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悲傷。那晚,我們終於吃到了香噴噴的米飯和臘肉,父親反常地沒有喝酒,只是沉默地吃著飯,時不時地看一眼那封信。直到夜深,我偷偷起來喝水,發現父親還坐在那裡,眼睛濕潤,手裡握著那封信。隔天一早,院子傳來了敲門聲,父親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大伯!出乎我的意料,父親側身讓開了路,說道:「進來吧,有些事情總歸是要說清楚的。」大伯點點頭,跨進了我們家的院子。