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溯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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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念叨著噁心,跑外面去避開了。

我裝作害怕,後退著,不斷將他引向火堆旁……

直到退到牆角,逼出無助的淚水,身子輕輕顫抖。

黃牙綁匪笑得更加張狂,把我壓在身下。

在他把頭埋進我頸窩的那一刻。

我瞬間砸碎夠到的酒碗。

兩腿一用力,反身把綁匪壓在身下,雙手用力把碗的碎片刺進男人的眼球。

男人痛苦地大叫,要掀翻我。

我怕他叫來同伴。

顧不得掌心被碎片深深劃開的痛苦。

隨手抓起又一片碎碗,狠狠刺進男人的喉嚨。

他立馬不出聲了。

髒血流了一地。

另一個禿頭綁匪聞聲趕來。

卻只見到一人一屍。

他掐住蘇熙呈的脖頸,氣急敗壞:「還有一個人呢?」

下一秒,我從背後用繩索套住他的脖頸,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往後拉。

他拚命掙扎,我本就被劃傷的手雪上加霜,幾乎握不住草繩。

就在我快脫力時。

蘇熙呈及時握住繩子的另一端,我們兩人合力,一上一下,死死勒住。

綁匪終於斷氣了。

我休息片刻,無聲地把兩具屍體拖出寺廟。

又去河邊清洗了下,打了點水。

回來,卻看見蘇熙呈滿臉潮紅,神志不清的樣子。

我急忙跑過去,輕拍他的臉。

「喂,蘇熙呈,你怎麼了?」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滾燙,眯著眼,臉頰無意識地在我手上蹭。

我皺起眉。

他抬眸濕漉漉地看著我。

嗓音磁性喑啞,「小雲……」

我一頓,餘光卻看到他胯下頂起明顯的弧度。

該死,那人是給他喂了催情藥嗎?

7.

我無情地抽回手,偏過頭的臉一片冷硬。

「你自己弄。」

我說完轉身,卻又被輕輕扯住衣角。

力道不重,卻讓我停在原地。

蘇熙呈仰頭看我,溫潤如玉的臉龐染上羞惱的紅。

「我……我沒力氣……」

我抿了下唇,而後半蹲下身。

臉頰猛地湊近他。

他呼吸一滯,喉結大力滾動了下。

「怎麼了,小雲?」

我捏住他的下巴,「張嘴。」

他看了我一會兒,還是乖乖張口。

我看了眼他的舌苔,又把了下他的脈。

前世我經常遭人暗算,他身上的症狀我很熟悉。

「你吃的應該是很多藥的合集,軟筋散、還有烈性情藥等等……

不解,大機率會死。」

我每說一句,蘇熙呈的眼神就更加絕望幾分。

他哀求地看著我。

我凝視他半晌,就在蘇熙呈自我厭棄地垂下頭,鬆開我的衣角時。

下一秒,我褪去了他腰際的遮擋。

蘇熙呈渾身一顫。

他無法克制地盯著我的側臉,在我青澀的動作下,呼吸逐漸加重。

呼出的熱氣噴散在我頸窩處。

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噁心麻癢。

我蹙起眉,想快點結束,手上加大力度,帶著薄繭的指腹不經意刮過一點時。

他渾身一抖,猛地弓起腰,熱唇不經意碰上我的耳尖。

我還沒怎麼樣,蘇熙呈倒是先撤開。

他眼神慌亂,眼尾泛紅,「冒、冒犯。」

我停下動作,手腕已經又酸又麻,看來光是這樣不行……

我抬眸,深深凝視蘇熙呈的臉。

他是謝臨喜歡的人。

我絕對不會讓他死。

蘇熙呈難以抵擋我的視線,有些難堪地側過臉,不敢看我,可轉頭又對上聖潔的觀音神像,直接閉上了眼。

我撕下衣帛,遮住了他的眼睛。

「小雲?」他疑惑不安地叫我。

我沒回應。

漸漸的,空蕩的破廟中響起了衣服摩擦的聲音,和手指攪動的滋滋水聲。

蘇熙呈大概意識到了什麼,他呼吸急促,渾身更加燥熱。

耳根的紅不可控制地,迅速蔓延到了鎖骨。

廟內的空氣分外燥熱,直到耳邊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8.

我坐在蘇熙呈的腰胯上。

艱難又痛苦。

這具身體太過青澀,加之蘇熙呈人看著勁瘦,那處卻和謝臨不相上下。

我緩慢動作著。

這無疑對蘇熙呈也是一種折磨,他忍得額頭青筋暴起。

多想抓住眼前人的腰,狠狠占有。

可他分毫也動不了。

終於,我累得脫力一瞬。

腳一軟,重重落下。

我和蘇熙呈雙雙悶哼出聲。

自己則漲得幾乎泛嘔。

也或許是腦後的傷引起的噁心。

我無力地伸手撐在蘇熙呈的胸膛上。

歇了半天,才緩慢動彈。

而蘇熙呈越發不滿足,一縷青絲鑽進衣襟間,更是勾得他心癢難耐。

在一次次起伏中,蘇熙呈終於恢復了些力氣。

他扯下遮住眼睛、已經松垮的布條。

撞進我濕潤的眼,看著潮紅的雙頰。

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憑藉本能,吻上那雪白的脖頸。

掐緊那截細腰,與我胸膛相貼。

夜還很長……

9.

我和蘇熙呈都不善識路。

在山野間蹉跎了一月有餘。

他的情毒沒解乾淨。

許是他憋得太久,有後遺症。

我們在山洞、湖水、樹林間又做了數次。

為了讓蘇熙呈好好活下去,我總把找到的食物大半都分給他;怕他半夜冷,還主動提出抱著他一起睡取暖;甚至在遇到綁匪的其他同夥時,也主動跑去引開他們。

等我滿身狼藉地再回來時。

就被拖著病腿、掙扎爬到洞口的蘇熙呈死死抱住。

我喘不上氣,皺眉想推開他。

餘光卻瞥見他眼角的淚痕。

手一頓,慢慢放下了。

當晚,蘇熙呈第一次主動把我攬進懷裡。

他含著我的耳垂,手指摸上我的心口。

熟稔地揉弄。

我被擾了清夢,有點煩地睜眼。

嗓音沙啞不耐:「又發作了?」

他一頓,黏糊地嗯了聲。

而後有點氣惱地咬了下我的耳垂。

我蹙著眉,制住他到處遊走的手。

「別留下印子,大概還有三天路程,我們便可回府了。」

他一頓,吐出微腫發紅的耳垂。

喘息灼熱,低低應了聲。

「知道了。」

隨後把我拉入比以往都要久、而磨人的情事。

半夢半醒間,感受到身上的人還在馳騁,身子一陣酸麻。

我恍如隔世,迷糊間喊出了一句:「臨哥哥。」

貼在我背後的軀體瞬間一僵……

11.

第二天,直至中午才開始啟程。

我因為腰間的烏青掌印,一路上都冷著臉,不說話。

蘇熙呈也一反常態。

沉悶地拄著根木頭,走在我身後。

不要我扶。

我氣呼呼地沒管他。

就這麼一前一後走了好半天。

突然,身後傳來「咚」的巨響和痛呼。

我立馬轉頭。

看見蘇熙呈摔倒,慌忙跑向他。

眼神焦急:「你到底在犟什麼?為什麼不肯讓我扶,腿骨長歪了怎麼辦!」

我強硬地扶起他,右手攬住他的勁腰。

他眼中一動,呼吸亂得厲害。

猛地偏過頭不看我,「我沒事。」

一路上,我們都憋著氣沒再說話。

只是,總算肯讓我一直扶著他。

直到回到家門口,連小廝來了,他也沒鬆開搭在我肩上的手。

父母、兄長聽聞我們回家的消息,很快就趕來了。

看到我們二人沾滿灰土的狼狽身影。

慌忙將蘇熙呈從我手裡接過去。

一時間大家都圍上他,像找回了失而復得的寶物。

母親心疼地看著他的腿,開始哭訴他受苦。

父親擔憂他的腿疾影響日後仕途。

急忙要扶著他去找醫師。

大家的目光被斷腿的蘇熙呈吸引。

甚至沒看落後半步的我一眼。

可我也是連日奔波,為了救蘇熙呈,渾身是傷,吃不好也睡不好。

這一刻,卻仿佛只是個局外人。

多日的疲倦、後腦帶來的疼痛、噁心忽然全部湧上全身。

我眼前逐漸混沌。

踉蹌了一步,最先注意到我的卻是蘇熙呈。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是莫名的,從不曾有過的冰冷。

下一秒,我支撐不住,昏迷倒地。

最後一眼,卻看到蘇熙呈眼神瞬變,不顧腿傷,焦急地向我撲來。

12.

再次睜眼,眼前卻一片漆黑。

雙眼覆了一層布條。

我伸手摸了摸。

卻被一道聲音急忙喊住。

「別碰!」

蘇熙呈一瘸一拐地從轉角走進門。

「醫師說你因為後腦的傷……暫時失明了,別怕,只要好好喝藥總會痊癒的。」

他端起藥碗,又細細吹溫,才將湯勺放在我嘴邊。

我撇過頭。

想到昏迷前父母,還有他望來的眼神,我莫名煩躁,不想理人。

嗓音冷淡,「等會兒我自己會喝。」

擺出劃清界限的模樣。

蘇熙呈面色一沉。

嘴角勾起僵硬的弧度。

「別任性,你現在看不見,怎麼自己喝?」

他直接將端起藥碗,抵上我的唇邊,要給我灌藥。

藥液從嘴角灑出些許,順著白皙的脖頸滑下,弄髒了衣襟。

我惱了,大力揮開他的手。

「說了不用你喂!」

白玉湯勺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蘇熙呈垂下眸子,盯著手上被打出的紅印。

半晌才抬頭看我。

眼神陰鷙,「不用我喂。」

「那你想要哪位好哥哥喂?」

我蹙起眉,剛想開口說他發什麼瘋。

下一秒,就被蘇熙呈強制吻了上來。

我睜大雙眼。

即使我與蘇熙呈做盡親密事,卻從未口舌相交。

苦澀的藥液,洶湧地以口渡進。

他磨了下我的喉結。

我蹙著眉,痛苦地咽了下去。

等反應過來時,我狠狠咬了他一下。

蘇熙呈悶哼一聲,卻依舊不鬆口,叼著我舌尖瘋狂吮吸。

血腥味在溫熱的口中蔓延。

直到我喘不過氣,蘇熙呈才終於鬆開我。

我猛地向他扇出一巴掌。

只是我躺得太久,沒什麼力氣。

他僅僅偏了下臉,下顎泛紅。

蘇熙呈垂著眸,低低笑了聲。

才轉過臉,盯著我紅腫破敗的唇瓣。

就在他傾身又想靠過來時。

突然門口傳來嘎吱的響動。

謝臨站在門口,不知站了多久。

13.

謝臨隔老遠就聽到了爭吵聲。

他快步走近,卻透過手掌寬的門隙,清晰地看見讓自己產生朦朧愛意的好友,正將自己的兄弟壓在身下肆意親吻。

沉迷又兇狠地欺辱著。

將那截舌尖吮咬得通紅黏膩,絲毫不憐惜。

對方被欺辱得蹙眉,蒼白的臉頰泛起瑰色,無力地推拒,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謝臨看呆了,直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同時扇醒了兩個人。

眼看蘇熙呈還要不知羞恥地繼續。

他急忙出聲質問,「你們在幹什麼!」

14.

謝臨怎麼來了?

我望向聲源。

他看到我打了蘇熙呈。

欺負了他,一定會更加厭惡我吧。

我握緊疼痛的手掌,垂著頭,不自覺咬上傷痕累累的紅唇。

殊不知,自己緊張的小動作,被蘇熙呈盡收眼底。

他眸色一沉,死死盯著我的側臉。

而後,不動聲色地起身,擋在我的身前。

「我和自己的弟弟玩鬧而已。」

他嗓音冷沉,「阿臨,未免管得有些太寬了吧。」

蘇熙呈第一次對好友知己惡語相向。

「你那是玩鬧嗎!你……」

謝臨一頓,看了眼我單薄憔悴的身影。

「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15.

他們二人走後不久。

父母親恰好來看望我。

母親坐到我的床頭,嗓音夾雜著愧疚。

「小雲,你傷到了後腦,醫師說,說要失明一段時間。」

她一頓,「恢復時間不定,但你好好吃藥,總能恢復的……」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卻馬上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上一輩子,位高權重多年,我早不習慣和人親密接觸,被母親握手更是恍如隔世。

親情,我早就不需要了。

只淡淡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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