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兔子精後我爬了皇帝的龍床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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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帝最寵愛的么兒。

由於太搗蛋,被父皇一腳踹下凡間。

變成了一隻修為低下的兔子精。

剛下去就被放血救駕,我疼得嗷嗷哭。

卻意外發現皇帝身上的靈氣十分充沛。

於是我夜夜爬龍床。

蹭靈氣蹭得正歡,某晚忽然化作絕世美少年。

皇帝捻著我毛茸茸的兔耳,低笑道:

「夜夜同寢,竟不知是嫦娥贈朕的厚禮。」

1

眼前最後一道金光還沒散乾淨,我四隻爪子就已經踩在了凡間濕漉漉的草地上。

我是被我那天帝老爹一巴掌拍下來的。

理由簡直荒謬:嫌我擾亂天庭清凈。

不過就是在他最寶貝的樹上摘了幾個果子,又「不小心」用三昧真火燎了他座下仙鶴的尾羽……

好吧,我承認是有點鬧騰。

但誰讓我是天帝老兒最偏愛的小兒子呢?

往常他吹鬍子瞪眼,最後也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可這次,他居然來真的!

不僅把我丟下凡,還封了仙力,變成了一隻靈力低微到連人形都化不出的兔子精!

「哼,等本殿下玩夠了,回去再搗……再修煉個幾百年,定要……」

我蹲在草窩裡,齜著兩顆大門牙,嘀嘀咕咕地盤算。

凡間也沒什麼好玩,靈氣稀薄得可憐,待會兒就回去找父皇認錯……嗯,就這麼辦。

還沒等我規劃好認錯的姿勢,身後草叢嘩啦一響。

「吱——!」

我嚇得魂飛魄散,四爪亂蹬。

視線天旋地轉,對上一張絡腮鬍子的臉。

他提著我,左右翻看,對旁邊人道:

「頭兒,你看這兔子,是不是太醫說的『玉髓靈兔』?」

另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人湊近:

「應該是,快,咱們趕緊帶回去取血!」

血?!

我渾身絨毛炸開,拚命掙扎。

放肆!你們這些無知凡人!敢放本殿下的血?!

我父皇都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我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冰冷的匕首貼上了我的前爪。

「吱——!!!嗷嗷嗷嗷——!!!」

疼!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猛地竄遍全身!

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罪?!

我疼得渾身哆嗦。

他們只取了幾滴便鬆了手,隨意將我往旁邊鋪著軟墊的籠子裡一扔。

我蜷縮在冰冷的角落,伸出粉嫩的舌頭,一下下舔舐那道細微卻痛徹心扉的傷口。

混蛋凡人!等本殿下恢復法力,定要叫你們好看!把你們的皇宮都掀了!

過了半個時辰,那道明黃色的帷帳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接著是內侍驚喜的低呼:

「陛下!陛下您醒了?!」

我被那動靜吸引,淚眼模糊地抬頭望去。

那人披著墨發,面色因中毒還帶著些虛弱。

但一雙眸子卻已然清明,此刻正落在我身上。

帳內眾人屏息跪地,無人敢言。

他看了我片刻,薄唇微啟,聲音還帶著一絲病後的沙啞,卻字字清晰:

「這小東西,既於朕有功,便好生養著吧。」

說完,他似是倦極,擺擺手,重新躺了回去。

我就這樣被一個宮婢戰戰兢兢地提回了皇宮。

安置在一個金絲籠里,吃著最精細的草料。

可我不高興!一點也不!

這凡間的靈氣稀薄得幾乎感覺不到。

沒有靈氣滋潤,我這點微末法力別說恢復,能維持兔子形態不退化都算不錯了。

我好幾次趁宮婢不注意,猛地躥出去。

我要找那個皇帝!

他醒來那一刻,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純凈的靈氣波動。

慌不擇路,一頭撞進一堵堅硬的「牆」上。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將我拎了起來,視線升高,對上了那雙深邃的眼。

他似乎剛下朝,還穿著玄黑的朝服。

垂眸看著在手裡還在蹬腿的我,似是無奈,低嘆了一聲:

「這般能鬧騰?」

「罷了,帶回朕的寢宮養著吧。」

夜漸深。

處理完政務的皇帝踱步過來,站在軟墊前看了我一會兒。

我掀開眼皮,有氣無力地瞥他一眼。

他走到龍榻邊,和衣臥下,沒再理我。

就在他陷入沉睡的那一刻,一股龐大、精純、溫和到不可思議的靈氣,緩緩地瀰漫開來。

這靈氣……這靈氣!!

我傻了!

我父皇……統御三界的天帝……他老人家的靈氣好像……都沒這麼強啊?!

這皇帝……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2

管他呢!

在如此精純的靈氣面前,統統都不重要了!

我只是只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兔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我不過是需要一點點靈氣來療傷罷了!

黑暗中,我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毛茸茸的身體,成功抵達了皇帝的枕邊,緊挨著他散落的墨發。

太舒服了……比躺在父皇的凌霄殿屋頂吸收日月精華還要舒服一萬倍!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輕微的動靜擾醒的。

還沒完全睜開眼,就感覺一隻微涼的手指不客氣地捏住了我的一隻長耳朵,輕輕揪了揪。

「嗯?誰這麼大膽子……」

我迷迷糊糊的起床氣蹭就上來了,在天庭誰敢擾我清夢?!

結果一睜眼,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

皇帝已經醒了,半支著身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朕的龍榻,睡得可還舒服?」

我瞬間徹底清醒!

立刻鼓起腮幫子,喉嚨里發出「嗷嗷嗷」的委屈叫聲,四隻爪子也胡亂蹬著。

皇帝似乎覺得我這副樣子更有趣了。

他低笑一聲,起身下榻,宮人立刻上前伺候更衣。

我一見他要走,頓時急了。

靈氣源要跑了那還得了?!

他一將我放在冰涼的金磚地上,我就立刻蹦躂著跟在他腳邊,他走到哪兒我跟到哪兒。

他一腳差點踩到我,無奈地停下腳步。

「跟著朕作甚?」

垂眸看我。

「嗷!」

找你吸靈氣!快抱我!

他試著邁步繞過我,我一見他要離開我的視線,立刻扯開嗓子嗷嗷叫,眼巴巴地望著他。

幾個伺候的宮人都忍不住偷偷看過來,大概覺得這兔子成精了。

皇帝顯然也沒見過這般黏人又通人性的「兔子」。

駐足看了我半晌。

最終,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彎下腰,伸手將我整個兒撈了起來。

「罷了,倒真有幾分靈性。既然這般黏人,今日便允你跟著吧。」

如願以償地落入一個充滿冷冽龍涎香和磅礴靈氣的懷抱。

我立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粉嫩的鼻子滿足地蹭了蹭他衣襟上精緻的繡紋。

嗯,這下妥了。

我眯起眼,愜意地在他懷裡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這個凡人皇帝,雖然粗魯了點。

但看在他靈氣這麼充沛又好用的份上,本殿下就勉強……讓他當個臨時坐騎吧!

3

我在皇帝的寢宮,乃至整個皇宮,徹底成了橫著走的小祖宗。

皇帝對我縱容得沒邊。

批閱奏摺時,我在廢奏摺上摁幾個梅花印。

他練字時,我就蹦到宣紙上,他看了也只是搖頭失笑。

他偶爾在御花園練劍,我就蹲在安全的廊下,抱著一顆葡萄啃,看得津津有味。

他越來越覺得我通人性,時常抱著我,對著我自言自語些朝堂上的煩心事,或是邊關的戰報。

我通常懶洋洋地聽著,偶爾聽到有趣處,會用耳朵蹭蹭他的手心。

這種愜意日子過得太快。

直到那夜。

他體內的毒毫無預兆地再次爆發了。

那次毒發被我的血暫緩後,一切看似平靜。

但我能感覺到,那陰寒的毒素並未根除。

心裡莫名有點不是滋味。

這個凡人雖然一開始粗魯地揪我耳朵,但後來待我還不錯,靈氣也給吸……

關鍵是,他要是沒了,我上哪兒再找這麼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還自帶暖床功能的極品靈脈去?

不行!

本殿下罩著的人,豈能讓區區凡毒給撂倒了?

是夜,萬籟俱寂。

我蹲在枕邊,借著月光打量沉睡的皇帝。

他呼吸比平日稍重,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唇色也透著不正常的淡紫。

看來毒素又在作祟了。

我猶豫了一下。

直接給他輸靈氣倒是簡單,但我現在這副兔子模樣,怎麼輸?

爪子?屁股?好像都不太對勁……

腦海里突然閃過小時候偷看的話本子,上面說什麼……仙氣渡入,以口相傳?

不管了!救命要緊!誰讓我是心地善良的小殿下呢!

我做賊似的左右瞅了瞅,確定連暗衛的呼吸聲都遠在殿外,這才小心翼翼地湊過去。

他的臉近在咫尺,輪廓分明。

我屏住呼吸,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飛快地、輕輕地在他微涼的薄唇上舔了一下。

呃……沒什麼味道。

但靈氣得輸送過去。

我閉著眼,集中精神,努力調動體內這些時日吸來的精純靈氣,一縷縷地渡了過去。

他的嘴唇很軟,這是我唯一的念頭。

我怕不夠,又湊上去,認真地舔了第二下,這次渡的靈氣多了些。

正當我準備退開觀察效果時,身下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我渾身絨毛一炸,做壞事被逮住的心虛感瞬間爆棚,扭頭就想蹦走。

一隻溫熱的大手卻精準地按住了我的背,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

我僵硬地,一點點扭過兔子腦袋。

皇帝不知何時醒了,正靜靜地看著我,眼中沒有一絲剛醒的迷濛。

他根本就沒睡著!或者早就醒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完了完了,暴露了!他會不會把我當妖怪燒了?

他卻仿佛看穿了我的緊張,聲音含滿了笑意:

「白日裡黏人撒嬌,夜裡竟還會偷偷療傷……」

「小東西,你倒是朕的福星。」

4

皇帝好像知道了我不是普通的兔子,除了更喜歡我了一點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直到這一夜。

皇帝似乎被前朝的緊急政務絆住了,遲遲未歸寢殿。

我獨自團在龍榻上,等著等著便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莫名的燥熱自身軀深處湧起。

我不安地扭動身體。

熱……好熱……

我難受地翻滾,意識模糊間,只覺得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

猛地一掙!

周圍的一切感覺都變了。

身下的錦緞觸感變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粗糙。

視野拔高,殿內熟悉的陳設忽然都變得「矮小」了。

我茫然地抬起「手」,是五根修長、白皙、屬於人類的手指!

我……我化形了?!

狂喜瞬間淹沒了那點不適。

我猛地從床上跳起來,低頭打量自己。

手腳俱全,是人形沒錯!

雖然體內靈力依舊稀薄,但能化形就是天大的好事!

我興奮地在寬大的龍床上滾來滾去。

扯著衣袖,光著腳丫,在柔軟的龍榻上蹦躂了兩下,快樂得忘乎所以。

完全沒留意到殿門何時被輕輕推開。

直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猛地籠罩了整個寢殿。

皇帝不知何時站在了內殿入口。

身後跟著的大太監臉色慘白,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皇帝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你是誰?」

他的聲音低沉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朕的兔子呢?」

他一步步走近,強大的壓迫感讓我幾乎窒息。

顯然將我當成了那些費盡心機爬龍床爭寵的人。

「看來,是朕近來太過寬仁,讓你們忘了規矩二字怎麼寫了!」

5

我嚇得猛地一縮,滿腔化形的喜悅瞬間被澆滅,只剩下無盡的委屈。

嗚……他凶我!他以前從來不會用這種眼神看我的!

現在居然這麼冷冰冰地問我是誰!

還問他的兔子!

他的兔子不就在這兒嗎!

這個笨蛋凡人!

巨大的委屈淹沒了我。

我癟癟嘴,猛地扯過身後柔軟的錦被,一股腦把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徹底不理他了。

整個寢殿落針可聞,只剩下那大太監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皇帝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種反應,他氣極反笑:

「呵……出來!」

我縮在被子裡,倔強的反駁:

「……不要!你凶我!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皇帝眸中的冰寒稍稍褪去,他揮了揮手,對那抖成一片的太監冷聲道:

「滾出去,自去領罰。」

太監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緊緊關上殿門。

寢殿內只剩下我們兩人。

皇帝緩步走到龍床邊,語氣放緩了些:

「你到底是誰?」

「哼!我就不告訴你!」

他故意沉下聲音,帶著嚇唬的口吻:

「再不老實交代,朕可要叫人進來打你板子了。」

「你敢!」

被子猛地掀開一條縫,我鑽了出來,銀白若月光的髮絲有些凌亂,「你打一下試試!我……我收拾你!」

皇帝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

「果然是你……雪團。」

我哼了一聲,沒再縮回被子裡,只是用那雙金色的眼睛瞪著他,眼神里寫滿了「我現在很生氣很難哄」。

皇帝笑意更深。

「好了,是朕不對,沒認出你來。」

他指尖終於碰到我的臉頰,輕輕捏了捏。

「誰讓你突然變了副模樣?嗯?朕的兔子不見了,床上卻多了個……小神仙,朕難道不該問問?」

我拍開他的手,但力道小了很多,施捨般地瞥他一眼:

「……哼。凶我。」

皇帝瞧著我把半張臉重新埋回錦被裡,終是軟下聲音:

「好了,是朕的不是,不該凶你。」

他坐在床沿,試圖講道理:

「那你告訴朕,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就變了模樣?」

我眨巴眨巴眼,心裡飛快轉著念頭。

父皇哥哥們說過,天機不可泄露,尤其不能對凡人透露。

於是我扁扁嘴,含混不清地嘟囔:

「……不知道嘛,睡著睡著就……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

皇帝聞言,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深思,低聲自語:

「莫非……這世上真有精怪化形之說?」

他看向我,目光裡帶著審視,卻又奇異地沒有恐懼,更多是探究。

可我實在困得厲害。

化形似乎耗去了我不少氣力,方才又被他嚇了一遭,此刻眼皮直打架。

我才沒心思跟他討論什麼精怪不精怪的呢。

「睏了……」

我含糊地說著,卷著被子就要往溫暖的窩裡鑽,想繼續我的回籠覺。

一隻大手卻輕輕按住了我的肩膀。

「既已化為人形,」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贊同,「便不可再如孩童般與朕同榻而眠。朕讓人在旁邊給你置張軟榻可好?」

什麼?不讓睡這裡了?

我瞬間不樂意了,困意都跑了一半。

這龍榻又大又軟,靈氣最足,最重要的是有他在旁邊才安心!

憑什麼變了樣子就不能睡了?

我閉緊眼睛,開始裝死。

皇帝等了一會兒,見我不動,試著拉了拉被子:

「聽話。」

我死死拽著被角,扭動著身子表示拒絕。

「唉……」他似是無奈極了,終是妥協道,「罷了,僅此一次。」

一次?那怎麼行!

我猛地睜開眼,雖然困得眼皮打架,但屬於天庭小殿下的驕縱脾氣卻上來了。

我扭過頭,看著他,理直氣壯地要求:

「我不!我就要睡這裡!你要陪著我!你就得聽我的!」

皇帝顯然沒被人用這種命令的口吻對待過,愣了一瞬,隨即竟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震動。

「哦?」他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朕得聽你的?」

「對!你得聽我的!知道嗎?」

皇帝凝視我片刻,語氣里充滿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好。聽你的。」

6

翌日清晨,我被餓醒。

揉著眼睛坐起來,茫然地看了看空蕩蕩的寢殿,下意識地喊:

「來人,我餓了!」

一名宮女低眉順眼地快步進來,卻不敢抬頭看我。

「有沒有吃的?要嫩的菜心,還有甜甜的果子!」

我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問。

那宮女還沒答話,昨日挨了罰、此刻正一瘸一拐守在殿外的總管太監便陰陽怪氣地插嘴道:

「小公子,宮裡有宮裡的規矩。皇上尚未下朝,您該起身梳洗整齊,等候皇上歸來一同用膳才是。」

我聽得雲里霧裡,但大概明白了,現在不能吃飯。

餓肚子?本殿下在天庭都沒餓過肚子!下來凡間還得挨餓?!

我頓時不高興了,癟著嘴,重重地哼了一聲,扭身又撲回床上,用被子蒙住頭:

「不吃就不吃!餓死我算了!」

我就這麼餓著肚子,氣鼓鼓地在床上躺著,直到外面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傳:

「皇上駕到——」

我立刻把身子轉向里側,用後背對著門口,渾身上下寫滿了「我很生氣」。

皇帝邁步進來。

「這是怎麼了?誰惹我們雪團不高興了?」

我不理他。

皇帝問了一旁侍立的總管太監。

那太監立刻跪倒在地,添油加醋地說道:

「回皇上,小公子起身便要吃的,奴才依宮規勸誡公子應等候聖駕,公子便……便使性子不肯起了。」

「奴才以為,公子雖得聖心,但也應知曉些規矩禮數,以免……」

話里話外,都是在指責我不懂規矩,恃寵而驕。

皇帝聽完,只淡淡道:

「既如此不懂規矩,驚擾了公子休息,還敢在此饒舌?滾出去跪著。」

太監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抖著身子一個字也不敢多說,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寢殿內又安靜下來。

皇帝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拉了拉我裹著的被子:

「好了,討厭的人被打發了。告訴朕,是不是餓著了?」

我這才慢吞吞地轉過身,眼眶有點紅,不是哭的,是餓的。

我委屈地看著他,聲音帶著控訴:

「嗯……好餓好餓……你們都是壞蛋,不給我吃的……」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笑道:

「是朕疏忽了,以後不會讓雪團餓著。起來吧,朕讓他們傳膳。」

說著,他揚聲喚了宮女進來伺候我起身。

我被嬌養慣了,對於宮女的伺候坦然受之,伸胳膊抬腿配合穿衣,動作自然無比,仿佛生來就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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