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百日宴改孫姓,我轉身輔助生子換繼承人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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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手養大的女兒,在我丈夫的壽宴上,當眾宣布:「我兒子以後就跟我老公姓林了,戶口本都改好了!」

一句話,滿堂死寂。

我丈夫裴敬之端著酒杯的手指,一寸寸捏緊。

女兒裴語安卻毫無所覺,親昵地挽著她丈夫林哲的胳膊,笑得一臉甜蜜:「爸,媽,你們不會怪我們吧?哲哲是獨生子,林家也需要個繼承人嘛。」

林哲,那個我曾經以為溫厚老實的男人,此刻正志得意滿地看著我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我慢慢放下筷子,發出清脆一聲響。

「語安。」我看著她,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你確定,想好了?」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縮,隨即挺起胸膛:「當然!媽,這都什麼年代了,孩子跟誰姓不都一樣嗎?」

【一樣?當然不一樣。】

【這是在告訴我,我的外孫,與我們裴家再無關係。】

【這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們裴家,從今天起,絕後了。】

第一章

壽宴的氣氛,從熱烈到冰點,只用了裴語安一句話的時間。

周圍的親朋好友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聲像蚊蚋一樣鑽進耳朵。

「這……這怎麼回事?孩子不是一直姓裴嗎?」

「太不懂事了,噹噹著這麼多人的面,打自己親爹的臉啊。」

我丈夫裴敬之的臉,已經從漲紅變成了煞白。

他一生要強,在學術界和商場都頗有建樹,何曾受過這種當眾的羞辱。

尤其,這羞辱還是來自他最疼愛的女兒。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酒杯里的紅酒漾出危險的波紋。

裴語安還在火上澆油,她晃著林哲的胳膊,語氣嬌嗔:「爸,媽,你們別這樣嘛,搞得好像我們做錯了什麼大事一樣。我跟阿哲商量過了,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小家好嘛。再說了,我還是你們的女兒,寶寶還是你們的外孫,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呀。」

永遠不會變?

【不,從今天開始,一切都變了。】

林哲終於開口了,他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

他恭敬地對著我們,話卻說得滴水不漏:「是啊爸、媽,語安也是林家的媳婦,孩子跟我們姓林,理所應當。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

【一家人?】

【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公司給你掛著閒職領著高薪,開著我給你買的百萬豪車,現在連我裴家的根都要名正言順地拔掉,這也是理所應當?】

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是在我丈夫六十大壽的宴會上,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給我們夫妻倆釘上「絕戶」的恥辱柱。

他們算準了我們為了面子,為了所謂的家庭和睦,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算準了我們只有這一個女兒,一個外孫,再怎麼生氣,最後也只能妥協。

我氣到指尖發麻,血液衝上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但我沒有像他們預料中那樣哭鬧或指責。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反而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全場的嘈雜瞬間安靜下來。

裴語安和林哲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不解地看著我。

我緩緩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環視一圈。

「今天,是我先生敬之的六十壽宴,感謝各位親朋好友賞光。」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剛剛,我女兒語安和女婿林哲,也宣布了一件大喜事。」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他們已經變得不安的臉上。

「他們即將擁有一個姓林的孩子,來繼承林家的香火。我們做長輩的,聽了也很『高興』。」

我特意加重了「高興」兩個字。

「既然你們已經規劃好了自己的小家,那我們做父母的,也該為自己的晚年生活,好好做個規劃了。」

這句話,我說得緩慢而清晰。

裴語安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我沒再看她,而是轉向我丈夫裴敬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還有一絲被我安撫下來的冷靜。

我對他微微一笑,溫柔卻不容置喙地說道:

「敬之,把給林哲那輛新買的卡宴的鑰匙收回來吧。」

「既然是林家的繼承人,將來要繼承林家的產業,總開我們裴家的車,傳出去,倒像是我們裴家苛待了女婿,讓人笑話林家沒人了。」

「還有他那張副卡,也該停了。一個大男人,總花岳父岳母的錢,算怎麼回事?」

我的話音一落,整個宴會廳落針可聞。

林哲臉上的斯文儒雅瞬間崩裂,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黑。

裴語安更是如遭雷擊,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媽……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我說的是人話,你聽不懂嗎?】

【想要里子,就別想要面子。既然做得出背刺我們的事,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我沒理會她,徑直走到她和林哲面前。

在林哲驚愕的目光中,我朝他伸出手,語氣平淡,不帶一絲情緒。

「鑰匙,拿來。」

第二章

林哲的身體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捂住口袋,那裡裝著保時捷卡宴的車鑰匙。

那輛車落地近兩百萬,是他出入各種場合炫耀的資本,是他躋身上流圈層的通行證。

現在,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它收回去。

這比打他一巴掌還要狠。

「媽……」裴語安終於反應過來,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聲音帶著哭腔,「您這是幹什麼啊?不就是一個姓氏嗎?您至於這樣嗎?您這樣讓阿哲的臉往哪兒擱?」

【他的臉?他親手策劃這場鴻門宴,當眾打你父親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的臉往哪兒擱?】

我冷冷地甩開她的手。

「我說了,這是為了林家的臉面著想。」

我的目光越過她,直直地釘在林哲身上。

「林先生,需要我請保安來幫你拿嗎?」

「你!」林哲氣得渾身發抖,斯文的偽裝再也維持不住,眼神里迸發出怨毒。

周圍的賓客們大氣不敢出,這場壽宴已經徹底演變成一場家庭戰爭的全程直播。

我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興奮。

我不在乎。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今天他們敢在壽宴上逼宮,明天就敢算計我們什麼時候死,好繼承全部家產。

裴敬之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

他握住我冰冷的手,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

他沉聲對林哲說:「我太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把鑰匙還回來。」

我丈夫的聲音里,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不容置疑。

林哲的額角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瞪著我們,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最終,在全場目光的凌遲下,他屈辱地、一寸一寸地從口袋裡掏出那串沉甸甸的鑰匙。

「啪」的一聲,他幾乎是砸在我的手心上。

那力道,帶著他全部的憤怒和不甘。

我握緊鑰匙,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對所有賓客微微頷首。

「抱歉,家門不幸,讓各位見笑了。今天的宴會就到此為止,改日我與敬之再另行設宴賠罪。」

說完,我挽著裴敬之的胳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宴會廳。

身後,是裴語安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林哲壓抑的怒吼。

我們都沒有回頭。

回家的路上,車裡一片死寂。

裴敬之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因為用力而根根泛白。

我知道他在忍。

忍著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的錐心之痛,忍著被當眾羞辱的滔天怒火。

我將那串車鑰匙扔進扶手箱,然後打了個電話。

「王經理嗎?我是蘇沁。我先生裴敬之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副卡,從現在開始,全部凍結。對,所有。」

掛了電話,我才側過頭,看著我丈夫緊繃的側臉。

「敬之,想哭就哭出來吧。」

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

裴敬之趴在方向盤上,這個在外面永遠挺直脊樑的男人,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發出壓抑了許久的、如同野獸悲鳴般的嗚咽。

我沒有勸他,只是靜靜地拍著他的背。

我知道,從今天起,我們那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家,沒了。

我們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也沒了。

哭了好一陣,裴敬之才抬起通紅的眼睛。

「沁沁,是我錯了。是我把她慣壞了。」

「是我們錯了。」我糾正他,「我們以為傾盡所有地對她好,她就會懂得感恩。我們忘了,人性是貪婪的,尤其是被喂養大的貪婪。」

綠燈亮了。

裴敬之重新發動車子,眼神卻已經變了。

那裡面沒有了剛才的痛苦和脆弱,只剩下冰冷的、堅硬的決絕。

「你說得對。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嗎?我是裴敬之。明天上午九點,我和我太太去你律所一趟。對,關於資產和遺囑的事情,我們需要重新規劃。」

【B計劃,從此刻起,正式啟動。】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和裴敬之還沒出門,門鈴就被人按得震天響。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裴敬之臉色一沉,想去開門,被我攔住了。

「別去。」我按住他,「讓他們按,按到沒力氣為止。」

【現在開門,就是把戰場引到家裡。我可不想讓他們的哭鬧和撒潑,髒了我的房子。】

門外,裴語安的哭喊聲和林哲的叫門聲,隔著厚重的實木門板,依然清晰可辨。

「爸!媽!你們開門啊!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我們知道錯了!你們把門打開,我們好好談談行不行?」

我拉著裴敬之坐到餐廳,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仿佛門外的鬧劇與我們無關。

裴敬之看著我,緊繃的神經也慢慢鬆弛下來。

他學著我的樣子,拿起一片吐司,細細地塗抹著黃油。

「還是你定力好。」他苦笑一聲。

「不是我定力好,是我心冷了。」我喝了一口牛奶,「敬之,你記住,從昨天開始,我們就不再是他們的父母,而是他們的債主。他們欠我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喂?是裴語安的媽嗎?」

我皺了皺眉。

「我是林哲的媽媽!我兒子和兒媳婦現在就在你們家門口,大冷天的你們怎麼能把他們關在外面?有你們這麼做父母的嗎?!」

原來是親家母。

【好傢夥,打手和軍師都到齊了。】

我語氣平淡地回答:「林夫人,我想你搞錯了。第一,這裡是我家,我想讓誰進,不想讓誰進,是我的自由。第二,他們是成年人了,有手有腳,冷了不知道自己找地方待著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的兒子,現在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你作為他的母親,不但不感到羞愧,還有臉來質問我?是誰給你的勇氣?」

電話那頭瞬間噎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不留情面。

幾秒鐘後,她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家阿哲哪裡配不上你女兒了?現在孩子都生了,你們還想怎麼樣?不就是改個姓嗎?至於鬧成這樣?你們家大業大,還在乎這點虛名?我看你們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裴家要絕後了,故意作給我們看的!」

「啪」的一聲,裴敬之重重地把刀叉拍在桌上。

「絕後」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在他心上。

我握住他的手,對著電話冷笑一聲。

「林夫人,謝謝你的提醒。我們裴家會不會絕後,就不勞你和你兒子操心了。」

「另外,我正式通知你。從今天起,請你的兒子林哲,從我給他提供的公寓里搬出去。三天之內,不搬走的話,我會讓法警強制執行。」

「還有,他在我先生公司掛職的崗位,今天就會被撤銷。請他明天開始,不必去上班了。」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拉黑。

一氣呵成。

裴敬之看著我,眼睛裡有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的快意。

「沁沁,你……」

「我只是做了我們早就該做的事。」我站起身,「走吧,張律師還在等我們。」

我們從車庫驅車離開,自始至終沒有打開那扇大門。

從後視鏡里,我看到裴語安和林哲追著我們的車,臉上是驚慌失措的表情。

在他們身後,一個穿著臃腫的中年女人,正指著我們車離開的方向,破口大罵。

那大概就是林哲的母親了。

我收回視線,面無表情。

【這才只是個開始。】

在律師事務所,張律師聽完我們的敘述和要求,表情嚴肅。

「裴董,蘇總,你們確定要這麼做嗎?設立生前信託,將所有資產注入,並將第一順位繼承人……暫時懸空?」

「對。」裴敬之點頭,斬釘截鐵,「我唯一的女兒,已經用行動證明了她不配繼承我的任何財產。」

「那第二順位繼承人呢?」張律師問。

我看著裴敬之,他也正看著我。我們相視一笑。

我對張律師說:「張律師,麻煩你,再幫我聯繫一下本市最好的生殖醫學中心。我要預約那裡的主任醫師,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

張律師愣住了,扶了扶眼鏡,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總,您是說……」

「對。」我平靜地宣布,「我和我先生,準備再要一個孩子。」

「一個真正屬於我們,姓裴的孩子。」

第四章

張律師的辦公室里,寂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微弱聲響。

他看著我們,眼神複雜,震驚、不解,最後化為一絲敬佩。

「我明白了。」他點點頭,不再多問,「我會立刻為您安排。信託的法律文件,我也會儘快草擬好。」

從律所出來,陽光有些刺眼。

裴敬之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沁沁,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我也沒想過。」我挽住他的胳d膊,「但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我們就昂首挺胸地走下去。」

【與其在舊的泥潭裡沉淪,不如親手開闢一片新的天地。】

下午,我就接到了生殖中心的電話,預約了第二天上午的檢查。

效率之高,讓我很滿意。

晚上,我們回到家。

門口已經恢復了安靜,裴語安和林哲他們大概是鬧累了,回去了。

但家裡的氣氛,卻再也回不到從前。

空曠的客廳里,仿佛還能聽到昨天的爭吵和哭鬧。

我徑直走上二樓,打開了裴語安的房門。

這裡曾經是她的公主房,我們按照她最喜歡的風格布置,裡面堆滿了我們從世界各地給她帶回來的禮物。

裴敬之跟在我身後,看著房間裡的一切,眼神黯然。

我沒有絲毫留戀,拿出幾個大號的打包箱。

「把她的東西都清出去。」我對裴敬之說。

他愣了一下:「沁沁……」

「不屬於這裡的東西,就該回到它該去的地方。」我動手開始收拾,將她衣櫃里的名牌衣服、包包,一件件扔進箱子裡。

這些東西,每一件都價值不菲,都是我們用愛和金錢堆砌起來的。

【現在看來,這些不是愛,是喂養白眼狼的飼料。】

在整理她的書桌時,我無意間碰掉了一本書。

書頁散開,一個粉色的日記本掉了出來。

我彎腰撿起,日記本沒有上鎖。

鬼使神差地,我翻開了它。

裴敬之也湊了過來。

日記的字跡,是裴語安的。

最近的一篇,日期就在壽宴的前兩天。

「林哲的媽媽又催我們了,說孩子馬上就百天了,改姓的事情不能再拖。她說得對,我爸媽就我一個女兒,他們的一切早晚都是我的。早點把孩子改成姓林,也能讓林哲和婆婆安心,他們家就林哲一個獨苗,總得有個交代。」

「我有點怕我爸媽會生氣,但林哲說,他們再生氣又能怎麼樣?外孫就這一個,他們還能真跟我們斷絕關係不成?最多就是鬧幾天彆扭,等我們把寶寶抱過去,讓他們看看可愛的大孫子,什麼氣都消了。到時候再多要點錢,給林哲開個公司,就更沒人敢瞧不起他了。」

「林哲計劃好了,就在我爸的壽宴上說。當著那麼多親戚朋友的面,我爸媽為了面子,也只能認了。姜還是老的辣,我老公真聰明。」

一字一句,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凌遲著我和裴敬之的心。

原來,這不是臨時起意。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獵。

我們,就是他們眼中那頭待宰的肥羊。

他們不僅要我們的錢,還要我們的人,最後還要我們裴家的根。

這就是我們視若珍寶的女兒,和她那個「溫厚老實」的丈夫。

「吃絕戶」,這三個字,血淋淋地浮現在我腦海里。

裴敬之氣得渾身發抖,他一把搶過日記本,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畜生!兩個畜生!」他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我沒有阻止他。

我只是冷靜地拿出手機,對著那些日記的頁面,拍下了清晰的照片。

然後,我把照片發給了張律師。

附上了一句話:「張律師,這些,可以作為他們『主觀惡意』的證據嗎?」

張律師秒回:「足夠了。裴董,蘇總,你們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

我刪掉照片,收起手機,繼續打包。

我的動作甚至比剛才更快,更利落。

心裡的最後一絲猶豫和不忍,在看到那些文字的瞬間,已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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