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上,父母逼我給弟弟掏彩禮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2/3
「房子我不會給你們的,錢你們也別想拿到一分。」我看著他,「有這個時間跟我耗,不如想想怎麼去跟孫莉交代。」

說完,我推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所謂的家。

4.

為了徹底了結這件事,我請了幾天假。

簽合同,辦手續,一切都進行得異常順利。

買家是個光頭,脖子上一條粗金鍊,手臂上紋著龍,身後跟著幾個同樣凶神惡煞的小弟。

他話不多,簽完字,付完款,當場就拿到了鑰匙。

我處理完房子的事,一身輕鬆地回了公司。

直到周五下班,我才不緊不慢地回到那個小區。

我沒上樓,而是坐在樓下的長椅上,看著 13 樓的那個窗口,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我看到我爸媽和張濤說說笑笑地回來了,張濤手裡還提著菜。

看來孫莉那邊暫時穩住了,他們以為房子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我看著他們走進單元門,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光頭大哥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喂,張小姐。」

「王哥,我看到他們回去了。」

「好嘞,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好戲即將開場。

過了幾分鐘,我走到家門口,卻發現鑰匙怎麼也插不進鎖孔。

鎖芯被換了。

我敲了敲門。

門從裡面打開,我弟張濤穿著我的拖鞋,嘴裡叼著煙,一臉得意地看著我。

「姐,既然那三十萬你存了死期,那這房子就先給我當婚房吧。媽說了,長姐如母,你的就是我的。」

透過門縫,我看到我那些衣服被扔在客廳角落,我媽正坐在我的真皮沙發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見我回來,她眼皮都不抬。

「你弟馬上要結婚,總得有個窩。你一個單身丫頭片子,住主臥浪費,以後你就睡陽台,正好還能幫著看家。」

這種明搶的行為,換做別人早就氣瘋了。

我卻十分平靜地點了點頭。

「確實,弟弟結婚是大事,主臥又大又寬敞,給新人住最合適。」

我弟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愣了一下隨即狂喜:「算你識相!那你還不快去陽台鋪床?」

我笑了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確實該鋪床了,不過不是給我鋪。」

「你說巧不巧,昨晚我覺得這房子風水不好,確實不適合我住,所以連夜掛低價賣了。」

話音剛落,電梯門「叮」地一聲開了。

幾個花臂壯漢提著紅油漆桶走了出來,為首的刀疤臉看了看手裡的房產證複印件,又看了看屋裡目瞪口呆的弟弟。

我側身讓開一條路,沖我弟溫柔一笑。

「新房東脾氣不太好,你們好像要遭罪了。」

5.

刀疤臉就是那天簽合同的王哥。

他身後的小弟們個個面露凶光,手裡提著的油漆桶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張濤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變成了驚恐。

「你……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王哥沒理他,只是晃了晃手裡的房產證複印件。

「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了。給你們十分鐘,把你們的東西搬出去。」

我媽張蘭也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衝到門口。

「你胡說!這是我兒子的婚房!你們是什麼人,趕緊滾!」

王哥旁邊一個小弟上前一步,拎起油漆桶就要往裡潑。

「跟他們廢什麼話,先刷了再說!」

「別!」我及時出聲制止。

我走到王哥面前,一臉歉意。

「王哥,不好意思啊,他們可能還沒搞清楚狀況。這房子賣之前我沒來得及打掃,裡面這些舊家具和垃圾,就麻煩你們幫忙處理一下了。」

我特意加重了「舊家具和垃圾」這幾個字。

我媽的臉瞬間氣白了:「你說誰是垃圾!」

張濤也反應過來,指著我鼻子罵:「張向榆!你這個毒婦!你居然把房子賣給這種人!」

我沒理他,只是對著王哥笑了笑。

王哥會意,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張小姐客氣了。清理垃圾嘛,我們在行。」

他一揮手,身後的小弟們便魚貫而入。

他們根本不給我爸媽和張濤收拾東西的機會,直接把客廳里那些他們剛添置的「新家具」往外扔。

我媽那個寶貝得不行的紅木茶几,被兩個小弟抬起來,直接從窗戶丟了下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樓下傳來一陣驚呼。

「我的茶几!」我媽發出一聲慘叫,想衝進去,卻被一個小弟攔腰抱住。

「老太婆,再亂動,連你一塊扔下去。」

張濤血氣上涌,想衝上去跟人拚命,結果被王哥一巴掌扇倒在地,半天沒爬起來。

我爸張建軍徹底嚇傻了,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抱著手臂,像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切。

不到十分鐘,原本被他們布置得「喜氣洋洋」的客廳,就變得一片狼藉。

王哥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張銀行卡。

「張小姐,這是你那些舊家具的清理費,密碼六個八。」

我沒接。

「王哥,說好了送你的。」

「一碼歸一碼。」他硬是把卡塞進我手裡,「以後有這種好事,記得再找我。」

我收下卡,轉身準備離開。

經過我媽身邊時,她突然像瘋了一樣撲過來,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張向榆!你不能走!你把這個家毀了!你這個喪門星!」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確實,我不走,難道還留下來看你們被新房東刷上紅油漆嗎?」

我沒再回頭,徑直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王哥不耐煩的聲音。

「時間到了,清場!」

6.

我用那筆「清理費」,在公司對面的五星級酒店開了個總統套房。

泡完澡,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只覺得神清氣爽。

那一家子被趕出去後,我拉黑了他們的所有聯繫方式。

世界清靜了整整三天。

但這清靜,在一個周一的上午被打破了。

正在開早會,前台小姑娘一臉驚慌地衝進來:

「張總監,不好了!樓下大廳有人拉橫幅,說是你爸媽,要……要聲討你!」

會議室里的視線瞬間集中在我身上,有驚訝的,也有準備看好戲的。

我合上筆記本,面色平靜:「確實,該來的總會來。」

我慢悠悠地來到一樓大廳,好傢夥,場面真大。

我媽坐在大廳中央的地板上,拍著大腿哭。

我爸拉著一條白底黑字的橫幅,上面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不孝女張向榆,侵吞家產,逼死親弟,天理難容!」

張濤拄著拐杖,一臉慘白地在那賣慘。

周圍圍滿了上班的同事和隔壁公司的路人,指指點點。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光鮮亮麗的女高管啊!」

見我出來,我媽哭聲高了八度:「親生女兒啊!住著五星級酒店,吃香喝辣,卻把親爹親媽趕出家門流浪街頭啊!」

「三十萬啊!她捲走了家裡所有的錢,連親弟弟結婚的婚房都賣了啊!」

「這種冷血動物,怎麼配當領導啊!」

輿論瞬間譁然。幾個不知道內情的路人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看著挺斯文的,怎麼這麼不孝順?」

「連父母都趕?太過分了吧。」

我爸見輿論占了上風,一臉正氣地指著我:

「張向榆!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我們要的不多,你在市區給小濤買套房,再給我們三十萬養老錢,這事就算了!」

我等他們嚎得差不多了,才點了點頭:「確實,流浪街頭挺慘的。」

見我承認,人群里議論聲更大了。

我媽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以為我怕了,又要開口。

我卻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媽,我有個問題確實想不通。」

「三年前,我那套老房子賣了一百二十萬,錢都在您手裡攥著。」

「按理說,就算沒了這套婚房,那一百二十萬也夠給弟弟付個首付吧?」

「怎麼?這錢長翅膀飛了?」

我媽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神開始飄忽:「那……那是……」

「哦,我想起來了。」我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那是之前王哥發給我的,張濤在地下賭場的欠條照片。

我把螢幕亮給周圍的人看,聲音拔高了幾度:「那一百二十萬,加上家裡所有的積蓄,都被您這寶貝兒子拿去澳門賭博輸光了吧?」

「不僅輸光了,還欠了幾十萬高利貸。」

輿論的風向瞬間變了。大家看張濤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鄙夷。

「原來是個賭狗啊……」

「拿姐姐的錢填賭債?真不要臉。」

「這父母也是奇葩,兒子賭博不管,來逼女兒。」

我爸急了,衝上來想搶我的手機:「你胡說八道!家醜不可外揚你懂不懂!」

保安早就候著了,直接攔住了他。

我後退一步,理了理衣袖,依舊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淡定:

「確實是家醜,但揚出來總比被你們吸乾了血強。」

「爸,您剛才說要賴著不走?」我指了指大廳角落的監控:「我已經報警了,理由是尋釁滋事和敲詐勒索。」

「這裡是監控,監控連著派出所。您二老要是想去拘留所里吃免費皇糧,那確實是個養老的好去處。」

聽到報警,我媽徹底慌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去拉張濤:「走……咱們走!這死丫頭心狠手辣,她真乾得出來!」

張濤也怕警察查他的賭債,拄著拐杖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衝著背影喊了一句:「對了,下次要是再來鬧,記得把橫幅字寫好看點。」

「確實挺丟人的。」

我也沒看周圍同事精彩的表情,轉身對保安隊長說:

「辛苦了,給大家點了奶茶,一會兒送到。」

7.

公司鬧事失敗後,那一家子消停了一周。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掀了他們的老底,讓他們徹底沒了臉面。

但我知道,狗急了會跳牆,他們沒錢,遲早還得作妖。

果然,周五晚上,我接到了大姑的電話,語氣焦急:「向榆啊!不得了了!你快來中心醫院吧!」
游啊游 • 727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