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的最後,他宣布,將成立一個專項調查小組,面向全網,徵集各大品牌4S店的維修黑幕線索。
一經查實,他將聯合頂尖律師團隊,為車主免費維權到底。
這個視頻,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整個車圈引爆了。
無數車主在評論區里留言,講述自己被坑的經歷。
大量的線索,像雪片一樣,飛向老K團隊設立的專用郵箱。
其中,有十幾條線索,都明確指向了同一家店——我所在的這家,星輝國際4S店。
「我上次去做保養,回來發現我的原廠輪轂有細微劃痕,他們說是正常損耗,但我懷疑被換了!」
「我的車之前提示要『系統升級』,留店一天,回來後感覺剎車腳感不對,但查不出問題!」
「我朋友是做二手車的,他說星輝流出來很多『准新』的原廠拆車件,價格很黑……」
看著這些線索,我幾乎可以肯定,我的猜測,是真的。
更關鍵的突破,來自一個匿名的郵件。
發件人自稱是星輝4S店的一位離職技工。
他說,他無法再忍受良心的譴責。
他在郵件里,詳細地揭露了這家店的「換件流程」。
他們專門挑選那些價格昂貴、車主又不甚懂車的高端車型下手。
利用保養、維修,或者編造「系統升級」等藉口,將車輛留店。
然後,由技術總監帶隊,在監控死角,迅速拆下原廠的稀有零件,比如Brembo的剎車、米其林的PS4S輪胎、甚至是一些昂貴的碳纖維飾板。
換上從陳田淘來的高仿件或者低配版的零件。
再將拆下的原廠件,通過黃坤的關係,高價賣給外面的改裝店和二手車販子。
整個流程,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已經形成了一條成熟的黑色產業鏈。
而黃坤,這位4S店的總經理,不僅對這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他就是這個犯罪團伙的核心與組織者。
郵件的最後,這位技工附上了一段手機錄屏。
07
那是他們內部一個叫「技術攻關小組」的微信群的聊天記錄。
記錄里,黃坤正親自指導他們,如何挑選「目標客戶」。
「今天新到的那個G63,車主是個女的,啥也不懂,可以搞。」
「那台Panamera,車主問得很細,先別動。」
「下午要提車的那台藍色GT,車主看著挺年輕,應該好糊弄,阿哲你準備一下,老規矩,『系統升級』。」
看到最後那條消息,我的血液,幾乎在瞬間凝固。
那個「藍色GT」,就是我的車。
那個「好糊弄」的年輕車主,就是我。
我成了他們眼中,早已選定的獵物。
憤怒,像火山一樣在我胸中積聚,幾乎要噴涌而出。
我立刻將這份郵件,加密轉發給了老K。
同時,我撥通了我公司的法務總監,也是我大學時最好的兄弟,國內頂尖的商業訴訟律師,林濤的電話。
「林濤,我需要你組建一個最強的律師團隊,馬上來我這裡。」
「我要告一家公司,告到它破產。」
在律師團隊的指導下,我們迅速行動。
我們承諾為那位離職技工提供最全面的法律保護和人身安全保障,並給予他一筆豐厚的獎勵。
他被我們的誠意打動,同意出庭作證,並提供了更多、更詳細的證據,包括他們存放仿冒零件的倉庫位置,以及與下游零件販子的交易記錄。
同時,通過老K徵集到的線索,我們聯繫上了另外兩位可以確認被調換過零件的豪車車主。
一位是G63的女車主,她的原廠AMG鍛造輪轂被換成了國產仿品。
另一位是Panamera的車主,他的保時捷主動懸掛系統(PASM)的核心模塊被調換,導致車輛操控性嚴重下降。
他們之前一直被蒙在鼓裡,得知真相後,都憤怒無比。
一個「受害者聯盟」,正式成立。
我們決定,不再走單一的民事訴訟,而是要以「詐騙罪」和「職務侵占罪」,對黃坤等人提起刑事控告。
最後,我利用自己公司的技術優勢。
我讓公司的首席安全官,通過技術手段,聯繫上了警方網安部門的朋友,對周哲那部被暫扣的手機,進行了數據恢復。
我們成功地從他被刪除的聊天記錄和轉帳記錄里,找到了他與零件販子的直接交易證據。
人證、物證、電子證據……形成了一條完整而牢不可破的證據鏈。
一張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只等著,最後的收網時刻。
08
一周後,是約定「簽署和解協議」的日子。
地點,定在了我的公司。
這當然是我的要求。
我的主場,我說了算。
上午十點,王總監帶著星輝汽車的法務總監,一行四人,春風滿面地走進了我公司的會議室。
王總監的手裡,捧著一份裝幀精美的文件夾。
裡面,是那份他自認為誠意十足、優厚無比的賠償協議。
「蕭先生,早上好。車子檢查得怎麼樣了?沒什麼問題吧?」
王總監客氣地跟我打招呼,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這一周,他們風平浪靜,想必認為我已經查不出什麼,準備接受他們的條件了。
「沒什麼大問題。」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請他們入座。
巨大的會議桌旁,一邊是他們西裝革履的四人團隊,一邊,只有我,和我身邊的律師林濤。
看起來,力量對比懸殊。
王總監將那份厚厚的協議,推到我面前。
「蕭先生,這是我們擬定的和解協議,您過目一下。所有的條款,都是按照最高標準來的。如果您沒有異議,我們今天就可以簽字,這件事,就算圓滿解決了。」
他的語氣,輕鬆愉快,仿佛一場小風波即將平息。
我沒有去看那份協議。
我只是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會議室里那塊120寸巨大投影幕布的開關。
幕布緩緩降下,遮蔽了窗外的陽光。
會議室里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王總監和他的法務團隊,都有些錯愕,不明白我要幹什麼。
我按下了播放鍵。
投影儀亮起,一束光打在幕布上。
老K那張極具辨識度的臉,出現在畫面中。
視頻的標題,鮮紅奪目,充滿了衝擊力——
《偷天換日:星輝國際4S店的有組織犯罪調查實錄》。
視頻的開頭,就是我的那輛冰川藍GT,停在專業的檢測車間裡。
老K的團隊,正在用各種精密的儀器,對它進行「體檢」。
「大家看這裡,」老K的話外音響起,「這是車輛的OBD接口,我們在這裡,發現了非授權設備接入的痕跡。」
「再看這裡,剎車盤,原廠應該是碳陶瓷材質,但這輛車上的,是普通鋼盤,只是噴了黃色的漆,偽裝成原廠卡鉗。」
「還有這裡,空氣懸掛的傳感器,被換成了副廠件,反應速度慢了0.5秒,這在高速行駛中,是致命的!」
畫面一轉,是那位離職技工,經過變聲和面部馬賽克處理後的採訪。
他詳細地講述了整個犯罪流程,並展示了那個名為「技術攻關小組」的微信群聊天記錄。
黃坤那句「那個藍色GT,車主看著挺年輕,應該好糊弄」,被特意放大,加粗,在螢幕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鐘。
王總監的臉色,從自信,到錯愕,再到震驚,最後,變成了一片死灰。
他身邊的法務總監,張大了嘴,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視頻還在繼續。
G63女車主的哭訴,Panamera車主的憤怒控訴……
一個個鮮活的受害者,出現在鏡頭前。
最後,畫面定格在一張巨大的關係圖上。
以黃坤為核心,向上,連接著提供庇護的「孫總」,向下,是各個技術人員和銷售,向外,則是龐大的黑色零件銷售網絡。
整個犯罪集團的架構,被扒得一乾二淨。
視頻播放完畢。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王總監和他團隊的臉上,早已沒了任何血色。
冷汗,浸濕了他們昂貴的襯衫。
我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
「王總監,我忘了告訴你。」
「就在剛才,我們走進這間會議室的時候,老K,已經在他的千萬粉絲平台,開始了同步直播。」
「直播間的標題,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就叫——《現場直擊!我們是如何將一家黑心4S店送上法庭的!》」
王總監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沒有停下。
「哦,對了,隔壁的休息室里,還坐著幾位朋友。」
「有《南方周末》的,有《焦點訪談》的,還有幾家頭部新媒體的深度調查記者。」
「他們對你們的故事,也非常感興趣。」
「我想,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準備好長槍短炮,走過來了。」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林濤的助理領著一大群記者,魚貫而入。
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
快門聲,像密集的子彈,掃射著王總監和他那張慘白的臉。
他徹底癱在了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星輝汽車的百年聲譽,可能就在今天,毀於一旦。
我拿起桌上那份,他們引以為傲的「和解協議」。
我翻到最後一頁。
09
在他們列印好的條款下面,我用筆,手寫了一行小字。
【補充條款:甲方(星輝國際4S店)承認,其在日常經營中,存在系統性的、有組織的,針對客戶的欺詐、盜竊等犯罪行為。】
我把這份被我「動過手腳」的協議,重新推回到王總監面前。
我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冰冷和嘲諷。
「王總監。」
「這份協議,你還簽嗎?」
新聞發布會的效果,是爆炸性的。
當天下午,「星輝4S店偷天換日」的話題,就以摧枯拉朽之勢,衝上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熱搜第一。
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輿論徹底引爆。
憤怒的網友,幾乎掀翻了星輝汽車官方帳號的評論區。
該汽車品牌的德國總部,反應不可謂不快。
當天深夜,就連夜發布了一份全球聲明。
聲明中,他們以最嚴厲的措辭,譴責了該4S店的行為,宣布立刻、單方面與該經銷商集團解除所有合作協議。
並表示,將成立專項調查組,飛赴中國,全力配合當地監管部門的調查,絕不姑息。
第二天一早,市場監督管理局和公安局,就成立了聯合調查組,正式進駐那家已經門庭冷落的星輝國際4S店。
店門口,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黃坤,在辦公室里,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他被帶走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面如死灰。
周哲,那位曾經意氣風發的銷售,也被從家中帶走。
據鄰居說,他被帶走時,哭得像個孩子。
李菲菲,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偷換零件,但因為在派出所提供偽證,包庇罪犯,也被公司開除,並被警方列為案件的從犯,接受進一步調查。
整個犯罪團伙,包括技術總監、倉庫主管、以及多名涉案的技工和銷售,被一網打盡。
消息傳開,之前還在觀望的受害車主們,像潮水般湧向4S店維權。
他們舉著橫幅,高喊著「還我公道,嚴懲奸商」的口號。
場面一度失控。
那個黃坤口中,能讓我在這個城市「寸步難行」的孫宏斌「孫總」,也徹底慌了神。
他作為這家4S店的投資人,深陷這場風暴的中心。
他的城建集團,股票開盤即跌停。
他通過各種渠道,想聯繫我,想「私了」。
開出的價碼,從八位數,一路飆升到九位數。
我沒有回覆。
只是默默地把他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進了黑名單。
我將我掌握的所有證據,包括那位離職技工提供的內部資料,周哲手機里恢復的交易記錄,以及我聘請的第三方檢測機構出具的、長達上百頁的車輛鑑定報告,毫無保留地,全部提交給了警方。
並作為本案的核心受害者代表,全程協助警方的調查取證工作。
在確鑿的證據面前,周哲的心理防線第一個崩潰。
為了爭取立功表現,獲得寬大處理,他在審訊室里,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甚至比我們掌握的,還要多。
那個曾經看起來堅不可摧、不可一世的利益集團。
在我面前,土崩瓦解。
就像一座用沙子堆砌的城堡,被浪潮輕輕一推,就化為了烏有。
案件的審理和判決,進行得異常順利。
在山一樣多的證據和巨大的社會輿論壓力下,這成了一起沒有任何懸念的鐵案。
法院最終判決:
黃坤,作為主犯,犯詐騙罪、職務侵占罪、銷售偽劣產品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周哲,因有重大立功表現,被從輕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其餘涉案人員,也根據其罪行輕重,分別獲刑。
那家曾經輝煌的星輝國際4S店,被處以天價罰款,並被市場監管部門永久吊銷了營業執照。
我,以及「受害者聯盟」的其他車主,都獲得了遠超車輛本身價值的懲罰性賠償。
法院的判決,是三倍賠償。
10
那家汽車品牌方,為了挽回在中國市場的聲譽,表現出了極大的誠意。
他們在我應得的賠償之外,又額外補償了我一大筆錢。
並且,品牌方的德國總部CEO,親自派他的副手,一位德高望重的集團執行副總裁,專程飛到我的城市,向我登門道歉。
他們還贈送了我一台更高配置的、全球限量的GT車型,作為補償。
對於賠償金,我只留下了屬於我那輛車本身價值的部分。
其餘的,我以匿名的方式,全部捐贈給了中國消費者權益保護基金會。
我希望,這筆錢,能幫助更多像我一樣,在維權路上艱難前行的人。
老K那期揭露黑幕的視頻,因為其詳實的調查和巨大的社會影響力,獲得了當年的年度最佳新聞調查獎。
我的故事,也被寫入了法學院的教材,成為了消費維權領域的一個經典案例。
至於李菲菲,她雖然免於牢獄之災,但在這個行業里,早已聲名狼藉。
沒有任何一家車企或者經銷商,敢再錄用她。
她最終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這座城市,回了老家。
前幾天,我收到了周哲從監獄裡寄來的一封信。
信寫得很長,信紙上滿是斑駁的淚痕。
他在信里,一遍又一遍地懺悔,說他知道錯了,說他不該被虛榮心蒙蔽,說他對不起我,對不起他的父母。
他懇求我的原諒。
我默默地看完了整封信,然後,沒有猶豫地,將它扔進了辦公室的碎紙機里。
有些錯誤,不值得被原aras。
我不是聖人。
我只是一個,拿回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並讓他們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應有代價的,普通人。
風波過後,我的生活,重新回歸了平靜。
那輛由品牌方贈送的,墨綠色的,全球限量911台的特別版新車,靜靜地停在我的車庫裡。
它擁有比之前那台冰川藍更強悍的性能,和更稀有的身份。
但我一直沒有開過它。
直到今天。
一個陽光正好的周末下午。
我撕掉了座椅上的最後一層保護膜,發動了引擎。
低沉而悅耳的轟鳴聲,在車庫裡迴蕩。
我沒有去任何喧鬧的市中心,也沒有去任何可以炫耀的社交場合。
我開著它,獨自一人,沿著城市的高速,一路向西。
最終,我把車停在了當初他們被困的那個荒郊。
雲山公路,17公里樁。
還是那條路,還是那片風景。
只是心境,已完全不同。
夕陽的餘暉,將遠處的山巒染成了溫暖的金色。
我靠在冰涼的車頭上,點燃了一支煙,看著遠方的風景,內心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安寧。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是我的公司合伙人發來的微信。
「蕭然,恭喜!我們拿下了紅杉領投的新一輪融資,公司估值,翻了兩倍!」
後面,跟著一長串興奮的感嘆號。
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創業者狂喜的消息。
我看著這條信息,笑了笑,回了一個「收到,大家辛苦了」。
然後,便將手機揣回了口袋。
比起那些在商業世界裡追逐的數字和估值,這段時間,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所帶來的那種純粹的、掌控一切的成就感,似乎更為真實,也更為迷人。
我的郵箱裡,還躺著許多陌生車友發來的感謝信。
他們說,因為我的事情,引發了整個行業的整頓風暴。
許多4S店收斂了之前的霸道和貓膩。
他們中的一些人,也因為這次事件,鼓起勇氣去維權,最終挽回了自己的損失。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時候,一次看似個人的、絕不妥協的抗爭,能改變的,或許不僅僅是自己的命運。
我掐滅了煙頭,扔進車裡的垃圾盒。
重新坐回駕駛座,我再次啟動了汽車。
這一次,引擎的轟鳴聲,在我聽來,格外悅耳動聽。
我不再把它看作一件冰冷的奢侈品,或者一個代步的工具。
我把它看作一枚勳章。
一枚見證了我的憤怒、冷靜、抗爭和最終勝利的,獨一無二的勳章。
一年後。
我受邀出席一場在上海舉辦的,高級別的汽車行業峰會。
我的身份,不再是簡單的「車主」,而是作為消費者權益領域的特邀嘉賓。
在峰會的主論壇上,那位曾經給我登門道歉的汽車品牌全球CEO,正在進行主題演講。
在演講的最後,他沒有迴避一年前那場幾乎動搖他們品牌根基的醜聞。
他坦誠地講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
然後,他讓聚光燈打向了台下的我。
他當著全場上千名行業精英的面,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鄭重地說道:
「在這裡,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他就是蕭然先生。」
「是他,用他的堅持和智慧,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幫助我們切除了渠道網絡中,那顆最危險的毒瘤。」
「他讓我們明白,對消費者的每一次漠視,都將以百倍的代價償還。」
「他凈化了我們的市場,也警醒了整個行業。」
「謝謝你,蕭先生。」
說完,他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無數道目光,帶著敬佩、好奇、和讚許,投向了我。
在會場的角落裡,我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孫總」,孫宏斌。
他的生意,在醜聞之後,一落千丈,資金鍊斷裂,如今早已風光不再。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眼神里閃過複雜的情緒,然後尷尬地、狼狽地,從另一條通道繞道走了。
峰會結束,我開車回家。
夜色中,城市的霓虹在車窗外飛速倒退,流光溢彩。
車載系統傳來一陣悅耳的提示音。
「系統檢測正常,祝您旅途愉快。」
我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系統提示。
我知道,這個世界並不完美。
總會有陰暗的角落,也總會有貪婪的人。
但我也相信,只要你足夠強大,並且願意為了你所堅信的規則與正義站出來。
那麼,你自己的光,就足以照亮那些陰暗的角落。
這種感覺,或許比擁有一輛跑車本身,更讓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