話。

他不敢告訴我的父母,他們的女兒,在闔家團圓的大年三十晚上,被他和他的家人聯手趕出了家門。

他怕我爸媽的唾沫星子淹死他。

「出差?這孩子,大過年的出什麼差。」我媽有些心疼地抱怨了一句,但也沒多想。

「是啊,她也沒提前說。」張偉順著話頭,開始旁敲側擊,「我還以為她回娘家了呢。她沒跟您二老聯繫嗎?」

「沒有啊,昨晚通過視頻,看著挺好的。」我爸從廚房裡端出果盤,隨口說道。

張偉的眼神黯淡下去。

他賴在我爸媽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眼睛卻時刻注意著門口,耳朵也豎著,希望能聽到我回來的動靜。

可惜,他註定要失望了。

我當然不會回娘家。

我不想讓爸媽為我擔心,更不想把那些糟心事帶給他們,毀了他們的新年。

張偉一直坐到中午,也沒等到我的人影,只能悻悻地告辭。

在他開車離開我父母家小區的同一時間,我慢悠悠地編輯了一條朋友圈。

定位是市中心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配圖是九宮格。

正中間,是一份精緻豐盛的單人年夜飯套餐,有龍蝦,有牛排,有紅酒。

周圍八張圖,分別是酒店窗外的雪景、房間內舒適的大床、灑滿玫瑰花瓣的浴缸、健身房裡跑步的剪影、以及我塗著鮮艷指甲油的手,端著一杯香檳。

每一張照片,都透著悠閒、自在和奢侈。

我配上了一行文字:新的一年,取悅自己才是頭等大事。祝各位,新年新生。

然後,我設置了分組。

僅我們夫妻倆的共同好友可見。

點擊,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放下手機,繼續享受我的早午餐。

張偉,這一份新年「大禮」,希望你喜歡。

這是我,林舒,宣告 ** 的第一聲號角。

決絕,且毫不留情。

4

我的朋友圈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我們共同的社交圈裡炸開了鍋。

不到十分鐘,張偉的手機就被各種截圖和信息淹沒了。

「偉哥,怎麼回事?大過年的,怎麼讓嫂子一個人在酒店啊?」

「張偉,你倆吵架了?把老婆一個人扔酒店過年,你這事辦得不地道啊!」

「我靠,嫂子這是在哪家酒店?看著也太爽了吧!你小子是不是被趕出來了?」

朋友們的調侃和質問,一句句都像巴掌,狠狠扇在張偉那張本就難看的臉上。

面子。

他這輩子最看重的東西,在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任人踩踏。

我幾乎能想像出他看到那些信息時,從漲紅到鐵青,再到煞白的臉色變化。

王秀蘭和張莉也湊過來看到了他手機上的內容。

「這個敗家娘們!她哪來那麼多錢住這麼好的酒店!我的天爺啊,這得花多少錢!」

婆婆王秀蘭的第一反應永遠是錢。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圖片上奢華的裝潢,仿佛那些都是她的血汗錢。

「哥,你看她發的文字,『新年新生』?她這是早就預謀好了的!她就是故意要讓我們難堪!」

小姑子張莉的解讀總是那麼陰暗且自以為是。

她們的指責和咒罵,沒有讓張偉反思自己,反而成了他憤怒的助燃劑。

他將所有的怨氣和羞辱,都歸咎到了我的身上。

是他被朋友嘲笑了。

是他被家人指責了。

是他丟了面子。

錯的,當然是我。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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