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未婚夫破產後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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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行野是娃娃親。

周家破產後,我不願意嫁過去吃苦。

我媽直接把我打暈送到周行野出租屋裡。

醒來時,我看到好多彈幕:

【作精女配仗著男主喜歡她,不斷羞辱折磨男主,可恨死了。】

【男主本來就陰濕男鬼,這下更陰鬱病態了,導致女主來救贖他的時候吃了好多苦,心疼女主寶寶。】

【男主東山再起的時候,就是女配一家破產的時候,等著吧!】

看完我更討厭周行野了,對他呼來喝去,頤指氣使。

可彈幕說的女主遲遲沒出現,我反而不小心揣了崽。

情急之下我選擇出國,不料周行野追來,將我堵在機場。

一向聽話乖順的人變得陰翳可怖,步步逼近:

「為什麼要跑?」

「是我還不夠聽話嗎?」



我和周行野都到民政局門口了。

周家破產的消息上了新聞。

四目相對時,誰都沒有說話。

我一臉震驚。

反觀周行野,神色未變,沒有任何驚詫和慌亂。

顯然是早就知道。

「你……」

周行野餘光瞥了眼民政局大門,語氣淡淡:

「要下班了。」

「???」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周家宣告破產了!

破產!

周行野視線移到我臉上。

「還領證嗎?」

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平靜得近乎詭異。

空氣凝滯了一瞬。

一股荒謬怪異感從我心底升起。

「周行野,你還好嗎?」

聞言,後者慘澹地勾了下唇。

「不太好。」

他直直盯著我。

「所以,我們還領證嗎?」

「……」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我媽和周阿姨是閨蜜,從小就給我和周行野定了娃娃親。

我們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我做好了將來要嫁給他的準備。

在我看來這是家族聯姻,我們在一起對誰都好。

只是我也知道,我不喜歡周行野。

我喜歡新鮮事物,喜歡刺激和冒險。

而他刻板無趣,一成不變,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會不會性冷淡。

如今,周家破產,讓我和周行野板上釘釘的婚事有了一絲動搖。

說實話,我不願意嫁過去吃苦受罪。

面前,周行野耐心地等著我的回答。

我斟酌著說辭:「周家破產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我爸媽知道了沒,我們要不先回去?」

我努力說的委婉了,可周行野臉色還是一下變得慘白。

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失落和難過被我捕捉。

我剛想安慰一下,他應道:「好。」

「那就先回去吧。」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看得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們一起長大,我這個時候或許不該急著和他撇清關係……

不對,我不是撇清關係,我只是不想嫁過去吃苦。

他需要幫助我還是出手的。

對對對,是這樣。



說服自己後,我和周行野各自回家。

我原以為,周家破產,我爸媽會毫不猶豫的解除這樁婚事。

畢竟這對我家已經沒有任何助益。

可沒想到我媽知道我因此沒有和周行野領證的時候,險些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原定好的今天領證,明天結婚,你如今反悔,你讓別人怎麼看虞家!」

「出爾反爾,愛慕虛榮?」

我媽一邊吼我,一邊朝我使眼色。

我眉頭一皺,啥意思啊?

我爸伸手將我護在懷裡,暗中猛掐我。

然後苦口婆心勸我去找周行野領證。

我疼得呲牙咧嘴。

「不是,你們……」

話還沒來得及問,我媽直接叫人把我打暈綁上,送到周行野那裡。

我:「???」

再睜眼時,我身處狹窄的出租屋裡。

硬床板硌得我渾身都疼,白熾燈晃得我眼前發暈。

忽然,一串串彈幕冒出來:

【我最不想看的片段來了,男主落魄,作精女配仗著男主喜歡她,不斷羞辱折磨男主,可恨死了!】

【男主本來就陰濕男鬼,這下更陰鬱病態了,導致女主來救贖他的時候吃了好多苦,心疼女主寶寶。】

【男主東山再起的時候,就是女配一家破產的時候,等著吧!】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下眼睛。

彈幕仍在繼續:

【女配真的自討苦吃,前期男主多喜歡她啊,非得作,耗盡了男主的感情,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女主寶寶什麼時候出場啊,迫不及待看小太陽拯救陰鬱大佬了!】

我從中提取出有用信息。

我是一本救贖文里的惡毒女配,作用就是促進周行野病嬌黑化,好讓女主角來拯救他。

「???」

我愣住。

這時,門口傳來響動。

「嘎吱」一聲,有人推門進來。

高大身軀擠進狹小出租屋的時候,連空間都變得擁擠起來。

周行野看到被五花大綁的我時,臉上的疲憊轉為錯愕。

「阿月!」

他快步走過來,將我扶起。

粗糲的繩子將我手腕磨得發紅,周行野心疼極了。

「這是怎麼回事?」

彈幕說,我把對爸媽的怨氣都撒在了周行野身上。

在他給我解開繩子的下一秒,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打碎了周行野僅有的尊嚴。

「……」

這說的真的是我嗎?

就算不喜歡周行野,可這麼多年一起長大的情分還在啊。

我再惡毒也不會在他家剛破產的時候這麼羞辱他吧。

可我心裡又的確有一點怨氣。

我抿了抿唇。

面前,周行野單膝跪在床邊,寬肩展露無疑。

他微低著頭,骨節分明的手幾下解開我手腕上的繩子。

「周行野,你抬頭。」

在周行野抬頭的下一秒,我伸手,「啪」一下。

拍了下他的臉頰。

我沒想真打他,但又想發泄一下。

就是力道沒掌握好,好像有點重了。

周行野滿臉錯愕,不可置信。

「呃……我……」

腦子飛快轉動想解釋點什麼,話到嘴邊時,周行野突然抓住我的手,狠狠在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

「你幹什麼!」

我被嚇了一跳,眼看著他臉上逐漸浮出鮮紅的掌印。

我的掌心也火辣辣的疼。

後者卻眉毛都沒皺一下,低頭貼心地吹了吹我的手心。

才說:「我們兩家的婚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周家破產,肯定有很多記者媒體關注著虞家。」

「虞叔為了家族聲譽,只能這樣委屈你。」

「你心裡有怨,有氣,可以向我撒。」

我驚了驚。

難怪當時我爸媽那麼奇怪。

垂眸,看到周行野臉上的掌印,心裡哪裡還有什麼怨氣。

只有自責。

我摸了摸他的臉頰,有些心疼。

「我是有點怨氣,但是你也不用這樣。」

周行野抬頭,那雙漆黑的眼清凌凌地看著我。

我一下結巴起來:「疼……疼嗎?」

他握住我的手,貼在臉頰上。

什麼都沒說,只輕輕點了下頭。

彈幕爭先恐後冒出來:

【ber?忍痛十級選手說疼?】

【我一下睜大了眼睛,這是掌摑?這分明是調情!】

【男主故意的吧,小時候被鐵衣架抽到渾身青紫都不帶吭一聲的,現在居然說疼?故意讓女配心疼還差不多。】

【男主這個時候好綠茶啊,可惜後面女主寶寶沒有見到這一面,真是便宜女配了。】



是夜,我輾轉反側。

不只是因為床板太硬,還因為斜對面曲著腿委屈在沙發上的周行野。

更因為,那些彈幕。

他們說的周行野被衣架抽的事情,我記得。

周行野的親生母親去世得早,現在的周夫人是他的繼母。

她對周行野很不好,輕則辱罵,重則挨餓動手。

小的時候,我就經常看到周行野挨餓,就偷偷給他藏吃的。

那次,是繼母冤枉周行野偷東西,周行野不認,就挨了打。

我和周行野當時約好了每周一一起玩。

那天我等了很久,他都沒來找我。

心裡格外不安,我跑回家央求爸媽帶我去周家,就看到了渾身沒一塊好肉的,奄奄一息的周行野。

而那時,他才七歲。

我向他父親告狀,可他父親不僅沒有懲罰繼母,還罵我多管閒事。

我媽氣得跟他對罵,我才知道,周行野父親是入贅到周家的,他不喜歡周行野。

所以,周行野在周家過的並不好,甚至如履薄冰。

自那之後,我就天然對周行野有幾分心疼,想保護他。

眼下我不禁想,周家破產,會不會是那老頭兒的陰謀?

翻來覆去,我一腦門的疑惑。

沙發上的周行野忽然嘆了口氣:

「你在攤煎餅嗎?」

我索性直接坐起來。

後者也跟著坐起來看我。

但話到嘴邊我又不知道說出來會不會太直白,會不會傷到周行野。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周行野,太硬了吧。」

周行野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什麼?」

屋子裡太黑,我看不清他什麼神色。

只聽得出他語氣很震驚。

我拍了拍床板,梆梆響。

「你看。」

這有什麼好震驚的,我以前睡的什麼床他不知道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我巴巴等著周行野回答。

他似乎長舒了一口氣,軟下聲音道歉:

「抱歉,我也是剛搬過來,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

我猜到了。

而且不知道我會被綁過來。

「我明天去買個新的床墊,今晚將就一下可以嗎?」

「好吧。」

周行野應了一聲,側躺在沙發上。

他面朝著我,臉卻埋在陰影中。

我不知道他在閉眼睡覺還是看我。

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周行野?」

「嗯。」

屋子裡再次安靜下來。

我看著他 185 的大個蜷在沙發上,猶豫著,慢騰騰往床裡面挪了挪。

「那個,你……」

我內心瘋狂找理由說服自己。

「你還記得吧,我們小時候一起午睡過,我老搶你被子。」

「……」

周行野沒有接話。

我挪到床內側,挨著牆。

「那個,你要不來床上睡吧。」

「等明天再買張床。」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周家破產,我這個未婚妻不願意嫁給他,他現在還要縮在沙發上,也太慘了。

好歹一起長大……

「不用。」

周行野冷淡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內心戲。

甚至還翻了個身背對著我了。

「???」

我明明是心疼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開這個口,他什麼意思!

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氣得磨牙,叮鈴咣鐺地躺下,也背對著他。

氣著氣著,困意襲來。

徹底睡著的時候,沙發上的周行野又翻了個身,面對著床。

他看著床上的隆起,眼底的占有欲滿得快要溢出來。

現在能和小時候一樣嗎?

「笨蛋。」

他聲音似痛苦,似歡愉。

夾雜太多。

彈幕這個時候冒出來:

【完了,我有點想嗑了,一定是男主的愛太動人。】

【耶咦!我已經嗑上了,女配也挺可愛的不是嗎。】

【樓上別亂嗑,要嗑嗑官配好嗎!】

【女配隨便邀請男人上床,哪裡可愛了?明明是*****】

後面突然亂碼。

周行野看向彈幕出現的位置,眼底爬上一抹冷意。

那條充滿攻擊性的彈幕瞬間消失。

他盯著那些滾動的彈幕,病態地呢喃:

「虞月天下第一好。」

「誰都不能說她。」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在 COS 豌豆公主。

渾身酸疼的厲害。

屋子裡沒了周行野的身影,不知道去幹嘛了。

但桌上有擺好的早餐。

一看我就知道是周行野親自做的。

他以前閒暇的時候,就愛來找我,然後美美做頓晚餐,一起享用。

我那時候還調侃他,堂堂周家大少爺,興趣愛好居然是做飯。

他但笑不語,等著我品嘗。

我一邊吃一邊打電話給我媽。

昨天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詳細問她。

接通後,我媽直接說:

「你卡沒停,怎麼用隨你,只有一個要求,暫時先待在小野身邊。」

「為什麼?」

我媽沉吟片刻:「複雜得很,我懶得解釋。」

「……」

然後,電話掛了。

我聽著手機里的忙音,一腦門問號。

這能有多複雜?

我嘴裡嚼著早餐,眼睛打量著出租屋,腦子裡思考著那句「待在周行野身邊」。

怎麼個待法?

這個硬板床我真一晚都睡不了了。

雖然周行野說會買個新的。

「嘖。」

「只要跟周行野待在一起就行了吧,沒說非得待在這個破出租屋裡。」

思及此,我立馬拍拍手出門,找了中介,把這附近最好的大平層買了下來。

周行野不想跟我住的話,我離他也不遠,也算待在一起……吧。

一通忙活下來,已經下午。

我本來想直接通知周行野過來的,可他手機一直打不通。

怕他遇到麻煩,我就又回了出租屋。

沒想到剛上樓,就看到破舊的房門上印著幾個腳印,搖搖欲墜。

屋內傳來一道嘲笑的聲音:

「嘖嘖嘖,昔日風光無限的周大少爺,怎麼淪落到住這種破地方啊,也太慘了吧。」

「我聽說你爸氣中風了?」

「這樣,你跪下來求求我,把我哄高興了,我考慮考慮給你安排個工作。」

「我家公司樓下還有個保安的職位,夠你養家餬口了。」

這聲音的主人我認識。

周行野的死對頭,齊焰。

這是來落井下石了。

彈幕說:

【男主大早上出去就是為了買塊好的床墊,就為了女配能睡好一點,可沒想到一回來,女配早就跑了!】

【我哭死,這是他最後的積蓄了,掏錢的時候都沒有半點猶豫的。】

【我不忍心看下去了,女配撞見齊焰為難男主,不僅沒有幫他,甚至站在齊焰那邊,迫不及待和男主撇清關係。】

我一下睜大眼。

狗屁!

我還能親疏不分?

許是看周行野沒接話,齊焰惱羞成怒。

「周家破產,所有債務都在你頭上,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

「你以為虞家連夜把虞月送過來,就會為你提供幫助?別痴心妄想了,你忘了你爸當初是怎麼對虞家的?」

齊焰想起什麼,突然笑起來。

「對了,虞月呢,不會跑了吧?」

「怎麼,我們周大少爺沒有趁機生米……啊!」

我一腳踢翻搖搖欲墜的門板。

正好看到周行野一拳打在齊焰臉上。

面色狠戾,出手狠辣。

「她也是你能編排的?」

屋內陳設亂作一團,顯然是已經動過手了。

齊焰還帶了幾個狗腿子。

周行野臉上有傷。

我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在找我?」



看到我,周行野和齊焰都愣了一下。

齊焰率先出聲:「虞月,周行野現在身負巨債,樹敵無數,你不會還要維護他吧?」

以前,我秉持這周行野的死對頭就是我死對頭的原則,給齊焰使了不少絆子。

他對我也是恨得牙痒痒。

但礙於齊家和虞家有業務往來,他一直不敢拿我怎麼樣。

我抬腳,將周行野護在身後。

齊焰臉色瞬間扭曲起來。

「虞月,我搞不懂你圖他什麼,他現在連路邊一條狗都不如,你……」

我怒極,打斷齊焰:

「關你屁事。」

「滾!」

齊焰氣憤地瞪著我。

胸膛劇烈起伏。

「好,很好。」

他嫉恨地盯著我身後的周行野,放狠話: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齊焰氣沖沖走了。

屋內轉瞬只剩下我和周行野,還有一地的狼藉。

這一刻,我好像才對周家破產這件事有了實感。

回頭,入眼看到的先是周行野臉上的淤青,然後是床上的新床墊。

想起剛才彈幕說的,我心裡一陣愧疚。

「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你回來幹什麼?」

我們同時開口。

視線交匯的那一瞬,周行野眼底的哀傷被我捕捉。

他掩飾地別過頭。

「手機被齊焰摔壞了。」

他聲音低低的,透著一股可憐。

像一隻被拋棄的大狗。

我趕緊解釋:「我在你這附近買了個房子,辦手續花了點時間。」

「你看你這裡也不能住了,要不去我那裡吧?」

我餘光看到那塊床墊:「我那裡正好缺一塊床墊。」

周行野身子微僵,回頭。

眸光定定地看著我。

「這是……在邀請我嗎?」

我猛點頭:「對啊對啊!」

周行野沉默片刻。

「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又轉移看向別處。

我歪著腦袋,迎上他的視線。

「不知道,你告訴我唄。」

他總這樣,有話不直說,非得我問。

要不是看他現在可憐,我才不要搭理他。

周行野瞳孔里倒映著我的樣子。

他眸光閃了閃,咬肌鼓起。

像在隱忍。

看他實在說不出口的樣子,我想了想。

「意味著我家是站在你這邊的?」

「還是說你覺得這是我家為了保住名聲才……」

話沒說完,周行野忽然伸手將我拉進懷裡。

抱的很緊很緊。

他頭埋在我肩膀處,聲音發悶。

「阿月,不要裝傻。」

「你知道我喜歡你。」

我知道啊。

我一直都知道。

周行野深吸了一口氣,手臂收緊。

「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檐下。」

「我喜歡你。」

「你在邀請我。」

這幾句聽著好像毫無關聯。

可觸及周行野身體的反應時,我立即懂了。

臉瞬間紅透。

「周行野,你流氓!」

他一貫克己復禮,從不逾越。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現他的慾望。

如此赤裸。

跟以前那副冷淡寡言的樣子截然相反。

充滿侵略。



是夜,我躺在新家的大床上。

又一次失眠。

周行野不願意搬過來跟我住。

白天臨走時他問我:

「阿月,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呢?」

我剛想說是朋友,他再度開口:

「我搬過去的話。」

他的眼神告訴我,「朋友」這個身份不是他想要的。

他更像是,在要名分。

我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難道只有當男朋友才願意搬過來嗎?」

彈幕忽然冒出來:

【不是當男朋友才願意搬過來,是當了男朋友才有資格搬進來,不然你名聲不就完蛋了嗎。】

突然冒出來的彈幕把我嚇了一跳。

【男主還挺純愛的,我吃吃吃!】

【嘖,純愛只是表象,實際陰暗死了,這會兒正在破出租屋裡想著女配***】

後面被和諧了。

我臉莫名有些熱。

我猜到了。

掩飾性地咳了咳,然後翻了個身。

我強迫自己忽略那些彈幕,想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

今天齊焰說,周行野他爸中風了?

這個消息我怎麼沒聽到?

周家破產後我一直關注著,大家對破產原因眾說紛紜。

有說是因為周行野他爸經營不當被騙了,有說他爸想把周家據為己有被周行野發現,兩敗俱傷的。

我感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但我怎麼都想不明白,周行野他爸為什麼會中風?

上次見他罵周行野的時候還是跳起來罵的,身體硬朗的要死。

我又去看彈幕,企圖從裡面找到一些「劇透」。

可偏偏這個時候彈幕又不管用了,冒了兩句周行野在幹嘛,就消失了。

「……」

我打開手機,進入跟周行野的對話框。

猶猶豫豫,反反覆復。

最後又關掉了手機,決定自己去查。

一是現在時機不太對,二是……

周行野這人看著好說話,實際犟得要死。

他不願意告訴我的事,有一萬種方式隱瞞。

以前在我面前,他就刻意迴避所有關於他爸的話題。

很明顯不想讓我知道。

而另一邊,周行野看著聊天記錄上的【正在輸入】,屏氣等待了好久。

手指不自覺用力,指節泛白。

然而,他期待的消息並沒有發來。

反而是……恢復了正常。

他眼裡的期待一點點熄滅,變成黯然。

隨後熄了螢幕,任由濃重夜色將他包裹。

黑暗中,周行野聲音痛苦又難堪。

「還是不可以嗎?」

「虞月,虞月!」

……

第二天一大早。

我去找周行野的時候,恰好撞見他要出門。

「你要去哪兒?」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才說:

「找工作。」

我怔了怔,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開口。

「要我幫你嗎?」

周行野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不用太擔心我。」

「你這樣,我反而會有負擔。」

我急忙解釋:

「我只是想幫你……」

周行野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一如既往的溫和。

「我知道。」

看著他臉上的笑,我也沒法再說幫他。

只能點點頭。

周行野想了想,開口:

「伯母的話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不用一直待在我身邊,跟以前一樣就好。」

我一驚。

「你……都知道了。」

「猜到了。」

他總是這樣敏銳。

「好吧,那你有什麼需要隨時告訴我,我一定會……」

話說到一半,想起周行野剛才的話,我急忙改口:

「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後者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目送周行野離開後,我準備回趟家。

爸媽明顯知道些什麼,我想去問問。

可沒想到,我在家等了一天,他們都沒回來。

打電話一問——

「出差?」

「你們都去出差了?!」

我媽:「還有事嗎,沒事掛了。」

我想說有事,但我媽不給我機會。

直接掛了。

「……」

親媽。

真親媽。

我嘆了口氣,回了周行野那邊。

天色已晚,我為了等爸媽還沒吃飯,就想叫周行野陪我一起。

到了出租屋門口,卻遲遲不見他回來。

我給他發消息:【找工作還順利嗎?】

對面很快回覆:【放心。】

緊接著補充:【現在有點忙。】

我放下手機,沒再發消息打擾他。

我打算先去吃飯,再給周行野帶點吃的回來。

剛到餐廳,我就看到了不想見的人。

齊焰。

轉身想換一家,他叫住我。

「虞月!」

齊焰迅速跑到我跟前,花孔雀似地發出邀請:

「來吃飯?一起啊。」

我皮笑肉不笑:「看著你我怕吐出來。」

齊焰面色一僵,嘆了口氣。

「你對我總是這樣刻薄。」

我竟聽出了幾分委屈埋怨的意思。

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兩步,驚悚地盯著齊焰。

懷疑他被髒東西上身了。

齊焰見狀,嘴角抽了抽。

「你什麼意思?」

「這話該我問你吧!」

他什麼意思!

以前一見面就是針尖對麥芒,今天怎麼……那麼奇怪。

齊焰嘴角繃了繃,「我難得想跟你好好聊聊,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立即鬆了口氣。

舒坦了。

「我跟你可沒什麼好聊的。」

我越過他,準備離開。

擦身而過時,齊焰忽然拉住我。

「周行野的事,你也不想聊嗎?」



包間裡,齊焰大爺似地坐著。

示意了下面前的空茶杯。

我坐在他對面,笑眯了眼。

「我可以把茶從你頭上倒下去你信不信。」

齊焰想起什麼,咳了兩聲,坐直了身體。

「好歹是千金大小姐,淑女一點行不行。」

「周行野都把你帶壞了。」

我懶得跟他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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