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提280萬跑車,被銷售偷開泡妞,我反手鎖死在荒山!完整後續

2026-02-0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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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提的280萬新車,還沒開出4s店,就接到銷售的電話。

他說系統要升級,讓我把車鑰匙留下。

半小時後,我卻在另一個女銷售的朋友圈裡,看到了我的車。

偷開我車的男銷售正摟著她,配文是:「新買的跑車,帶寶寶兜風。」

我沒點破,默默打開手機APP,遠程鎖死了車輛。

定位顯示,他們在荒郊野外。

兩小時後,交警打來電話,語氣嚴肅:「先生,有人報警說你把人困在車裡,涉嫌非法拘禁。」

手機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帶著電流的嘶嘶聲,卻依然清晰地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然先生是嗎?」

我握著手機,站在4S店通透明亮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車水馬龍。

「我是。」

「這裡是市公安局指揮中心,我們接到報警,一輛牌號為滬AXXXXX的藍色跑車內,有兩人被困。」

01

那個牌號,是我半小時前才剛剛選定的。

「報警人稱,車主故意遠程鎖車,將他們困在車內,地址在西郊的雲山公路。」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

「先生,有人報警說你把人困在車裡,涉嫌非法拘禁。」

「現在,我們命令你,立刻,馬上,解除車輛鎖定,並前往現場接受調查。」

非法拘禁。

這四個字像四顆冰冷的鋼釘,砸進我的耳朵里。

我沒有立刻辯解,也沒有憤怒地咆哮。

我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一種荒誕到極致的好笑。

我甚至能想像到,電話那頭的警察,此刻正把我當成一個因愛生恨、報復情侶的偏執狂。

又或者,是一個炫耀高科技,卻玩過了火的無知富二代。

我的指尖在手機冰涼的金屬邊框上輕輕摩挲,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這就是身為受害者,卻被當成嫌疑犯質問的感覺嗎?

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我深吸一口氣,城市的喧囂仿佛被隔絕在外。

我的聲音通過電波,清晰地傳了過去,沒有顫抖。

「警察同志。」

「我想先問一個問題。」

電話那頭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沉默了片刻。

「你說。」

「如果有人,偷了你的東西,正在轉移的路上。」

「而你,通過完全合法的技術手段,將其定位,並阻止其繼續帶著你的財物離開。」

「請問,這也算非法拘禁嗎?」

我的語速不快,字字清晰,像是在進行一場學術探討。

電話那頭,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似乎出現了裂縫。

「……你是什麼意思?請把情況說清楚。」

交警一愣,語氣明顯緩和了下來。

我笑了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情況很簡單。」

「第一,報警人提到的那輛滬AXXXXX藍色跑車,是我本人,蕭然,於今天下午三點十五分,在星輝國際汽車城全款購買的新車。」

「購車合同、付款憑證,我隨時可以提供。」

「第二,報警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這家4S店的銷售顧問,周哲。」

「他在半小時前,以『車輛系統需要離線升級』為由,騙我留下了車鑰匙。」

「第三,他所謂的『升級』,是開著我的新車,帶他的女同事,去荒郊野外兜風炫耀。」

「證據,就在他女同事的朋友圈裡。」

我一邊說著,一邊點開了早已截好的那張圖。

照片上,周哲穿著一身仿牌的潮服,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得意地摟著副駕的女孩。

那個女孩,叫李菲菲,畫著精緻的濃妝,正嘟著嘴對著鏡頭比耶。

背景,是荒涼的山路和落日。

配文刺眼無比:「新買的跑車,帶寶寶兜風。」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定位:雲山公路。

「我已經將這張帶有時間戳和定位的朋友圈截圖,以及我的購車合同電子版,發送到你們官方的協查郵箱了。」

「請查收。」

我沒有停頓,繼續打開那款與車輛綁定的手機APP。

螢幕上,一個紅點正在地圖上靜止不動。

地點,雲山公路17公里處。

我點擊分享。

「同時,為了配合警方工作,我已經將這輛車的實時GPS定位、以及行車記錄儀雲端視頻的實時訪問權限,臨時分享給了警方。」

「你們現在打開後台,應該就能看到車內的一切。」

「我需要強調一點。」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這輛車,是我全款新提的合法財產。」

「車內,還有我未曾開封的私人物品。」

「我遠程鎖車,是在我的合法財產受到不法侵害時,為了保護我的財產安全,所採取的合理合法的止損行為。」

「我不認為這有任何問題。」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聽到幾個人壓低聲音交談的雜音。

語氣從起初的嚴肅,變成了無法掩飾的驚訝。

「……還能這樣?」

「……證據鏈很完整啊。」

「……這銷售膽子也太大了。」

我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同時,我點開了APP里的遠程攝像頭功能。

一個狹小的畫面彈了出來。

那是我花費數萬元選裝的、帶車內攝像頭的頂級安防包。

此刻,它正忠實地記錄著我新車裡發生的一切。

畫面有些昏暗,只能藉助儀錶盤和中控屏的光。

周哲那張原本得意的臉,此刻寫滿了焦躁和恐慌。

他正發瘋似的拉拽著車門把手,但車輛早已斷電,機械鎖也無法從內部開啟。

他又開始瘋狂地砸著車窗,用手肘,用拳頭,甚至脫下鞋子用鞋跟。

厚實的雙層隔音玻璃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卻紋絲不動。

每一次撞擊,都像砸在我的心上。

那是我的新車。

我等了半年的新車。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撕掉座椅上的保護膜。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心臟蔓延開來。

副駕駛上,那個叫李菲菲的女孩,早已沒了朋友圈裡的精緻。

她的妝哭花了,黑色的眼線在臉上衝出兩道狼狽的溝壑。

她癱在座椅上,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著氣,似乎是因為缺氧和恐懼,身體已經出現了不適。

看著他們醜態百出的樣子,我心中的憤怒,反而漸漸沉澱,化為一片冰冷的湖。

終於,電話那頭再次傳來聲音,語氣已經完全變了。

「蕭先生,情況我們已經初步了解了。」

「感謝你的配合。」

「現在請你,立刻到離你最近的城西派出所,做一份詳細的筆錄。」

「至於車內的人員……」

對方斟酌了一下用詞。

「我們會立刻派人前往現場,進行『解救』,並將他們『帶回』調查。」

解救。

帶回。

用詞的轉變,意味著我的嫌疑,已經基本洗清。

「好的,我馬上過去。」

我掛斷了電話。

指尖划過手機螢幕,最後停留在周哲和李菲菲那張囂張的朋友圈截圖上。

我看著照片里他們燦爛的笑臉,嘴角的弧度,也變得冰冷而危險。

遊戲,才剛剛開始。

城西派出所的燈光是白色的,亮得有些刺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煙草混合的味道。

我到的時候,周哲和李菲菲也剛被警車「解救」回來。

他們身上披著警用毛毯,手裡捧著熱水杯,一副受驚過度、楚楚可憐的模樣。

看到我從門外走進來,他們眼神里瞬間迸射出的,不是愧疚,而是怨毒。

仿佛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平靜地與他們對視,金絲眼鏡隔絕了所有不必要的情緒。

接待我的民警,正是剛才電話里那位。

他看到我,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蕭先生,你先坐。」

我還沒坐穩,李菲菲尖銳的哭訴聲就劃破了派出所的寧靜。

「警察同志!就是他!」

她用顫抖的手指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就是他故意把我們騙到荒郊野外,然後把我們鎖在車裡!」

「他……他想對我們圖謀不軌!」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們差點就死在裡面了!缺氧!我們都缺氧了!」

這番顛倒黑白的指控,簡直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知。

02

將受害者,汙衊成施暴者。

這不僅僅是謊言,更是對我人格的公然侮辱。

我沒有動怒,甚至連眉毛都沒挑一下。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像在看一出蹩腳的話劇。

周哲立刻在一旁附和,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像是喊叫過度。

「對!警察同志,我們就是朋友之間借車兜兜風,年輕人嘛,愛玩!」

「他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這車門都打不開,手機也沒信號,我們是真的以為要死在裡面了!」

他試圖將「盜竊」,輕描淡寫成「朋友間借車」。

然後,他話鋒一轉,惡狠狠地瞪著我。

「而且,菲菲因為被困,受到了嚴重的驚嚇,現在心臟還很不舒服!」

「我告訴你,蕭然!這件事沒完!我們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告你故意傷害!」

他們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仿佛只要聲音夠大,哭得夠慘,黑的就能變成白的。

周圍幾個不明真相的民警,看我的眼神也帶上了探究和懷疑。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

我只是從隨身帶來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文件。

一言不發。

我將列印好的購車合同,放在了桌上。

我將那張280萬的全款付款憑證,放在了桌上。

我將那張帶有清晰時間戳和地理位置的朋友圈截圖,放大列印的版本,放在了桌上。

一張,一張,又一張。

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

每一次文件落在桌面發出的輕響,都像一記耳光,抽在周哲和李菲菲的臉上。

他們的哭訴和叫囂,漸漸弱了下去。

最後,我拿出我的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蕭先生,是這樣的,您這台新車的車載系統後台顯示需要進行一個緊急的離線升級,大概半小時就好。您看能不能把鑰匙先留在我這兒,我幫您處理一下?」

周哲那油嘴滑舌的聲音,清晰地在派出所里迴蕩。

「升級很快的,您在客戶休息室喝杯咖啡,馬上就好。」

錄音播放完畢。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周哲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精彩紛呈。

他張著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菲菲也停止了抽泣,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哲,又驚恐地看著我。

就在這時,派出所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四十多歲、頂著地中海髮型、穿著一身筆挺西裝但肚子已經凸起的男人,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是4S店的黃經理。

他一進來,目光就精準地鎖定了人群中的我。

然後,他臉上瞬間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快步上前,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

「哎呀!蕭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

他的手心全是汗,油膩膩的。

「一場誤會!這絕對是一場天大的誤會!都是年輕人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搖晃著我的手,仿佛我們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我面無表情地抽出我的手。

他也不覺得尷尬,立刻轉身,對著接待我的民警點頭哈腰。

「警察同志,辛苦了辛苦了。這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事情,和客戶之間的一點小糾紛,我們自己處理就好,就不占用寶貴的公共資源了。」

他試圖將這件事定性為「內部糾紛」。

說完,他又把我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自以為很體貼的語氣說:

「蕭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

「小孩子不懂事,我已經狠狠批評他們了。」

「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我做主,送您兩次我們店裡最頂級的全套保養,再給您換一套德國進口的頂級腳墊,價值好幾千呢!」

他湊近了些,嘴裡的煙味撲面而來。

「您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好不好?車沒丟,人也沒事。鬧大了,對您,對我們店,都沒什麼好處,您說是不是?」

我看著他那張堆滿假笑的臉。

聽著他那小恩小惠就能打發乞丐般的施捨。

我突然笑了。

笑意從嘴角蔓延開來,卻沒有溫度。

我看著黃經理,也看著他身後臉色煞白的周哲和李菲菲。

「黃經理。」

我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楚。

「你知道這部車,我為什麼等了半年嗎?」

「你知道為了拿到這個獨特的冰川藍配色,我多付了多少錢嗎?」

「你知道它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輛代步工具,更像是我對自己多年奮鬥的一份獎賞嗎?」

我頓了頓,目光直視著他。

「但是現在。」

「它對我來說,只意味著兩個字。」

「恥辱。」

被欺騙的恥辱。

被背叛的恥辱。

以及,被你們這群人如此輕視和侮辱的恥辱。

黃經理臉上的笑容,像是被瞬間凍住的劣質黃油,僵硬地掛在那裡。

他顯然沒想到,我如此不給他這個「經理」面子。

在他看來,幾千塊的保養和腳墊,已經是對我這個「普通客戶」天大的恩惠了。

我的不識抬舉,讓他感到了被冒犯的惱怒。

但我沒有理會他表情的變化。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特別是那幾位正在記錄的民警,清晰地表明了我的態度。

「黃經理,我必須糾正你一點。」

「這件事,不是你口中的『誤會』,更不是什麼『小糾紛』。」

「這是盜竊,和欺詐。」

盜竊,和欺詐。

兩個詞,像兩記重錘,砸在了黃經理的心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我繼續說道,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

「所以,我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了』。」

「現在,我正式向你們4S店,提出我的訴求。」

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這輛已經被玷污的車,我不要了。我要麼全款退車,要麼,你們給我換一輛同等配置、同等顏色的全新車,必須是剛下生產線,未曾落地的。」

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對於盜竊我車輛、並企圖汙衊我的員工,周哲,以及他的同謀,李菲菲,你們必須立刻予以開除處理。」

最後,我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們星輝國際4S店,必須在你們的官方網站、官方微博、以及本地主流媒體上,刊登一則不小於四分之一版面的公開道歉信,向我,蕭然,鄭重道歉。」

我的要求,清晰,明確,不容置喙。

整個派出所里,落針可聞。

周哲和李菲菲的臉,已經毫無血色。

他們可能從未想過,一次小小的「偷開兜風」,會引來如此嚴重的後果。

黃經理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醬紫。

他死死地盯著我,幾秒鐘後,忽然冷笑一聲。

「呵呵,年輕人,口氣倒是不小。」

他的稱呼,從「蕭先生」變成了「年輕人」。

態度,也從「和稀泥」變成了「強硬」。

「車已經登記在你名下,已經落地了,你想換新車?不可能!」

「還公開道歉?你以為你是誰?」

他轉頭對一旁的民警說道,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警察同志,你們也看到了,不是我們不講道理,是這位先生獅子大開口。這頂多就是個民事糾紛,我們願意賠償,是他自己不要。我看就沒必要再占用公共資源了吧?」

負責做筆錄的民警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地說道:

「黃經理,這件事定性還需要我們進一步調查。但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周哲的行為,至少已經涉嫌『未經許可擅自使用他人交通工具』,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是可以進行拘留和罰款的。」

「至於蕭先生提出的民事賠償部分,屬於民事糾紛,我們建議你們雙方先行調解。」

民警的話,不偏不倚。

但聽在黃經理耳朵里,就是警方不肯站在他這邊。

03

他見無法從警方這裡討到便宜,便將所有的怒火和壓力,都轉向了我。

他向前一步,逼近我,眼神里流露出陰狠。

「蕭先生,我最後勸你一句,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們星輝國際能在本市開這麼大的店,背後也是有人的。」

「為了這點小事,把我們得罪死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勸你,想清楚。」

赤裸裸的威脅。

店大欺客的囂張氣焰,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他以為,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在這樣的威脅面前,會選擇妥協,會選擇息事寧人。

可惜,他找錯了對象。

我直視著他那雙閃爍著凶光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嗎?」

「那我今天,還真就想看看。」

「你們,到底有多不好惹。」

說完,我不再看他。

我慢條斯理地拿出我的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鎖,點開了通話錄音的APP,按下了紅色的錄製鍵。

然後,我將手機輕輕地放在了桌上,螢幕朝上,正對著黃經理。

麥克風的圖標在螢幕上閃爍著。

我抬起頭,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

「黃經理。」

「麻煩你,把你剛才威脅我的話,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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