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青梅偷偷領證了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1/3
朋友聚會上玩「你有我沒有」的遊戲。

男友霍岩的青梅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結過婚,和霍岩結的。」

眾人驚駭,氣氛冷下去。

陸婷卻渾然不覺,只嘻嘻哈哈監督其他人放下手指,宣布她贏了。

直到發現我的中指還直挺挺豎著。

「姐姐,遊戲而已,不至於這麼要強吧?

「你不放下手指,難道你也領證了?怎麼可能?我和霍岩還沒離呢!」

霍岩也笑我沒有遊戲精神。

「知道你生氣我偷偷和婷婷領證。但我也只是想幫她趕爛桃花罷了。一張結婚證而已,不算什麼。」

對啊,一張結婚證而已,不算什麼。

我不肯放下手指,也不是因為沒有遊戲精神。

而是因為,我昨天也領證了。

和其他人領的。

1

見我的手指仍豎著。

霍岩臉上的笑漸漸下去了。

倒不是擔心我真的領證了。

而是——

「明嬈,你有意思嗎?」

他手中的水杯「啪嗒」落在茶几上。

整個人向後靠去,臉半藏在陰影里。

「你平時吃醋也就算了。

「和我朋友們玩遊戲都帶著脾氣,顯得你特別高貴是吧?」

他以為,我之所以不彎下手指,是因為在吃醋。

竟當場對我擺起臉色。

「我本想著,你都追到聚會上來了,我就當我們之前的冷戰過去了。

「你要是還這樣,我就得考慮考慮要不要理你了。」

冷戰。

對了,今天見面之前,我和霍岩冷戰來著。

好像是因為戀愛一周年紀念當天,我們說好了要去約會。

可情侶餐還沒有端上來,霍岩就被陸婷叫走了。

他匆匆穿好西裝離開的時候,我拉住了他的衣袖。

「霍岩,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他卻不耐煩:「周年紀念又怎麼了?有心的話天天都能過,不行我們明天再補就好了。

「可陸婷今晚緊張得睡不著……她明天就要考研了!她準備考研的時間比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都要久。萬一考不好,你不覺得愧疚嗎?」

我當然不覺得愧疚。

她考研睡不著關我什麼事?睡不著需要別人的男友哄……怎麼,霍岩是安眠藥嗎?

可我的話都沒有出口,霍岩就掰開我的手,離開了。

出門前,也只是留下一句話:

「明嬈,你都這個年紀了,再不懂事就沒意思了。」

我什麼年紀?

不過比霍岩大了三歲而已。

我不覺得自己的年紀有什麼問題,更何況,當初在一起也是霍岩追我的。

當然,我知道霍岩提到我的年紀,是想讓我善解人意一點。

所以我當即「善解人意」地拉黑了霍岩的所有聯繫方式,好讓他徹底處理陸婷考研的事。

其實就是分手。

畢竟,到了我這個年紀,分開有時候是不用說出口的。拉黑、無視,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但我沒有想到,霍岩和我的認知不同。

他以為我只是在跟他冷戰。

以為我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會所,是特意來挽回他的。

我深吸一口氣。

正想告訴霍岩我們之間不是冷戰,而是分手。

霍岩的朋友們動了。

2

他們都是霍岩的髮小。

用霍岩的話來說,都是一個院子裡長大的。

這群人自然向著霍岩,即使是在責怪他,勸解我。

一個說:「岩哥不至於不至於,嫂子追你都追到這裡來了。」

另一個說:「這件事情就是岩哥你做錯了嘛。結婚證又不是小事,趕緊跟嫂子道個歉!嫂子,你別介意,要是岩哥真的跟婷婷有什麼的話,反而不會領證了。他就是太直男了。」

朋友提到結婚證,霍岩周身的氣焰這才消了下去。

他坐直身子,餘光瞟我。

是在等我給他遞台階。

這是我們之間的習慣了。

畢竟,我們是姐弟戀。

他小孩子氣,平日裡有什麼矛盾,也大都是我讓著他些。

可此時,我只是把抽筋的右手揣回兜里,無所謂道:

「別叫我嫂子。

「這不是有人和霍岩領了證嗎?」

還在勸霍岩的人都安靜了。

他們不贊同地瞄我一眼。

又看向霍岩,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

「嫂子,不是我們說你……」

話說到一半,被一聲抽泣打斷了。

「明嬈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覺得我和岩哥太親近了。

「可我們幾個從娘胎里就認識了,總不能只因為談個戀愛,就再不往來了吧?

「我和岩哥領證只是權宜之計,你怪我,我不在意。

「但岩哥這麼愛你,你還跟他鬧,他是會寒心的。

「還有,明嬈姐,你剛剛豎中指,其實不是在玩遊戲,而是單純在罵我是吧?」

就不能兩個都有嗎?

陸婷像之前無數次一樣,哭得悲切。

和剛剛笑鬧著一個個掰人手指的樣子比起來,簡直像有兩個人格。

可也像之前無數次一樣。

這樣精分的表演,霍岩信了,兄弟們信了。

於是,霍岩重重一踹茶几。

朝著陸婷吼道:「你跟她道什麼歉?我們清清白白!她疑神疑鬼,倒是冤枉上我們了!」

3

每次都這樣。

明明是他們做錯了。

在我面前卻總是理直氣壯的。

霍岩情人節給青梅送花。

深夜十二點穿過半個城市去給陸婷修水管。

丟下高燒三十九度的我去八條街外的小吃店排隊,只因為陸婷想吃小籠包了。

他容忍陸婷挑釁我:

「我岩哥內褲怎麼沒洗啊?姐姐,你也太不賢內助了吧?

「姐姐還工作幹什麼?岩哥這麼有錢,讓他養你啊!

「姐姐,我聽說你們搞金融的女生,目標都是釣金龜婿誒!怎麼樣?岩哥在你姐妹們面前能拿得出手嗎?

「岩哥剛剛給我買了兩個愛馬仕包包,姐姐你別介意啊!

「什麼?岩哥連包包都沒有給你買?你等我罵他哈!哪兒有這麼不會疼女生的?」

我不是沒有跟霍岩說過陸婷對我的惡意。

也不是沒有問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每次,他都不耐煩地打斷我:「鄰居家的妹妹而已,說了多少次了?和我妹妹是一樣的。」

「什麼叫對你有惡意啊?她就是那種勁勁的性格,被家裡人慣壞了。對你這種女孩子都算態度好了!你上次又不是沒見她一言不發就擰我!」

「愛馬仕?愛馬仕怎麼了?我又不是不給你買,你不要不能攔著也不讓我送別人啊!」

「什麼叫這麼勁不會修水管?她一個小姑娘,就不能是那種依賴型人格嗎?」

我不是沒聽說過那句:有小團體和青梅的男人不能找。

也早該在他第一次因為陸婷拋下我的時候就分手的。

可我一向戀愛上頭的時候沒有腦。

更何況,還有霍岩的一群兄弟在旁勸說:

「霍岩就是這樣的,年齡小,沒有談過戀愛。沒經驗是男人的優秀品格,你可不能嫌棄他啊。」

「男人嘛,都是調教出來的。你一點點教他邊界感不就好了?」

「我作證!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陸婷不對誰都這樣?也不只是對岩哥。」

我真的就信了。

完全忘了,我之所以和霍岩在一起,是衝著談戀愛的。

而不是來當老師的。

我曾經很費解:霍岩平時的智商也算不上低,可怎麼一涉及他的青梅陸婷,就會變成偽人呢?

現在想想,大概因為他這個人本就是個神經病,只是我太優秀,他和我談的時候不得不偽裝自己。

還因為他這個小團體,都是一群癲子吧?

想通這點,鬱郁了好久的心也通暢了。

4

我決定先掰扯結婚證的事情。

「什麼叫我疑神疑鬼?怎麼?你們領的結婚證是我幻想出來的?」

霍岩抽氣。

「還為了擋爛桃花才領的結婚證。

「如果爛桃花有這個作用的話,那爛桃花就應該改個名字叫做紅線了!

「做盡越界的事情,然後在女朋友面前裝純潔。裝著裝著自己都信了,是吧?」

因為平時經常作報告的緣故,我的語速很快。

一番話說完,在場愣是沒有人打斷我。

霍岩的臉色漲紅。

陸婷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

我生活在一個比較傳統的家庭。從小媽媽告訴我的就是,無論在家裡怎麼使喚爸爸,在外面一定要給足他面子。

所以,我從來沒有讓霍岩在朋友面前下不來台過。

他此時的臉色,大概一半是被我嗆的,一半是在兄弟面前丟人羞的。

「你什麼你?」我調轉槍頭,對準陸婷:「罵他沒罵你你皮癢了是不是?」

陸婷瞬間呆滯。

我:「領結婚證就領了。別人的小三偷偷摸摸的,你倒貼倒是倒貼得大方哈。

「我說我今天一進來你就扯著我玩你有我沒有幹什麼呢,原來是暗戳戳炫耀你的結婚證呢!

「怎麼,前天只給我發了照片沒發實物不甘心是吧?

「結婚證還要跟老公的前女友炫,你是有什麼隱私分享癖嗎?」

「你住嘴!」陸婷的嗓音尖利。

話音剛落,霍岩怔住了。

他似乎在反應什麼,過了一會兒才道:「不會的,婷婷不是這種人。她只把我當哥哥。

「我們說好了,領證的事情會瞞著你的!」

我冷笑:「那剛剛怎麼不瞞著了?而且……剛剛陸婷用結婚證嘲笑我沒有遊戲精神的時候,你不也開團秒跟嗎?也沒有怪她說漏嘴啊!」

霍岩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啞巴了?」

半晌,他才開口:「我當時只是在生氣……生氣你……那麼久不理我。」

我:……

霍岩的兄弟們安靜了下來。

而霍岩本人,也因為被我剛剛連說帶罵之後,眼神清澈了許多。

陸婷說我胡說八道,看不慣她就汙衊她,有本事把證據拿出來。

我在手機里翻了翻,把聊天截圖給霍岩看。

那是前天陸婷給我發的信息:

【姐姐,我和岩哥結婚了,你別纏著他了。】

【不然,和他沒有邊界感的就是你了。】

【結婚證.JPG】

之所以沒有拿出來和陸婷的聊天介面,是因為這幾條消息陸婷不過發過來幾秒鐘,就撤回了。

她之前也經常搞這一套。

但我的工作性質,每天忙得跟狗似的,又有那麼多客戶聯繫我。

每次點開她的聯繫介面,看到的都是:

【青梅綠茶撤回一條消息。】

【青梅綠茶撤回一條消息。】

我不是沒問過她到底發了什麼。

那邊很快回覆:

【?裝什麼裝?破防了吧?】

不過很快,這條也會撤回。

而結婚證的照片我之所以能截到,是因為我當時正打開她的聯繫介面,眼疾手快才留下的證據。

要不然,也不會在今天打她個措手不及。

看她現在的表情,分明是:

以前也不是沒發過,你不都忍了嗎?怎麼今天不按常理出牌了呢?

霍岩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小青梅。

似乎沒有想到,從來像個小妹妹的姑娘,會有這種心思。

「不是啊。」他對陸婷說,「我們明明說好了……」

我說:「霍岩,裝你爹呢?我剛剛說的話灌狗耳朵里了是吧?」

陸婷不能接受,陸婷想來搶我的手機。

剛剛衝過來,就被霍岩給拽住了。

既然掰扯了,我索性掰扯清楚。

快速點開自己和陸婷的聊天介面,上面除了我幾條寥寥的回覆外,滿屏都是【青梅綠茶撤回一條消息。】。

霍岩的兄弟乾咳:「明嬈,婷婷是不懂事,但你現在這樣……」

「能不能閉嘴?叫什麼呢?」我懟他。

對方悻悻住嘴。

「明嬈,那是我兄弟!」霍岩制止我。

「我連你都罵了!」我冷笑,「你兄弟,算路邊哪條啊?」

霍岩沒有捂住陸婷的嘴。

瞬間,青梅也顧不上表演精分了,當即指著我的鼻子:

「明嬈你裝什麼裝?我和兄弟們你看得起誰啊?你今天鬧這一場讓霍岩怎麼出現在兄弟們面前?」

哦,陸婷是個麥當勞。

一會兒不鞭她的屍,她又不滿了。

我退出和陸婷的聊天介面,點進了和霍岩的。

瞬間,陸婷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不叫了。

霍岩也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開口,嗓音乾澀:

「你……前兩天找我了?」

我點頭。

他剛剛說他在生氣我那麼久不理他。

我猜,是陸婷把我的通話記錄給刪了。

霍岩又問我:「你找我幹什麼?為什麼不繼續打給我?」

我先回答了他後一個問題:

「當然是因為,你那時候在洗澡,我不方便打擾你啊!」

霍岩猛地看向陸婷。

青梅瞬間雙目含淚,再次柔弱:「岩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霍岩卻只顧著跟我解釋:「不是的,明嬈。那天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我幫陸婷搬家出了一身汗,所以才借用她家的衛生間洗澡……」

我也沒有心思聽他的解釋。

而是專注於回答他的第二個問題:「至於那天找你幹什麼?因為我奶奶那天要做個手術。」

老人家,做手術的風險很大的。

她在進手術室前說盡了後事。說她這一輩子什麼都經歷了,什麼都享受了。父母疼愛,夫妻恩愛,兒孫和睦,即使遇到過困難,但都闖過來了。

「如果有什麼不放心的。

「明嬈,奶奶不放心你啊。

「奶奶沒有親眼看到你結婚,沒有看到你一輩子幸福,沒有看到你生下孩子,奶奶不放心你啊。」

你不能跟老人說:即使不結婚我也會幸福的。

他們很難理解,只會越發牽掛。

更何況,是一個即將上手術台的老人。

我承認,那時候我確實生了:就這樣吧,分什麼分?我和霍岩復合領證,喊他過來看奶奶一眼,讓老人安心才是最重要的這種想法。

好在,打給霍岩的語音電話通了,卻是陸婷接的。

好在她說霍岩在洗澡,拒絕了想跟霍岩聊一聊的我。

好在,那張結婚證的照片像是一盆冷水,潑醒了衝動的我。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26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