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渣o帶球跑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1/3
穿成狗血耽美里的渣 o,系統讓我狠狠虐攻。

按照劇情,我會因為顧文釗加班回來晚了讓他滾出去睡。

會因為他不小心打碎了發小送我的陶瓷擺件而扇他巴掌。

會因為嫌他信息素難聞讓他易感期自己扎針。

就這樣作了兩個月,系統看著我的化驗報告,發出咆哮:

【你告訴我你怎麼懷上的?!】

我尷尬又心虛:

【哈哈,這個嘛…都兄弟,我看他實在難受…就讓他啃了兩口……】

系統氣昏了頭,一陣鳥語花香後恢復平靜:

【罷了,主角受已經出現,你帶球跑吧。】

我點頭:【好嘞。】

1

我穿書了。

本以為自己一生行善積德,能撈個起點男主噹噹。

但看著鏡子裡這張精緻如畫的臉。

以及一手就能掐住的腰。

我的龍傲天夢,有點碎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一男的漂亮成這樣。

肯定不簡單。

【系統,我現在是個什麼身份?】

【一個空有皮囊、作天作地的炮灰渣 o。】

【……】

操了。

沒一個詞兒是我愛聽的。

還有一個沒聽懂。

【什麼是渣 o?】

【不重要。】系統有一種熬夜加班的死感。

【你的 A 馬上就回來了,趕緊去……】

【什麼是『我的 A』?】

【就是你男人!趕緊去床上躺著走劇情!】

【……】

我男人?

這他爹的給我干哪兒來了?!

2

迫於電擊威脅,我躺下了。

【系統,我和主角哥現在是個什麼關係?】

【你和顧文釗已婚三年,他大你三歲,你畢業後就和他訂了婚,沒過多久……】

我不服:

【老子一畢業就跟了他?作點怎麼了?】

【你追的他,兩年。】

我又躺下了。

【那挺賤的哈,您繼續。】

【沒過多久你們就結了婚,然後你就開始作,顧文釗處處包容,你蹬鼻子上臉……】

系統列舉了一大堆原主的作精行為。

我震驚:

【這都不離?這哥們兒忍者吧?】

【別管,你的任務就是維持人設繼續虐顧文釗,兩個月後正牌 o 出現,你就可以下線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頭:

【問個問題,顧文釗還愛我嗎?】

系統頓了頓:

【不重要,你只管虐他就行。】

我撇嘴:

【真不是人啊,如果是我費勁吧啦把人追到手,肯定當心肝兒一樣疼,才捨不得……】

【別假設了!】系統突然暴躁。

【……你沒事吧?】

【沒事,】系統嘆氣,【偶爾壓力太大我會喊一嗓子。】

【……】

【顧文釗上樓了,你醞釀醞釀情緒。】

3

等半天沒聽到動靜。

我打了個哈欠:

【顧文釗上個樓需要那麼久嗎?】

【他怕吵到你睡覺,去客房洗澡了。】

【哦,這不挺……】

【但你還是會找理由讓他滾。】

【……這不純粹無理取鬧嗎?】

【所以說你作,他來了,開作吧。】

臥房內沒開燈。

顧文釗輕輕推開門,腳步也放得很輕。

在他剛碰到被角時,我一個翻身坐起來,沖他吼:

「顧文釗!你把我吵醒了!」

高大的男人怔愣一瞬:

「抱歉,我……」

「道歉有用嗎!這麼晚回家你不知道去睡客房嗎非得進來把我吵醒!」

顧文釗立於黑暗,像一座落滿風霜的雕塑。

我咬了咬牙,抓過枕頭砸向他:

「滾啊!我不想看見你!」

顧文釗走了。

留下一聲沙啞沉悶的「抱歉」。

房門輕輕合上。

我脫力地向後倒。

操了。

吼得我胸口疼。

太陽穴突突地跳。

這活兒不好乾啊。

系統出聲:

【你做得很好,就這樣保持,接下來你自己看著辦,到了關鍵劇情會有提示。】

我猛地坐起來:

【你要走了?】

【嗯,我還得去盯著別的宿主,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把劇情走偏了我那邊會立刻收到警報,然後,你就等著被電吧。】

【……】

我諂媚地笑:

【您放心,您走好。】

4

半分鐘後,我翻身下床。

把二樓的每間客房都逛了一遍後,鎖定書房。

顧文釗側臥在一張單人床上。

眉心淺淺蹙著,睡得並不安穩。

將近一米九的個子,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憐。

我蹲下身,翻過手背挨了挨他額頭。

果然發燒了。

半小時前他在主臥攏共沒說幾個字,但他一開口我就發現不對勁。

嗓子不是一般的啞,是快要燒冒煙兒的啞。

去樓下找了一圈才找到藥箱。

回到書房,顧文釗眉心蹙得更緊,嘴唇都有些乾裂。

我盤腿坐在床邊的地毯上。

一邊配藥一邊小聲念叨:

「兄弟,你說你長成這樣,想找什麼樣兒的找不著啊?非得弔死在我這根爛木頭上?」

配好藥,我伸手捏了捏他耳朵,脫口而出:

「醒醒釗哥,把藥吃了再……」

話沒說完,我自己先愣住。

這特麼突然溫柔的語氣和動作是鬧哪樣?

我猛地鬆手。

卻在下一秒被握住。

顧文釗睜開眼,眼裡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就那麼不錯眼地看著我。

「阿逸,是你嗎?」

這哥們兒燒傻了吧?

我聽得想笑,嘴角剛揚起,顧文釗突然握住我胳膊用力一扯。

我猝不及防往前倒在他身上。

稍微一動,顧文釗便收緊胳膊將我圈得更緊。

乾燥的唇面擦過我頸側,呼吸帶著顫:

「阿逸,你回來了對不對?」

我愣了愣。

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啊哥。

秉著不和病號較真的原則,我笑著胡亂答應:

「嗯嗯嗯,回來了。」

剛說完,身體猛地被電了下。

後背冒出冷汗,一股邪火直竄腦門。

【這不還沒離嗎?你不說他是我男人嗎?!抱一下怎麼了?】

【你崩人設了,還有,別做多餘的事。】

操了。

我扯掉顧文釗胳膊直起身,揪住他領子扯起來,粗暴地往他嘴裡喂藥灌水:

「喂你的是毒藥!下次再把我吵醒還給你灌!」

5

走出書房。

我甩了自己一巴掌。

腦子裡全是顧文釗被嗆得弓著背咳嗽的樣子。

一晚上做夢都是他望著我狠狠甩上門時落寞的眼神。

第二天頂著倆大黑眼圈起床。

看見餐桌上保著溫的早餐。

更想甩自己巴掌。

我上輩子怎麼就不是個殺魚的呢?

吃過飯,我出門找了家生鮮超市,問他們的經理招不招殺魚的。

經理看了眼我的身份證,說: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只招 beta。」

這倒提醒我了。

我還沒搞清楚什麼是 A 什麼是 O。

做在馬路邊的石墩子上,用手機搜索了十分鐘,我懂了。

並且十分絲滑地接受了自己是個能生孩子的 omega。

沉默兩秒,我莫名其妙地笑了。

人的接受程度怎麼能高到這種地步。

整得跟自己當過似的。

6

殺魚的工作沒找到。

接到了發小祁曄的電話。

「喂?我都到機場了,您老在哪兒呢?」

我頓了頓,如實回答:

「沒來,忘了。」

祁曄笑罵了聲:

「枉我還給你帶了禮物,行吧,晚上老地方見。」

掛斷電話,我望向馬路對面的一個花店出神。

【系統,今天是我和顧文釗的結婚紀念日吧?】

系統只說:

【對你而言,發小的邀約比結婚紀念日更重要,你必須去。】

狗屁的必須。

7

晚上六點。

祁曄又打來電話。

「我去接你啊少爺?」

「不用,把地址發我就成。」

「得嘞。」

換了身衣服下樓。

顧文釗剛好回家。

懷裡抱著鮮花,手上提著禮物。

視線相觸的那一刻,他眼裡是有笑意的。

大概以為,我這身衣服是為他換的。

可下一秒,我別開目光的動作,讓他眼底還未鋪展開的笑意,瞬間散了個乾淨。

擦肩而過時,顧文釗微微偏頭。

大概是想說點什麼。

可我走得太快。

他只能將挽留的話連同我的背影,一併藏進眼裡。

直到再也望不見。

關上門,我靠著牆閉上眼,深深喘了口氣。

太他媽折磨人了。

8

吃個飯吃了仨點兒。

祁曄還想轉場。

我興致缺缺地擺擺手:

「累了。」

祁曄追上來,搭著我肩膀:

「轉性了啊今天?現在十點都不到,以往你可都是通宵……哦,想起了!」

祁曄突然拍了自己腦門兒一下:

「今天是你和顧文釗結婚三周年吧?瞧我這腦子,他催你回家了?趕緊趕緊……」

我掃他一眼:

「你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

祁曄表情誇張:

「能不清楚嗎?你倆的婚禮還是在醫院辦的…不對,那也不能叫婚禮,你當時還躺著呢,反正你倆在醫院……」

「什麼叫我還躺著?」我打斷他。

祁曄「嘖」了聲:

「這都不記得了啊少爺?婚禮之前你出了車禍,醫生說你大機率醒不過來,顧文釗還是堅持要和你結婚,就這麼個事兒。」

祁曄說得簡略,我本想再問問細節,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喊他。

祁曄回頭招呼了兩聲,從兜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物件兒。

「逛展的時候買的,你們搞藝術的不都愛收集裡這些嗎?兄弟我特意給你帶的。」

祁曄給我的是一朵卡波迪蒙特瓷花。

確實很有收藏價值。

我輕挑眉,接過後揣進大衣兜。

「謝了。」

9

回去路上堵車,到家接近十一點。

客廳里漆黑一片。

我隨手將兜里的瓷花放在玄關柜上。

跑著上樓。

顧文釗竟然不在。

【系統,他去哪兒了?】

【去公司了,但你可以打電話去質問,就說,『我都回家了你為什麼還沒回家?工作有我重要嗎?還想不想過了?』這樣一來,你的作精人設又得了加固。】

【……】

有時候真挺想罵髒話的。

往樓下走時,突然想到一件事。

【系統,今晚祁曄提到我是在醫院和顧文釗結的婚,你能不能跟我講講……】

「細節」兩個字還問出口。

突然聽到「啪嚓」一聲。

我立刻跑向門口。

那朵瓷花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而我的第一想法是,顧文釗有沒有受傷。

系統卻在我腦子裡說:

【顧文釗摔碎了你發小特意帶給你的禮物,你特別生氣,扇他巴掌。】

我氣笑了:

【我特麼要是不配合呢?】

頸部突然傳來被電擊的強烈灼燒感。

【完不成任務會被抹殺,這只是警告。】

我掐緊掌心,深提一口氣後,掀起眼皮:

「顧文釗,這是祁曄特意從國外給我帶回來的。」

顧文釗看著地上的碎瓷片,有些無措:

「抱歉,我重新……」

「啪」!

我抬手甩了他一耳光。

顧文釗的睫毛顫了顫,呼吸放得很輕。

沉默片刻後蹲下身,伸手去撿那些碎片。

「我儘量賠你一個一樣的。」

語氣依舊平靜溫和,卻莫名讓人喘不過氣。

我移開視線緩了兩秒,蹲下身直接抓住他的手扇向自己。

顧文釗卻突然發力。

夾在指尖的瓷片也被他收進了掌心。

「景逸,鬆手。」

我聽不進去。

咬著牙使勁拽,卻連他的手都抬不起來。

沉默片刻,我鬆了手。

下一刻直接抓了碎瓷片劃向自己的臉。

顧文釗卻比我更快。

「景逸!」

顧文釗生氣了。

手掌緊緊包住我的整個手,連同我我捏著的那枚碎瓷片一起。

「沒消氣可以繼續打我,別傷害自己。」

鮮血從顧文釗的掌心溢出,蜿蜒向下,流經我的手腕。

盯著那線刺目的紅,我神經質地笑了聲。

怎麼做,都他媽是錯的。

10

為了少觸發點狗屁劇情。

連著一星期我都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奇怪的是,我莫名其妙地想和顧文釗套近乎。

看他做飯,我總想進廚房幫他。

一起吃飯,我總想給他夾菜。

他下班晚,我總想去接他。

當然,我也只是想想。

可光是想想,我也被電擊警告了。

系統還是那句話:

【別做多餘的事。】

我已經佛了,每天都在祈禱正牌 o 早點出現。

但還是心煩。

想抽煙。

正想出門買煙,門從外面打開了。

我一愣:

「今天怎麼這麼早下……」

話沒說完,我猛地收音。

顧文釗身上,有一股很明顯的薄荷煙草味。

巧了嗎這不是?

原來那個世界裡,我最喜歡的煙就是這個味兒。

心下暗喜。

正想伸手掏他兜,腦子裡響起系統的聲音:

【顧文釗的易感期到了,他現在需要你。】

11

我查過資料的。

知道系統說的「需要我」是什麼意思。

之前沒往那方面想,現在再一看顧文釗的眼睛,的確和平時不同。

落在我臉上的黑沉目光,像裹了炭火一般灼人,竭力克制卻又極度渴望。

同為男人,我太知道他此刻想幹什麼了。

我的沉默。

在顧文釗眼中成了默許。

他緩慢向前一步,薄唇微張,嗓音低啞。

喊的是「阿逸」,而不是「景逸」。

我滾了滾喉結,被濃郁的薄荷煙草迷了神思,站在原地沒動。

顧文釗又向前走了一步。

寬大的手掌搭上我後腰,慢慢收緊。

確定我沒有後退,低下頭,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閉上了眼,卻在下一秒,系統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

【他需要你,但你很討厭他的信息素味道,你會嫌惡地推開他,像以前一樣讓他自己去打抑制劑。】

我不討厭,還很上頭。

羽毛一樣的吻落在唇上。

我竟然本能地想回應。

可胃裡突然一陣痙攣緊縮,嘔吐感急速上涌。

我猛地推開顧文釗,偏頭劇烈地乾嘔。

顧文釗腳步踟躕,抬起半寸的手緩緩收回,嗓音乾澀地問:

「景逸,你…還好嗎?」

我扯了扯唇。

系統的目的達到了。

一個字沒說。

已經足夠傷人。

「景逸,要去醫院嗎?」

我撐著牆,深深喘了口氣,不敢抬眼。

緩緩搖了下頭。

轉身離開。

12

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獃。

系統出聲:

【你就是一個做任務的,收起那些沒用的同情心。】

我「嗯」了聲。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27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2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