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愛戀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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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只看見陸明宇悠閒地躺在沙發上玩遊戲。

「爸媽呢?」

「有客人,在書房談事。」

「聯姻取消了?」

「沒有。」陸明宇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我跟他結。」

「?」

陸明宇鄙夷地看我一眼:

「之前的傳聞爸爸打聽清楚了,蔣硯的精神病早好了,那些什麼血洗蔣家的傳聞也是假的,他是處理了一些人,但也是他們活該。」

「而且——蔣硯長得特別帥!」

陸明宇反轉手機,得意地對我挑眉。

等我看清照片後,只覺得渾身冰涼,腦子裡嗡嗡作響。

照片上的人分明是昨天跟我睡覺的江白。

江白就是蔣硯。

蔣硯是沖我來的?

他精心策劃牽連進兩個家族就只是為了我?

我想笑,但忍住了,導致表情有些扭曲。

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恐懼下是難以言喻的興奮。

蔣硯如果真的是衝著我來的,那此刻的陸明宇豈不是跳樑小丑?

陸明宇見我臉色複雜,以為是我後悔昨天沒有答應,更加得意起來:

「果然,你這個人就是不配擁有好東西。」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廢物,沒人疼沒人愛的可憐蟲,給你機會都抓不住,你還活著幹嘛?」

我習慣了他的嘲諷,沒給出他想要的反應:

「你要是嘴巴髒就去吃點屎涮涮。」

4

陸明宇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揪起我的衣領,咄咄逼人:

「我說錯了嗎?爺爺奶奶從小就不待見你,爸媽不愛你,把你送給窮山溝的外公外婆養著,要不是他們死了警察把你帶過來,你有資格進陸家嗎?」

陸明宇說著露出了一個天真到殘忍的笑:

「哥哥啊~你這種一無所有,只能靠著那點血緣關係,可憐巴巴地乞求爸媽愛你的樣子,我看著都心疼呢~但怎麼辦呢,就是沒有人愛你,沒有人需要你,你這個人,從裡到外都讓人毫無興趣。」

我被戳到痛處,握緊了拳頭,咬緊牙陰沉著臉看著他。

陸明宇終於被我的憤怒取悅,笑得更加開懷。

樓上有腳步聲傳來。

陸明宇眼睛向上一瞥,湊到我耳邊一字一頓道:「你連獨處都做不到,一邊憎恨著我們一邊又離不開我們。

媽媽跟我說,你是個她怎麼甩也甩不掉的精神病,你應該去跟那些瘋子呆在一起——」

腳步聲逼近身後,我卻什麼都聽不見也看不清了,只覺得眼前都變成了血紅色,空中暗潮湧動的都是惡鬼。

砰!!!

陸明宇的身體伴隨著一聲痛呼猛地後仰,頭磕到茶几邊緣,摔到地上沒了動靜。

同一時間,刺耳的尖叫在空中激盪,有人抓住了我的頭髮將我踹倒在地。

隨後我被兩個人架起來,朝著門外拖去。

陸峰憤怒地指著我罵,李顏抱著昏迷的陸明宇一邊哭一邊叫人趕快送醫院。

「不!」我意識到會被帶去哪裡。

「爸爸!我不要去,求求你,別關著我,我會死的!!」

但我的乞求並沒有用。

陸峰不為所動:「你好好反省反省,有病就去治,不要跑來陸家發瘋!」

我開始尖叫掙紮起來,架著我的兩人加快了腳步,帶我來到獨立出來的一個建築里,往下走過幾節樓梯,打開了一扇鐵門。

門被關上,世界再次將我隔離出去。

我像個瘋子一樣捶門、尖叫發狂,直到筋疲力盡,蜷縮在牆角的床上。

快入冬了,這個地方我已經很久沒來過了,上面只有一層薄薄的被單。

16 歲我被接回來後,跟陸明宇頻繁起衝突,被他們發現我極度恐懼獨處後就想出了這個懲罰方式。

每次我只要傷害到陸明宇,就會被關進這個地方「反思」,有時候一夜,有時候是一兩天。

我的極限是一天,再久一點我就會崩潰,出現幻覺和自殘行為。

我不能一個人長時間待在一個沒有活物的地方,那會讓我感到極度的孤獨與恐慌,仿佛世界毀滅了,只剩我一個人,明天再也不會來到,我會獨自死去。

手機被沒收,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牆角暖黃的燈光讓我能看清自己。

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再次睜眼,我感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

或許有一百年了,外面的人都死掉了,沒有人記得我在這裡。

我抬起手,看見了腐爛的肉和白骨,蛆蟲在空洞裡穿梭啃食。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有人從縫隙里遞來一個飯盒,我的血肉又長回來了。

「求你,跟我說兩句話吧。」

來人沒有理會,門再次被關閉。我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端起飯盒開始進食。

隨後我蹲在門口,等啊等,等門再次被打開時,拉住那隻手將他狠狠扯了進來。

然後趁他沒反應過來,拖著發麻的腿跌跌撞撞地往外沖。

衝出大門、衝出陸家,沿著馬路一刻不停地奔跑,直到嗓子發疼,肺管里灌滿了血水,雙腿融化掉往下淌。

我跑到了一條河邊,晚上這裡沒人,有風往臉上吹,樹葉晃動,水波在燈光的映照下層層流動。

有人說,跳河自殺的人其實是想回到母親的身體里,感受誕生前被羊水包裹的安寧。

我的人類母親不歡迎我的到來,但大地母親或許會喜歡。

我蹲下身,將手垂下去。

一點也不溫暖,濕冷往骨頭裡鑽,我又看見皮膚開始潰爛。

真累。

視線渾濁,水光蕩漾,那閃爍著的流光急速朝我襲來。

一股強勁的力道突然將我拉扯起來,世界晃動下我看見了蔣硯慍怒的眼。

——

5

等再次醒來,我躺在一張溫暖的床上,周圍是陌生的環境,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笑吟吟地看著我。

「陸先生,介意聊聊嗎?」

醫生問了我很多問題,態度親和,沒有讓我感到排斥,所以我都一一回答了。

聊完他走出臥室,跟門口的人交流起來。

聽不清,只斷斷續續聽見什麼吃藥、安全的環境、記憶殘缺之類的。

過了一會蔣硯走了進來,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坐到床邊握住我的手,像在對神發出誓言。

「我不會再放你離開了。」

我沒說話,重新躺進柔軟的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盯著他看。

蔣硯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你說過會一輩子陪著我。」

「我不記得了。」

「沒關係,我記得就好。」蔣硯用拇指描繪我的眉眼,「你只需要記得,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那你之前為什麼離開了?」

「因為我生病了。」

「這樣啊。」我對他露出一個笑容,「好巧,我也生病了。」

蔣硯的眼睛紅了。

那條項鍊重新被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這上面的圖案是你畫的,裡面被我裝了定位。」

「我為什麼會畫這種線條?」

「是你以前亂畫的,那張紙被我帶走了。我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就把你在紙上畫的圖案做成了吊墜。」

「那紙上還有什麼?」

「一個房子、一條土狗、一個菜園子,還有你和我。」

我盯著蔣硯,努力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

蔣硯揉了揉我的頭髮,低頭在我唇角落下密密麻麻的輕吻。

——

蔣硯寸步不離地陪我在家待了好多天。書房有兩面牆的書櫃,放滿了各種類型的書籍,他又買了各種各樣的遊戲機和玩具給我打發時間。

白天我們會一起做飯、吃飯、看電影、玩遊戲。

晚上會聊聊天,講講雙方的經歷和那段我缺失的記憶,最後相擁而眠。

偶爾蔣硯出門,會把家裡的窗簾都拉開,電視打開,我從窗戶能看見外面人來人往,不會感到孤單。

他帶回來一隻小狗,屎黃色的小土狗,眼睛很大,看起來有些蠢。

又是一天,蔣硯跟我打了招呼後出門,直到夜幕降臨也沒有回來。

電視里播放著無聊的愛情劇,窗外漸漸寂靜,我站到窗前,只能看見自己的身影。

一般蔣硯不會離開超過半天。

但現在已經快 11 點了。

我縮在沙發上眼神渙散,腦子裡有各種各樣的猜測。

沒有人會一直需要我。

我從沙發上下來,心裡又難過又憤怒,衝到大門口想開門。

擰了幾下發現大門紋絲不動,在我準備放棄時,那扇門又開了。

蔣硯站在門外,表情陰沉:

「你想去哪裡?」

「你為什麼才回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兩人都微微一愣。

片刻後,我被包裹著壓進了沙發里。

蔣硯表面的溫柔偽裝在此刻粉碎,他有些發狠地掠奪。

他吻得我舌根發疼,雙手經過的皮膚也開始泛紅。

粗暴、強勢、索求無度。

毫無溫柔可言。

可偏偏這一切都只會讓我靈魂戰慄,我清晰地感覺到心臟在跳動,呼吸交錯間濃烈的慾望拉扯著我的神經發出尖銳鳴叫。

我在被人強烈需要著。

他的偏執、占有、控制、掠奪,成為了我填補心臟缺口的上等材料。

……

蔣硯替我清理乾淨後回到床上,從背後把我抱在懷裡。

「陸家資金鍊斷了。」

「嗯。」

他捏著我的下巴往後轉,看著我的眼睛問:

「你會擔心他們嗎?」

我往他懷裡縮了縮,頭往後臉貼著臉蹭了蹭:

「不會了,我討厭他們,一直都討厭。」

蔣硯親了親我的側臉,又張嘴咬住我的後頸用牙齒磨了磨。

「我會讓他們付出該有的代價。」

……

6

第二天我醒得比蔣硯早,起床先喂了狗。

狗的名字叫大黃,它吃了幾口狗糧後就屁顛屁顛地往臥室里沖。

我跟在後面笑著問:「小狗你要去哪裡呀?」

小狗你要去哪裡呀?

一段記憶突兀地出現在腦海里。

破舊的房子前,一條比我膝蓋還高的黃狗搖著尾巴在我面前轉圈。

我想去摸它的腦袋,卻見它突然朝一個地方叫了兩聲,幾步一回頭的朝著那個方向跑。

我跟了上去,穿過石子路,走進一座山里,光影交錯,我跟著大黃熟練地爬上一個又一個的坡,直到走進另一家的菜地。

人踩出來的泥巴路上赫然躺著一個身影。

是少年時期的蔣硯。

瘦得像根竹竿,死氣沉沉地躺在地上,臉色灰白。



「你怎麼了?」蔣硯從臥室走出來,大步來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臉,「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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