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的第三年初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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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放二手平台賣掉,還是直接扔了。

蘇衍生推門進來,環顧室內,少了很多物品,眉間蹙緊:

「姜軟,你在做什麼?」

我沒有回他,自顧自點了點頭。

還是扔了吧。

回去再購置新的才對。

見我沒搭理他。

蘇衍生神情罕見地冰冷,攥緊我的手腕,被迫面向他:「為什麼沒來給我送午飯?」

「忙。」

我抽回手,敷衍地回了一句。

藉口真爛。

以前不管再怎麼鬧,姜軟都會準時出現在他辦公室等他一起吃午飯。

如今,又要鬧哪樣。

迭得蘇衍生冷嗤了一聲。

「行,那明晚的慈善晚宴,你應該也不會去了。」

「我會安排其他人陪我出席。」

蘇衍生緊緊盯著我,想從我臉上看出一絲情緒變化。

真巧,我回港的機票訂的也是明晚。

他以為我會鬧,可我只是扭過頭,淡淡應了聲。

「好。」

他臉色僵住,一時沒做反應。

這樣陌生的姜軟,沒由來讓他莫名心慌,想要牢牢抓住她的手。

他們之間出問題了。

「姜軟,我們淡淡。」

他剛想動作,手機響了。

猶豫的那一秒,他看了我一眼。

還是接了。

那頭的顏薇哭得很傷心:「蘇總...我給許總送文件路上追尾了....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交警還沒來...他們好兇呀。」

蘇衍生俊眉緊蹙,語氣並不算好。

「你現在在哪?」

給許總的那份文件是涉及公司股權機密的。

得到地址後。

他第一反應是向我看來,眸子漆黑。

我扯了扯嘴角,連理由都替他找好了。

「去吧,畢竟你的秘書是因公出事,於情於理你都該去看看。」

猶豫片刻,他抓起外套徑直出了門。

我望著遠去的蘇衍生。

無聲自嘲,連笑都帶著幾分澀意。

有些東西等太久,便不再期待擁有了。

我於他,從來都不是那個例外。

07

我列印好離婚協議,在客廳等了蘇衍生一天。

期間給他發了不少信息。

問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有事和他談。

他都沒有回覆。

最後一點時間,我撥通他的電話。

那頭傳出甜到發膩的聲音。

「喂。」

我沒吭聲。

那邊沉默了一會,揚起嬌滴滴的。

「是姜小姐是嗎?我們在酒店,嗯...蘇總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哦。」

「哦……我們在談工作,你千萬不要誤會哦。」

原本想和他好聚好散的。

看來是不可能了。

我拿起桌上的筆,快速地在協議一欄簽上名字。

然後,平靜開口。

「顏薇,你拿蘇衍生的手機接電話,他知道嗎?」

下一秒,對面傳來一陣慌亂的嘈雜聲,通話被猛地掛斷。

得到想要的答覆。

我給蘇衍生髮出最後一條信息。

「離婚協議放桌上了,記得簽。」

發送成功,我將電話卡拔出,丟進垃圾桶。

登上飛往港城的航班。

08

等蘇衍生回到別墅已經是後半夜。

房裡沒有留燈。

他沒在意,只當姜軟已經睡下了。

這段時間公司幾次決策讓他實在沒多餘的心思顧及旁的。

照舊從廚房倒了杯水,喝完緩緩仰躺在沙發上。

思緒放空一會兒。

又緩緩回籠。

再掏出手機,看到上面五條未接來電。

他先是無聲笑了下。

指腹劃拉到信息,男人就那樣一動不動愣了五分鐘。

就連勾起的唇線還掛在那裡。

猛地,他跑向臥室推開門。

床單平坦,獨獨少了姜軟的私人用品。

他怔住。

一次,兩次,三次.

無數次機械聲重複提示著他。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直到看到茶几上離婚協議的那一刻。

男人倏地捂住半張臉,嘴角溢出笑,卻在下一秒狠狠將手機砸向中央電視。

火光四濺映照出男人狂怒陰鷙的眸子。

良久,他聲音顫而啞,身影孤寂地自顧自說道:

「姜軟……又想鬧哪樣。」

09

抵達港城,第一時間迎接我的不是愛的擁抱。

是 Judy 拿著柚子葉沾符水。

將我從頭到腳撒了一遍,連腳底都不放過,朝我做法;

「晦氣走撒!走撒!衰鬼躝屍趌路。」

我有些哭笑不得,卻也乖乖站在那裡任由她胡來。

我是要去去霉氣了。

畢竟,海城確實克我。

「Rand,你瘦了。」她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心疼,「死鬼又背著我減肥了是吧?」她又勒緊我的腰顛了顛,「刁,想去競選香港小姐啊,那麼細。」

二話不說,她拉著我就跑去蘭桂坊的夜店。

慶祝我脫離情海,擁抱整片男模。

型男一字排開,統一黑西裝銀網鏈,腹肌窄腰,帥得各懷韻味。

Judy 笑眯眯地舉起香檳。

「來,都給姐們跳頂胯舞。」

那場面,十八把 AK 對著都難壓下我的嘴角。

久違地紙醉金迷。

讓我盡情瘋狂了一夜。

一覺睡到下午。

Maria 把煮好的醒酒湯盛給我。

笑著問。

「Miss,今晚留港嗎?」

我抿了口湯,下意識點了下頭,又立刻搖頭。

「不回去了,以後都在港。」

她眼睛發亮,這下是真心地笑了。

「太好了,Mr 一定會好開心。」

當年蘇衍生向我求婚,爸爸是很不贊同的。

架不住我一意孤行,非要嫁。

婚後三年。

蘇衍生卻一次都沒有陪我回過港城。

每次見我一個人回來,他都很不開心。

他黑著個包公臉杵在那兒,擺明了在生悶氣。

「妹妹呀,你個隱形老公喜歡唱稀客嗎?」

【...】

我只能委婉地說他工作忙。

下次一定。

知道他是心疼我,見不得我受委屈。

但他從不會強行干涉,總把我的意願放在第一位。

雖滿心不願,卻也尊重我的決定。

10

晚飯後。

爸爸衝著功夫茶,嘴角都快翹上天了,還故意試探道:「妹妹呀,過幾日是看著你長大的辰伯伯六十大壽,你要記得回來吃酒。」

我愜意地仰躺在沙發上,吃著 Maria 送來的水果。

「爹地,我離婚了。」

「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

他故作驚訝:「這樣呀。」實際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後槽金牙亮得晃眼。

「離了好啊,那種男人事業心太重又孤高冷情,壓根不適合妹妹你。」

過來人眼光果然毒辣。

看人真准。

「你是我姜勝寵出的寶貝,只要不創業,想做什么爹地都會給你兜底。」

「實在不開心了,就去北歐找你媽咪散散心也行。」

我猛地躍起,對著他光溜溜的腦袋就是吧唧一口。

「爹地,我最愛你了。」

回港一周後。

我手機響了好幾次。

來電顯示都是同一個號碼。

新辦的手機號前兩天,都會有推銷業務電話打進來,我沒在意也沒理會。

等跟 Judy 騎完兩圈馬場,剛停下休息。

電話還在響。

我拿起手機,接了。

對面男人嗓音透露著疲憊。

「軟軟,什麼時候回來?」

聽到這,我第一反應是最後一條簡訊沒發送成功。

可稍微回想下又覺得不可能。

蘇衍生有把私事留到深夜處理的習慣。

況且都那麼多天,我都沒回海城。

桌上的離婚協議,不是瞎子都能看見。

聰明如蘇衍生,他不會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我不回去了,還有協議儘快簽了吧。」

我花了三年時間試圖去暖熱他的心。

結果,整整浪費了三年。

對面沉默了好久,沉啞問道。

「我要一個理由,為什麼離婚?」

理由?

那太多了。

婚後,陪他回海城,他忙事業,我就學著洗手做湯羹。

從沒碰過家務的我,打碎了多少個盤子,學會做一道又一道菜。

烤壞多少個蛋糕,才裱出一個他滿意的蛋糕。

手背上零星的紅痕,都是熱油濺燙留下的。

我做了那麼多。

顏薇卻能輕而易舉地得到他的偏愛。

所以,我累了。

愛不動了。

馬在踱步。

我撫摸棕紅的馬腹,安撫它躁動的情緒。

對蘇衍生說:

「我不愛你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對面又不說話了,氣息卻逐漸粗沉,像是在極力隱忍什麼。

我沒了耐心,補了句:

「不行的話,隨便哪一個理由都行。」

「簽好字,再聯繫我。」

我掛斷電話。

利落翻身上馬,向 Judy 的馬屁股追去。

我和蘇衍生,走到這就夠了。

別耗著,早聚早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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