奀不奀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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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梢一挑。

非但沒有替我解圍的意思,反而朝我伸出手。

我不明所以地把手機遞給他。

只聽見他用不常見的、溫和又禮貌的語氣說。

「媽,我們一定過去。」

「窈窈也正念叨爸做的湯了呢。」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我。

「誰念叨了?」

我小聲反駁。

他捏了捏我的臉頰。

「媽好像對上次你一個人回去很有意見。」

「今天我得好好解釋一下。」

9

去我家的路上,車裡氣氛有些微妙。

我時不時瞥向身旁開車的男人。

沈宴舟今天開了輛很低調的賓利。

察覺到我的目光,他忽然開口:「約法三章。」

「啊?」

「第一,今天不許叫我全名。」

「那叫什麼?」

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

「老公,或者……啾啾?」

我白了他一眼,笑得很假。

「叫你老公,你付我加班費嗎?」

「可以,晚上結帳,按次算。」

真行啊,沈宴舟。

管他黑的白的,全聊成黃的。

沈宴舟似乎很滿意。

繼續說道:「第二,不許和我分開坐,不許離我超過一米遠。」

「這又是為什麼!」

「為了能讓你想起。」

他頓了頓,壓下嘴角的笑意。

「『奀』名不副實。」

沈宴舟看似隨意搭在擋位上的手。

拇指輕輕摩挲著,目光卻短暫地落在我身上。

我徹底不敢說話了。

他將車停在我家別墅門口的停車位上。

「第三,爸媽問起什麼,都由我來答。」

沈宴舟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看我。

「知道了嗎,沈太太?」

我看著他,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他勾起嘴角,俯身過來。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以為他又要吻我。

結果。

他只是幫我解開了安全帶。

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鎖骨。

在我耳邊低語。

「下車吧。」

「可別露餡了。」

10

門鈴剛響,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

我媽繫著圍裙,看到我們倆時,臉上的驚喜藏都藏不住。

「哎喲!快進來快進來!」

沈宴舟的表情管理堪稱一絕。

他微微欠身,將手裡提著的禮品遞過去,語氣熟稔又恭敬。

「媽,最近公司忙。」

「一直沒能陪窈窈回來看您和爸,是我的不好。」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直接把我以前那些「他忙」的藉口全都圓了回來。

還順便給自己塑造了一個知錯能改的好女婿形象。

我爸也從客廳走出來。

看到沈宴舟,一向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意。

「來了就好,快坐。」

飯桌上,氣氛前所未有的和諧。

沈宴舟仿佛天生就是干這個的料。

陪我爸聊財經,誇我媽的湯好喝,遊刃有餘。

我媽不停地往我碗里夾菜。

「窈窈,你也給阿舟夾點他愛吃的啊。」

我夾著排骨的手懸在半空。

他愛吃什麼?

我怎麼知道他愛吃什麼!

我們不是在飯桌上唇槍舌劍,就是互相扔泥巴。

我求救地看向沈宴舟。

他就那麼看著我,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你自己看著辦」。

我心一橫。

把那塊排骨丟進了他碗里。

他眉梢微挑。

就這麼自然地吃了下去。

我媽見狀,笑得更開心了。

「我就說嘛,小兩口哪有不恩愛的。」

我正尷尬地埋頭扒飯。

沈宴舟的腿在桌下不輕不重地碰了碰我。

我抬起頭,只見他正剝著一隻蝦。

很快將一隻完整的蝦仁放進了我面前的碟子裡。

「吃吧。」

他語氣寵溺,「不是最喜歡吃蝦?」

我媽在一旁附和。

「這孩子從小就愛吃蝦,就是懶得剝。」

我看著碟子裡的蝦仁。

再看看沈宴舟臉上那無懈可擊的笑容。

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他怎麼會知道我喜歡吃蝦卻懶得剝?

飯後,我媽拉著沈宴舟在客廳看電視聊天。

我爸則去了書房。

我藉口去洗水果,躲進了廚房。

剛鬆了口氣。

沈宴舟就跟了進來。

他關上廚房的門,將我圈在洗手台和他之間。

「演得不錯,沈太太。」

他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看來很有潛力。」

我被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包裹著。

「彼此彼此,沈總才是影帝。」

「哦?」

他輕笑,「那影帝是不是該有點獎勵?」

越靠越近。

「我今天幫你圓了多少謊,嗯?」

我無力反駁。

「所以。」

他伸出手,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今晚……」

「窈窈啊!」

我媽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嚇得我一把推開沈宴舟。

他順勢後退一步。

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

廚房門被推開,我媽探進頭來。

「天都這麼晚了,路上開車也不安全,今晚就別回去了。」

拒絕的話在嘴裡轉了一遍。

只聽我媽繼續說。

「你房間還是老樣子,我今天剛給你們換了新的床單被套。」

「乾淨著呢!你們今晚就住下吧。」

我看向沈宴舟。

只見他對著我媽點了點頭。

「好啊。」

然後,他轉過頭。

朝我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那就麻煩媽了。」

11

我媽心滿意足地帶上了門。

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也徹底斷了我的後路。

我轉過身。

「你答應什麼!」

沈宴舟解開袖扣,挽起一截袖子。

「不然呢?」

「當著咱媽的面,告訴她我們是協議結婚。」

「感情破裂,必須分房睡?」

「咱媽」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我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只能憤憤地環顧著這個我長大的房間。

粉色的牆紙,毛絨玩偶。

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少女模樣。

只是現在。

這個空間因為多了一個沈宴舟,變得無比狹小和危險。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書桌的一張相框上。

那是一張小學夏令營的合照。

照片里,我扎著兩個羊角辮,正氣鼓鼓地瞪著身邊的男孩。

而那個男孩。

嘴角掛著欠揍的微笑,手裡拿著本該屬於我的獎品。

這個男孩,就是沈宴舟。

「看到沒,沈宴舟。」

「你從小到大就是個討厭鬼。」

沈宴舟踱步過來。

拿起相框,撫摸著照片上小小的自己。

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我只記得,某人因為玩遊戲輸了,哭著鼻子說再也不理我了。」

他側頭看我。

「結果第二天,是誰拿著早餐在我家門口等我?」

「那是因為你搶走了我的遊戲機,我媽讓我去要回來!」

陳年舊事被翻出來,我惱羞成怒。

「是嗎?」

他放下相框,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怎麼記得,你當時說的是……」

「『沈宴舟,這個給你吃,你以後不許再欺負我了』?」

他的記憶力怎麼這麼好!

我被他逼得連連後退。

直到小腿撞上床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床上。

他順勢欺身而上,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

熟悉的壓迫感,該死的荷爾蒙。

我眼神一閃,趁著沈宴舟重心未穩。

一個翻身,趁勢扣住他的手腕。

將他壓倒在柔軟的床上。

沈宴舟雙手被我反剪到頭頂。

臉上閃過錯愕。

「這是投懷送抱?」

我跪坐在他身上,學著他慣用的腔調。

「沈總記憶力好是吧?」

「那當初是誰在夏令營晚上怕黑,非要拽著我的手才肯睡?」

他眸色一暗,顯然沒想到我會反擊。

「還有。」

我指尖點在他的唇上,阻止他開口。

「遊戲機是我讓給你的。」

「因為看你眼巴巴的樣子,可憐。」

沈宴舟眼神變得幽深。

我的指尖還停留在他的唇上。

他卻忽然握住,掌心乾燥,溫度灼人。

「可憐?你確定?」

沈宴舟反手一撈。

腰間驟然一緊,我整個人跌回他的胸膛。

位置瞬間反轉。

他的手臂橫在我的腰間。

「小時候你倒是挺喜歡這份『可憐』。」

手掌毫無規律地遊走,「畢竟,只有我怕黑。」

「你才能堂而皇之地霸占我的床。」

小心思被戳破,我氣急敗壞地去掐他的臉。

「胡說什麼!你又知道了!」

沈宴舟卻只是輕輕搖頭。

掙脫開了我作亂的手。

「胡說?」

「那你的小號里,為什麼藏著那麼多『啾啾』?」

他偏頭,吻落在我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掌心上。

一臉「小樣,還跟我裝」的得意。

我心跳加速。

耳邊只剩下他的呼吸聲。

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

12

沈宴舟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他似乎是累了,抱著我睡得很沉。

我被他的手臂環著,頭靠在他的胸口。

一整晚的折騰,加上陳年舊事被翻出來。

我原本也筋疲力盡。

但此刻,大腦卻異常清醒。

小號里有多少「啾啾」?

不記得了。

準確地說是數不清了。

我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黑暗中,我摸索到床頭的手機。

點開那個熟悉的圖標。

沈宴舟他到底知道多少?

要不幹脆一勞永逸,直接把這個號註銷掉?

等我思緒飄回,手指已經停在「註銷帳號」的選項上了。

但猶豫了很久,始終摁不下去。

這個帳號承載了太多。

那些我不為人知的情緒和瞬間。

如果註銷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嘆了口氣,最終放棄了註銷的打算。

將帳號設置成「僅自己可見」。

所有的內容只剩下我一人可見。

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將手機放回原處,重新躺回沈宴舟的懷裡。

他的手臂習慣性地收緊,將我摟得更緊了些。

13

回家的路上。

我在翻看小號。

「在看什麼?」

沈宴舟的聲音響起。

我手一抖,螢幕暗了下去。

他沒看我,依舊目視前方開車。

「沒什麼。」

我把手機扣在腿上,扭頭看向窗外飛馳的街景。

車載音響里放著鋼琴曲。

過了兩個路口,等紅綠燈時。

沈宴舟的手覆上我的後頸,輕輕撫摸著那塊敏感的皮膚。

「私密了?」

我的手指不自覺抖了下,又很快穩住。

慌什麼?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轉頭將他的手撥開。

「嗯,省得某些人偷看。」

「哦。」

他慢悠悠地應著,手摸了下側臉。

「怕我再看?」

「真有我不能看的東西?」

我扯出一個假笑。

「看過還不夠?」

「這麼惦記我的陳年流水帳?」

沈宴舟盯著我看了幾秒。

我以為他又要嗆我,誰知他輕笑出聲。

「老婆。」

說著,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你知不知道,你心虛的時候,就愛虛張聲勢。」

我拍開他的手,「誰心虛?」

綠燈亮了。

他點點頭。

「行,你沒心虛。」

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後,便轉動方向盤。

車子匯入車流。

沈宴舟送我回家後,還要去公司。

在我要拍上車門的時候。

他手搭在方向盤上,身子湊過來。

「老婆。」

我沒好氣地回:「幹嘛?」

碎發隨著他的動作耷拉下來。

「密碼是生日,對吧?」

「你的,還是我的?」

我眼眸微眯,打量著眼前這個背光的男人。

這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沒回答。

反手摔上門。

沈宴舟倒也沒執著答案。

只留給我一屁股車尾氣。

14

我在沙發上胡亂地摁著遙控器。

螢幕閃爍,掠過各種無聊的節目。

直到畫面定格在一個財經訪談頻道。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螢幕中央。

沈宴舟。

他坐在訪談嘉賓的位置上,姿態鬆弛。

聚光燈下,唇角噙著一抹看似溫和實則疏離的笑。

主持人的問題專業而犀利。

涉及行業動向、資本博弈。

他應對自如,言辭精準,邏輯縝密。

偶爾拋出的觀點引得台下嘉賓席一陣低語。

我抱著抱枕,盤腿坐在沙發上。

目光卻無法從螢幕上移開。

訪談進入尾聲。

主持人問了一個相對輕鬆的問題:

「沈總,聽說您和您太太是青梅竹馬?」

「能分享一下你們之間的故事嗎?」

螢幕上的沈宴舟微微頓了一下。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看向鏡頭。

仿佛能穿透螢幕,看向我。

「她啊……」

聲音透過音響傳來,「從小就是個麻煩精。」

我不滿地撇撇嘴。

誰麻煩精!

「不過。」

「也很可愛。」

主持人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可以具體說說嗎?」

沈宴舟搖了搖頭,並沒有展開。

「具體就不說了,怕她知道了,回家不給我開門。」

台下響起善意的笑聲。

訪談在輕鬆的氛圍中結束。

片尾音樂響起,螢幕上開始滾動製作人員名單。

我盯著螢幕,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翻湧。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

正是剛剛還在電視里談笑風生的男人。

「怎麼?」

我的目光還停留在已經切換了節目的電視螢幕上。

「訪談看了嗎?」

「看了,沈總在電視上挺裝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笑。

「裝?」

他重複了這個字。

並沒有反駁,只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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