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萬紅包不如妹妹的轉運珠,斷親後我媽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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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一家人圍著吃年夜飯。

我拿出準備好的1萬塊紅包,遞給媽媽。

我媽接過去,捏了捏厚度,隨手往茶几上一扔。

「沈心,你現在拿錢砸人上癮了是吧?」

我呼吸一滯,剛準備解釋,妹妹就湊了上來。

她神神秘秘地掏出一個小禮盒。

「媽,這是我攢了兩個月工資給您買的轉運珠。」

「純金的,花了一千多呢。」

媽媽立馬換了副面孔,摩挲著那根細得像頭髮絲的金鍊子。

她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哎喲,你那點工資哪夠啊。」

「傻孩子,凈給媽花錢。」

「不像某些人,有幾個臭錢就瞎顯擺。」

我看著桌角那個孤零零的紅包,忽然就笑了。

這麼多年了,到底是自作多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讓這臭錢熏著你們。」

我走過去,當著全家人的面,把紅包重新揣回了兜里。

……

媽媽臉上的笑立馬收了回去,筷子重重磕在碗沿上。

「沈心,你非得這時候找不痛快是吧?」

她指著那條鏈子,唾沫星子亂飛。

「你妹工資三千,拿一千給我買金子,這是把心掏給我了!」

「你呢?月入十萬,拿一萬塊錢出來,打發要飯的呢!」

我爸在旁邊悶頭喝酒,沒吭聲。

沈月坐在媽媽旁邊,挽著她的胳膊,一臉乖巧懂事。

「媽,您別生氣,姐姐可能是在大城市壓力大。」

「姐,媽就是嘴硬心軟,你多哄哄就好了。」

「幹嘛非要計較錢多錢少呢?一家人開心最重要。」

她一邊說,一邊把那盤糖醋排骨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那是她最愛吃的。

桌上擺滿了菜,油燜大蝦、清蒸鱸魚、紅燒肉。

我伸筷子去夾角落裡唯一的清炒油麥菜。

筷子尖剛碰到菜葉,媽媽手一伸,直接把轉盤轉走了。

那盤青菜穩穩停在了沈月面前。

「月月懷孕了,要多吃點維生素。」

我筷子懸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來。

我海鮮過敏,桌上除了這盤青菜,全是海鮮和油膩的肉類。

這一幕,太熟悉了。

小時候也是這樣。

家裡窮,如果只有一個雞蛋,那永遠是在沈月碗里。

我發燒燒得迷迷糊糊,想吃一口蛋羹。

媽媽一邊給我喂白粥,一邊罵。

「饞嘴的討債鬼,那是給你妹補腦子的。」

「你吃了也是白吃,浪費糧食。」

那時候我不懂,以為是我不夠乖。

現在我懂了,他們只是不愛我。

這時候,大姨一家來串門拜年。

門一開,熱氣湧進來,媽媽立馬換了一副笑臉,拉著沈月的手顯擺。

「哎呀,還得是小棉襖貼心。」

「看看,月月給我買的金鍊子,純金的!」

大姨湊過來看了一眼,誇張地讚嘆。

「喲,這做工真細緻,月月真孝順。」

說完,大姨轉頭看向我。

「沈心啊,聽說你在大城市當高管了?」

「給你媽買啥了?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唄。」

媽媽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別提了,人家是大忙人,哪有心思給我們這種窮人買東西。」

親戚們的目光瞬間變了,鄙夷,有嘲諷,還有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沈月適時地嘆了口氣,摸了摸手腕上的鏈子。

「姐,其實錢不錢的真不重要。」

「媽要的是個態度,你哪怕買雙襪子,媽也會高興的。」

我看著她那副綠茶做派,火噌噌往上冒。

我冷笑一聲,指著那條鏈子。

「媽,那鏈子克重不到0.5,按照現在的金價,加上工費,也就五百塊。」

「我給的一萬塊,能買二十條這樣的鏈子。」

「您要是喜歡這種頭髮絲,我明天給您批一箱回來。」

大姨臉上的笑僵住了,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沈月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姐,你怎麼能這麼說……」

「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怎麼能用錢來衡量?」

媽媽惱羞成怒,猛地站起來,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臉上火辣辣地疼。

「你鑽錢眼裡去了,你妹妹那是心意!你給錢那是施捨!」

我捂著臉,看著這群所謂的家人,心涼了半截。

我沒哭,只是轉身回到了那間堆滿雜物的客房。

這也是我在這個家,過的最後一個年。

夜深了,窗外的鞭炮聲稀稀拉拉地響著。

我躺在硬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隔壁主臥里,傳來爸媽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沈心那死丫頭,手裡肯定有不少錢。」

媽媽的聲音,透著一股算計的精明。

「你看她穿的那大衣,我在商場見過,好幾千呢。」

「月月懷孕了,那個趙強家裡條件好。」

「咱們不能讓月月沒底氣,得給月月多弄點嫁妝。」

爸爸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悶。

「那也不能硬搶吧?心心那脾氣你也知道。」

「脾氣?我是她媽!」

「她敢不聽我的?明天我就讓她把車給月月開。」

我閉上眼,冷笑了一聲。

原來,我的錢是臭的,但我的車是香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洗漱完,沈月就湊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剝好的橘子,遞給我。

「昨天是媽不對,你別往心裡去。」

我沒接,繞過她去倒水。

「有事說事。」

沈月訕訕地收回手,眼神閃爍。

「姐,那個……我想借你的車用用。」

「趙強家住得遠,我今天要去給他爸媽拜年。」

「我現在懷著孕,坐大巴車太顛了,怕動了胎氣。」

剛買的奧迪A4,提車不到一個月,我自己都捨不得猛踩油門。

我剛想拒絕,媽媽就從廚房出來了。

手裡端著餃子,把盤子往桌上一墩。

「你妹懷著孕,那是咱們沈家的金疙瘩。」

「你那是四個輪子的鐵疙瘩,放著也是放著。」

我看著爸爸。

他坐在沙發上抽煙,煙霧繚繞中,看不清表情。

「心心,讓你妹開吧,小心點就是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車鑰匙拍在桌上。

「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剮了蹭了,照價賠償。」

沈月一把抓過鑰匙,喜笑顏開。

「我就知道姐最好了!」

連一句多餘的客套都沒有,轉身就跑了,眼神里全是理所當然。

晚上十點多,沈月才回來。

進門的時候,她神色有些慌張,把車鑰匙往鞋柜上一扔,轉身就回了房。

我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拿了手電筒下樓。

看到車的那一刻,血壓直接飆升。

右側車門,從前到後,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底漆都露出來了。

後視鏡也撞碎了一個,耷拉在車身上。

我衝上樓,一把拽住沈月。

「這就是你說的小心點?」

沈月甩開我的手,一臉的不耐煩。

「姐,不就是蹭了一下嗎?」

「你有保險,修修不就行了。」

「再說了,是趙強家車庫太窄,又不是我的錯。」

「你至於這麼大呼小叫嗎?嚇著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媽媽聞聲趕來,把沈月護在身後,惡狠狠地瞪著我。

「叫喚什麼!一輛破車比你外甥還金貴?」

「修車多少錢?媽出!」

我氣笑了。

「行,4S店定損至少一萬五,拿錢。」

媽媽臉色一僵。

「一家人談錢多傷感情,先吃飯。」

飯桌上,媽媽破天荒地給我夾了塊排骨。

「沈心啊,媽跟你商量個事。」

「趙強那邊說了,這婚要想結,女方得陪嫁一套房。」

「不然,這孩子生下來也沒個戶口。」

爸媽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

媽媽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地開口。

「你在市中心那套小公寓,反正也空著,過戶給你妹妹當陪嫁吧。」

「反正你工資高,以後再買一套就是了。」

我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

「憑什麼?」

「那是我辛苦攢了五年首付買的,貸款還沒還完。」

媽媽臉一沉,筷子又拍在桌上。

「就憑你欠你妹的!」

「當初要不是為了供你上大學,你妹能早早輟學打工嗎?」

「沈心,做人要有良心!」

「良心?」

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媽,您這記憶力是選擇性失憶吧?」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當年沈月是為什麼輟學,您心裡沒數嗎?」

「她初中三年,逃課打架,哪樣沒幹過?中考連普高線都沒過,職高她嫌累不去讀。」

「是她自己不想念書,賴我頭上?」

媽媽臉色漲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閉嘴!」

「算命的早就說了,咱們家祖墳冒青煙,只能出一個大學生。」

「是你!是你把家裡的文曲星運都吸走了,是你吸乾了你妹妹的福氣!」

又是這套說辭。

從小到大,這套「吸運」理論就像緊箍咒一樣。

只要我有半點好,那就是搶了沈月的。

只要沈月有半點不好,那就是被我克的。

我指著自己的手,那是搬磚留下的舊傷疤。

「我吸她的福氣?」

「我的學費,是我大夏天在工地搬磚搬出來的!」

「那一整個暑假,我手磨得全是血泡,皮掉了一層又一層。」

「那時候沈月在幹嘛?她在家裡吹著風扇,吃著西瓜,看著電視!」

「我每次回來,還要給她洗衣服做飯!到底是誰吸誰的血?」

沈月在一旁,突然捂著肚子叫喚起來。

「哎喲,肚子疼,媽,我肚子疼……」

她一邊哭,一邊偷眼看爸爸。

爸爸終於把煙掐滅了,在煙灰缸里狠狠碾了幾下。

「行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家人,分什麼你我?那房子,寫你妹的名字。」

「這事就這麼定了。」

媽媽也跟著下了最後通牒。

「初七之前,必須辦過戶,不然你就別認我這個媽!滾出這個家!」

我看著他們貪婪又冷漠的嘴臉。

心裡的最後一絲期待,終於化成了灰燼。

「好。」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初六那天,讓趙強來家裡吃飯吧。」

「正好把這事定下來。」

媽媽和沈月對視一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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