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你只是年輕不懂事,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歹毒,敢打我丈夫的主意,還欺負我女兒。」
「現在,收拾好你的東西,立刻離開顧家。」
我媽頓了頓,補充道。
「另外,你偷偷拿我首飾去典當行的單據,我已經讓管家找到了,那些錢,限你三天內還回來,不然我就報警處理。」
周芷若徹底崩潰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全被發現了。
她哭著求我奶奶幫忙。
「芷若,」奶奶嘆了口氣。
「你年紀還小,應該好好找份工作,踏實過日子,別總想些有的沒的。」
「顧家容不下心思不正的人,你還是搬出去住吧。
看著周芷若哭哭啼啼被趕走的背影,我媽揉了揉我的頭。
「我的小軍師,這次立大功了。」
我摟著她的脖子笑:「因為我是媽媽的最佳戰友呀!」
不過我也清楚,這豪門裡的「對手」只會一波接一波。
周芷若走後沒倆月,顧家就接到了江家的邀約。
江家是新興的商業巨頭,家底厚、野心更大。
江老爺子帶著唯一的孫女江若彤登門拜訪。
話里話外都透著想讓江若彤和我爸聯姻的意思。
美其名曰「強強聯合」,實則想借著顧家的根基穩固江家的地位。
江若彤生得端莊大方,留著利落的短髮,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套裙,舉手投足間都是精英范兒。
她不像周芷若那樣裝清純,也不像沈曼妮那樣直白示好。
一上來就跟我爸聊商業布局,聊市場趨勢,一副「勢均力敵」的姿態。
「顧總,我認為顧氏最近在新能源領域的布局很有遠見,」
江若彤端著咖啡,眼神銳利。
「江氏在供應鏈上有優勢,若是我們合作,不出三年,就能壟斷華東地區的市場。」
我爸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點頭,眼裡滿是欣賞。
我媽坐在一旁,笑意溫婉地給我剝橘子。
看似沒關注他們的談話,實則把每句話都聽進了心裡。
江若彤見狀,話鋒一轉,看向我媽。
「顧太太,我知道您是名媛研修院的優等生,想必也懂商業邏輯。」
「強強聯合不僅能讓家族更穩固,也能給橙橙創造更好的成長環境,不是嗎?」
這話看似尊重,實則暗戳戳地否定我媽的價值。
暗示她只是個靠「名媛培訓」上位的花瓶,而自己才能給顧家帶來實際利益。
我媽抬眸,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鋒芒。
「江小姐說得有道理,但顧家從不靠聯姻鞏固地位。」
「景琛的事業,我能幫他守好後方,橙橙的成長環境,有愛就夠了,不需要靠所謂的『強強聯合』來堆砌。」
我也立刻嚼著橘子補刀。
「江阿姨,你是不是想當我後媽呀?」
「可我爸說了,我媽是他這輩子唯一想娶的人,別人再好也沒用!」
江若彤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變,卻很快掩飾過去,笑著揉了揉我的頭。
「橙橙真會開玩笑,我只是想和顧總合作而已。」
「合作就合作,幹嘛總盯著我爸看呀?」
我歪著腦袋,故意大聲說。
「我媽說了,做生意要光明正大,別借著合作的名義想別的心思,那樣的合作不長久!」
江老爺子臉色沉了沉,卻沒發作。
畢竟顧家的實力還不能輕易得罪。
接下來的日子,江若彤更是變著法兒滲透進顧家的生活。
她以「談合作細節」為由,每天都來家裡。
不僅幫我爸處理工作文件,還主動幫奶奶打理家事。
甚至想教我學金融,美其名曰「培養繼承人」。
我媽依舊氣定神閒,每天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只是偶爾在我爸處理工作時,隨口提點一兩句。
每次都精準戳中要害,比江若彤的長篇大論管用得多。
江若彤的耐心比以往任何一個對手都足。
她清楚顧景琛吃「勢均力敵」那套。
便徹底放棄了小女兒情態,轉而以「事業夥伴」的姿態步步緊逼。
顧氏集團要和江氏聯合推進一個海外項目。
江若彤主動請纓擔任項目對接人,借著加班的名義,把辦公室搬到了我爸隔壁。
每天下班,她總能「恰好」也有文件要處理,陪著我爸留在公司到深夜。
偶爾我爸去外地考察,她更是以「項目需要」為由同行,全程形影不離。
一次我爸去鄰市參加行業峰會。
江若彤提前吩咐助理,把我爸的酒店房間和她安排在同一樓層。
還「不小心」把自己的房卡弄丟,深夜敲響了我爸的房門。
「顧總,實在抱歉,我的房卡找不到了,酒店臨時沒多餘房間,能不能先在你這裡坐一會兒?」
她穿著一身剪裁貼身的真絲睡裙,頭髮微濕,褪去了白天的精英感,多了幾分刻意營造的柔弱。
我爸剛打開門,就被突然從他身後冒出來的我嚇了一跳。
這次我非要跟著我爸出差,就是料到江若彤會耍花樣。
「江阿姨,你怎麼穿成這樣呀?」
我抱著我媽給我準備的小熊玩偶,故意歪著腦袋大聲說。
「我媽說,女孩子不能隨便穿成這樣在男人房間門口晃,會被人說沒規矩的。」
江若彤的臉瞬間僵住,下意識攏了攏睡裙。
我爸也反應過來,側身擋在我身前,語氣疏離。
「江小姐,我讓助理幫你聯繫酒店前台,實在不行,讓安保送你去附近的連鎖酒店暫住。」
「顧總,這太麻煩了……」
江若彤還想爭取,我已經搶先一步擠進房間。
把房門拉開更大的縫,對著走廊里的攝像頭揮了揮手。
「爸爸,我們還是讓安保叔叔來一下吧,萬一江阿姨遇到壞人怎麼辦?」
「而且攝像頭拍下來,別人看到會誤會的呀!」
江若彤看著走廊盡頭的監控探頭,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精心策劃的「獨處」,就這麼被我攪黃了。
這次碰壁後,她非但沒收斂,反而更急功近利。
趁著我爸生日,江若彤包下了一家私密性極強的山頂餐廳。
以「項目慶功」為由邀請他赴約。
她沒通知任何人,甚至故意關掉了我爸的手機定位,想製造生米煮成熟飯的機會。
可她忘了,我早就讓我爸的司機李叔當了我的「眼線」。
李叔一路跟著他們到了山頂餐廳,第一時間給我和我媽發了消息。
我媽淡定地讓李叔在餐廳樓下等著,然後給我爸發了條視頻通話。
此時江若彤正拿著一瓶紅酒,給我爸倒了滿滿一杯,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曖昧。
「顧總,生日快樂。其實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明白,我們不僅是商業上的最佳拍檔,更……」
話沒說完,我爸的手機就響了,我頂著蛋糕奶油的小臉出現在螢幕里,身後是擺滿了長壽麵和小蛋糕的餐桌。
「爸爸!你怎麼還不回來呀?我和媽媽給你做了長壽麵,還插了八根蠟燭呢!」
我故意對著鏡頭晃了晃手裡的小旗子。
「江阿姨也在呀?你們在吃什麼好吃的?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生日呀?」
「我媽說,生日要和家人一起過才幸福!」
江若彤的笑容僵在臉上,看著我爸瞬間柔和下來的眼神,心裡清楚這局又輸了。
我爸語氣歉意地對江若彤說:
「抱歉,江小姐,家人還在等我,項目的事我們明天回公司再談。」
說完,他拿起外套就走,留下江若彤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可江若彤仍不死心,她竟鋌而走險,在一次顧家舉辦的商業酒會上,偷偷在我爸的香檳里加了東西。
她算準了時間,等我爸頭暈眼花時,假裝攙扶他去休息室,想趁機生米煮成熟飯。
她扶著我爸剛走到休息室門口,就被我攔住了去路。
我手裡拿著一杯果汁,仰著小臉。
「江阿姨,我爸喝醉了,我來扶他吧。」
「橙橙,大人的事你別管,」
江若彤眼神閃爍,想推開我。
「我送你爸爸去休息就好。」
「不行!」我死死抱住我爸的腿,大聲喊來遠處的我媽和奶奶。
「媽媽!奶奶!江阿姨想把爸爸拉進房間!她還偷偷在爸爸的酒里加了東西!」
江若彤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香檳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我媽快步走過來,眼神冰冷地掃過她,然後示意管家。
「張叔,把剛才的監控調出來,順便叫醫生來給景琛做個體檢。」
原來,自從江若彤頻繁出入顧家,我媽就早已在所有公共區域和休息室門口加裝了隱形攝像頭。
江若彤在香檳里動手腳的畫面,被拍得一清二楚。
醫生很快趕來,從顧景琛的酒杯殘液里檢測出了鎮靜成分,顧家的長輩們臉色全都沉了下來。
江老爺子氣得發抖,當場甩了江若彤一個耳光。
「孽障!我們江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江若彤癱坐在地上,看著我爸清醒後滿是厭惡的眼神,終於明白自己徹底輸了。
她機關算盡,卻沒想到栽在了一個小孩子手裡。
我媽扶著我爸,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江小姐,你不僅破壞了商業規則,更觸碰了顧家的底線。」
「從今天起,顧氏與江氏終止所有合作,同時我們會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權利。」
我爸看著江若彤,眼神里再也沒有一絲欣賞,只剩下失望。
「江若彤,我以為你是個有底線的生意人,沒想到你為了達到目的,竟然不擇手段。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江若彤被江老爺子親自帶走,臨走前,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可我一點都不怕。
我是媽媽的小戰士,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搶走我爸,欺負我媽。
我撲進我媽懷裡,得意地揚起小臉:「媽媽,我又打贏啦!」
我媽揉了揉我的頭髮,眼底帶著笑意和一絲未雨綢繆。
「我的小功臣真棒。但你要記住,豪門裡的爭鬥從來不會結束。」
「我們能做的,就是永遠保持清醒,守住自己的陣地。」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
我在媽媽的言傳身教和一場場「豪門攻防戰」中漸漸長大。
那些年出現過的挑釁者,像走馬燈一樣來了又走。
她們或許各有手段,各有籌碼,卻終究沒能撼動我和媽媽在顧家的地位。
媽媽依舊是那個從容優雅的顧太太。
她從不用歇斯底里的爭吵捍衛尊嚴。
只用精準的算計、冷靜的博弈和不動聲色的布局,將所有明槍暗箭一一化解。
她教會我,真正的強大從不是硬碰硬。
而是看透人心後的從容不迫,是守住底線後的遊刃有餘。
我也不再是那個需要踮著腳保護媽媽的小不點,而是長成了能與她並肩而立的「戰友」。
從幼兒園時潑向女秘書的奶瓶,到小學時安插在公司的「眼線」。
再到長大後幫媽媽分析商業陷阱、拆解對手計謀。
我把她教給我的智慧,變成了守護這個家的鎧甲。
我爸這些年再也沒有過任何緋聞。
他看著我和媽媽聯手化解一次次危機,眼裡的欣賞和愧疚漸漸變成了深植骨髓的珍視。
他終於明白,真正能陪他走過風雨、守住家業的,從來不是那些帶著目的靠近的鶯鶯燕燕。
而是身邊這個既懂他、又護他,既能上得廳堂、又能穩得後方的妻子。
和這個聰慧果敢、像小太陽一樣守護著家庭的女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