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契合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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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信息素契合度 96%,我成為聯邦 Alpha 上將黎肅的婚姻對象。

傳言上將冷傲、不近人情。

我只好按捺住仰慕的心思。

但發熱期來勢洶洶。

我鬼使神差躲進黎肅的房間,埋進他的被子裡,汲取那快消散的,少得可憐的冷杉信息素。

有人推門進來。

我下意識躲藏。

那人卻掐著我的後頸迫使我坐起來。

紅腫的腺體被不留情地碾過,我渾身發顫。

「怎麼哭了?」

對方質問的話像冷硬的長靴踩在我身上。

我不敢說。

因為太舒服了。

1

明明計算好了時間,但這個月的發熱期來得急切又迅猛。

而我已經用掉了這個月的最後一支抑制劑。

我躺在床上無力地喘息,別墅里的智能機器人懷斯敲門進來:

「檢測到您正處於 Omega 發熱初期,是否為您呼叫上將?」

我搖頭。

黎肅作為聯邦的上將最近很忙,我與他雖是配偶,但並不熟,我不想麻煩他。

「懷斯先生,請現在為我購買 1 支抑制劑。」

懷斯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反而抓住我的手腕。

滾燙的肌膚被冰冷的機械手觸碰,禁錮。

對方無機質的視線正在檢測我,紅藍光閃過。

「方執,您近五天內有使用過抑制劑,懷斯不建議再使用抑制劑,避免出現信息素紊亂、腺體感官過載等副作用。」

三天前我確實用了一支強效抑制劑,因為黎肅難得在家裡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取什麼文件。

他臨走時看了我一眼,問:「最近在家乖嗎?」

頂級 Alpha 凜冽的冷杉信息素即使隔著調節環,依舊能刺激我乾涸的身體,腺體開始發燙。

我攥緊手,答:「我乖的。」

「好孩子。」

對方嘴角似有笑意,轉身離開。

當晚,我被逼得打下一整支抑制劑。

短時間連續使用抑制劑的副作用,對任何一個 Omega 而言都是噩夢。

我垂下眼帘:「2 支抑制劑,十分鐘後送達,懷斯先生。」

片刻後,懷斯紳士地俯身:「如您所願。」

我鬆了一口氣。

只有十分鐘。

我抬頭望著那扇懷斯做完清潔之後,沒有關緊的門。

我慢慢地走了進去——這是黎肅的房間。

我第一次進來。

房間整潔,透著股冷硬的味道,床單被子沒有一絲褶皺。

信息素也幾不可察。

或許離他最近的地方,會有殘存的信息素。

我悄悄地鑽進了聯邦上將的床。

些微清冽的冷杉沖刷我昏沉發熱的大腦,呼吸開始加重,面色潮紅。

感受到身體的反應,我攥緊被子,喉嚨很乾,嗚咽著忍不住想汲取更多。

【好舒服,好喜歡,可以再來點上將的信息素嗎?】

忽然,門把手輕轉。

有人進來了。

2

是懷斯嗎?

十分鐘怎麼過得這麼快。

我不想被懷斯看到發熱期的痴態,即使它只是機器人。

我躲進被子裡。

黑暗中,我聽見自己心臟沸騰地跳動,血液流經鼓膜的聲音。

「咚、咚、咚。」

和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重合。

不,懷斯是滑行移動,根本就沒有腳步聲。

那分明是冷硬軍靴踏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

一瞬間,心跳到了極點。

【不過一面之緣的合約配偶,發熱期恬不知恥地躲進 Alpha 的床里,真是想想就……】

對方越來越近。

凌冽的冷杉信息素穿過被子,波動的神經越發興奮——我聞到新鮮的信息素了。

被子被掀開。

果然是黎肅。

像蚌類失去保護殼,只剩下柔軟無力的內里。

冷杉毫無阻隔地包圍我。

我蜷縮成一團,緊閉著雙眼,祈求不要被黎肅發現異樣。

「嘖。」

我好像聽到黎肅的聲音。

對方常年使用武器的指腹很粗糙,擦過我敏感的腺體。

我無法抑制地渾身顫抖,眼角滾落出淚水。

忽然,整個後頸被大手掌控,一股力道迫使我坐直身體。

「發熱期不告訴我,還私自使用抑制劑?」

「方執,你把我當什麼了?」

對方語調上揚,暗含著不悅。

發熱期迅猛的浪潮將我的理智撲滅,我說不出話,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好舒服。】

我自認隱秘地輕微地往後靠,試圖再蹭一下。

黎肅陡然撤開手,發號施令:

「方執,睜開眼。」

我顫抖一下,看到眼前身著一絲不苟的黑色制服的黎肅。

他眉眼冷峻,如出鞘利刃。

我咽了下口水,視線往下,是勾勒出的寬肩窄腰,好性感。

他皺眉,手依舊沒鬆開,還問我:「回答我,怎麼哭了?」

我不敢說,只在心裡回答:

【因為太舒服了。】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黎肅接觸。

有信息素撫慰,與直接的肢體接觸,Omega 本能促使我向他靠近,臣服。

【想要更多……再摸摸我吧。或者,立刻標記我吧!】

黎肅俯身,忽然門口傳來懷斯的提示:

「上將您好,這是方先生購買的 2 支抑制劑。」

黎肅接過抑制劑,另一手掐住我的下巴。

他微微搖晃那管綠色液體,嘴角勾起弧度:

「要我?」

「還是抑制劑?」

我閉上眼,躲避他的視線。

而後艱難搖頭,斷續道:

「要……要抑制劑。」

3

黎肅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咬著牙,朝他伸手要抑制劑。

我和黎肅結婚才一周,對方對我毫無感情基礎的情況下,不能操之過急,必須慢慢來。

我在心裡反覆勸說自己。

但,好舒服,想要他給我更多。

對方卻慢條斯理地握住我的手腕:「知道自己說錯了,所以向你的先生請罰嗎?」

「!」

我瞳孔放大,差點呼吸不過來——黎肅怎麼能這麼合我胃口?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掌控欲,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決定火上澆油,眼睛目不轉睛看著他:「不,是給我抑制劑。」

「好孩子,我會教會你什麼時候說正確的話,比如現在——」他語調冷下來,握緊了我的手腕,「手掌攤開,十下,記得報數,並說謝謝。」

「啪!」

手心的第一下來得如此快。

而後,黎肅動作頓住,他在等我。

我只感覺一股熱意直衝天靈蓋,臉很燙,呼吸無法自抑地加重,嗓子乾渴極了:「一,謝謝……」

又是一下。

「二,謝謝。」

……

最後一下結束。

我全身快被汗水浸濕。

對方摸過我手上的紅痕,再次問:「好孩子,現在回答我,要我,還是抑制劑?」

我終於敗下陣,在隱秘的興奮中回答:「……要您。」

【我要的從來都只有您一個人。】

在黎肅那雙墨黑冷淡的眼裡,印出我布滿淚痕、緋紅的面頰。

黎肅俯身抱住我,他吻在我唇上:「張嘴。」

【上將的唇果然是最適合接吻的,見他第一眼就想親了,唔,有點太深了,快喘不過氣了……】

「你不專心。」

像懲罰似的,Alpha 信息素濃度足以讓任何一個 Omega 陷入情海,冷杉的味道鋪天蓋地,清苦的草木與冷杉緊緊纏繞。

【太超過了。有點吃不消。】

我掙扎著往外爬,卻又被叼著後頸拖回去。

「不准躲。」

「你不是想要我的信息素嗎?」

「這些夠嗎?還要嗎?下次還敢不顧自己身體私自使用抑制劑嗎?」

我潰不成軍地求饒,在聯邦上將的逼迫下,不知道說出多少句「我錯了」。

醒來已是第二天。

身體沒有任何不適,應當是使用了治療儀。

只是床邊另一處沒了人。

我有些可惜地摸了摸後頸:昨天明明計劃得水到渠成,為什麼黎肅沒有標記我?不是說 Alpha 最喜歡欲迎還拒了嗎?

心不在焉地洗漱完,我擦乾淨手,回到自己的房間。

衣櫃底部有一個鈦合金保險箱。

輸入 32 位密碼之後,裡面裝著一些零散的東西,比如一件制服外套、帶有咖啡漬的紙巾、水筆的筆蓋之類,這些曾屬於黎肅,但現在都是我的。

我取出邊上一摞筆記本了最上層的一個。

在窗外瓢潑大雨里,鄭重其事地拿起筆,寫日記:

「暗戀黎肅日記第 1475 天」

「4025 年 4 月 10 日星期三天氣晴心情爽」

想了想,我又在「爽」字前面加了一個字「很」。

4

喜歡黎肅,應是人之常情。

作為全聯邦最年輕的上將,他創下無數壯舉,是許多人心目中的英雄。

聯邦的宣傳視頻里,他出現了十秒鐘,一句話更讓無數人為之瘋狂。

「我願作聯邦最鋒利的劍,劍指的地方即是和平與聯邦。」

鏡頭裡的他身著黑色上校制服,勾勒出寬肩窄腰長腿,那張極品的臉隱在帽檐下,眉頭壓得低,狹長的眼裡有懾人的光,薄唇微抿,顯得疏離又強大。

我反覆觀看。

直到心臟波動極其不正常,腳步飄飄然,像踩在雲上。

只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我確信自己愛上他了。

奈何聯邦隊伍不對 Omega 開放,所以有他的公開活動我一定會參與,平時則是在上將常出現的地方蹲點。

聯邦議會中心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時咖啡店,上將習慣上班前去買一杯無糖加冰黑咖,一口氣喝完再上班。

我就在不遠處的樓上租了房子,每天目送他上下班。

【又見到上將了,還是那麼光彩照人,不過制服是不是小了點,胸口一定很勒吧,請讓我幫您放鬆吧,我一定會很溫柔的!】

【怎麼又是他?上將和他聊了那麼久,居然還對他笑!想把那個人撕碎,還把手搭在上將肩膀,骨折的教訓還不夠嗎!】

甜蜜和嫉妒撕扯我的靈魂。

我正憤憤地想著,忽然黎肅抬眼,似乎朝我的方向看來。他眼睛眯了眯,又轉了回去。

【發現我了嗎?不可能,隔了這麼遠,上將一定不可能發現我的,不行,這地方不能再呆了。】

我靠在牆邊,胸膛快速起伏。

通訊器掉落在地,嗡嗡地響起。

「方執,現在給我滾回來!不然我就停了你的卡,你……」那頭傳來怒吼。

我看著那個通訊器,毫無預兆地握緊拳,一拳一拳砸下去,直到它支離破碎為止。

世界安靜了。

我露出笑。

【不對,沒錢就不能找上將了。】

而後,收起笑容,出門,回家。

「哎呀,你怎麼臉上和手上都是血,又出去打架了嗎?你這樣讓我們薛家的臉面往哪裡放呀!」女性 Omega 靠過來,說話假模假樣。

我一語不發。

對面西裝革履、頭髮花白的是我生物學父親薛若明。

我媽方嵐和薛瑞明是大小姐和窮小子的配置,但薛瑞明之後出軌,方嵐執著於當年情感,最終早逝。

之後我成年,離開了方家。

「你一個 Omega,成天在外晃悠,無所事事,像什麼樣子!好好收拾下,下午去和執政副官路易斯家的 Alpha 見一面吧,我拿了你的照片給對方,對方很滿意呢。」

「你確定嗎?」我半垂著眼,「想讓他死可以直說。」

薛瑞明聽完手抖個不停,女人連忙為他送藥:「算啦,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這兒不正常,您還年輕,我們還可以……」

對方指的是腦子。

醫生說我感知情感的腦部區域發育異常,導致感情異常淡漠。

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其他方面正常,我畢業母校甚至是全聯邦最頂尖的學府。

至於感情——

抑鬱早逝的媽、偏執的爸和破碎的家,於我而言,像隔著一層厚厚的單向玻璃——我看得見他們,至於他們對我說了什麼,想了什麼,傳遞什麼,我不在乎。

我轉身,推開門口的玻璃門。

身後傳來咆哮:「你敢走我們就斷絕……」

【啊呀,上將要下班了。現在回去剛好合適!】

我看了看錶,臉上帶笑,腳步輕快。

那一頭的黎肅也和同事告別。

面容識別之後,大廳厚重的玻璃門緩緩開啟,機械音提示:「黎肅上將,再見。」

5

原本打算回樓上蹲守,但想到早晨黎肅的視線,腳步拐了個彎,走進咖啡店。

咖啡廳里的正在播報聯邦新聞有關成員的換屆選舉。

鏡頭裡的 Alpha 在採訪里大斥黎肅作風冷硬。店員小姐憤憤地罵了幾句,調換頻道。

我看到對方一掠而過的身份標識:「執政副官-吉爾·路易斯」。

我收回目光,指向黎肅常買的那個選項,店員小姐眼裡亮晶晶地把飲品遞過來:

「您的咖啡,那個,您是不是最近那個很火的偶像呀?我們可以合照嗎?」

我心想她應該是臉盲,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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